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林有座城-第1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私盐生意本来是西河会的第一大产业,后来被玩命派侵占,现在又被江湖潮侵占。
之前玩命派攻击江湖潮,损失惨重,本来有八个武修和三百多个帮众,却一下子死了五个武修和两百多个帮众,只剩下三个武修和一百来个帮众了。
三个武修分别是通元后期的帮主肖雳、通元后期的副帮主余鹰、通元中期的女堂主翟芊。
肖雳在江口城被江君郎杀了,余鹰则在这晚被周三麟杀了,只剩下一个翟芊没死。
因为江君郎有令:活捉翟芊!
翟芊被临时关进了江湖潮总舵的牢房中,等待着江君郎的“审问”。
想当初江君郎第一次见到翟芊时,就惦记上了这个美女武修,却跟男女之事无关,看上了翟芊的潜力,一个二十二岁的通元中期武修,潜力很大。所以江君郎打算以后有机会将翟芊给挖到手,既然当初肖雳可以用五千两黄金将翟芊从城主府挖到玩命派,那么江君郎也可以将翟芊从玩命派挖到自己手下。这也算是江君郎对玩命派讨要的利息,因为当时玩命派用强迫的方式“拿”走了西城镖局。
世事变幻,连江君郎都没想到,这才过去这么短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玩命派被江湖潮灭帮了,肖雳被他干掉了,肖霹也被他干掉了,连斧帮都因他而灭帮……
西城镖局重新回到了江湖潮手里,翟芊则被关进了牢房。
想当初翟芊这个傲娇的美女武修,厌恶江君郎对她的惦记,而这次她反而应该对此庆幸了,因为如果不是江君郎惦记着她,这次就不会特意关押她,而是直接杀了她了。
“现在我主动邀请你喝茶,以后恐怕你想要请我喝茶,都得巴结奉承我了。”
江君郎没有忘记当初的这个想法。
他相信,很快这个想法就能实现了。
……
时间来到了十二月初三。
这天早晨,经过一夜的厮杀、搜查、追捕,玩命派的势力已经被彻底铲除,从现在开始,临海城只有两大武林帮派了,分别是第一大武林帮派千刃小城和第二大武林帮派江湖潮!
而这天上午,江湖潮的潮主周三麟,在江君郎的授意下,约见了千刃小城的总管韩铭今……
第317章 醉天涯归来()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江君郎这次授意周三麟约见韩铭今,是想让周三麟试探一下,江君郎不希望自己去金陵城后,临海城的江湖潮突然被千刃小城给干掉了。
临海城最大的一家茶楼叫李氏茶楼,顾名思义,是首富李长平开的。
玩命派旗下本来也有一家茶楼,现在归了江湖潮。
千刃小城在临海城城区内同样开了一家茶楼。
这次周三麟约见韩铭今,前者代表的是江湖潮,后者代表的千刃小城,这种前提下,反而将地点定在李氏茶楼更合适,何况这是临海城最大最好的茶楼,更能显示出周三麟的诚心。
李氏茶楼最好的一间包厢内。
周三麟盯着坐在对面品着好茶的韩铭今道:“我们江湖潮不愿跟你们千刃小城发生冲突,临海武林虽然不大,但现在能支撑起你我两大武林帮派,我们之间没有冲突的必要。”
韩铭今其实巴不得,因为花勿念不喜欢麻烦,花勿念之前都不让他用千刃小城报复玩命派。
而且,花勿念马上有事得外出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千刃小城更需要维持稳定。
只是韩铭今不知道花勿念外出做什么。
就算这次周三麟不约见韩铭今,韩铭今也会约周三麟谈这事儿。
当初江湖潮趁机侵占红巷,让韩铭今有些不满,但这笔仇恨相比于追杀他全家的玩命派和残坝会就小多了,而残坝会和玩命派都被江湖潮灭掉,肖雳究竟被谁杀死的现在还是个迷,但周和尚这个韩铭今的仇敌是被江湖潮杀死,韩铭今反而有些感激江湖潮。
韩铭今道:“谢谢你帮我报了仇。”
周三麟道:“我只是在为我们江湖潮做事。”
韩铭今道:“那也得感谢。”
周三麟玩味一笑:“我可是还记得当初你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韩铭今问:“哪一句?”
周三麟道:“你说过,以后我俩应该会打一场。”
韩铭今点头,当时周三麟在抢夺威武堂,也就是后来的江湖潮总舵。
韩铭今道:“可当时我还说了,我不希望有这么一天。”
又叹气道:“现在我承认我打不过你了。”
江湖潮能轻易灭掉玩命派和残坝会,杀死两帮的高手,韩铭今虽然没亲眼见证,但已经进一步意识到周三麟的强悍。
……
同样是十二月初三这天上午。
安宁城是一座县城,隶属于太湖郡,而太湖郡的郡城是太湖城。
江南国的金陵道有四大城池,分别是金陵城、太湖城、姑苏城、江口城,姑苏城名列第三位,却是金陵道第二繁华的城池,仅次于江南国国都金陵城。太湖城排位比姑苏城还高,是因为太湖城的面积很大人口很多,而且太湖城坐落着江南国最大的武修学院——太湖武院!
江南国一共有五座国家武院,专门为国家培养武修人才,排在第一的就是位于太湖城的太湖武院,紧随其后的是位于金陵城的金陵武院。太湖武院是江南国最早建立的一所武院,多年来为江南国培养了众多武修人才,就拿现在的江南国护国军而言,护国军里有将近一半的武修都是从太湖武院出来的。
正值寒冬时节,安宁城却接连天晴了几天。
今天上午,安宁城的天空泛出了一抹抹青色,青色不断蕴积,天青色等烟雨!
