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色共欲满尘-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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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观德妃,柳眉杏眼,是个气质端庄的。本欲言谢,忽闻清丽女音。见人着红衣,浓眉凤眼,颇为灵动,俏丽非凡。
丽妃道:“姐姐就是个谦虚的人儿,谁不知道姐姐手下宫人的手艺精湛,难得一求,你这都算是寒碜,可叫妹妹拿不出手了。玉妹妹,我这见面礼啊稍后谴人送去,总得与姐姐们的礼物相当,才不至于丢人现眼,失了面儿。”
玉娘思忖,如此这般口直心快,不是家中权贵,便是皇帝宠妃,有恃无恐。玉娘只是道谢,并不言语周旋。
李冶庭的姐姐,李婉盈将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递与身边的宫人,道:“听得姐姐们这般说,我也不管是不是羞臊失面儿了,只管一股脑的赠去罢,若得妹妹喜欢,日后再寻几个送上。”
玉娘见这人约莫二十一二的样儿,面粉唇淡,浑身带着些肉感,五官观着与李冶庭有些相像,想必是他那宫中的昭仪姐儿。
如此便知,先前言语的皆是位分在昭仪之上的妃位了。眼神一溜儿的将在座十多人扫了个遍,环肥燕瘦,皆是美丽之人,可不是叫人应接不暇,暗道伯祯这浑小儿艳福不浅。
如此一番下来,亥时方结束。
今日玉娘封位,自是宿在她房中。只是这养心阁尚未有人居住,难免需要一番打扫,是以,玉娘随伯祯歇在了乾清殿。
行至寝殿,便独占龙床。伯祯见此,拧眉,倏而舒展。将随行谴退。揶揄道:“玉娘如此这般性急,可是迫不及待与朕同榻而眠?”
玉娘侧身,手肘撑床掌托首,漫不经心的扫了眼伯祯,一手拍了拍身前的床位,嘴边扯着一抹笑,道:“今个儿也算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不是,春宵一刻可值千金呢,哪能不兴奋的。”
这话搁伯祯这儿可算是放浪形骸了,偏生觉着玉娘不如此说话,便不是她了。“爱妃一番情意,朕可不能辜负了。”
玉娘伸手,将他衣襟一拉,伯祯不慎,倒在床上,磕得他伤口生疼,玉娘趁机翻坐于他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叫他背后疼得愈发厉害,不禁喊道:“你这疯妇,还不下来。”
玉娘仿若未闻,俯身对着他刚毅的下巴一阵狠咬,任由伯祯拉扯,愣是咬定青山不放松。觉着牙关发酸了,才松口。道:“你这如意算盘可真个妙。”
你道玉娘在恼些什么?这不明不白的成了宫妃,束手束脚不说,还莫名其妙的得了那么多便宜姐妹。此时此刻,她哪能不知这一入宫中,可不是就活在了他的天下,想拿宫规牵制她,迫她对他唯命是从,好叫她当他的杀人刀。算盘可是打得叮当响,怎就不问问她可乐意任由你当刀儿使?
“爱妃所言为何?”
玉娘倾身将头枕在他胸上,如情人间般的呢哝软语,娓娓动听。“装楞充傻我委实不及你万分。若这日后你依旧这般我行我素,一切皆是暗自盘算,不与我商,这合作一事不如就此作罢,乐得轻松。”
伯祯因知玉娘是个不好拿捏的,这才步步算计,见玉娘如此直言不讳,也觉自己失了风度。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朕的不是,恳请爱妃原谅,可好?”
“不好。”
“如何才能一解爱妃恼恨?”
玉娘闻言,为之一振,声音愈发的软糯,好似撒娇般的对他笑道:“今夜你任我为所欲为,可好?”
伯祯见着玉娘双眼晶莹莹,泛着水光,犹带着笑意,可总觉着是不带好意的奸诈。叫他通身生寒,不愿应好。
玉娘见此,眉眼一耸,似无限失望心伤般的耷拉着,也翻下身去,躺在一旁。悠悠地道:“你既不愿,我便不强求。睡罢。”
玉娘如此这般,倒叫伯祯有些不知所措。可不是伊人千面,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想着,我一大老爷们还怕她一介女流么,便想豪气万丈的应了。可心底又有的声音在嘶吼,这玉娘岂是那些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儿可比拟的?应了怕是一个不慎去了半条命。
最后,抚上玉娘的肩,道:“待朕伤好之后再说,如何?”
