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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奇宝疑踪之当阳地宫-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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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法子好个屁!亏得我命硬,要不然这会儿早烂在地里头了。贼胖厮忒毒的心,撞断他三根肋骨真算是便宜了他。”虽然我早从庞老二嘴里得知了刘胖的阴谋,但此刻又听苏玉亲口说出来,不由的还是气愤难当。
    “宝贝勒别生气,这是应了那句老话,不打不相识呢。要不是刘胖子这番折腾,咱们怎么能携手合作,共图宝藏呢?”
    “得了吧,他不是什么好鸟儿,难道你祸害得我还少了?只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也就是了。”
    送走苏玉后我独自抽着烟把乱糟糟的一团信息整理清楚,金老大找到墨玉,得不到家人支持后生气出走,找卫垂柳合作,被拒绝后离开,从此一直到他受伤被送回家,中间这段经历是个空白,不过可以肯定,在这期间他洞悉了所有秘密,甚至亲自摸进地宫,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带出任何东西,反而丢了墨玉受了伤。那他的墨玉是怎么落到我曾祖兴才公手里的呢?有可能金老大遭遇什么意外,被我曾祖搭救,他为了报答,所以把墨玉赠送给我曾祖,不对,金老大不傻,他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人,还有,他把墨玉送出去以后自己怎么进地宫?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难道是我的曾祖趁人之危将这块墨玉据为己有?
    依照当时的情况,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我想了想就推翻了这个念头,我始终不相信一个为村民采药而献身的医生会干出这样的勾当。
    我被这件事折磨的头疼欲裂心情烦躁,恨不得马上找到真相,弄清楚曾祖到底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有什么关系。思前想后,忍不住到庞老二那里把所有情况给他说了一遍,想让他帮着分析分析。庞老二思索了片刻,问我一句话,兴才公是那一年过世的?
    这个情况我记得父亲曾经给我说过的,但当时我还小,记不清楚。庞老二接着说,现在你要想搞清楚到底兴才公和金老大有没有瓜葛实在是不容易了,我们只能找出个大概结论,首先得知道你曾祖是那一年过世的,再想办法摸摸金老大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出的远门,两下一比,如果金老大出门的时候你曾祖已经过世,那么这件事可以肯定跟他没有丝毫关联,要是其时他还在人世,小陈,不是我凭空猜测,十有八九兴才公和金老大两人有过交往,不然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金老大记着你曾祖名讳,而你家又存着原属金老大的那块墨玉?
    一语惊醒梦中人,庞老二说的有道理,不过我父亲已经不在,如何才能得知曾祖去世的时间?想起老家陈村还有个表叔,因此我决定立即过去一趟,问问表叔是否还记得这事儿。当即让卫攀给我派辆车,风驰电掣般往陈村驶去。
    我奶奶过世的时候父亲已经在城里工作,所以家里的老屋托给表叔保管,他家人口多,儿女都长大以后房子就不够住了,于是他带着最小的一个儿子住在我家老屋,为这件事当时他还专门跑到阳川知会父亲,父亲嫌他太见外,由此可见,表叔也算是个忠厚人。我一到陈村就直奔老屋找到表叔,询问他知道不知道曾祖过世的时间。表叔抠着下巴想了半天才说:“那时候我还小,不大记得事,更不要说具体到那一年了,宝娃,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当然不能对他明说,胡乱编了个理由,求他再仔细回想回想,表叔说好多年的事了,硬想也是想不起来的,不如还是在村里找个上了年岁的老人问一问,兴许还能有人记得,这样吧,我带你到肖老头儿家去,他今年八十多了,眼不花耳朵不聋,最要紧的是脑子不糊涂。
    我跟着表叔出门往东走过十多户人家,然后进了个小院,肖老头儿正在院子里眯着眼晒太阳,表叔把情况对他一说,老头儿扯着洪亮嗓门说:“是兴才哥的后人么?好好,一表人才。”不是埋汰城里人,天天大鱼大肉整年都不松散筋骨还喊着要长寿,那儿比得上眼前这位老爷子?过去我和松爷下乡淘换小玩意儿的时候还在陈村呆过几天,却没见过这老寿星。我恭敬的鞠个躬,问个好,等着老头儿发话。
    “兴才哥是好人呐。”老头儿站起身来说:“大着我一点儿,早年间常在外奔波,一年里也难在家住几天,三十多了儿子都能下地干活儿时他才算安稳下来,要说他这些年在外头也没白跑,学了手艺会给人看病,那时候乡下人要得个什么病可了不得,缺医少药的不说,还耽误田里的活儿,自从兴才哥露了这手本事,不光村子里的人找他看病,附近的穷乡亲也没少来,遇着实在穷的揭不开锅的家户,他也不收钱,还管给药,这不是善人么?这么好个人,可惜拉。”说着说着老头儿深深叹口气:“有天上山去采药,连着几天都没回来,平日里受过他恩惠的可不少,四下里帮着找,我也跟着去了,几乎把周近这几座山都翻遍了也没找着,还是后来有人在北山大沟那里头看见他装药用的背篓子,才算明白是从山上掉下来了,惨呐,尸首都不见,怕是叫狼给拖去了。”
    “他老人家是一个人去采药的?”我问。
    “可不是一个人么?那时候你爷爷也都二十出头了,可你们家人丁单薄,兴才哥就这一根苗儿,心疼儿子,不忍叫他跟着翻山越岭。”
    “老太爷,你还记得不记得我曾祖他老人家是那年出的事儿?”
