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乱世有空间-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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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嫣这会儿还在整理野菜,没注意李四郎的表情,“四哥,把你挖的菜也都洗干净,晚上好做着吃。”一连叫了几声,都没见李四郎动,这才回头看了一眼,见李四郎瞪着眼,张着嘴,看着自己,这才想起自己洗了澡恢复了面容,怕是和以前差距太大,让这傻小子看呆了吧。
“四哥,小五好看吗?”司徒嫣走到李四郎跟着,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问道。
“好看,小五最好看。”李四郎红着脸说,他看小妹竟然看呆楞了。不好意思的直挠头。
“那四哥也好看,小五的眼睛大,四哥的眼睛也大,所以俺说曹氏是乱说的,哥哥们都是俊的。”
“四哥,快将菜择择(zai)洗了,天儿不早了,再不回,大哥又要训人了。”
李四郎一听大哥训人,忙将菜从筐里倒了出来,四郎背着的是柳条筐,这个东西是个男娃子都会编。
两人又洗了有一刻钟,总算将菜都洗好了,这才一路往家里赶,刚下了坡,司徒嫣就看到一棵大树后长着一棵皂角,让四郎帮着把皂角都摘了。
“小五,这个东西不能吃,你摘它干啥?”
“这不是吃的,是洗衣,洗碗,洗身体用的。四哥以前没用过这个吗?”
“没,爹在时都是大哥洗衣服,那时也只是用水投投(洗洗)。爹走了后,俺就只剩身上这一件衣服,根本不能洗,洗了就没穿的了。”这话说完,司徒嫣整个儿楞住了,李大柱都走了三年了,难不成这兄弟四个的衣服三年都没洗过。难怪一股子怪味。
“那今天晚上咱就好好洗洗。俺来想折(办法)。”二人再没说话,抓紧赶路,回到家里,见大郎、二郎都不在家。只三郎一人在院子里忙活。
“三哥,俺回来了。”司徒嫣进了院子就看三郎正在整理着大郎、二郎割回来的乌拉草。
三郎听得小五的声音,高兴的回身来看,却在见到小五的时候,露出了和四郎一样的表情。
四郎看着三郎的样子,才知自己当时有多傻楞,脸更红了,可看着三郎的样子,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小五快看,三哥也看傻了。”
司徒嫣正将背篓放下,听四郎叫她,忙抬头去看,果见三郎的表情和四郎当时的一样,笑着走到三郎面前,也摇了摇手,将三郎的魂招了回来。
“三哥,这是不认识小五了,那小五要伤心了。”
“没,没,没。”三郎有些回不过神,一听小五的话,又着了急,话就说不利索了。
“三哥,俺知道,这不是逗着玩吗?咱不是讲好了,有话慢慢说,你咋又忘了?”司徒嫣瞪了三郎一眼,不由得笑了。
“小,五,好,看。”三郎定了定神,这才一字一字的讲出了口。
“是,三哥也俊着呢。三哥,大哥和二哥呢?”
“去,割,乌,拉,草,二,哥,说,小,五,用。”三郎这会儿心里总算安定下了,可还是盯着小妹看,这样的小妹,他怎么也看不够。
司徒嫣看了看时辰,差不多申时了,再过一会儿村正叔就要过来了,她要借着这个机会从戒指里拿些东西出来,就说是村正叔帮着买的,这些不能让哥哥们看见,还得想个办法把三郎和四郎打发出去。
“三哥,这里的东西俺来拾掇,你和四哥去捡些柴吧,这柴怕不够使。”
“好。”三郎和四郎不疑有它,转身走了。
司徒嫣先将东西都归置好了,将洗好的野菜背进了灶间,从戒指里取出一个装了水的缸,又拿出两个木盆,一个铁锅,一把菜刀,一个菜墩,铲子、笊篱、碗和筷子,还拿出两个小罐子,装了些盐和油。这下要用的差不多齐了,至少基本生活没问题了。
又回正房,将针、线、剪刀、油灯拿了出来,给油灯添了些油。一起放在炕里靠墙角的地方,免得哥哥们不注意给碰撒了。看着家里越来越有家的样子,心里一阵的欢喜。
东西刚安置妥当,就听村正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
第26章,办宅契全家安心,送点心温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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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在家吗?”村正将牛车停在院门口,朝着屋子喊了一声。
“在呢,是村正叔吧!”司徒嫣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村正李旺福正从牛车上卸东西下来,其实东西不多,就是两个面口袋,一包点心,再加个柳条筐,筐里是大骨头、猪下水和一条肉。
司徒嫣先将柳条筐接了过来,放在了院子里,村正帮着提上面袋子进了院。
李旺福这会儿才注意到司徒嫣变了个样子,“丫头你这咋变了样儿,变的好看了?”
