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宠哈士奇-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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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兵武炼玄丹,就此显现于右手的手腕处。
他抬起右手时,有一片虚影,在他的身后显出。
该虚影,是一串念珠,共五色的六颗珠子围成一圈,似慢而快地旋动,念珠朦胧。
从边墨的身后看,虚影只在其背部处,不到丈许大。
若从身前看,虚影却占据几十里,像笼罩半边天。
这,正是他的守护武象。
嗡
边墨手掌下压,虚影受吞吸,烟雾般汇入他的身躯。
掌压下,一片过十里的浪潮,呈现出成串念珠的凹陷。
旋即——
嘣咔!
浪潮的一角,崩碎为齑粉,成水粉炸开。
武王一掌毁一镇,绝不是吹嘘的。
但只是碎了一角,对巨浪而言,谈不上伤筋动骨。
边墨挥手再攻
“完了,逃啊!”巨浪掀起,势如倾倒的大夏拍来,操纵弩炮的众武者,吓得是面色猛白。
在此等天地之威下,人力实在渺小,被拍中,大武师也得粉身碎骨。即便只是被卷入,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
危机关头,谁肯拿性命当儿戏。
阻止不了,留下便是死。
他们管不了许多,一个个全力拔空去撤。
尚算冷静的武者,会将弩炮收起,有的干脆将弩炮丢下了。
亏得他们最低是二转九阶的修为,皆有不俗的飞行手段,不然单靠两腿跑,哪能跑得过水浪。
吟隆
巨浪的卷动,变了声腔。
顶端的江水漫下,巨浪朝江北倾覆。
轰。
从一条江,上演了海啸的阵势。
浪头拍得大地崩裂,冲势不减,超江南压去。
它是龙首,其后是龙身、龙尾。
凶龟淀的两侧的江水,受它引动,化龙身而行。
从天空俯瞰,这股浪潮,是条百里宽的大江,突地改变了流向,朝江南冲去。
要命的是,此江似龙,不走直线,江流九曲,盘绕的范围极大。大地泥泞,蓄积雨水成汪,瞧着,是龙在游浅水。更糟糕的是,积水的汇聚,让江流极速壮大
“铁马府,要毁了。”边墨脸色沉冷,双目已是瞪大。
他堂堂六转二阶的武王,也没见过此般恐怖的场景。
过百里宽,这哪是江了。
边墨未立即去追逐,当机立断,他怒喝道:“所有人,全力截断浑兴江!”
江流太宽了,他是武王,也是截不住,去追攻破坏是徒劳,起不了多大作用。
为今之计,唯有尽量截断浑兴江,断暴走江流的后援,将其孤立,才能加以遏制。
轰。
轰隆
江流确实在暴走。
而事实,比边墨估计的,还要严重。
此条江流,是受九曲盘龙大阵控制,它的威力之所以朝江南释放,是早在布阵时设定的方位。它不仅不会走直线,更不会只局限于铁马府,凡是有重江雨之地,它都会去走一遭,如铁马府、周霄府。
何时,它遭受的碰撞与损耗过多,凝聚不足,它才会散开。
九曲盘龙大阵,是魔煞预谋布置,其目的,正是破坏三四府地的安平。
聚平军,属于棋子罢了。
隆隆。
百里宽怒江,摇头摆尾,无休止地奔腾。
即便边墨等人斩断了它的尾巴,它仍聚积水而增长。
待及镇地,它不懂避让,直接吞没
聚平城外——
“时辰到了。”温千岚神情默然地开声。
转而挑起轻笑,他捏了捏洛云依白嫩紧致的面颊,道:“我先去治治水患,哪来的杂鱼,敢在岚爷罩着的地盘闹事,放肆。大妹子,你等我回来,在此期间,帮我盯紧了戴老贼,别让他趁机跑没影了,被他躲起来,再找怪费劲的。”
“千岚,你这是”洛云依反应不及。
她以为,对方会先杀戴宣同,未死的话,再去治理水患,二人一同行事。
“别担忧,杀掉戴老贼之前,我尽量不死,还有咱俩的约定。”温千岚说得轻松。
抚了抚晴雨灵鹤的羽毛,他略有犹豫后,开启仇血天赋,驾驭风雨而去。
第241章 挣破禁锢,戟引江流()
按推测说,温千岚应该先尝试击杀戴宣同。
魂锁在禁锢残害着他的魂魄,妨碍着他的一切,待他挣破魂锁时,会发生什么,实难断定。
九成九,与边墨等人的推断一般,他只有昙花一现的刹那芳华。
此刹那,会非常短暂,短到或许不够他打出一招。
那么事到如今,洪灾彻底爆发了,他大概也是无能为力,他理应先杀仇敌,至少先做成一件事。
换做大多数人,都会这么做,相比更为稳妥。
之前,他不正是非要先杀戴宣同嘛。
不过,温千岚不想要什么稳妥了,他要拼。
甭管是孤注一掷,还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抑或是拼尽所有,他都决定这么办。
为何?
