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王-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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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时不时的传来凉飕飕的寒意,这是拔凉彻骨的寒意,待的久了,身体都不禁颤抖起来。
如若不是突然有一只手按在我额上,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暖意,我想我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死,他(她)的手是如此温暖,让人沉醉,不愿醒来,愿全身心的舒心在这一片温暖之上,但总会有停的时候,他(她)的手一点点的离开了,连带着温暖也一点点的消散,此刻的我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有了一股强烈的劲头,绝对不能让他(她)走,徒手就向上抓去,彻底抓住了他(她)不放,强按着它再一次放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从他(她)的掌心再一次传来了我想要的温暖,这也是我在这以来感受到的第二丝温暖了,那记忆深处的脚步声,和此刻温暖我的掌心温度,让我不再那么孤独和感觉到受苦,好像又回到了那段尽管艰辛,但却开怀的与若兰的二人时光,我不知他(她)是不是若兰,但我多想他(她)是,就算永远不让我睁眼看到真相,我也愿意相信着这是若兰在另一个世界在给我传输着力量,“若兰,若兰……”我一遍遍的念着,像是心上永远解不开的魔咒。念的深了,更是为此不愿放手了,我一把将她拉过来抱入怀中,像怀揣着一个梦般的呵护着,尽管我明白这不是全部的真相,但此刻就算是全部的谎言那又怎样呢?
我已经尽量不去想起若兰了,但有关她的种种还是像洪水开闸般的奔流不止,尽管在这个世界已是受尽苦难,但却从来没让自己试图哭出来过,每次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情去面对折磨,却最终敌不过记忆当中的那一瞬,那最温暖,最珍藏,最让我惋惜的一瞬。
面对这种温暖,我哭了,无来由的,毫无抵挡能力的哭了,许是真的久未曾哭过了,心内不知积压了几多泪水,瞬间在这一刻奔涌开来,这是我从未哭过的惨状,我想我今生都不可能还会有哪一科会比此刻哭的惨了,这是新旧交结的一次痛快淋漓的会合,是前世今生痛苦与温暖的再一次感同身受。
她替我擦着眼泪,有时还时不时会替我吸吮着,她是如此温柔,一次次的舔舐着我的脸,让我心烦意乱,也让我□□重生。她的唇刚一擦过我的嘴边,我立马就吻住了她,我是如此用力,想要圈住她般的让她永远与自己不再分离,像是想把她镌刻进我生命般的咬着她,我是如此疯狂,从未有过的疯狂,即使面对若兰也从未有过,但谁又知道她不是若兰呢?或许她就是若兰,我思念的紧的若兰,我试图慢慢地睁开着眼,记忆中的人儿浮现在了我面前,她是如此令我熟悉,熟悉的令我生痛,我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说着:“是你,是你……”也一遍遍的让自己相信着这不是梦,不是梦。
接下来我也忆不起,到底是她主动地先,还是我,但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我们交合着,一起相拥而眠。
这真是一个甜美的梦,我知道我睡着时都肯定还在笑,但我没想到它会是真的,最终会让我如此震惊。
尽管她先于我醒来,但却一直躺在我怀中没有起来,她不时会动一动向更紧贴着我,我也于朦胧意识中不由得将她紧抱着,一开始还是那么自然,可抱的紧了和久了后才慢慢开始有点意识到不对,我怀疑着,也不自禁地在那个肉体上捏了一下,她立马扭动了一下身子,不动还好,一动立马就让我意识到了不对,我猛然一个睁眼,翻身起来,她也于一片惊讶中抬起了头正对着我。
这不是若兰,绝不是若兰,“赤练金”明亮着眼睛看着我,我立马慌了神,我绝没想到会是她,但事实却硬是这样给了我狠狠一击,我无言以对,我惊慌失措着,愣了好久之后才开口说道:“昨晚……”
我实在说不出口那句推卸的话,但她的一句“我已是你的人了”还是不得不让我落实了这种行为。
我愣在了那里,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却靠了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不时还在我耳边传着热气说道:“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说完又在我嘴边轻啄起来似是要我回忆起昨晚的那点事,而眼睛却很狡黠的在那观望着我,看我会有什么举动。
她更加主动了,也不由得让我更为气愤,她得势着似宣示着她的主权,我害怕着也立马一把把她推开,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瞬间就穿了起来,而她却还静愣在床上。尽管我背对着她,却也一动不动着,在硬是好一会没有动静后,才发着颤说道:“要是没有事了的话,那我先走了”,还不待她同意,我就开始轻迈起步子来了,刚想纵身一跃下去,突觉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将自己吸了回去,又重新摔回到了那张床上,她一个纵身就骑在了我身上,冷眼直视着我,手不由硬搬着将我的头抬起,一切又回复到了那种熟悉的状态,于我而言可能也相对更好应付,处理的状态。
“你可知这是我的居处?平常从没有人上来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还不满意?”还不待我回答,她又接着说道:“这‘灵蟒群殿’雄踞苍莽山顶,存于蛇神口中,远望即是天下,灵气无穷是修行者的最佳之处,只要你愿意,这一切都是你的”,说完,更是离我来得近了。
尽管她自言自语着,但还时不时的会用手指拂过我的脸颊试图挑逗着我,另一只手则还是抬着我下巴揪着我。一边是刚,一边是柔,此刻也像极了她对我般的,不知几时她会是刚,几时她会是柔?在她面前,我只能把她当神对待,而不是女人,事实上我也做不到,也猜不透。
“可我不想要”
“那我呢?”
