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宠哈士奇-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众人哪敢耽搁,一个个畏缩地抱着侥幸,匆匆地向一旁避让。
然而,哪有让开了。
温千岚步伐微转,又在朝他们走去。
到了此时此刻,众人怎会还不明白,对方是直奔他们来的。
荒原这么广,两伙人不易刚巧遇上,显然对方是特意截在了前方。
捂着女娃的眼睛,将其紧紧抱在怀中,胡氏惊魂难平,“杭哥,他是什么人,是瀚鹰帮的匪吗?”
多年颠沛流离,从铁马府避难来此讨生活,她也是见过凶人、恶人,强盗流寇之类。
她见过杀人,见过遍地死尸。
前方之人,未现狰狞面容,未手持染血战刀,却让从心底泛起了恐惧。
似乎,那是一具冰凉尸体,散发着比死更为可怕的恐怖。
郑伍杭摇摇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也不知。”
身在战乱奔波,人磨练得坚毅,他将生死置之度外,妻与儿女是他唯一的牵挂。
他不怕死,此时他又有莫名的恐惧。
且他发现,叮咬了他们一路的繁多蚊虫,竟不剩一只。
这是何等恶人,所过之处蚊虫绝迹,“退,往回退。”
往回退?
刚是趁夜逃出了几十里,又要回去送死?
可没办法,背老带小地,他们惊慌地原路回退。
不过,温千岚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猫捉老鼠一般,无论郑伍杭等人跑得多快,温千岚始终掉在他们十几丈后。
他们一慢,双方之间的距离随之缩短。
不杀来,也不放过,如同恶狼遛着羊群,戏耍折磨。
“娘、娘”女娃缩在胡氏怀中,小脑袋埋在衣襟,她紧抿着小嘴憋着哽咽,清澈的泪水在决了堤。
她年龄最小,也是最怕的一位,怕得不敢哭出声音。
急逃了一两路,众人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如风箱抽拽,没力气跑了。
江日辉汗如雨下,双目闪起厉色,低声道:“郑兄,回去受贼人欺辱是死,不如血战一场死得壮烈。他只有一个人,欺凌咱们老幼病残,铁定没啥大能耐,歹毒阴尸一具,跟他拼了吧。”
“不可。”稍作迟疑,郑伍杭摇头否定。
他担忧道:“此人诡异可疑,只跟着,不杀来行凶,目的不明啊。此间或许有何忌讳,像狼搭肩别回头,厉鬼叫名勿应声,冒然去挑拨他,只怕会将他激怒,咱们一个也逃不了。别管他,拖一时是一时,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近年以来,一直由他主事,与强匪周旋。
江日辉颇为信任他,此刻心有不赞同,倒压下想法,选择了妥协。
“让老朽去试一试吧。”白须老头拍了拍江日辉的肩膀,慢悠地开言了。
或许是年老心境沧桑的缘故,他对温千岚的身影气息,并无多少畏惧,尚不比面对那些恶匪。
江日辉当即反对,“这哪里行,您老多大年岁了,怎可去冒险。”
“太危险,您老别试了,有您在,遇事还可以给我等出出主意搭把脉。”郑伍杭同是否决。
“呵呵”老头捋着白须,淡定地笑言:“你们别劝了,老朽黄土埋到了脖子,离死不远,谁会欺负我一个糟老头子。那人也是人生人养,也有父母祖宗,不会对我下手的。他若不怕遭人唾骂罪孽缠身,要杀便让他杀吧。”