温千岚不是常人,三系同修兼具凶神之仇。
他比常人更为孤傲与自负,更为贪婪,野心更大。
毋庸置疑的,他不想死。
亲手宰了戴宣同,是他的执念,未杀之前,他不甘死去。
其贪婪,是欲三全其美,活命、杀敌、治水患。
戴宣同是四转九阶的修为,相对会容易对付许多。他若是先杀敌,会浪费了短暂的最强盛状态,大材小用。其后虚弱残废,根本阻扰不了连武王也无力抗衡的水灾。不如将最强大之时,用于治理水患,成或不成,再回返击杀仇敌。
如果无命返回了,洛云依定会替他杀敌。
他相信,他定能坚持到返回。
不杀敌,他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气。
而铁马府的府主姜忠古等武将,已赶到了城外,再有洛云依与晴雨灵鹤,他不必多担心戴宣同会逃掉。
呼
风雨间,他身影怒闪
江南地,江流暴走奔腾。
四下铺漫,它是越见壮大,最宽处已达一百六七十里。
纵然它已被从浑兴江截断了,但聚集积水,它长已及千里,且是越见增长。
嗷吟
其之奔流,带起龙吟虎啸之音。
与之相比,占地十余的镇子,是个小不点。
不避不让,卷起浪头,它朝着镇子直接吞下。
轰咔
任凭镇墙格外坚固,也是承受不住。
在激流水浪的轰撞下,墙体崩裂、栽斜,甚至是幡然倒塌。
冲过镇墙,水势大减又仍是洪流,冲卷而过,便是房倒屋塌。
亏得此镇的人已撤走,不然没修为的平民,没几人能活,人玄三重的武者不死也残。
隆
江流离开,此镇成了座废墟。
所有的房屋等建筑,几乎无一是完整的,碎木乱石狼藉。
积水达一两丈深,侥幸未倒塌的房屋,许多被积水没了顶。
此个镇子废了,进行修葺的难度,不亚于重新建镇。
镇外的几个药圃,全被冲毁。
嗷吟
江流继续肆虐。
它不受地势高低的妨碍,高坡奔腾而上,低洼扑涌而下。
哪怕是山丘,它也是敢闯一闯。
只要有降雨积水之地,它皆能汹涌。
瞧其架势,当真如条水龙兴雨作浪,无可阻挡,更不知何时会停下。
很明显,铁马府不够它折腾。
轰咔
一扫百余里,所过之处,甭管是田地,还是树林,一应摧毁。
搂抱粗的古树,先被撞断,再被连根拔起。
碰巧地,它路过一处天险地
隆。
险地内的事物,被冲得分崩离析。
没来得及逃离的凶灵,卷入江流便成了废渣。
隆隆
它所过,凭空地再掀起阴云聚集,电闪雷鸣。
截断了浑兴江与发狂江流的相连之后,边墨没有闲着,闪身朝江流追去。
尽管说此水患,不易威胁到地玄境的武者,及时警觉,早早去躲避是可以让开的。且城墙足够坚固,不会被冲毁。但该水患肆虐的范围太大,任其一路摧毁,不知会死多少平民。所造成的灾害,会让府地内的粮食、药物等种植之物,数年颗粒无收。
不止是一府,周临的宁风府,怕也要遭殃。
后果是不堪设想,野心家甚多,数府之内会因此大起战乱。
身为武王,护佑一方,对抗此等灾难,边墨是义不容辞。
不止是他,其他武将全去追击。
他们飞掠的速度快,追上后,施展各般招式狂轰乱炸。
可惜,水是奔涌的,饶是边墨一掌打爆十里水域,可水流动汇聚,豁口便弥合了。
江流近两百里宽,想将之切断,何其艰难。
嗡隆。
摇头摆尾地,它临近了一座城池。
城墙上的弩炮,齐齐地发起轰杀。
但,依然阻截不了此江流。
势如海啸,怎么挡?
只见,江流撞上城墙时,水浪堆叠而起,倾灌入了城内。
浪头砸下,临近城墙的房屋,登时垮塌,诸多平民当场五脏俱裂
城池很大,人却更多。
天灾降临,普通人实在无处可躲。
万幸的是,江流非正面撞来,仅是摆身时扫中了一次。
糟糕的是,它并没有明显的损耗,残缺处很快弥合了。
轰隆。
城池占地过大,弯曲奔躺的江流,再次撞上。
待它离开,城内少说有万人遇难,伤残者数不过来,惨不忍睹。
隆
它盘桓着,继续行进,一路摧枯拉朽。
而边墨等武者能做的,是合力地猛攻一处,尽量地进行损耗与阻扰。
江流何时会停,他们不清楚,只知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呼。
空中身影极掠,温千岚已成红发血衣。
妄自动用仇血,牵动魂锁,他的脑中嗡嗡作响,意识如连续遭到锤击。
眩晕感格外强烈,他双眼看到的,是天旋地转的扭曲模糊。
他急敛身形,飘在空中,“我的二狗子”
一两百里宽的洪流,铺天盖地,他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他不禁吓住了,这是什么鬼阵法,竟能驾驭如此浩大的水力。
江流奔来,大地在瑟瑟颤抖。
“小菜一碟了。”惊骇之后,他的嘴角挑起浓烈的邪笑,“岚爷沉寂三年,却没衰成软柿子。来得正好,让岚爷的发威,得到了用武之地,瞧好吧,小江流。”
自言自语着,他闭合了双目,双手平抬,头颅微微后仰。
深吸一口气,他感受着禁锢魂魄的魂锁。
犹如紧箍勒缚头颅,温千岚可以清楚地‘看到’魂锁的存在。
禁锢了他三年,日夜不停,似跗骨之蛆,他早是痛恨。
曾有多次,他欲挑断魂锁,来放魂锁稍许的自由。
此刻,到时辰了。
他心有畏惧,又有迫不及待。
“断!”温千岚沉声怒喝。
叮
金铁断裂之音。
如果可以看到他的魂魄,便会见到穿梭捆绑魂魄的黑绿锁链,先是崩现了一条裂纹。
裂纹扩散,继而全然崩碎。
包括穿梭扎根于魂魄上的锁链,都是一举破裂了。
繁杂的碎片,再破散为气劲澎湃,磅礴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