“叔就别笑话俺了,俺原来就是这个样儿,是镖局的大叔说,这样在道上危险,就给俺将脸涂了。进了县里,俺自个儿一人儿的,就更怕了,也不敢洗脸,今儿个俺有哥有家了,这才敢洗了脸。”
“那镖局的人倒是个好的,俺当初就觉得有柱在那大户里当管事的,手里怎么也有些个,更是见过世面的,咋也不会娶个丑婆娘,今儿个才算明白,你呀,就是个小人精儿。”村正摸了摸司徒嫣的头发,这小丫头这个样子,怕是这十里八村的再也没哪家的姑娘能比的上了,也不知哪家的小子能有这个福气娶了她去。
“村正叔,您还是别笑话俺了,俺先去给您倒碗水,您先在这石头墩上坐会儿,屋里还没拾掇利索,脏的很。”司徒嫣不想再聊自己的长相,其实她对长相要求不高,只要不是太丑过的去就好。
“行了,丫头快别忙道了,叔说两句话就走。”
“瞧您说的,您为了俺家的事,忙了一个下晌了,哪能进了门,连口水都不给您倒,您只管坐着歇着。”司徒嫣一边说,一边进了灶房,倒了碗山泉水,端了出来。
村正也是渴了,虽然累些,但看着这丫头是个有心的,这心里就暖的很。
“叔慢着点儿喝,家里没生火,这水有些个凉。”
“这怕啥的,俺这大冬天的,也喝凉水。”接过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就手将碗放在了脚边的地上。
“丫头,你这水里搁糖了?咋喝着有股子甜味?”
“叔,您又笑话俺,这家里别说是糖了,连个盐都没有。这水是四哥从山上打的,想是山里的水甜些。俺再给您倒一碗”司徒嫣拿起碗就要进灶间去倒水。
“快别忙了,俺这也喝够了。想来也是这个理儿,山里的水是比那井里的甜。行了,你也坐下,俺把去县里的事儿跟你说道说道。”
司徒嫣找了块石头也坐了下来。
村正从怀里掏出宅契和户簿递给司徒嫣,“丫头,这个可收好喽,这是宅契,和你之前给的户簿。还有这布袋子里装的是剩的银钱,俺给你们买了十斤的黑面,五斤苞谷面(玉米面)和三斤蜀黍(高梁米),一共花了185文,点心一包是20文,肉是二斤30文,那大骨头猪下水都是买肉时跟人要的,再加上分家断亲文书,过户税、办宅契的350文,一共花了585文,这布袋里是剩的415文,你可数好收稳妥了。”
司徒嫣也没数,只是拿着宅契和户簿看了两眼,见没什么错连着钱袋子一起收进了怀里,这才将点心和肥猪肉从筐里取了出来递给了村正。
“村正叔,您也别推,俺能在李家村安顿下来多亏了您,本来应该俺自己去买谢礼的,可这家里还没安置好,这才让叔自己去买了东西,您要是连这都推了,俺这心里就更难过了。”
村正先是看司徒嫣没数余钱,那是对他的信任,心里很是高兴,又看这丫头递给他的东西,就知这小丫头的意思,忙伸手去推,可还没张嘴,就让司徒嫣堵了回来。虽然嘴上没说,但这心里更是乐呵,这丫头明理着呢。
“丫头,你这家里眼下啥也没有,这盖房子时候还要请村里人帮忙,虽说帮忙不用啥钱,但还得管饭,这些个东西到时也用的上。等将来日子过起来了,再给叔就是。这个你先都收着。”
“叔,你心疼俺,俺知道,俺也跟您说句实话,俺这身上还有个几两银子,俺早就都打算好了。叔要是再推,这往后儿要是俺有个啥事,都不好意思上门了。叔就接了吧,一会儿让外人看见俺两个推来让去的反而不好。”
