武林英雄之新星夺目-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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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资闻言心中犹豫片刻,为了独占美人,杜绝美人红杏出墙之举,他便作出决定,言:“既然夫人你求情了,为夫就给你这个面子,但这些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啊,将这四人全部阉掉,以后他们便全心全意服侍夫人。”
判决已定,林包亲自执行刑罚,一剑划下,四声撕心裂肺的嘶叫预示着这四人自此以后变成太监。林包见四人疼痛难忍便叫人将他们带下去养伤,如梦艳姬见此情形不由地想起当初恨刀剑侠在自己面前自宫的模样。如梦艳姬对鬼谷资言:“鬼谷资,你这是不信任吾吗?你怕吾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才这样对待他们,哼!”
鬼谷资道:“为夫也是为了藏龙窟的名声着想,不是怕你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而是怕那四人经不住你的诱惑从而把持不住对你做出禽兽的行为,届时为夫岂不是颜面扫地了吗?这样不好吗,等这四人伤好,你想与他们怎样玩,我都没意见。好了,这些都不用再说了,夫人啊,你不是说你已经怀孕了吗?我正要为你请来大夫开几剂药给你安胎呢。”
如梦艳姬掩嘴而笑,说:“上次吾骗的,吾没有怀孕。”
鬼谷资闻言突然面色全变,道:“什么,你没有怀孕,这怎样行啊,夏周一的夫人都已经怀孕了,我怎么能输给夏周一呢?”说完,鬼谷资抱起如梦艳姬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房间之内,鬼谷资心急如焚,言:“这次一定要替为夫怀上一名男孩,否则为夫会被夏周一笑话的。”言毕,鬼谷资庞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扑向如梦艳姬。满脸虬髯的鬼谷资在与如梦艳姬接吻的过程中,胡子扎得艳姬非常不舒服。而更为可怕的是鬼谷资的体重,一个不会武功的娇弱女子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沉重的身体,如梦艳姬只能催促鬼谷资快点完事,因为自己快被压扁了。
片刻之后,鬼谷资在如梦艳姬的痛苦哀叫声中完事了。如梦艳姬心想:这个家伙的体重比起小白脸的虐待还要可怕,难道艳姬吾以后就要过这样的日子吗?这是何其的悲哀啊?在刚才的过程中,吾全身都在痛,几乎喘不过气,毫无兴奋之意,更无情趣可言,看来吾是选错人了。
鬼谷资站起身来,并用棉被盖住如梦艳姬的身体,说:“以后,我们每天都要来一次,直到你怀上而止。”
如梦艳姬闻言立即昏倒,鬼谷资见状,道:“夫人啊,你高兴归高兴,别兴奋过头了,这样就晕了过去,看来我要牢牢顾好你了,绝不能让你和其他男人接触才行,否则会很容易出事的。”语毕,鬼谷资便走出房间。
贾岛、司马骞、花沐兰三人回到司马家庄。宽广雄伟的山庄,令贾岛与花沐兰二人惊叹不已。门前的牌匾更是闪亮耀目,护卫穿着也是大方得体。进入山庄之内,映入眼帘的是院内的花圃,而司马骞三人并无心情赏花,随即快步进入大厅。当三人一踏进大厅,只闻一声:“孽子,跪下。”随后一名身着浅棕色衣袍,手持长戟,面容沧桑、半白胡须,身高六尺二寸,天命之年的人从内堂而出。司马骞闻言便立即跪下,说:“父亲!”
贾岛见状立即作揖行礼,言:“哦,原来是司马庄主,在下贾岛,令公子的朋友。”
花沐兰则跪下向司马骞的父亲司马观行礼,说:“儿媳妇花沐兰见过公公。”
司马观闻言勃然大怒,一戟刺向司马骞的左肩。司马骞并不闪避,而是让其父亲的戟刺进自己的左肩,顿时血流不止,疼痛难当。花沐兰见此情形便问:“公公,这是何意啊?”
