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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情与色共欲满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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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还道:“谴个人去沈大人那儿报个案,就说有些子地痞无赖们冒充名人正派们寻事挑衅,但好在已被我白宫清理了,不过还是得谨慎些,让洛城的老百姓们提防点,以免一个不慎就被勾魂使者惦记去了。”
  你且听听这是说的些子什么话?可不就是黑白颠倒,胡说八道么?
  你当玉娘为何要让人去沈府走上一遭?这沈府可是巡抚沈鸿的府邸,除此之外,他还是洛城城主。这么些子江湖人士成批成对的涌入洛城,你一城主竟然就此放行,毫无忧虑,你是知晓他们是所为何来,因此借刀杀人,抑或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这一番话捎去,可不就是说,若有下次,你可仔细点你的颈上人头。
  要说这红桥相约一事自是有不少洛城百姓知晓,虽欲一睹为快,但顾及性命,也就暗自作罢了。但也不乏一些子不怕死的,于相约之日早早的藏匿于红桥外的怪石杂草后远远观之,莫不以白宫之人杀人如麻的煞气所惊吓。
  其中便有伯祯与李冶庭。
  当了尘子闻讯而来时,已是三日后了,自是人去楼空,一切已恢复如常,依旧是天高云阔,流水自潺潺。
  只是空气中似乎氤氲着一丝丝的血腥味儿,好似在提醒着不久前这里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杀戮。
  了尘子踏入红桥向白宫走去,身后的小道士惊呼道:“大师兄,万万不可再往前行了。”
  “为何?”
  “前方乃白宫腹地,非受命得邀者,入红桥,死难逃!入白宫,天难容!”
  “既是如此,我便更要一入白宫了。天下之人莫不是鲜活生命,何故枉草菅人命,轻生死。”
  小道士闻言,急的跳脚,拉着了尘子朝回跑。
  可这了尘子可是个轻易言弃之人?自然不是,反之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驴子。
  了尘子手抱桥上柱廊,一边道:“小师弟,你这般是所为何事?”
  “我不能眼看着大师兄去那吃人窟送了命。”
  “师弟,此言差矣,我身为出家之人,心系苍生,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方知有那为非作歹之人滥杀无辜,如若任其发展,坐视不理,那岂不是有辱道者身份?救赎众人乃为兄的毕生使命啊!即便是身葬白宫,亦无怨无悔。”
  对于固执己见的了尘子,小道士真若那遇着兵的秀才,怎能说得清哟!“大师兄!世人皆知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渡人那是自然,但若枉送性命岂不为憾?”
  “只想这白宫之人一日在世间行凶作乱我便心有不安,晚一时半刻便又多了个冤魂。”
  这师兄弟二人还在你争我吵,一支利箭便与了尘子擦肩而过,稳稳的射在了桥木上。二人惊慌中抬头,只见几米远的桥头上立着一个手持弓箭的白衣少年,清秀至极。
  “阿弥陀佛。施主何故出手伤人?”
  “来者谁人?”
  “我与师弟乃是白云观中人,化缘至洛城地,今个方闻白宫盛名,特此前来观看一二,不料惊扰施主,误成恶人。善哉,善哉。”了尘子边言语边踱步前行。
  少年眉宇微皱,思绪非转,确定并无邀请劳什子道士入宫来,便道:“尔等休要在此徘徊,如若不然休怪我手中箭羽伤人。”
  “施主。相见便是缘,施主乃将士英才之面,如今却囿于这一方天地,何不弃暗而择明去成就一番丰功伟绩,流芳百世?”
  “休得胡言。”语毕,少年便张弓射箭直击了尘子的心脏。
  见此,可把小道士吓得哟,魂不附体。眼疾手快的将了尘子猛力拉向一旁,撞上了桥栏,生疼。
  不待二人喘气,少年再次的张弓,朝着的却是手脚伶俐,有功夫的小道士,小道士吓得面色铁青,忙喊道:“唉唉唉!停停停!你既不喜欢我们在此逗留,我们走就便是,何须动手伤了和气去!”