村正想着,这小丫头处处留着心眼,既然人家诚心给,那他收着就是,将来有了事多帮帮也就是了。
“那行,叔就收下了,你这还要忙,俺就先回了,要是遇上啥事儿了,记得一定要来找叔。”村正提着东西上了牛车,高兴的往家里赶。他家里虽说不穷,但也不是天天的吃肉,更别说是那花样的点心了。最主要的是司徒嫣全了他的脸面,让他觉得特意为个小丫头去办事儿值了。
村正这边回了家,将东西给了媳妇,将事情和老爷子一说,老爷子连连夸口,说这丫头在外面是见过世面的,和这村里的不一样,处处透着精明,这李大郎四个算是熬出头儿了。
村正媳妇心里也美,她越看这丫头越喜欢,心里暗暗为自个儿儿子打算着。
村正也觉得是这个理儿,想着那曹氏怕是到现在都想不到,她是被个小丫头算计了,不但失了四个孙子和园宅地,还将散财童子挡在了门外。
曹氏从早起回了家后,就坐在炕上不断的咒骂着,连中午饭都没吃,李二柱和李三柱两人商量了半天也不知哪里出了差子,人没留住,家里的劳力还少了。二人的媳妇更是气的不轻,平日里下地干活,至少回家不用做家务,这可好,现下少了四个能干活的,她们白天累的要死,晚上还要烧饭砍柴,可吃的一点儿都没多。
以曹氏抠门的性子,就算家里再少几个人,她也不会多让烧饭的,每天把粮食撰的死死的,两人想偷个嘴儿都不行。
李大牛家的烦心事和司徒嫣一点关系都没有,李家对她来说完全就是陌生人,这些人要是识相就别来惹她,否则定要他们好看。
送走了村正,将东西都拿进正房,将怀里的契书、钱都收进戒指。这才将黑面用筛子过了一遍,将麦麸子单独找了个袋子装了起来,将戒指里的黑面取了些出来,又过了一遍,看着差不多有个十斤的样子,这才用碗取了一碗过好的黑面,一碗苞谷面就着水和了起来,今天晚上她要给哥哥们贴饼子吃。
又将大骨头洗了,烧了灶,将大骨头放在锅里加了一锅的水开始熬。
面和菜都准备好了,将猪下水拿了出来,将心、肝、肺先摘了下来,再将肠子用草木灰洗了三遍,又用盐洗了二遍,总算是洗干净,再将洗好的心、肝、肺及肠子都改了刀,打算烧了吃。东西刚准备妥当,李大郎几个就回来了。
大郎和二郎背着四大捆的乌拉草,三郎和四郎背着两大捆的柴,一起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李二郎就先叫了起来,“小五,小五,俺们回来了。”
“诶!”司徒嫣从灶间出来,看着哥哥们背着那么多的东西,不仅又心疼起来。
“大哥,你们就不能少背点儿,这些多沉啊!”司徒嫣取了水递给李大郎,想让他们先喝些水,可一抬头才发现,四个人这会儿都盯着她的脸瞧,连背着的东西都忘了放。
“瞧够了,就把东西放下。”司徒嫣朝着四人挥了挥手,斜了他们一眼。也知道定是四郎将她变样的事说与他们听了,这四人一回来才会盯着她的脸猛瞧。
四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将背着的草和柴放在院子里。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