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殉攻-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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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邪说完这话立刻又转了个弯,问道:“不过,我看燕公子初见到我家之之的时候,没什么反应啊?不像是瞧出他和你表弟长得相似的样子,还骂他卷毛来着,你这会儿却说眼熟,是不是有点晚?”
果然,易邪一发问,燕白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他先是对易邪那肉麻的称呼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然后撇了撇嘴道:“他那时候逆光走过来的,我根本没看清他的脸好吗?就觉得他像是个胡人才那么说的。”
“而且,他和我表弟给人的感觉一点都不像。”燕白道:“我表弟特别可爱,招人疼的紧呢。”
可爱又招人疼的邱锐之易邪只想象了一下,就打了个冷颤,不知崖底那个傻狗似的邱锐之算不算得上可爱,但易邪肯定这份可爱不是寻常人能受用的起的。
“这么说来,你表弟也是胡人长相吗?”易邪咳嗽两声,问道。
“他也有些吧。”燕白似乎对胡人有些偏见,不想这个词汇与他可爱的表弟搭上关系,便换个方式道:“我舅母不是中原人,似是从西域那边过来的。”
话说到这份上,易邪就有些明白了,燕白这个舅母十有**便是邱锐之那个跟别人跑了的娘了,但他是弄明白了,却没打算告诉燕白,只是恍然大悟道:“哦”
“你哦什么?”燕白急道:“你还没回答我呢,邱阁主的母亲到底是哪里人?”
“这个”易邪貌似为难,他嘴中嘶了两声,半天才道:“我也不知道啊”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都嫁到邱家去了,却连你夫君的母亲姓甚名谁你都不知道?”燕白质问道。
“我嫁过去之后他爹他娘都不在了啊!拜高堂的时候也没见他把他爹娘牌位拿出来,就空对两张椅子鞠了鞠躬,我上哪知道去?”易邪一脸无辜道。
“”燕白同情的看着他:“也是,我差点忘了,邱阁主本就另有所爱,就算娶了你,也根本不上心。”
易邪:“”
靠,好憋屈啊,易邪暗自握紧了拳头,开什么玩笑,他真想指着自己的肚子跟燕白说:你瞎啊!邱锐之要不喜欢我,这孩子哪来的?来来来,你看看,我们成亲三个月,这孩子也差不多三月了,这他妈的也能另有所爱,那邱锐之变心的速度是不是忒快了点,刚娶了新欢,就彻底忘了旧人,开始夜夜笙歌了?
“呵呵。”忍了半天,易邪还是咽下了这口气,强颜欢笑了一个。
燕白见他如此,以为他是心中凄凉,才故作欢笑,便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教训道:“喂,不是我说啊,你也太不自爱了些,要是这是个世间少有的好男子值得你去争抢,也就罢了。可你看看,这个邱锐之,除了相貌武功,哪还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为人嚣张傲慢,无礼野蛮,一看就是没读过几天书的,而且心里还有别人了,你怎么想的,非要嫁给他不可?”
没文化也能被你看出来?大哥,你眼睛挺毒啊?不过易邪立刻讳莫如深道:“你这些话偷摸跟我说说得了,可千万别让邱锐之知道了,他这点拙平时跟我都藏着掖着,这要突然被你揭发出来,不定要如何作妖了。”
“脾气居然还这么差”燕白啧啧了两声,道:“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我没看上他什么,我只是当初看到了他亲手杀了他爹,易邪默默想到,至于现在吗易邪一脸高深莫测道:“也许,是因为他不‘平庸’吧。”
毕竟和自从邱锐之在一起后的每一天,他都过得特别‘刺激’,刺激的甚至有点过了
燕白:???
“邪儿在说夫君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易邪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连惊吓都免了,只有无语,为什么他总能被邱锐之抓个正着啊?