玉娘犹如赌气的孩童般,闷声道:“算了。待到那时,不复此刻心境。”
伯祯硬着头皮道:“那不可太过,朕明日还得早朝。”
☆、芙蓉帐里鸳鸯怒
话说,玉娘得言,如闻仙乐,自是喜不自胜。
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抽去伯祯身上的束腰带,兀自的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双手拢作一团,就着那腰带儿捆绑了起来。
伯祯也就任由她胡闹,调笑道:“竟不知爱妃好这口。”
玉娘眼中的暴戾一闪而过,朝着底下的伯祯莞尔一笑,眉眼弯弯,那张美艳的脸蛋儿变得柔和至极,带着一股子的娇憨。“你可心生期待?”
“诚然,爱妃得如此情趣儿,朕自当欢喜不胜。”
“如此说来,倒成了你我乐见其成的好买卖了?”
“口说无凭,且看爱妃如今练至何等段数,如何?”
“那你可要细致体会,个中滋味儿自然是刻骨铭心的。”
登基三载虽不曾有何建树,但这闺房之乐趣倒是领会了不少去,自是没把玉娘的话放在心间。眼见着玉娘那张精致的脸儿,与他的距离愈来愈近,一泻而下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耳畔边动了又动,又有几缕调皮的乌发遮在他双目间,叫他□□不已。不由得将脸微微一动躲开来,借由着床边烛台上燃着的摇曳烛光将她看得更仔细,更真切。
瞧着她周身笼在了烛光散发的晕黄的光圈中,那脸儿映照得真个儿如暖玉般润泽,那眼儿中也好似藏着一丛丛火焰,温柔中夹杂着深不可测的残忍。他只见她红唇微张,伴着含俏含娇的笑,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在了他的嘴角,温热,柔软。哪有那心神去细看隐藏着的一抹残忍哟?道:“爱妃生得好颜色,莫不成这就等手段?”
“来日方长,拿手绝活总得叫你慢慢体会,如今个就一盘托出,可不是少了新意去?”
声刚落。就见她解开了自己的束腰带儿,宽大的宫服犹如挣开了束缚的雁儿,各自跑开去。绣着百蝶戏花的贴身红兜儿紧紧裹着那白花花的肉 儿,眼睛一斜便瞧见侧边偷溜出来的香。肉 儿,蜿蜒隆起出优美的弧度,再移眼便瞧见那正在高峰上嬉戏的浪蝶儿,好似沉迷其间不知归路。只恨不得自给儿也化成一只浪蝶,成天整日的息憩在那软绵绵的肉。丘上,窥其景,闻其香,享其软,食其味。
正此时,玉娘好似看穿了他心思般,执起他的手,抚上那缠在颈项上的红带儿,不消吹灰之力,便能一睹那艳丽美景。
那瞬,伯祯只知,她美,她艳。他不由自主的为这般模样的她着迷,仿若被妖物迷了心智般,舍不得移不开眼,生怕遗漏了佳人的一颦一笑。
恍惚间,他好似闻见她说:今个儿,我们玩我为刀俎,你为鱼肉的游戏,可好?
那声音如糙纸的摩擦声,沙哑晦涩,又如一颗未经打磨的利石般,坚硬,刚强,恪手,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惑人,扰得人浑身痒。
他也入了魔怔般的应好。
他又见着她痴痴的笑,手指微动,扯开了去。解了!快落了!见到了那如蝶展翅模样般的锁骨!白莹莹的模样。不消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见到!见到那白堆堆的肉丘儿,红艳艳的果儿!正屏息以待时,一方带着冷香的软料覆在了他眼上,所有的艳丽景致化成了漆黑一片。伯祯有些恼怒的想抬手掀开这碍事的物事,双手却已被绑在床头的柱头上,动弹不得。气鼓鼓的道:“速速将朕的手松开!”
