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殉攻-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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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来求我的人是你!——娑弗罗,你想要挟恩图报根本是痴心妄想,你对我从来没有恩德,只有恩怨!我劝你趁早哪来的便回哪去,也许还能赶得上给江城送终!”
娑弗罗望着他,眸色阴暗,邱锐之比她想象的还有油盐难进,但也不是全无死角,至少可以看得出他的确十分怨恨自己,有怨就必然有想,她或许还有那么一线希望。
“偌大的寒江阁,我想你也不缺个地方留我几日,是不是?”娑弗罗开口道。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邱锐之冷笑道:“那就随江夫人的愿好了。”
说罢,他便要抬脚离开,可刚走到亭台外面,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诡谲一笑道:
“江夫人可还记得茂彦?”
娑弗罗初始有些疑惑,随即脸色就有些难看,道:“他是”
“你的第一个儿子。”邱锐之答道:“他被我杀了,砍了整整四十一刀,尸首被我扔在荒野里,叫乌鸦吃得干干净净。”
“与我何干?”娑弗罗镇定道。
“确实,自打他出生后,你就再未看过他一眼了,自然留不下什么印象。”邱锐之缓缓道:“那江云赋呢?”
“他可是你与心爱之人所生的骨肉,总不会你对他也毫无记挂吧?”
娑弗罗微微有些动容道:“你知道云赋的去向?难不成也是你?”
“不——”邱锐之带着恶意的嘲弄,道:“我可没有下手杀他,只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也只不过在他迈向黄泉的路上做了点小小的推力。”
娑弗罗攥了攥衣角,须臾便恢复平静道:“也罢,只能说是他的运道不好,他性子过于刚正,成不了大事,来生若是还能做人,希望他转投个好人家,千万不要再与我有所瓜葛了。”
话音刚落,冰湖一侧的枯树丛中,就突然飞起一阵惊鸟,翅膀乌黑,拍打着飞向西面,瞧着却不像这北方常见的任一鸟类。
邱锐之似有所感,往那个方向看了须臾,便转回头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扔下一句冷哼道:“你倒有自知之明。”
说完就转身走了,只留娑弗罗立在亭中,半晌却是按住额角,苍白细腻的皮肤下,隐隐有青筋跳动。
“自知之明吗”
邱锐之一把推开东厢房的门,迈了进去。
虞骨正在桌案前捣药,房间里乱七八糟堆着的都是药材,他见邱锐之气色阴沉的冲进来,一脸的目瞪狗呆。
邱锐之直接道:“帮我做个毒/药。”
“毒/药?”
邱锐之接着道:“娑弗罗来求我救江城一命。”
“娑弗罗?”
邱锐之蹙起眉:“最好别那么快毒发,让他吃下以后回光返照一阵。”
“回光返照?”
邱锐之阴森道:“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第195章 亦将欢笑()
邱锐之阴森道:“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不想要呃。”虞骨赶紧陪着笑;拉开一张椅子;把邱锐之扯着坐了下来道:“来来来;别动气;什么药是老子做不出来的?肯定给你手到擒来,你先坐;快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奇死了!”
在听邱锐之叙述过后;虞骨捧着捣药的罐子;手里缓缓磨着杵头;纳闷道:“这么看来;娑弗罗跟江城还是真爱?”
