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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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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即,洪兆琳投入了四爷的怀抱,但那一刻到来,她的眼泪突然止不住的流下。

    “祝你和深深幸福,摆酒的时候记得请我,我说过的,要和你一同站在婚礼上。”

    两人分开彼此,四爷暖暖俯视洪兆琳的眼光竟就像亲人一般温情恬淡,他对她莞尔一笑,温暖的点了点头。

    地下赌场的生意终年红火,进进出出的人群中,有一位一夜老去许多的男人。

    他是洪兆南的父亲,赌场里却没有一个人认识他。

    洪家生意大多集中在出入口这一项,赌场是洪兆南开的,自然没人知道来人是老板的父亲。

    此时,洪兆南一身黑的躺在沙发里,两条大长腿舒服的伸展开,跷在茶几上,雪亮的尖头皮鞋更像某种利器,在吊灯下散发明晃晃的凉意。

    他手里正在把玩一件玉器,兴致颇高,只是眼角微微下垂,又兼之窝在沙发里,叫人看起来有那么一丝慵懒。

    办公室的门被毛长柔打开,那位毛先生迈步走到洪兆南面前,两手贴于裤缝,躬身说道:“七爷,老洪先生来了。”

    洪兆南实则有点困觉,想躺在沙发上打个盹儿,听到这话,不免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轻嗤:“娘个希匹,烦不烦人的?给不给人睡个觉?”

    毛长柔便颌首问道:“七爷,不见么?”

    洪兆南兴致缺缺的挑了眉,将两腿慢条斯理的交换了一下,又继续相叠,才瞥了毛长柔,软绵绵的说道:“领进来吧。”

    “是!”

    不久后,门再打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眼睛一度无法适应这里面的幽暗昏黄。

    建在地下的赌场,每个房间都需要靠灯指引光明,即便青天白日,这里也日以继夜的开着灯,而灯的光线又十分幽暗,明显的刻意为之。

    所以洪至张很难适应这种昏黄,一度眯了眯眼,迈不开脚步。

    毛长柔突然站在外面,将办公室的门阖上,洪至张猛地转身,却对着已经阖上了的门无济于事。

    他愣了几秒,适才向前走,走到眼界开阔的地方,看见了慵懒躺在沙发中的男人。

    他包裹着笔挺西裤的两条长腿邪肆不羁的搭在茶几上,表情颇为玩味,眼睛斜睨着他,性感的唇角翘起一个弧度,似是讥诮。

    洪至张两手贴在裤边,逐渐握成拳头,他挣扎的很痛苦,挣扎到十个指尖全部泛白,然后扑通一声,竟然给洪兆南跪了下来!

    面对此情此景,洪兆南面无表情,他甚至皱起了眉眯起了眼,显得那般无情无义。

    2分钟内,没有人开口,没有人企图用交流打破这间房间令人窒息的沉闷。

    洪至张对洪兆南的心意已经完全领会,如果他不开口,他预备让他跪到死的那一刻。

    “林大公子,我和文山如数奉还这些年靠您父亲赚得的财产,还望您看在内人这么多年对您与林二公子的悉心养育的情分上,给我们两家一条生路。”

    洪至张的口吻充满了悲凉,这竟叫洪兆南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他意兴阑珊的转动脚脖子,雪亮的尖头皮鞋散发寒气逼人的光芒:“我还没有动手呢,你急个什么?”

    戏谑的笑意让洪至张陡然抬起眼,那双眼浑浊暗淡,毫无生机可言,已经走到这一步,他已无路可退。

    “兆南,不管怎么说,我和你岳父犯下的错,与

    tang孩子无关,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不应该欺负女人。”

    “女人?”他挑眉,眼锋颇为凌厉:“女人不是人?”

    堵得洪至张一时无言以对。

    “如果利用这个借口,女人岂不是要横行霸道了?”他耸耸肩:“男人嘛,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人,自己的女人,才叫女人。”

    洪兆南兴致缺缺的摇摇头,继续转动脚脖子,仰起头,闭上眼睛慢悠悠开口:“别再跟我谈女人女人的,这些会让我想到我妈。”

    他突然很生气,皱着眉,转脸看着洪至张,挑衅的问道:“你还记得我妈的样子吗?”