我不知该不该和这个昨晚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也说那句“我不想要”,事实上我要了,不管是清醒还是不清醒也好,这一切都发生了,不容我改变,也由不得我推卸。
可要我说出那句她想听的话,对我又是那么难,这一切都像是梦境般的发生了,而且我一直以为是梦境,也一直以为是若兰,不是若兰的话,我怎会这么糊涂?不是若兰的话,我怎么可能以为这是一个梦?这于我尚且跨不过去,更何况那个深藏在心底的至爱—若兰。
但问题还是得面对,不是自己为难就能逃避的。
“我接受你之前的提议做你的贴身羽卫”,我无奈的说出了这句,既然这辈子已逃不开你了,那就让我们捆绑在一起吧!但也仅此而已。
人生本已没方向的我,停靠在哪不是停靠,那就索性陪你孤独终老吧!我想我这一辈子大概已不会再爱。爱情是这么一件伤人的事,拿出去的心惨淋淋的又回来了,或许上天也是个忌妒鬼,我躲不过命运,但这一次我相信我躲得了爱情了。
我向她选择关闭了自己的心,也不再打算再放其他人进来,只因里面已经全满了。
“做我的男人”她依旧固执己见着,揪着我衣领的手也开始改为掐住了我的脖子,她一点点的用力,我呼吸也越来越艰难,但我依然没有回首之心,如她一般的坚持了固我。
“你难道就不怕死”她一个猛地用力,我也差点以为会就此命丧于此了,但最终她一个挥手还是放了我一命的将我甩在了床上。
她背对过身去,一个旋飞转身的迅速穿上了衣服,当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已恢复了本该属于她的样子,手中盘旋着当初种在我身体内的灵蛇,并将它再一次打入了我的体内,嘴上却说着:“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她用愈加冰冷的眼睛看着我,我也只能点了点头。
这是我答应她的,我将用我的一生去守护。
“这里依然属于你,我要你替我接掌‘蛇修灵’”她刚说完就从耳后吸出一个图腾般的金色蛇形大印,还没听到我的答复,已运功使它激活,让它爬上了我的耳后,然后自动又化成了图腾镌刻在我的脖子上。
不过一秒,已是改都改变不了了。
回想种种,她其实对我很不错,尽管让我受尽了折磨,却也让我宛若新生般的获取了无上力量,甚至在被我拒绝后,依然坚持己见的让我执掌“蛇修灵”。
尽管一切都并不是自己想要,但一个女人却愿意将她的所有奉献给一个并不衷情于她的男子,她对这份爱又是怎样的一往无前呢?
我回报不了,因而当真的接受时反倒受之有愧了,而且更是有了种力量想去推却,“我不能接受,事实上我也做不了”。
“我会帮你”她抓紧着我,似势在必行。
面对这么一个固执的女人,我无言以对,也只能以强硬的手段去对待她,我用劲一点点的将她紧抓着我的手一根根的扒开。
她挥一挥衣袖,立定神闲的对我说:“这么快就反悔了?现在我可是你的主人,我要你接掌就必须得听从命令接掌”。
第十四章 挡“我”者死
我还是听从了她的命令,并于一日后登上了大宝,是她陪我走完那段路的,也是她送我上去的,她没有选择站在我其前面,反而退居到了我后面,我整个人也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渡了过来,“鉴史羽”一会宣读示令,一会振臂高呼,底下羽史也受他所动,尽数臣服于我脚下。
身披“仙衫羽翼”,君临天下,不敢相信这一切,一步步的后退着,直到她将手撑住我才阻挡了我继续向后退的势头,她一个转身,也如一众羽史般的跪在了我面前,大呼“蛇君仙”,我成为了他们的蛇君仙,而她却成为了我背后的蛇君仙。
我表面上处理着“蛇君仙”的所有大小事宜,但背后实则多会向她报告和请示,并询问她的意见,虽大多数时候她都会随我,让我自己拿主意,但每有在她看来可能会有重大纰漏的事情时她也会出来干涉我的决定,扭转大局。
自然的,作为新一代君仙的我,替代她住进了“灵蟒群殿”,而她则住进了那一方小小洞口,她每日必会在月升日落之时飞临而上,帮助我提升功力,并在修炼之前督促我服下一颗黑色药丸,也确实对我起到了大的效果,助我在凝聚并消解灵气方面起到了大的功效。
“蛇修灵”是四大异灵之一,居南面,已有上千万年的历史,自上古时起,就与虎,狐,凤同属四大异灵,“虎修灵”称雄西面,“凤修灵”驰翔于东面,而“狐修灵”则占据了北面,上千万年来,虽各异灵族之间时有触角,但往往也动作不大,彼此相互制衡着,残吞不了大的异灵族,则侵袭小的异灵族,因而在这种你争我抢之中,渐渐也分属四族独大了,但也越来越让各异灵族间变得越来越不纯正。
像“虎修灵”为了更好的统治“狼修灵”,虽一面对其屠杀,但也还是不得不迫于压力任用“狼君仙”为思忌羽,并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增强自己,与无止境的杀戮只会减损实力和加强内乱,更为其他异灵族有机可趁,因而在一次次动乱与稳定中,其他三大修灵族皆不得不面临被外族抢占权利的抗衡危急中,而唯独“蛇修灵”却于这千万年间来一如既往的保持了血统的纯正,倒也不是没有异灵族的入侵和动乱,只是“蛇修灵”将“挡我者死”做为了灵族的生存法则,虽血腥制暴着,但也让本灵族内部达到了高度的稳定,一方面蛇修灵自上古女娲时起,就拥有高于一般修灵族的高强修为,另一方面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