“父亲!”燕白的儿子却是突然在凳子上蹦了起来,吓得燕白连忙扶住他,抬头一看,是肖寻跟邱锐之一同进了门。
“逸儿乖,让父亲抱抱。”肖寻走过去,抱起肖逸举了个高高,燕白在一旁不满地嘟哝着:“你别把逸儿摔着了!”
“怎么会呢,逸儿这么轻,我心里有数。”肖寻笑着道。
“肖兄,那我与内人便先上去了。”邱锐之对肖寻道。
“好,多谢邱阁主今日陪同。”肖寻道。
“不必客气。”邱锐之笑了笑,便走向易邪,嘴边的笑容收了,但眼中笑意却更加深了:“邪儿,今日起来找夫君可找急了?”
“还好吧,刚打算上去睡个回笼觉呢。”易邪认真道。
“那夫君陪邪儿睡。”邱锐之早就清楚了易邪口是心非的本质,说着便揽过他,要回房中。
易邪也未挣扎,他正好有话跟邱锐之说呢,两人上了楼梯,却听燕白那边两人似乎争吵了起来,易邪隐约听见燕白训斥肖寻的声音。
“你身上哪来的脂粉味道!逸儿都闻见了!”
“阿白,这个我”
“什么也别说了,逸儿,我们走,你记住,这样一个在外头不知检点的人,不配做你爹!”
我靠,有点意思啊?易邪一进门,就立刻转身趴在门边上,仔细听外头的动静。
但耳朵刚靠上去,就觉得不对
诶?这个肖寻要是去逛了什么烟花之地,那跟他一起的邱锐之
易邪猛回过头,正看见邱锐之略不自然的神色,也不知里面含没含有对猪队友的怨怼。
易邪默默地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压压惊他这还想看别人家的热闹呢,结果差点忘了自家的大尾巴狼是跟别人家的忠犬一同出门的,而且两人的品行来看,邱锐之拐带人家良家妇男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完了,这下至少在燕白那,邱锐之这人不咋地的理由又多了一个,算是可以彻底归到‘垃圾’这一类里了,而自己怕是也可以认领‘眼瞎’这个称号了。
易邪如此想着,深沉的呷了一口茶,镇静了半晌才道:“你说吧,这回又是谁逼你了?”
第92章()
“是肖寻——”邱锐之顺着易邪的话就开口答道,可刚说一半就感觉不对;心中不由暗道:果然跟脑子不灵光的人待久了;反应就会下降,自己竟然也有犯蠢的时候。
“恩没人逼我。”邱锐之强行改口道。
“那是你自愿逛的窑子?”易邪惊讶;邱锐之什么时候这么诚实了?这才两句话就认罪了?不是邱大忽悠的一贯作风啊!
“什么窑子?”邱锐之眨眨眼,歪着脑袋道:“窑子是什么地方?邪儿给夫君解释解释可好?”
“少装蒜!你给我严肃!”易邪拿茶杯当惊堂木一样狠狠拍下去,结果用劲过猛;杯子碎了,惊的易邪立刻手忙脚乱的跳了起来。
邱锐之急忙过去抓起他的手:“行了,碎了就碎了;邪儿别去碰;有没有伤到手?”
“没有;就是茶水溅了一身。”易邪低头掸了掸衣衫下摆,然后抬起头,不假辞色道:“别见缝插针;去那站好。”
邱锐之笑笑,走回了原位;他以前说一不二;不容易邪违抗是因为他知道易邪心中对他没有丁点在意;所以软的不如硬的管用,而如今两人感情到了,他便不介意易邪对他呼来喝去了,甚至对这种‘情趣’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易邪整理了一下表情,继续批判道:“邱阁主;看来你还没有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啊,你不光对不起我,你还荼毒了一个无辜的青年,我问你,你临走怎么吩咐寒露的,是跟他说你去逛窑子了,让他口风紧点,别跟我说漏了嘴吗?”