“我管他们是什么;娑弗罗若是不来这一趟也就罢了。”邱锐之目光阴晴不定道:“但既然来了;就是在提醒我给她准备一份大礼。”
“说的也是。”虞骨嘿嘿笑了两声;两眼放光道:“话说自从你跟我讲了那镜桑花的事;我就在制毒上有了个极妙的想法,正巧可以在江城身上试试;若是成了,这怕会是我此生最得意之作了。”
“说来听听。”邱锐之挑眉道。
虞骨放下药罐;搓搓手猥琐道:“娑弗罗不是想让江城活吗?那咱们就满足她;只怕到那时她会觉得不如叫江城死了好嘿嘿;那回听你说来;那镜桑花似有一种让人趋之若鹜的魔力,怀着欲望接近它的必然得不到好下场;欲望越是强烈越是贪婪;它带来的结果就越是可怕;呵呵,这实在是有趣的很啊虽然我是做不出这等天成的神物,但效仿它这种特性却也是不难。”
他随手捡起案上的一个小瓷瓶,摇了摇,笑容险恶道:“我这药一旦练成,就需得分五轮服下,一轮药到病除,二轮强身健体,三轮内功飞涨,四轮神智渐消,五轮疯癫入魔,而且里面加了成瘾的药材,江城若是服了一轮,想不服第二轮都不行!再说一旦尝到这药带来的登仙滋味,谁又能轻易罢休呢?”
“原本德高望重的大侠,不仅晚节不保,更是一朝沦落成嗜血嗜杀的疯子,啧啧,真是想想就刺激啊!”
“这段日子没叫你在阁中白吃白喝,总算还有点用处。”邱锐之难得夸赞他一句,道:“所以,这种药你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再给我三日!不不五日!”虞骨一拍大腿道:“五日后定能将这药丸做出来,在此之前,你可一定要稳住娑弗罗,千万别叫人跑了!”
“放心,没达到目的她是不会走的。”邱锐之说着便垂下眼,露出些忧色道:“只是,我怕邪儿”
“怎么?他身体康健的很,生产的时候估计也不会受多大苦,你不用太过挂怀了。”
“这还是次要。”邱锐之摇摇头,思虑道:“最近阁中不速之客太多了,我总是安不下心,尤其邱世承病倒后,山雨盟也突然没了动静要是知难而退倒也甚好,可我总觉得他们不会就此偃旗息鼓,尤其傅山尽对长生之道极为执着,以他的心性,是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现下蛰伏起来,一定是在等更好的时机,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唉,你也太过杞人忧天了。”虞骨满不在乎道:“也许他们就是寻不到突破口呢?毕竟现在主院那一方天地被你打造得如同一块铁桶一般,连只鸟都飞不进来,傅山尽就是有通天的能耐,也未必能从其中将小易偷走啊!更何况他没有?”
“鸟?”邱锐之突然眉头一跳,觉得心中隐隐约约浮出什么轮廓来,可又一闪而逝,让人捉不住关键。
“算了。”邱锐之一皱眉,站起身道:“我回去看看邪儿。”
他的心烦意乱,想来只有一味良药可解。
不知道是不是虞骨调制的香起了作用,易邪今早起来后感觉好多了,此刻正窝在邱锐之怀里,津津有味地看着他那些小书。
上面写得尽是一些怪异的短篇故事,行文有些晦涩,邱锐之看不太懂,便用手指缠着易邪的发丝,轻声问道:“这上面讲得什么能叫邪儿看得这般入迷?有夫君好看吗?”
比你好看百倍。
易邪心想。
但拥有一个幺蛾子夫君,就是要学会口是心非,易邪早已深谙此道,于是嗯嗯啊啊敷衍道:
“肯定是你好看了,等我看完这一卷啊,乖”
“那邪儿为什么不看我?”邱锐之不依不饶道。
“我不说了再等一会儿的吗?”
“一会儿究竟是多久?”
“就是这一卷啊!”
“”
“邪儿是想跟这本破书过日子吗?”邱锐之驴脾气上来都不打招呼的,顷刻就捏住易邪的下巴,语气不善道。
不巧的是,易邪最近被惯得脾气见涨,邱锐之那一套已经吓不住他了,此时“啪”的一声将书合上,语带警告道:“邱之之,你不要无理取闹啊?我劝你说话时候跟我放客气点本来要不要继续跟你过日子,搁以前我都得仔细掂量掂量呢!你现在倒还牛棚里养鸡——架子不小,跟我摆上谱了?不要逼我跟你翻旧账啊!”