    “怎么不记得,51年嘛,七八月正热的天儿,下葬的时候棺材里是衣服,附近找他看过病的都来吊丧呐。”
    好,终于遇见个明白人,这一趟算是没白跑。
    因为心里有事儿,我也没在陈村多耽搁,准备马上回阳川,临走的时候表叔吞吞吐吐对我说他最小的儿子也要结婚了,女方家想让盖新房,所以想跟我商量商量把老屋平了,反正我也不打算回来住,没多想,随口答应了,表叔不住劲儿的道谢。
    下一步,得找苏玉问问金老大是什么时候出的最后一趟远门,又是什么时候回的家。





    当阳地宫 第三十节 牢狱之灾
     更新时间:2010…10…30 13:58:44 本章字数:3471

    三十
    牢狱之灾
    坐在车里回阳川的路上我发愁该怎么向苏玉开口?我和金老大攀扯不上什么关系,冒冒失失问她,她还不知道会生出几多心思,要是编瞎话,我也不是她对手,凭我这水平,绝难忽悠住这鬼丫头。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个办法:不绕弯子,直接问。
    金七爷在阳川租的好大一处院子,这儿原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宅子,这家人全家搬到外地,原本想把院子卖了,但当时阳川能买的起这等豪宅的少之又少,很长时间也无人问津,所以这家人干脆把房子托给一个朋友照看,能卖则卖,卖不掉就闲着,后因金七爷等人准备长住阳川,需得有个住处,因此刘胖找人跟房主的朋友作了协议,每月都付高昂租金,房主朋友看房子两年也卖不出去,乐得收个租金,补贴家用。
    我回来之后马上给苏玉打了电话,想着这事儿在电话里不太方便说,就邀她来卫攀这里一坐。自从回阳川后这是我头次主动跟她联系,况且上午我们刚谈了好一阵子,因此苏玉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答应过来。
    等她坐定,我开门见山问道:“你知不知道金老大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出的远门?”
    “问这个干什么?”
    “有顶要紧的事儿,你先给我说,然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这个我可得好好想想,七爷爷对我说的时候我也没太在意,似乎是五几年,我记不清爽了。”
    这丫头脑子这么好使,偏偏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把我弄的好不心急,不住劲儿的催她快想,她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就在我即将心灰意冷的时候,苏玉突然一拍大腿说声有了!
    我心中一喜,以为她想起来具体的年份,连忙问道:“想起来了?”
    “想是再想不起来了,不过我能算呀,你看啊,大爷爷是去年过世的,七爷爷当时说大哥自从受伤以后糊里糊涂活了四十四年,临走才得了片刻清醒,却还是连句囫囵话也没说完,把去年的纪年一减四十四不就是大爷爷受伤的时候吗?我来算算啊,恩,应该是51年,没错,是51年。”
    这事果然蹊跷,我曾祖51年不幸身亡,金老大偏偏就在51年受伤,好歹错个一年两年都好判断,可可儿的就是这么巧,让我顿时迷失了方向。
    “宝贝勒,该你说了。”
    “说什么?”
    “哎?想耍赖啊,你不是刚才说有顶要紧的事要告诉我吗?你的问题我也答上来了,轮到你说了。”
    “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就是好奇,随口一问。夜拉,家里也没旁的女眷,你呆到这儿怕是不太方便,我也不留你吃饭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苏玉不愿意,可无论她怎么问,我都是信口胡诌,无奈,最后她恨恨盯我两眼,气哼哼走了。
    去给庞老二一说,他也和我一样,无从判断,应该说,我曾祖和金老大有没有交往各占一半可能,见我还是愁眉不展,庞老二劝我说事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两个老人都已含笑九泉,退一步讲,即便过去有什么恩恩怨怨,也都该烟消云散了,你再费这么大劲儿去查问件摸不着的事儿,何苦呢?我想想,也确实如此,过了两天,就把这件事儿埋在心里。
    连着几天我都心情不畅,闷在家里心烦,这天吃过晚饭独自出去走走。这时候天气全冷了下来,街上行人不多,我慢悠悠的沿马路牙子往前走,点支烟深深抽一口,看着烟气从嘴里喷出又慢慢消散在眼前,心想古人说的功名利禄如过眼云烟,就是这个样子么?
    马路边停着辆崭新的摩托车,两个二十刚出头的小毛孩子正跟两个女孩围在车旁连说带笑。说来惭愧,我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没谈过恋爱,别说亲热了,就连姑娘家家的面颊也没香过一下,眼下看着路边儿的名车美女,心里又是酸楚又是羡慕,不由多看了几眼。这也就是屁大的事儿,要不让人看,干脆天天就呆家里,出门干嘛?我看那俩姑娘的眼神可能谗了点儿,于是有个小毛孩儿就不乐意了,横了吧唧喝问我看什么看,我一向不爱惹事儿,撇撇嘴,朝地上啐了一口就准备离开,小毛孩儿冲过来跟我推搡,另一个也在旁边助威,最后他们先动了手,我本来就心里不痛快,又遇见这种事儿,忿忿不平,我是干什么的?起码算是半个江湖人,虽然不欺负别人,也不能让别人一直欺负,当下不甘示弱,攒足了力气冲着其中一个迎面一拳,正中对方鼻梁,这一拳打的着实不轻,那家伙鼻血四溅,躺在地上翻滚呻吟。
    我也就是晦气,合该倒霉,原本遇见这样的情况应该撒腿就跑,可那家伙刚躺地上,一辆派出所的车恰好从这儿经过,不由分说,把几个人全带回派出所。
    这本来不算什么要命的事儿,可随着事态发展,我感到一丝不妙。派出所的人把我们分开录口供,我如实说了,我觉得流点鼻血算不了什么,最多罚我点钱,教育教育就算完事儿。可万万没想到,后来我让送到了刑警队。进了刑警队以后又是录口供,画押,被铐着关了一夜,因为我认错态度好,说的又跟被打那小子出入不大,所以还算没受皮肉之苦。
    我长这么大没跟警察和公安局打过太多交道,因此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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