“大伯”
“别劝了,放大伯下来。”
白须老头打断了劝说,拄着拐杖朝温千岚走去。
此一众人建起的小村落,纵然贫寒,却较为齐心,年轻力壮的勒着点肚子,不会缺少娃娃与老人的吃喝。
好吃好喝不需劳累,老头年逾七十,步态尚算稳健,至少比老观主要康健许多。
一众人不敢歇脚,且退且焦虑张望。
“壮汉请留步,且听老朽规劝几句。”白须老头停下了,撑着手杖,慈眉善目。
天下间,为匪者数目众多。但,凡为讲道意之匪,不管是烧杀抢掠,亦或是专杀为富不仁欺压一方的恶霸,或是以黑吃黑,专吞不义之财,均不会奸淫,均不会祸害孩童与老人。
像连午耀,恶奴谷,又属无恶不可为之类,比凶灵更为害人。
“老东西。”温千岚邪笑挑起。
走到近前,他无任何不忍心地,抬腿扫过。
蓬。
白须老头遭踢飞了。
温千岚一腿何等大力,老头未等摔倒在地,已一命呜呼。
“大伯!”江日辉失声痛呼,瞪圆的双目爬起了血丝,“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我跟你同归于尽。”
郑苏杭等人被此幕残忍惊住了,没来得及阻止,江日辉唤出守护刀冲杀扑去。
“嘿嘿”温千岚乐此不疲,不躲不避,甩腿一击。
蓬。
六品守护兵爆开,江日辉当场殒命,摔在其大伯身旁,路上结个伴。
“啊!”饶是见多了血腥,一众人仍吓得踉跄后退。
“嘘,收声。”遭遇如此强敌,硬拼定无一能活,郑伍杭心中悲呼,又急忙约束众人,“往回走”
“尸体呢,不埋了吗?”一人颤声问道。
胡氏紧搂怀中的女娃,托着疲累快走在最前,“活人求生不及,怎顾得了死人呢。”
一行人惶恐失措原路返回,好在身后恶匪只跟着,未再滥杀。
夏夜闷热,他们又阴冷得发抖。
恐慌弥漫,众人只觉他们这些人像一群小绵羊,后面饿狼想吃哪只吃哪知,没胃口时先盯着。
受性命胁迫,疲累也不敢停。
一路走到天亮,实在身心俱疲,他们终是回到了小村落,躲入房中。
所谓的小村落,只是十几户人家,建筑只是草房木棚,及饲养牲口的棚圈。
郑伍杭这些人,原是铁马府人士。
铁马府内战乱不休,各军攻城拔寨,进城抢三日
上至武师权贵,下至贩夫走卒,均遭受殃及,民不聊生。
杀伐致使煞气过重,铁马府境内的凶灵,现是出奇的多,再有战火滋扰,诸多田地荒废了。
种不出粮食,闹了饥荒,最受苦的是黎民百姓。
填不饱肚子,他们只得外出讨生活。
世道不太平,怎来安稳的立脚地,像郑伍杭等人,辗转了数个地方,一年半前到了此地。
离开了铁马府地界,算是避开了战火,他们瞧这里有大量土地荒废,正好可以垦荒种田、畜牧打猎。
粮食多了,处境会随之好转。
起初尚是安稳,他们不受打扰,日升而作日落而息。
好景不长,第一批粮食尚未成熟,他们被人盯上了。
那是一伙唤作瀚鹰帮的匪寇,到此先杀一人立威,然后让他们月月纳贡。上贡粮食、金银、酒肉、元石、丹药、药材、箭矢、年轻女子等等有价值的物件。打不赢、逃不了,他们唯有屈从。
在开始几个月,瀚鹰帮索要的贡奉较少,他们可以凑齐。
但接着,瀚鹰帮索要的贡品每每增多,缴完贡品,他们都是吃不饱饭。
贡品的树木若不够,瀚鹰帮的匪要么抓他们的女眷充数,要么杀人来做惩罚。
本月,他们连二成贡品也未凑齐。
眼看着只剩十日到期限,他们只得去逃。
若被逮住,便拼了,若成功逃了,算是一举摆脱了,重头来过。
岂料,未等瀚鹰帮追击,众人反倒被温千岚截了回来,双方难道是一伙的?