“是吗?我怎么觉得倒是邪儿恃宠而骄,越来越不服管教了?既如此的话,我可要劝邪儿将我拴紧了”邱锐之阴测测道:“毕竟外面可有的是狂蜂浪蝶想要跟你夫君过日子呢,夫君还真怕哪一日抵不住诱惑,辜负了邪儿可怎么好?”
“哦?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易邪一改方才软趴趴的坐姿,在邱锐之身上蹭着直起身子来,将信将疑地问道。
感觉到怀中躯体不安分的扭动,邱锐之只觉热血上冲,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但仍强自镇定道:
“自然是在邪儿看不到的地方。”
此话一出,易邪登时沉默了,邱锐之望着那垂下的小脑袋,心头不禁一跳,有些悔意——他的邪儿莫不是觉得伤心了?毕竟邪儿临产在即,正是容易伤春悲秋的时候,情绪难免起伏剧烈,说不准把自己的话当真了,真要为此垂泪自己的罪过岂不是大了?
想着,邱锐之就伸出手,指腹划过易邪的脸畔,没有触摸到想象中的濡湿,便暗松了一口气,正要张口解释些什么,就见易邪仰起头,眼中盛着怜悯道:
“他们都是什么时候瞎的?”
邱锐之:“”
身后的气息慢慢变得危险起来,易邪顿时感觉后颈生凉,如同被饿狼盯上的胖兔子,不禁全身汗毛倒竖,下一刻就要挣扎着从邱锐之怀里爬出来,可还未来得及动作,邱锐之就立刻单臂将他上身箍在怀里,另一只手一把褪|下他的亵裤。
感觉到那只微凉的大手抚上他腿|根内侧,易邪马上弯下腰,捂着肚子,叫嚷道:“啊不行了我肚子疼,你快把手拿出去!诶诶——之之,我错了还不行吗!啊!别别——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家暴了!”
“邪儿想叫谁来?外面都是我的玄衣卫,你就是叫破喉咙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踏进屋里半步。”邱锐之喉中语调喑哑,他掌下的那处肉柔软细嫩,叫他爱不释手,低下头,他缓缓将鼻尖抵上易邪的耳根,几根柔软的发丝正巧垂落下来搔得他心头作痒,仿佛有一丝若有若无地芬芳气息,萦绕在他身侧,让他意乱神迷。
他熟悉这种气息,是情|欲弥漫时的味道。
而这边易邪骤然听到从邱锐之嘴里吐出那句反派常用的台词,瞬间愣住连挣扎都忘了,直到发觉那只手渐渐滑向深处,他才反过味来,赶紧可怜兮兮道:“之之,我肚子疼”
邱锐之眸色暗沉,他好歹也是个正值血气方刚的小伙儿,佳人在怀怎么能不有点反应?尤其是这阵子,累月下来他已经快要忍到极限了,每晚和易邪躺在一张床上,无异于在快要饿死的人面前摆上一块肥肉,让你能看却不能吃。
他都记不清他有多少次夜里从酥|到人骨子里的春|梦中醒来,睁开眼却只见到易邪已经把被子全都裹走,像个春卷似的窝在最里侧,碰一下就跟刺猬炸毛似的,别提让邱锐之多抓心挠肝了。
快了,忍过这阵就好。
邱锐之内心劝慰着自己,此刻深吸一口气,将手收回来,却是瞧着易邪露出的那一段白皙的脖颈,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用犬齿缓缓研磨、品尝着那块细腻的皮肤——没办法,既然不能将人拆吃入腹,便只能先舔舔解解馋了。
易邪也不在乎身上扑了个垂涎欲滴的大尾巴狼,将裤子穿好后,便又悄悄翻开了落在一旁的小书,就着方才的情节翻看起来。
消融的雪水缓缓的从房檐上滴落,砸在停在窗前的黑鸟身上,晶莹的水滴没入那黑羽中霎时间没了踪影,黑鸟也拍翅而起,无声无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