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道之潜龙伏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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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感觉。
“万物相争,天道择优,适者生存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弱肉强食,一切靠实力说话,这,就是世界!”
“这天地间的事情,是对是错,只有绝对的强者,才有资格去说话,去论述!身份卑微,无能的人,只能沦落为他人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如果你不能承受,那么,天道将不会选择你,你的命运将会跟那只鸟一样,成为这残酷斗争的牺牲品!”
听着师父坚决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沉默少顷,司徒鸿渐的眼中,蓦然闪过一道精光。
一股不算强大,但却仍然不容忽视的气势,从司徒鸿渐的瘦小的身躯上轰然爆发。
师父的话,点燃了他不甘平凡的血液,激发了他好斗的性格,打开了承载他不屈意志的宝盒!
他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被镇压了不知多长时间,却突然被放出来的猛兽!
沉默,爆发前的沉默
“我明白了”他喃喃道,“这便是修真者应该具备的心态弱肉强食!”
这一刻,司徒鸿渐的心中,感悟颇深。
第9章:自然之道()
他陷入了顿悟,对这世间的规则,也有了一些明悟,他明悟的,是这修真世界残酷现实。
司徒伍点点头:“嗯,你只有明白了这个道理,为师才放心让你出去闯荡。记住别掉以轻心,现实,比我所说的,更残酷!这是道,自然之道!”
今日天气晴朗,看不出任何昨夜下过大雨的迹象,大雨洗礼了一切,此刻,天空明澈,鸟儿又飞出了巢穴,在天空中自由飞翔。
司徒鸿渐手中抓着那只雏鸟的尸体,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的鸟儿,似有所思。
“风雨已停”他喃喃道,神色无波无澜,那股莫名而又火热的气息,已经蛰伏。
“是的,风雨已停,它们看到了生存的希望”司徒伍的眼睛充满了神韵,闪动着睿智之芒,他看着司徒鸿渐,神色带着柔和。
“但是,谁都不是最终的胜利者在这样的风雨中,以后一定还会有其他顽强的鸟儿生存下来或者,这些鸟儿必须得时刻小心着下一次的风雨,天敌”司徒伍沉声道。
“天下万物皆相同,竞争不会停止,为了生存的战斗也就不能停止,也许在我们闭目打盹的那一瞬间,这个残酷的世界,就会把我们淘汰”
“师父,我懂了弱肉强食,这是我行走修真世界需要具备的心态”司徒鸿渐沉吟道。
“嗯”司徒伍点了点头,“明白就好行走江湖,我会再跟你三年,三年之后,一切,就都得靠你自己了”
说着,他慢慢转过身,向着建在湖边山坳的一座小木屋走去,刚走几步,他突然说了一句话:“灵石又没了吧?一会儿来找我做好出发前的准备”
司徒鸿渐站了半晌,看着师父的背影渐渐模糊,他抓着那只雏鸟的尸体,默默地走到一棵大树下,准备挖个坑将它埋掉。
挖着挖着,司徒鸿渐突然想到了自己十二岁那年经历的一件事,那件事,他永远也无法忘记。
那时,他们才刚来到这里隐居了一年,师徒二人整日就靠司徒伍在山林间打猎为生,用兽肉和皮毛下山去集市换取一些米粮。
十二岁的时候,司徒伍开始把打猎的任务交给司徒鸿渐,每日教授他捕猎的技巧,并带他出去观摩,积累经验。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是,他第一次亲手杀死的一只野猪。
那一次捕猎,他历经千辛万苦,重重危险,终于成功猎到了一只活着的野猪,小小的高兴了一番。
师父递给他一把尖刀,淡淡的说道:“宰了它!”
司徒鸿渐愣住了,看着师父手中明晃晃的尖刀,他的手颤抖着,不敢去接。
他怎么可能敢去接下那把尖刀,他怎么可能敢把一只活生生的野猪宰杀掉?他的心,根本承受不了从没体会过的那种那种锋刃入肉时,像刺棉花一样的感觉!
第10章:鲜血飙射()
还有刺眼的鲜血飙射而出的绚烂凄惨壮烈的画面!
这些他都没有体会过,他都承受不了。
可如今,师父淡淡的一句话,要让他的心,以这种血腥的,惨不忍睹的方式,去经历,去承受,去适应!
对,去适应!司徒伍就是这么个意思
“亲手宰了它!快!”原本平静无波的司徒伍,手中攥着尖刀,神色狰狞道。
司徒鸿渐身子一震,他被师父的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里,师父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个样子过。
“师父我我”他惶恐的看着司徒伍,目光充满了乞怜的意味,他知道师父疼他,所以他想用这种目光去让师父心软,让师父放过他。
“我不敢”他的手颤抖着,牙齿咬着下嘴唇,脸色苍白,神色中带着怯懦和无助。
“拿着它!”司徒伍一反常态的粗暴,大吼了一声,蛮横地把刀递到司徒鸿渐的面前,“你必须要过这个坎!你不是想养活我吗?可现在,你看看,像你这个样子你怎么养活?!”
他把刀硬塞到了已经被自己吓得快要坐到地上的司徒鸿渐手中:“啊?你说说,像你这个样子你怎么养活?!难道以后你长大了,我老了,我还要出去为你打猎找食?!”
听着师父的吼声如雷鸣般在耳边回响,司徒鸿渐愣了,没有被吓得坐到地上。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怯懦,惶恐,现在,又多了一些茫然。
是啊,自己曾口口声声地保证以后要养活孝敬师父,可是如何孝敬?掌握诸多猎捕技巧,却连猎物都不敢杀,这样的人除了等着师父拖着老迈的身子送来吃食,还能做些什么?!