“邪儿把夫君想的也太猥琐了些吧?”邱锐之不禁开始琢磨起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琢磨过的问题:在他的邪儿眼中,他邱锐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形象?
“这可是你自己给自己扣的帽子,我可什么也没有说啊。”易邪摆手道。
“那就当夫君自己妄自菲薄了。”邱锐之自我感觉好得很,他当然不会认下‘猥琐’这两字和他有任何沾边,自圆其说撇了个干净后,才问道:“邪儿是不是听了那燕白说的话,就以为我和肖寻是去了什么花街柳巷?”
易邪不答,但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邱锐之便接着道:“邪儿就算不信夫君,也该想想,谁会一大清早去那种地方逛?”
“这才说明你们决心非凡啊!”易邪说着眼睛就往邱锐之下身瞟,别有深意道:“再说,早上确实也是解决问题的时候”
“我前两日不是刚和邪儿一同解决过‘问题’?”邱锐之调笑道:“夫君年纪大了,光是应付邪儿一人已是用尽了气力,哪还能再去拈花惹草?”
“你好好说话,不许浪!”易邪哪能听不出邱锐之的弦外之意,当即扳起了脸道:“你再这样,也下去和肖寻作伴吧!”
邱锐之登时闭了嘴,他半分也不想和肖寻做难兄难弟,那简直是对不起他前两天刚在人家面前显摆过得恩爱。于是也不跟易邪闹了,他走过去,也坐了下来,给易邪重新倒了杯茶,递过去道:“邪儿消消气,夫君心里只有邪儿一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只不过是今日肖寻有求于我,我才会跟他一同前去那听花楼。”
听花楼?如今的妓院名字都这么文雅了吗?易邪道:“他去个青楼也要让你陪着?怎么,难道他还怯场,让你这个经验丰富的跟着提点他一下子?挑挑哪个姑娘更好?”
“当然不是,夫君年少便孤身一人走江湖,风里来雨里去,哪来的闲工夫去那里面挥霍。”邱锐之立刻否认道:“是肖寻,他有一些家事,恰好与这听花楼有几分关联,想询问一些事情才会与我同去。邪儿有所不知,这听花楼表面是个青楼,实际背后做些江湖上的情报交易,但是也不是谁的活都接,谨慎的很,肖寻他没有这方面的关系,所以托我出面为他疏通一下。”
“家事?”易邪脑中念头一闪:“不会和刚才燕白与我说的,和他表弟的事有关吧?”
邱锐之微皱起眉头:“燕白与你说了?他那表弟杀人潜逃的事?”
“啊?这我倒不清楚,他说的也不是很详细”易邪惊了一下,只听那燕白说得轻巧,没想到他那个表弟犯得事这么大,不过也倒是提醒了他本来想要跟邱锐之说的事是什么。
“对了,燕白他今天向我问了你娘的事情。”易邪总觉得邱锐之在这方面有些忌讳,可他怎么也寻思不出来一个委婉地说法,最后只能照实了说了。
果然,邱锐之表情立刻就不对了,他问道:“他都问了什么?邪儿怎么说的?”
“他问我你娘是哪里人,而且说你与他表弟长得十分相像,而他舅母被接生婆说过以前生过孩子,我觉得他应该是怀疑他那个舅母是你娘吧”易邪道:“但我都没有回答他,只说不知道,竟然还被他嘲讽了说你唉”
易邪说到这便有些不好意思往下说了,再说下去就好像他在撒娇一样,实在跟他性格不符,但邱锐之也猜得到燕白会说什么,于是伸手去摸易邪的脸颊道:“邪儿,是我处事不周,让你受委屈了,那如梦山庄——”
“唔!!”邱锐之突然触电似的在半空中抽回了手,挡在眼前,手指紧按着太阳穴。
“之之?”易邪站起来,跑到他身边,犹疑着要不要碰他,因为邱锐之神色看起来极为痛苦,像是再也承受不了一点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