  “施主,我们与你无冤无仇无恨,为何青红皂白不分欲取我们性命?”
  了尘子的痛心疾首之态竟让小道士有了捶胸顿足的冲动。他心有悔啊!他不该跟着大师兄下山历练的!师兄啊师兄!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你竟然还有闲情逸致与他理论一番,不是鸡同鸭讲么?呜呜呜呜~他想二师兄了!
  于是,他一刃掌刀朝了尘子的颈后砍去,麻利的将了尘子背上肩,一溜烟儿跑了开去。
  好在,这小道士的逃功上佳,不然这师兄弟二人的性命,今日必失红桥。
  

☆、暗箭难防祸事来

  
  话说那日自了尘子醒后,可不就想着去白宫,经过小和尚好一番的劝解,终是妥协了点去。
  你道这了尘子可是改了心性?俗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能由得小和尚的几番言辞让这执拗驴子给开窍了去。
  在了尘子心底这白宫之行那可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师弟你不让我去,无非是忧我命丧黄泉,我不入白宫,不上红桥便是,这可使得了罢。”
  小和尚闻言哭笑不得,敢情我这一番话下来不过是白费口舌,对牛弹琴?榆木脑袋!“罢了,罢了。随你罢。”
  于是乎,二人在那红桥外的石头上打坐,琢磨着但凡有人经过,必好生点化。
  可一连几日,连个活物都不曾经过,更遑论人了。
  小和尚又是一番劝说,可这了尘子那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得让这白宫之人弃恶从善不可。
  也该是了尘子的命数,守株待兔也给他逮着了白宫人,还是宫主——玉娘。
  只因忘嗔飞鸽传书与玉娘,道是有事相商。
  想来也是知己楼出了事儿,这不就抱着黄泉出白宫,与了尘子碰个正着。
  玉娘见这二人,视若无睹,径直走过。
  了尘子见玉娘,不惊不慌的跟随其身后,道:“我佛慈悲。万般事物将不离其命数,善恶皆有其报。为善者自是福泽绵绵忠善者一为乐善好施之人,二为行侠仗义之士,三为恶者返善路行者。施主误入歧途,为人惑,眼下及时抽身也为时不晚。”
  玉娘没了嬉戏打闹的心思,自然也就不调戏了尘子了,面色如霜,一本正经的道:“讲人话。”
  “姑娘可是白宫中人?”
  “说事。”
  “为非作歹定非人之初愿,女子更是以柔情为怀,慈悲为骨,施主如今这般冷硬模样想必也是历经不少风霜,已知晓其中甘苦,既是如此,己之欲何苦施加于他人呢?”
  玉娘驻步,嫣然一笑,四目相对,道:“我金盆洗手了你养我啊?”
  霎时,了尘子两颊生红。“如若施主不嫌粗茶淡饭,日后贫僧化缘时多讨要些吃食便是。”
  “我嫌。”语毕,疾步前行。
  半晌,了尘子接不上话,只得紧紧跟随玉娘的步伐。“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俗套,换些新鲜法子说事。”
  这话可不就让了尘子看到了一线生机,绞尽脑汁的寻思着换个怎样的说法才有效。“施主,人生苦短,稍纵即逝。死有轻如鸿毛,亦有重如泰山,行善的流芳百世,作恶的遗臭万年。”
  “咳。可怜身前身后名!我要那些子虚名作甚?如你所言,人生苦短,当要及时行乐才是。”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岂是三言两语就能道得清的哟。了尘子也知晓这玉娘是个口齿伶俐的,道:“施主,不知可否引见贫僧与你白宫之主一见。”
  “你见她作甚。”
  “自是有事相言。”
  “且说来听听。”
  “事关苍生性命,一时半刻也说不明。”
  “长话短说。”
  “放屠刀,护家国,行正事,享安乐。”
  “哟嚯,免了。”
  “所言为何?”了尘子可不就是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玉娘转身向了尘子那边踱步,踮脚将头靠近了尘子的耳边,侧脸时唇与他耳尖一擦而过如那蜻蜓点水般,阵阵酥麻感朝席卷尘子而来,还不待退步,玉娘轻声细语道:“因为我就是白宫宫主,但凡知晓我这身份的外人尚无一人能存活。你可万万不得泄露了去,不然白云寺人可是要因你遭了殃去的哟。”
  了尘子也不知是惊的还是怎的,连连退步。一旁的小和尚赶紧扶住,朝玉娘喝道:“不知廉耻!”