司马观大神斥喝:“不要叫我公公,我没有你这个儿媳妇。孽子司马骞,你不但在外惹是生非,还私自与女子成婚,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你未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不会承认这桩婚事的。来人啊,将贾岛与花沐兰请出司马家庄。”
下人闻言便来到大厅之上,说:“二位,请吧。”
贾岛言:“既然主人不欢迎,我只好告辞了。”于是贾岛便走出了大厅。花沐兰还是跪在地上不肯离去,下人便来到花沐兰的身旁将她扶起,然后强行拉她出去。司马骞只能目送爱人离开而不敢出声。
在贾岛与花沐兰离开之后,司马观说:“我已经帮你选好一门亲事了,女方就是我们家对面的卜员外家的千金卜秀茹,聘礼我已经给人送去了,下个月初二是个好日子,你们就在那天拜堂成亲。”
司马骞闻言断然拒绝,可是司马观岂容其子再次忤逆自己,司马观言:“来人啊,将少爷带回房间锁住房门,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将他放出。”
下人便将司马骞带出大厅,司马骞大声呼喊:“我是不会娶什么员外的千金的,我已经与花沐兰成亲了,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贾岛与花沐兰被赶出司马家庄之后便遇上前来索命的黑设会杀手荆柯,双方暗自提元,蓄劲待发,一场杀人与保命之战即将引爆。
名刀会高手左眼盲伤势痊愈便奉了会长夏周一的命令到武林道上寻找祝英抬的下落,就在清明河岸上,左眼盲发现了色鬼与祝英抬正在卿卿我我。刀架落地一声响,刀芒疾射破气氛,刀客现身人见怵。
第一百二十五章:刺客动情()
司马家庄不远之处,声音传至,只闻:“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还复还!”随即黑设会第一杀手荆柯夹杀而来。贾岛与花沐兰凝神戒备,双方之战一触即发。荆柯言:“这次你们无路可逃了。”
贾岛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搏命相杀了。”于是贾岛率先出招攻向荆柯,酒鬼招式凌厉非常,气劲凶狠无比,势要开出一条生路。
花沐兰言:“荆柯,你咄咄逼人,休怪我们以多欺少了。”说完,长剑杀向荆柯。
荆柯背后之剑漠然出鞘,剑气回荡四野震,光芒刺眼八方凛。手握剑柄,一旋剑,气自流,一挥洒,气迸发。贾岛二人招至荆柯身边之时,数道气劲冲击,骤然一声轰隆,刺客现本领,气震贾岛二人。第一招的迸发,贾岛、花沐兰都已负伤。只见荆柯亮出匕首,长短兵器并用,决杀眼前人。
贾岛再提内元,浩瀚气劲运于双掌,奋力一搏,无穷气劲横扫荆柯而来。荆柯长剑回势,气流自旋,一阻贾岛搏命之招,然后匕首离手,直取贾岛颈上动脉。当双方气劲交会之时,匕首已然飞至贾岛的眼前,回气不及的贾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匕首刺向自己。就在贾岛命悬一线之际,花沐兰的长剑一掷,准确地击中了荆柯的匕首,并将匕首击落地上。贾岛幸运地捡回一条命,可是荆柯逼命之剑又杀至。
花沐兰纵身一跃,双手握住荆柯的剑刃,而花沐兰的双手已被剑刃所割破,满手血红。剑尖已经刺到贾岛的心脏之前,生死只在荆柯一念之间。花沐兰言:“要杀便杀我,你是受了易俊生之托前来杀我与司马骞的,此事与贾岛无关,请放他生路吧。”
荆柯言:“易俊生要买的命也包括贾岛的,你们谁也逃不了。”
此时,花沐兰流下了恳求的眼泪,面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荆柯的立场有了一丝的动摇,但这也难以改变荆柯的决定。荆柯右手一用力,剑尖已经接触贾岛的心脏了。贾岛言:“要杀便杀,不必犹豫,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花沐兰哭着说:“不,要杀就先杀我吧。”随即将荆柯之剑指向自己的心脏。
荆柯逐渐被花沐兰舍身救人的举动感动了,握住剑的手也缓缓松开。铁石心肠的人终于起了恻隐之心。再一观眼前泪人,荆柯再也下不了手了。此时,花沐兰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在地,连同手上之剑也狠狠地摔在地上,一声剑响,预示着一条生命即将逝去。荆柯见状立即抱起花沐兰直往憧憬医馆而去。贾岛言:“好险啊,幸亏这个荆柯尚有良心,现在我也要赶紧溜了,否则他又改变主意,我还是难逃他的毒手。”
荆柯抱着晕倒的花沐兰狂奔于荒野,内心不停着叩问自己:现在我是怎样了?我是杀手,杀手就不应该有任何情感,为何我会手下留情?杀人才是我的任务,而现在我却是做着相反的事情,这是不是意味着我的杀手生涯就要结束了?