他还是坐到了地上,感觉有些窒息,所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茫然地看着地面,不知所措,右手握着刀,左手不知不觉地紧紧攥在了一起。
司徒伍看着徒弟,叹了口气,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司徒鸿渐的目光留在了地上被捆着的那头野猪身上,野猪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嗷叫,即便被捆得结结实实,也依旧坚持不懈地挣扎着,那是因为一种不服输的意志。
“不想输不能输不服输!”
梦呓般地喃喃了几声后,司徒鸿渐突然大喊了一声,还没等司徒伍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从地上跳起,手握尖刀,神色狰狞的向着前方的野猪冲去。
他喊叫着,模糊不清,意义不明,像一个疯子。
他的目标,是那头挣扎的野猪,他要杀死它,用它的血来炼心!
于是,在司徒伍惊异的目光下,司徒鸿渐像一阵风一样冲到野猪的跟前,蓦然举起尖刀,向着它略粗的脖颈,狠狠刺去!
哧的一声刀锋入肉的声音,血雨飞溅,挣扎的野猪当下便发出了一声凄惨至极的嚎叫,身子抖动的更加剧烈,刺眼的鲜血不停地从颈部的伤口喷出,将就在跟前的司徒鸿渐弄得满脸都是。
第11章:飞禽走兽()
他咬牙切齿,面部狰狞扭曲,再加上满脸的鲜血,还有雪白牙齿的衬托,显得更加可怖。
拔出尖刀,明晃晃的刀身已经被染成了红色,司徒鸿渐右手举着尖刀,左手死死地按着野猪的身子,又狠狠刺下了一刀!
噗哧一声,野猪再次惨叫了一声,它疯狂地甩着脑袋,目露凶光,用两颗尖而长的獠牙挑刺着一旁的司徒鸿渐。
司徒鸿渐眼疾手快,果断地一脚踩在野猪的肥脸上,拔出尖刀,继续刺下。
一时间,噗哧声不绝于耳,野猪凄厉的声音也无时不刻的响彻四周,那逼人心魄的惨叫,惊退了附近林中的许多飞禽走兽。
渐渐的,野猪的惨叫声弱了下来,挣扎的动静也小了,司徒伍向那头野猪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顿时瞠目结舌。
就算是用“惨不忍睹”这四个字来形容都显得苍白,那头野猪已经断气了,只是在它那逐渐冷下来的尸体上,布满了无数触目惊心的伤口,血已经流干,将身下的草地染得一片血红。
司徒鸿渐从血泊中缓缓站了起来,手中的刀早已不知丢去了哪里,他的身上也是湿成了一片,血迹斑斑。
司徒伍看着司徒鸿渐依旧狰狞的面孔,沉默少顷,摇头苦笑。
“鸿渐,不要怪师父,心若狠,才能站得稳以后,当你长大,你就会明白为师的话”
想到这里,轻叹一声,司徒鸿渐将最后一把土盖在了已经堆成的一个小坟包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草叶,站起身来。
“要离开了么”他的脸上涌现出若有若无的惆怅,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山林和大湖,好像要把它们都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他在这里已经住了三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要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如今离开在即,不免一阵失落
“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心中自问。
喃喃了半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神色一顿,在地上看了片刻,俯身捡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只有拇指大,晶光闪闪的小石头。
这颗小石头在阳光下反射的光吸引了司徒鸿渐的目光,司徒鸿渐将它捡起,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没觉得什么奇异之处,自嘲的笑道:“没什么用处姑且,就把它当作是这个地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吧”
说着,他将这颗晶亮的小石头小心翼翼地收起,装在贴身之处,整了整衣裳,向着几里外师父盖在湖边的那座木屋走去。
“师父刚说了,出发前的准备想必是他又有目标了,呵呵沉寂了这么些年,师父终于要出山了”
司徒鸿渐沉吟着,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意,加快了步伐。
“师父,在吗?”用不了多长时间,司徒鸿渐便已经来到了小木屋前,听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非常安静,他不敢硬闯,于是在外面恭敬的问了一声。
第12章:摸不着头脑()
“在,进来吧”过了几息,屋里传出了司徒伍低沉的声音。
吱呀一声,司徒鸿渐小心推开了木屋的门,慢慢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是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窗口射进来;陈设也很是简单,两张做工粗糙,样式简陋的木床,还有一张木桌,两三个小凳。
墙上挂着几张风干的兽皮,还有一些捕猎用的器具,一把红色的桃木剑挂在了最醒目的地方,那是风水术师常用的东西。
司徒伍正坐在木桌前,借着桌上一盏石灯散发出的昏暗光线,翻着一本有些破旧的兽皮书。
司徒鸿渐进来的时候,他的头依然埋在面前摆放的一堆厚厚的竹简骨片后面,司徒鸿渐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他的头顶在随着书页的翻动而上下起伏着。
司徒鸿渐不知所措,“师父?”他试探性的轻轻叫了一声。
“嗯”竹简堆后面的人应了一声,沉默了半晌,接着说道:“我们这次再捞一把行走江湖,东西若是少了,也是极为不便的”
“什么东西?”司徒鸿渐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下意识问了一句。
司徒伍终于抬起了头,望着司徒鸿渐:“你不是没有灵石了吗?功法也是,只有破杀拳就这样出去,实力太弱”
一听师父的这话,司徒鸿渐马上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师父,找到哪座了?”
“你来看”司徒伍招了招手,于是司徒鸿渐就走了过去。
司徒伍指着兽皮书道:“这是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