玉娘痴笑一声,狠狠咬了伯祯的耳朵一口,道:“你这没记性的,你可不是答应了要任我为所欲为么?这才多久,就想反悔不成?”
伯祯正是弱冠之龄,本是血气方刚之时,又久旱不逢霖雨,经玉娘这么一撩拨,自是有了些火气。眼瞅着能窥探敌人阵营,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哪能不恼不怒的?道:“你可莫要好的不学,就学着了那些个蹬鼻子上脸活儿。”
玉娘的纤纤食指点在他的唇上,低首在他耳畔呢喃道:“伯祯~你疼疼奴家,叫奴家快活快活,好不好?”
那婉转的声线,缠绵悱恻。恰如粘稠的胶丝儿,软得任你揉捏,粘得叫你挣脱不得。你能如何,由着她呗。他不解气的咬了那抚着他唇的手指,玉娘喊疼,他也不放,巴不得咬断了才好。
玉娘见呼疼不见效,也就如法炮制的咬上他的耳朵,那个狠,那个绝,二人好似杀父仇人般,不见血光不罢休。
他疼,她也疼。最后都松了口。玉娘趁之不备,又欺身咬向了他的颈间,伯祯吃痛了便扭着身子躲避,可还是逃不开,大呼道:“疯妇!疯婆子!看明儿朕如何惩治你!”
这无疑是虚张声势毫无威慑之力,无非是叫她咬得更欢畅。
伯祯情非得已的道:“爱妃!玉娘!你也疼疼朕,明早朕还要早朝,被文武百官瞧见了成何体统。”
闻言,玉娘倒是松口了。笑道:“我这不是在疼你么?不得你欢喜?”
伯祯气得火冒三丈,喊道:“贾玉娘!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玉娘也不回答,将他的衣裳给一层层解开,不一会儿,那裹着白色纱布的蜜色胸膛就跃入眼前。对着那红润润的坚果呼了口气,手指好似拨弄琴弦般用指甲一挑二拨三捻四弹,可不叫他疼。
“玉娘。适可而止。”伯祯真是被玩得力不从心,想想他为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们都翘首以盼着他去宠幸一二,莫不是低眉顺耳的任着他玩弄的,何曾有人玩弄他的?可偏生出了这么个女魔头,叫他也尝到了被人折辱的滋味儿。
“说好了你今夜任我宰割,如何出尔反尔?”
“朕虽是应过你,且有不可太过的前提,如何算得是出尔反尔?爱妃可莫要强词夺理。”
“明明是你言而无信,这如今儿却是倒打一耙,你羞不羞!”
“休得胡言乱语。”
玉娘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的说些个叫人难堪的话语。动作也愈发的下作。
伯祯就犹如一尾上了岸,离了水的鱼,奋力的挣扎着,脚也不停歇的踢着玉娘,不叫玉娘得逞。
这玉娘可是越挫越勇的人,见伯祯这般抗拒,可不是更来劲。
二人又是一番斗智斗勇,任伯祯挣扎个不停,还是叫玉娘欺上了身。
伯祯不欲再与她折腾,也就兀自闭上了眼帘儿去。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道:“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罢。完了好叫朕歇息。”
玉娘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就喜欢你这般爽快的模样。”
伯祯侧过脸,冷哼了一声,反正长痛不如短痛。随她这般闹下去,今夜就别想休息了。
只觉那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上磨着蹭着,亲吻也如细雨般密密麻麻的落在他的身上。软绵绵的一团团碾在他的腹上,晃晃悠悠如清波碧水上的一叶小舟一枝垂柳,不免叫他心神荡漾,其间叫她褪了亵裤也不自知。当那微凉的龋杵鄹挥傻煤粑涞没郝亍C偷卣蹩郏粕溃骸氨鹉至耍∮衲铩!�
玉娘确定用束腰带将伯祯的双脚也给捆扎实了,这方才一溜烟儿的溜下床,取下了那烛台上的红烛拿在手。上床,俯身,在他眼上印上一吻。温柔道:“游戏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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