满腹疑惑的荆柯一时找不到答案,只能暂行暂思。片刻之后,荆柯便将花沐兰送至憧憬医馆。神医张憧憬立即为花沐兰处理伤口,范不着等武林人士看见荆柯便不免生疑。范不着问:“荆柯,你不是只负责杀人的吗?为何今日却是救人前来,这可是与你杀手的身份不符哦。”
荆柯言:“我做什么事,需要向你报告吗?”言毕,荆柯默默地走出了憧憬医馆。
此时,由于荆柯在武林道上树敌甚多,数名武林人士为了替他们的亲人报仇持剑杀向荆柯了。只见荆柯虚晃数招便将这帮武功平平之人打伤倒地,荆柯言:“我从不杀没人付钱的性命,今日算你们幸运。若再纠缠,我只好破坏规矩,免费杀你们了。”众人闻言纷纷后退,荆柯失魂落魄般地离开了憧憬医馆。
清明河岸之上,左眼盲刀光刃芒杀向色鬼·癖窥视,意欲擒回祝英抬。色鬼言:“哎呦,这次来了一名硬角色哦。”言毕,色鬼邪剑一运,剑影寒光随之而出。刀剑交击,碰击之声响彻河畔,火花之象惊破人影。惊世交击,各自后退。邪气灌于剑,内劲灌于刀,两人刀剑之争再开新章。在一旁的祝英抬看得冷汗直流,她非常担心色鬼是否能打赢,因为她自己不是左眼盲的对手,万一色鬼败了,那便意味着要再回到夏周一那名伪君子的身边了,届时将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色鬼见左眼盲纠缠不休,双方互有攻势,但难以击败对方。色鬼为了不在美人面前失去面子,浪荡之招·抚摸不留情随剑而运,气化于剑,招化于气,直冲左眼盲而去。面对此招,左眼盲不敢大意,名招·寒刀饮血飘洒而运,一道无匹刀气直撄色鬼的浪荡之招。极招冲击,河水被气劲激起数十丈,水波漫天,一气成澜,随着水雾的飘散,气劲的交并,色鬼之招力压左眼盲之式,在水中影被击碎的那一刹那,左眼盲负伤饮恨,中了抚摸不留情了。
色鬼哈哈大笑而言:“瞎子,你还是去找女人解决问题吧。”
左眼盲不敌色鬼,只能收刀背起刀架带着遗憾离开了现场。此时,祝英抬竟然主动走过来抱住色鬼,并且一个深情地吻,久久不离开色鬼的左脸。色鬼心中荡起了一阵阵的涟漪,从未有女人自愿亲上自己一口,而眼前的祝英抬却是第一个。色鬼也没想那么多,同样紧抱祝英抬,问:“美人啊,你是不是喜欢上俺了?”
祝英抬道:“你不要误会,我是为了感谢你帮我打走了想要擒捉我的人,这是你该有的回报。”说完便推开色鬼,两人再度陷入沉默当中。
荆柯回到黑设会的根据地姑苏殿,会长高渐璃问及荆柯任务失败的原因,荆柯言:“我起了恻隐之心,未能痛下杀手,请会长责罚。”随即便向高渐璃跪下。
高渐璃闻言一脚踹向荆柯,荆柯登时被踹飞数丈。高渐璃说:“当杀手有了情,他便不适合做杀手了。杀手就是要无情,你是我培训多年的杰作,岂能毁于一旦。你好好进入反思,你的任务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