眼看着一场雨就要到来,路上那身影幢幢的行人纷纷加快了脚步,一些年轻的姑娘顾不得继续缓缓扭动腰肢,一些喜欢在街上看美女的汉子则在心里抱怨。
安宁城的城门口,来往的人都变得行色匆匆,离乡的人又多了几许离愁,所幸还有归人,马上要回家了,要下雨就下吧,对归人而言,这样的天气反而更加快慰。
他,便是一个归人。
他是个十八岁的年轻男子,身材修长,五官只能算精致,但眉宇间浮现出一股动人的英气,更是暗藏着一股慑人的霸气。
他身上穿着一套有些发白的紫色劲装,一看就是穿了很久洗了多次的缘故。
当他走进安宁城的城门时,引起了一些路人的关注,其中包括了几个年轻的姑娘,也仅仅只是关注罢了,没有谁一眼之下就深深迷恋上他,一见钟情这种事虽然并不少见,可他还真的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叫醉天涯,名字是师父取的。
醉天涯背着两个包裹,一个长长的大包裹,一个圆圆的小包裹。
走在密集的人群中,醉天涯偏偏有种踽踽独行的感觉,他的神情看上去带着一种冷漠,而他的背影更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寂寞。
安宁城有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分别通往东城、南城、西城、北城四个城区,醉天涯刚从北方江北国归来,是从北城门走进安宁城的,但他要去东城。
北城门内有不少招揽生意的马车,醉天涯可不会乘坐,归来的他,很想好好看看路上的风景,看看这座他曾经所熟悉的城池。
醉天涯是个很喜欢风景的人,也很懂得珍惜风景,尤其是人生路上的风景。
人生路很长,从北城门到东城的路却不算长,饶是醉天涯特意放慢了脚步,半个时辰后还是抵达了东城的目的地。走在街旁的他,远远便看见了那面随风晃动的酒幡,看见了醉翁酒铺,酒铺很小,只占据了一个门面,店内摆了不少酒坛,店外则搭着个小帐篷,帐篷下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椅。
尽管还不到吃午饭的时间,天气又有些阴沉,醉翁酒铺的生意却挺好,几张桌椅上都坐满了人,尽管醉天涯已经三年没回来了,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那些客人的身份,有穷书生,有小商贩,有到城里卖菜的老农……也只有这样的一群人才会到这样的小酒铺坐着喝酒了。
倒是有一桌客人比较特别,那是三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壮汉,冬天里竟然穿着暴露的短衫,袒露出健硕的肌肉,面相都显得有些狰狞,身上带着股戾气,这三人该是安宁城的武林帮派帮众了。
一个老头从店内走了出来,手中抱着坛酒,殷勤地给外面的客人倒酒。
这时,原本坐在酒铺喝酒的三个壮汉突然暴起,一个壮汉动手将醉翁手中的酒坛打翻,另一个壮汉一脚将面前的桌椅揣翻,还有一个为首的壮汉则指着醉翁大骂:“该死的糟老头,给大爷我喝的是什么狗屁酒,臭烘烘的,我看你是找死!”
其他客人知道麻烦来了,不愿受到波及,纷纷放下了酒钱跑得远远。
醉翁神色惶恐地道歉:“对不起,三位大爷,你们喝的酒我不收钱了成不成?”
为首的壮汉冷笑:“不成。”
醉翁问:“如何才成?”
为首的壮汉道:“你这酒伤了我们的肚子,必须得赔偿,我们的肚子可金贵着,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将你这酒铺卖了都赔不起。不过我看你这老头也可怜,大爷我宅心仁厚,陪我们十两银子便作罢。”
醉翁一听,顿时精神萎靡,十两银子啊,他这酒铺一天不过才能赚到一两银子。
为首的壮汉见醉翁犹豫,一把抓住了醉翁的脖子:“难道你敢忤逆大爷我的意思?”
“不敢不敢。”醉翁赶忙摇头,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十两碎银子,颤颤巍巍递向了壮汉。
壮汉面露得意之色,正准备伸手拿银子,侧面突然窜来一股劲风,一个拳头重重落在了他脸上,一下子便将他打飞了出去,身体砸落在街旁的一棵树上,险些将这棵树给砸断。
是冲过来的醉天涯!
这种事情醉天涯早已见怪不怪,三个壮汉就是三个混混,喝了醉翁酒铺的酒不给钱不算,还想进一步讹诈醉翁。
另外两个壮汉愣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由暴怒,想要一起冲向醉天涯,奈何被醉天涯方才那一拳所惊,他们认为得拿点武器才行,便各自搬起一张木椅才冲了过去。
醉天涯右拳一挥,一下子就将两人给打飞,两张木椅砸落在地,跟他们身体落地的声音形成了一种和谐。
三个壮汉爬起,朝着后方退却,目光紧紧盯着醉天涯,纳闷于自己三个习武之人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年轻人给轻易打倒。
“臭小子,有种你给我等着。”习惯性地撂下一句庸俗的狠话,三个壮汉忍着剧痛快速离开。
此时的醉翁酒铺已经一片狼藉,也有些死寂。
转过身,趁着周围没人,醉天涯对着醉翁轻轻喊了声:“师父”。
醉翁轻轻点了点头,没有立刻回应,弯腰搬着地上的桌椅,醉天涯也帮着整理,待到将酒铺整理干净,醉翁依然没有回应,而是默默然走入店内,依然背着大小两个包裹的醉天涯,默默然跟着走了进去。
店内,里面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酒桌,这是平日醉翁自己喝酒的地方。开着酒铺,且名为醉翁,他自然是爱喝酒的,也很喜欢喝醉,问题是他很少会喝醉,哪怕他喝得再多,除非他自己想醉,他的酒量实在很大。
醉翁曾经对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