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宠哈士奇-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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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俩不仅碰上了硬茬,更是撞上了千年寒铁锻造的钢钉。
稍许之后——
两具尸体横在地上,胸口被刺中。
二人惨死当场,尸体喷溅出的血水,染红成片的积雪,夺目刺眼。
“岚爷真是残废了,杀两个人玄三重,竟弄得满手血,脏了岚爷的芊芊玉手。”嘀咕着,温千岚取出洁净的手帕,仔细地擦拭手掌上的血水。杀了人,他的神色无甚变化,脸色略有苍白与灰暗。
搜出两人的百褶袋,随意地查看,他继续赶路,袋内瞧不上眼的物件,边走边扔掉。
魂魄遭魂锁禁锢,武力尽失,不意味着他虚弱到任人宰割。
先说战斗的经验与本能,他是身经百战练出的,战的皆是强敌,两位人玄的小匪,如何与他相较。
在他面前,王荣伍兴二人是空有力量,他以其几分之一的力气,即能袭出致命的杀伤。
再者,稍加运用天赋仇血,他的速度便是激增。
一二转的武者,都是威胁不到他,何况是两个三重九阶。
交手时,他没用开元戟。
战戟太沉了,劈起人过于血腥,他是徒手杀人,用手指刺穿敌人的心口。
此为无惊无险的小波折,不知多提。
仅是,顶着伤患强行施展了仇血,是对魂锁的颤动,导致他眼冒金星疲累骤加。
接下来的路途,没出什么变故,路途遥远罢了。
走走停停的,十月初从宁风城出发,次年初春,他才回到了清池岭。
积雪消融,山林间潮湿。
由于上次修葺得妥善,经数年的风吹雨淋,古武观仍不显破败。
枯草多了些,拔掉,灰尘积垢,清扫。
温千岚丁点不急,将此当作乐趣,细致地清理,让楼阁小院逐渐地焕然一新。
儿时住在铁马府,镇子已毁了,家院自然也没了。十至二十岁,他生活在古武观,那是他最难熬的年月,他对这里的记忆,同是最深。这给他的亲切感,超过其姨母家、
他不准备再去别地落脚,只留在这了。
而清池岭并不多么富饶,没几个到此打猎砍柴的,路难行易出事。
古武观又非名胜古迹,一年到头,来不了几个人,除非正赶上被天机玉榜试炼囊括。
温千岚不受打扰,一人一狗独处山中冷冷清清,不失悠闲。
待天气暖和了,他在后山开垦一小片菜园,种上瓜果蔬菜。
他勤加照料,严防菜苗遭到二狗子的毒口。
其他时,他或晒太阳吹晚风,或在山林间闲走,采摘些野味野果,或修炼小劫经,身魂互养。
放松了心神,不去愁思苦想,安宁闲逸自来。
温千岚没有何事需去殚精竭虑,无谓之举,何须茶饭不思。
心大点,没什么不好。
闲来无事,他以野果酿酒。
他是背着哈士奇偷偷做的,将酒坛封严,深埋在地下。
温千岚想着,等酒酿成,到时他与洛云依一同饮用,乃是件美事。
他挺矛盾的,命不久矣,他自是希望与洛云依多共处几日。
也许一两年或半年后,他魂飞魄散,至此与其再无相见之时,永远地檫肩而过,这是他唯一的伤感。
其姨母一家是他的亲人,但人一家三口有完整且会圆满的日子,不用他惦念,去悲伤什么。
除了洛云依,他不舍的是守护兽哈士奇,傻狗一条
他矛盾的是,二人多相处,分离时多悲伤。
他没什么,死了后意识破散,一切皆空,而洛云依却要承受那份悲痛。
少接触的话,生疏了,许是对二人更好。
温千岚又想着,果酒纵是自己不喝,一直埋在地下,几十年几百年后,碰巧有人挖出美酒,同是件美谈。
人之将死,总想继续延续着什么,他未能免俗。
延续香火便算了,那对谁都无益。
是以,他的兴致,放在了陈酿果酒。
岂知第二天,他打盹的时候,哈士奇把地下的酒坛刨了出来,连吃带喝地干掉大半,又醉醺醺地叼了半坛给他。
“大兄弟,本哈找到宝呢,你喝,不用给本哈牛。”二狗子十分仗义。
“傻狗,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温千岚扑棱地跳起,这事没完。
第234章 对骂,魂魄之强()
果酒罢了,才埋下一日,没了便没了,再酿便是。
用料的果子普普通通,一块元石买十筐,无甚可惜,多大的事儿。
事的确不大,温千岚是要没事找事。
瞧着炸毛的他,哈士奇不明所以。有些醉酒了,它懒洋洋坐在地上,摊着后腿,它大着舌头说道:“交代,啥东西?本哈没有,你咋辣么麻烦,用嘴喝呸,不用交代喝。”
它是用舌头喝的,干掉好几坛,寻思大兄弟没尝到呢,特意留了些。
“别和我装傻,酒是我昨天刚埋下的,转眼就让你祸害了。说吧,怎么办?”此事要不分出个输赢,温千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手指着二狗子,吆五喝六。
哈士奇不被他吓唬住,偏头瞥向旁处,“本哈又没独吞,给你留了呢。”
“二狗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温千岚气得将桌子拍得哐哐响。
哈士奇也来了脾气,转过狗眼低着下巴怒瞪,还挺吓人,“大兄弟,你想咋滴?”
见其撸胳膊挽袖,它又立马道:“有本事别打架,咱俩比谁嗓门大。”
“比就比,怕你,我跟你姓!”温千岚探着脑袋,朝二狗子大喊。
哈士奇则是昂起了脑袋,张着狗嘴,缸粗的嗓门放开了,“哈千岚,本哈也不怕你,干屎你你你!”