    洪至张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住脸,失控的哭了起来。

    洪兆南被激出了怒火,放下两条长腿,阴狠的皱着眉,双眼迸射出血腥的杀气,拿起茶几上一只倒扣的玻璃杯,就狠狠砸向洪至张的头。

    玻璃杯在他头上砸裂,他抱着头胆怯的瑟缩,不时,顺着那些花白的头发,血水便血淋淋的流下。

    “你们不愧是狗杂种!”

    洪兆南再次拿起一只倒扣的玻璃杯,站起身,从沙发那边走过来。

    高大昂藏的身影渗发着凌凌的冰渣,站在洪至张面前,含着恶意而憎恨的笑,居高临下的掂了掂手里的玻璃杯,就准确无误的直射他面门。

    洪至张痛的天地倒挂,捂住血水止不住的鼻,跪倒在洪兆南的脚下。

    洪兆南却面带微笑,蹲身下去,用虎口掐起洪至张的下巴,阴恶的戏谑道:“身为狗,你们不吃屎,反而学人类衣冠楚楚的坐在餐厅里,我看着很不爽啊。”

    洪至张立刻向洪兆南磕头,呜咛的连连说道:“你要我吃屎,我立刻吃屎,只求你放过我家人,不要伤害她们。”

    他先毁了岳月,下一个会轮到谁?他的宝贝女儿吗?

    但欺负女人这对洪兆南来说简直是小儿科,后面他还要大刀阔斧的怎么干,谁也不知道。

    洪兆南冷静了一些,面容似有困倦,起了身,含笑俯视着洪至张,挑眉戏言道:“你在担心你女儿吗?我个人的魅力真的这么大吗?”

    一连串阴森诡谲的笑声让洪至张猛地站起来,揪起洪兆南的领口大声咆哮:“不要动我女儿!不要动我女儿!”

    “我现在怕麻烦的很。”洪兆南把洪至张推开,含着春笑掸了掸揉皱的领口,才漫不经心的讲:“听着,你和岳文山什么时候进监狱,我什么时候给你们两家一条活路,否则谁知道,你女儿会不会是第二个岳月呢?”

    流着血水的脸混淆了他眼底已经呆滞的目光,昏黄的光线在他浑浊的视网膜上划割出无数的裂缝。

    洪兆南的这句话,诡异的让整个环境安静了。

    看见洪至张这般表情,洪兆南哈哈大笑。

    他捂着心口,做谦逊绅士状,唇角上扬的弧度就像毒酒蔓延的图形一样。

    洪至张不知道是否患有心脏类病症,他嘴唇的颜色突然变紫,人重心不稳,连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身后窗台。

    洪兆南耸了耸肩,昂头整理衬衫领子,也朝门外喊道:“长柔!进来!”

    门立即打开,毛长柔躬身站在那里。

    洪兆南不耐烦的目光扫向已经顺着墙壁蹲下去的洪至张,仍是昂头慢条斯理的理着领子,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不仅要把你们的家产全部交出来,你和岳文山,也要去警署自首,详详细细的告诉警方,20年前,你们是怎样丧心病狂的杀了一位旅途中的商人,这些办妥,我答应你,我绝不再找你们两家的麻烦。”

    话毕,洪兆南哼了一声,活动起僵硬的脖子来:“长柔啊,给我备车,这阴雨天烦死人的,脖子疼的能要人命。”………题外话………给大家拜年喽吃好喝好玩好新的一年,啥都不说,心想事成就够啦o(nn)o

221 黑暗中一双看不见的手,足够大,足够强壮() 
两名保镖在毛长柔眼神示意下,进办公室架走了洪至张,而毛长柔立刻向洪兆南躬身,恭恭敬敬说道:“七爷,我这就去准备。”