女娃刚刚睡下,郑伍杭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忍不住地绝望“哎”
他又悄悄从草房探出身子,朝四周张望。
却见温千岚在围栏之外,既不进来,也不离开,竟席地而坐去修炼。
“此人诡邪,武力强大,不该是瀚鹰帮的喽啰,难道他是恶奴谷的歹徒,也不对啊。一不杀,二不放话,闲得没事做专欺负人吗?”暗暗考虑着,郑伍杭一阵阵泄气无力,他仅剩的奢望,是瀚鹰帮的人会网开一面,宽限他们几个月,再处理了堵在村外的邪匪
村外,服下一颗玄光丹,吸下一瓶凝露心香,温千岚心无旁骛地修炼,进行二觉的提升。
他现为仇风化身,二觉为只提升守护灵仇风。
意识被仇恨充斥,他欲杀生屠戮,此刻,又没谁牵引他的杀机。他非清醒,在他的鬼目看去,目前的郑伍杭等人虽是人形,又与地上的杂草乱石蚂蚁差别不大,均是黑白的,所以他等在这,似一只凶灵在疑惑石头是否为猎物。
他堵在村外,众人哪敢外出。
又惊又吓,炎热与邪寒同存,才过了一夜,他们均是害了病。
咳嗽不停昏昏沉沉,服些草药缓解不善,病况加重,大人且是乏力嗜睡,四五岁的小女娃哪受得了此份折腾。
三十余人的村落,弥漫着死气沉沉。
时间不等人,十日过去了,两位瀚鹰帮的匪人,如期地前来收贡品。
第121章 卑贱求活,鞭子给我()
两位瀚鹰帮的匪寇,均为壮年男子,膀大腰圆红光满面。
夏日上午,天气热得很,两人赤着臂膀,彪悍粗狂。
此二人的守护兽,一为七品野猪,一为六品红角牛。
有三重九阶的修为支撑,两兽均可用于坐骑,已驮着两匪到了村外。
“诶,这村害了瘟疫不成,怎一个个要死不活?”一匪满身酒气,怪异不解。
骑着红角牛的他,原是铁马府人,在入了匪伙后,放弃本家姓氏,更为牛姓,唤作牛顶山。
不过,他没一点牛的憨实,长得是身高八尺满脸横肉。
另一人也在入匪伙后,更为朱姓,名为朱野,反过来正是野猪。
他生得黑壮,模样是又丑又凶,扇风耳环状的鼻子,像极了野猪成了精。
早晨去第一家村落时,正有酒水上贡,与牛顶山一人灌了半坛,他也是酒气未散。
他哈哈一笑,“这帮孙子倒是乖巧,很让人省心啊,下个月,让他们多交一成贡品。交不齐,嘿嘿,拿胡小娘子来顶债,用几个月再还给他诶?那边怎有个人,好像有两把刷子。”
他抬手一指,指向的正是温千岚。
“嗯?”牛顶山抬眼看了看,也是疑惑,“哪来的野种,在那装神弄鬼,要抢地盘不成?哼,先收贡,再收拾他。”
说着,二人哪会绕道去走村门,守护兽撞倒一片围栏,到了院中。
温千岚正盘坐在村门外,他感知敏锐,风声既是他的耳目,自是发觉了有两位武者到了附近。
他正沉于修炼,本未打算理会,但围栏倒地的嘈杂声,扰到他了。
呼
他霍地睁开双眼,鬼目森森望去。
每月交贡的日期固定,郑伍杭等人,全早早地在院中等待了。
瀚鹰帮定下了规矩,交贡只时,所有人必须全出来恭候。
甭管是刚出生的婴孩,还是伤了残了瘫了,无一例外。
共三十余人,分三排齐刷刷地站着。
为防美貌引祸遭匪强抢,村中的女眷每次都要伪装一下,多点些麻子等等。尤其是郑伍杭的妻子胡氏,虽育过一儿一女,但有修为在身,身段未曾走样,风韵犹存,若不弄丑些,定被瀚鹰帮的贼人惦记。
此次,她们没去刻意乔装。
不需要了,一个个寝食不安,又染了风寒,均是面黄肌瘦,带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