  玉娘正眼瞧了眼这小和尚,倒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家伙,有趣的紧。“咳,小鬼,莫不是怨我厚此薄彼,吃味了去?”
  “休得胡言!”小和尚闻言面红耳赤,连连跳脚。
  “哟嚯嚯,还恼羞成怒了。”说完,径直而去。
  待了尘子回神,玉娘已不知影踪。
  玉娘到忘府时,听忘嗔一番解说,方知,知己楼出了命案。
  此事还得由几天前说起。
  四月初,正值清明时节,霏雨纷纷。
  此时的雨最润春红,情人湖畔的杨柳枝儿已萌翠玉芽儿,绿嫩嫩的煞是好看。
  管它绿肥还是红瘦,那些个寻欢作乐的文人雅士们整天整日的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好不快意潇洒,哪还管它露浓了还是花瘦了哟。
  知己楼里高朋满座,各自面带笑颜。有把酒言欢的,亦有作词赋诗的,那享床笫欢云雨乐的更不消说了,自是大有人在。毕竟娇娘在侧而坐怀不乱的人是那凤毛麟角,难得有哟。
  知己楼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欲入楼,先示户籍书。
  而楼内人又有个不为外人所知的规定,凡在知己楼做客三日,客人名单需呈至老鸨,七日便上呈楼主忘嗔。这一来是为了更广范围的获取信息形成关系网,二来是稳住客源,保障收入。
  而此时在一间名为豆蔻的雅间里,里坐着几个面容出众的男子,谈吐皆是文雅,衣着自是不凡,出手更是阔绰。
  已流连了好几日,老鸨便上了心,亲自招待。
  “各位官人,今个儿可还是要听些曲儿?”老鸨是个风韵犹存的老姐儿,以前也是以皮肉为身的,曾红极一时,引得无数名士折腰,可欢场哪有得真情可言,不消几年,便门庭冷清,好在后被忘嗔收入楼中得老鸨一事。
  “听了几日,虽悦耳但也听多了便觉无趣了,不若来个别致的花样玩罢。”玄袍男子神色恹恹的说道。“得眼儿了,自然有赏。”
  若玉娘在此,必能认出这玄袍男子是何许人也,只因这人是与她数度春风的李冶庭李大公子是也。
  “官人是出自京都罢。”
  “你当如何得知?”李冶庭挑眉问。
  “官人吐字铿锵有力,可不像是京都口音。不是奴儿我口出狂言,放眼赵国,除却京都的万春园能与知己楼的玩乐事儿相提并论之外,再无任何一家能与之相媲美。官人这才几日就对知己楼的曲儿听得生厌了去,可不是闻过更妙的神仙曲儿?”
  “你倒是机灵的,既是如此,好生安排伺候着,自少不得你的好处。”
  “哎,即便没有官人的赏,让官人舒畅也是奴儿的分内事。”言毕,扭着腰肢儿出去了。
  室内,李冶庭朝左侧的白衣男子轻声附耳道:“祯哥儿,你且猜猜这楼主何时现身?”
  这李冶庭口中的祯哥儿可不就是先前与玉娘雨中偶遇的伯祯。
  “不出三日。”伯祯胸有成足的答道。
  李冶庭双臂枕头,躺在矮榻上,道:“我赌你输。”
  伯祯也不反驳,高举酒杯,轻泯之。
  正此时,老鸨领着数个轻纱覆身的异族女子鱼贯而入,个个皆是面容姣,身材高挑细柳腰,前中半藏云峰傲,后有玉桃玲珑翘,赤足缠铃叮当闹。
  “各位官人,这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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