    洪兆南勾起唇角,还算满意,只是微笑时的眼睛亮的恕�

    窒

    大雨倾盆而下,直到傍晚,雨势才有收缓之势。

    岳文山的屋子,灯火通明。

    卧房窗户紧闭,洪至张面如死灰的坐在靠墙的圈椅中,两手枯萎,如枯枝紧紧攀附着扶手。

    床上病人,似奄奄一息,面庞毫无血色,微一喘息,就累到两肋起伏。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愿意去坐牢。”

    洪至张愕然抬头,对着病榻上脸色褐黄的老人尖叫:“你疯啦!洪兆南这是在刺探我们啊!他手上根本就没有证据啊!不然以他那个性,会等着让我们自己去自首?你别忘了啊,当年那桩案子不是悬案啊文山,我们两为什么要去自首?戛”

    岳文山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顺着太阳穴砸落,枯枝般的手缓缓揪住身下床单,声如蚊蚋:“只要能换我老婆孩子的安稳,我愿意坐牢,我愿意。”

    在洪至张陷入极度恐慌与害怕的情绪时,岳文山仿佛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踪影,像幽灵一般,从昏暗的窗前,爬进了他的房间。

    那一年,在江城开往雁城的火车上,他们遇到了一位旅客,这位旅客姓林,是从蓉城上的车,去往目的地雁城。

    他们在同一间卧铺房间。

    林姓旅客对陌生人有一份防备之心,没有多加透露自己的身份,但不经意间的一个下意识行为,却让他们看出了一丝丝端倪。

    他总是每过几分钟,按一按腰际,这不禁让对面上下铺的两个男人产生了好奇。

    入夜,他们偷偷摸摸的爬上他的床,将他衣服撩开,便看见他腰上坠着一个香囊,香囊里面是价值连城的钻石。

    这些不规则形状的钻石或大或小,还未经切割打磨,却迷瞎了他们的眼。

    以至于那晚,他们两偷偷躲藏在厕所里,一分钟就能推翻60次决定。

    这位林姓旅客,原来是一位珠宝商人,家在蓉城,此番去往雁城,是为寻业内一位著名的钻石切割师,老师傅年纪已大,经不起舟车劳顿,他便带着钻石,远奔他而来。

    当时的岳文山与洪至张,还是在异乡务工的穷小子,两人家在江城,务工在雁城。

    岳文山家有5个孩子,比1个孩子的洪至张过的还要贫穷,洪至张还知道,岳文山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女儿,那个女人生了病,也需要钱。

    于是,贫穷生歹念,岳文山动了杀心。

    他紧紧揪住洪至张的手腕,用近乎嘶哑的声线问他,干不干这一票?

    时至今日,岳文山都还能记得,当初他和洪至张是以怎样的姿势蹲在那个狭小的厕所里的。

    “当年是你诱惑我的岳文山!”

    突如其来,情绪爆发,洪至张甚至从椅中嗖的站起,额头青筋毕现:“我不要坐牢!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不能坐牢!”

    换做几年前,岳文山的反应一定也和洪至张一样,但随着这几年生病,对生死看淡看开的他,已经不再贪恋好好的体面的活着,他想的要比洪至张多。

    垂垂老矣的男人揪住了身下的床单,气息很微弱,努力睁开的眼睛里是一团褐黄色的污迹,伴着泪水缓缓流下。

    四爷在屋外抽烟。

    对于房中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天色已经不知不觉彻底黑了下来,家里各处都点上了灯,抄手回廊也被一片宁静淡然的灯光浅浅的笼罩。

    洪至张从房中大步走出,带着怒气与不平。

    年迈的男人踏出门槛,转脸看向屋外年轻的男人。

    四爷夹下烟,眉间拢着一层沉沉的暮霭,偏头与洪至张四目相对。

    此时洪至张竟是满脸羞愧,似是无地自容,抹了把脸,转头看向光线幽黄的廊外。

    “洪兆南要我和你爸爸去警署自首,把当年的事情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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