“瞧你的狗样,站着没有坐着高,你还好意思骂人?”
“啊呜啊呜,贱人小婊砸,呜你说了,不打架的,你干哈?”
“我打你了吗,我挠头不行啊,管得真宽。瞧你的蠢样,两只狗眼天生就蠢”
“你真丑,脑袋没鸡屁股大,全身没毛,本哈看见你想吐,呕”
“蠢狗,我没见过比你更懒的,一身懒肉,除了吃了睡,你丁点用没有”
“你最懒,长那么大不干活,让本哈刨坑拔草。你最馋,偷偷吃好吃的,本哈逮住你一万多次了。”
“傻狗,浑身冒傻气”
“嗷呜,你的傻气把本哈熏屎呐,牛丑牛傻。”
“舌头捋不直,还学人说话,蠢!”
“本哈会说人话,你会说狗话吗,你最蠢!”
“谁说不会,汪汪,我还会说狼话,嗷呜鸡话,咯咯鸭话,嘎嘎”
“你脑子秀逗了,本哈八句听不懂。”
“哈哈!听不懂是你傻!”
“啊呜啊呜啊呜”
一人一狗的嘴仗开始了,便是停不下了。
温千岚忍二狗子很久了,此次,终是爆发,喊得脸红脖子粗。
起初时,他还能占些便宜,他好歹比傻狗聪明,顶嘴落不了下风。
但可恶的是,哈士奇压根不讲理。
时候一长,温千岚黔驴技穷没词了,且是喊得喉咙疼,口干舌燥。
直到嗓子哑了,哈士奇还在鬼嚎。
“啊呜,你有脸说本哈,每次你吃最多。”
“”
“啊呜啊呜”
一下午,一两个时辰,古武观跟要爆炸似的。
温千岚实在是吵不过了,“哥、哥,小的服了,你震我耳朵嗡嗡的。”
本想搞事的他,以失败收场,叫唤渴了的二狗子,将剩下的半坛酒喝光了。
次日,他赶早去采摘野果,一手拽着细绳,绳系着小车,小车上坐着二狗子
如同隐居,不遇其他人,自是不受打扰。
日子十分安宁、单调,日复一日。
修炼小劫经,身魂互养,缓解伤患。
修为等不见进展,而魂锁,在日益壮大。
无需意识内敛意守空灵,温千岚都能感受到魂锁的存在,犹如脑袋上带个紧箍。
魂魄的异常加重,他给人的感觉,越发不正常。
年夜前,洛云依来到了古武观。
修为达到了三转八阶,她容貌不改,风采依旧。
只是东奔西走,尝试收罗解决魂锁的宝物资源,心事难解时时挂念,她的神情间隐有憔悴。
且是白忙,她请教了多位大武将与武王,得来的结论,均是与吴忧所言相差不多。
无药可医,无法可施。
天命丹太过稀缺,她走遍了数州之地,也没遇到一颗。
部分武王会有此丹,却无转让或暂借的意向。
在特殊的时候,天命丹能够救命,一颗难求,费了很大力气得来的,谁愿意让给旁人。
除非,洛云依正巧赶上某地出了颗天命丹。以她身份与地位,她去求购,应该无人会争抢。
可惜,她没有赶上那份巧合。
至于宁魂护魂的宝物,她倒遇到了几件,却是起不了什么作用,进不了意识海,去助魂魄抵御魂锁。
可以说,一无所获。
非她不尽心尽力,缘于实在是没有办法。
试想想,锁魂珠在中千世界,尚且属于稀罕物件,在小千世界内,几乎不被破解。
锁魂珠的使用限制,一,施招者的魂魄要弱于目标,二,在目标心神震荡时趁虚而入。此两个限制是弊端,几乎让它成了无用之物。武者不易中招,无需躲与抵挡,可一旦中招,侵袭了魂魄,近乎无解。
温千岚一步步往上赶,纯粹是自找的,怨不得谁。
“抱歉。”洛云依目含歉意,“年后,我再去冰州、黄州找找。”
此次到这里,她是来陪对方过年夜的。
一人一狗闲得无趣,大美人来了,温千岚自是欢迎之极,“大妹子,你千万别有愧疚,抱歉从何而来,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仍无办法,那应该确实是没有了,强求无用。”
诛心劫,当是诛心伐神,其后是破灭劫。
他猜测,此次是诛心与破灭相接,一同来了。
涉及气运劫数,恐怕不是仅凭什么宝物资源,能够度过的。
或许他一步走错,彻底踏入了死路,或许还有生路。
温千岚做不了什么,只有等。
“别这么说,不尽力尝试,哪知道行是不行。”洛云依已是打定了主意。
对方时日不多,但她不能只顾陪伴,天命丹等物,她还要继续搜罗。
细细观察温千岚,她又起惊疑之色,“小贼,你的魂魄好是强大。”
以往,她辨别不了对方的魂魄怎样,今日感知,她感觉到了压抑。
对方的魂魄之强,竟然压制了她。
她的修为是三转八阶,守护灵为一品观世净莲,她的魂魄是相当强大的,可与部分大武将相较。
五转七阶以上的武者,才能在魂魄感知上,给她压抑感。
“强的是那条锁链,它都要牛翻了。”温千岚无奈地耸耸肩。
魂锁整日吃饱喝足地,不强才怪。
洛云依担忧渐浓,“你修炼下,让我仔细看看。”
温千岚怎会拒绝,在院中席地而坐,内敛心神,经文于心头响起。
“嘟啦呱咕”
嗤嗤
微弱的劲力,断断续续地,于周身川流。
功法运起,身魂互养缓缓进行着。
气息外显,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