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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阿宝公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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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声大笑。
若不是杨明狠瞪他们一眼,只怕这会儿已笑得连下巴都脱臼了!
而那高天易虽是血流如注,全身瘫痪,可也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出了问

题!她不知杨明文武兼备吗?若不是杨明设下陷阱,他又岂会傻瓜似的易容
混进杨府?这一生最感自豪的便是精研易容术,没想到一下于就让他给识
破,能。。不沮丧吗?而她,竟然还怀疑自个儿的未婚夫?

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这个中缘由大概也只有杨明一人知晓了。
当日在“高升客栈”,她便是瞧见他独在屋顶上单挑八名大汉,而不顾

自身危险的闯上去保护他。。
这一生,可还没人想要保护他呢!
神色一动,手臂一缩,阿宝便紧贴住他高大的身躯。
“你。。你要干嘛?”脸不自觉地发烫起来,本想低下头的,怕她就是

不服输的个性,只好又抬头,拼命地瞧着那柔悄似水的黑眸。
杨明一笑,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
“小宝儿,我要吻你。”
阿宝微启朱唇,正要接话,他的嘴唇便复盖了上去。。当场,让那三

人瞧得一楞一伤的,一时半刻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人。。便是那“赏金猎人”杨明吗?
若说了出去,会有人相信吗?
只怕,连他们自个儿也不信吧。。


一路来到前厅,杨明若有所思地抚着嘴角。

只怕迟早一日,他的嘴唇会让这丫头啃得全是伤口!他是喜欢吻她,
但她的回应可就让人有些许吃不消了!并不是不喜欢她回吻的方式,但若照
这般吻法,他又要如何向旁人解释?前两天嘴角的伤口借言说是让猫抓伤
了,可如今的伤口呢?

阿宝酗了他一眼,脸蛋又是酡红又是气恼,道:“活该!谁让你还没问
过我就想。。就想‘偷袭’我!”

杨明笑了笑,想搂住她的腰,却让她给退了几步,存心避开他的魔手。

他倒也不以为意,无辜地提醒她——

“小宝儿,你可还记得杨家娶妻三大要件?倘若你再推托下去。。”顿
了顿,不再言语,任由她想像那后半段的话。

“呸!老爱唬我!什么杨家娶妻三大要件,那都不管用啦!”脸红了红,
理所当然的说:“既然你已占我便宜,就该娶我,那娶妻三要件自然不算数。
再说,我阿宝的性子就是如此,想要得个‘贤’字,是再也不可能。除了弹
琴之外,你也别奢望我像那京城大家闺秀般,又会刺绣又懂妇德。总之,算
你倒了大霉,若不娶我,我定将你的败迹劣行全说与人家听,届时瞧你这杨
家少主人还有面子活下去吗?”这分明是退婚嘛!

她是不懂三从四德,也不知那妻之贤要从何学起,但若要她说话细声
细气,不道反抗,那压根儿就是不可能!所以他最好认命,别老把“杨家娶
妻当娶贤”几字挂在嘴上。

杨明怔了怔,没科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

阿宝得意地瞧着他,道:“这可是月儿姊姊告诉我的。没一个男人可以
随意占女人便宜的,就连携手也不成。既然你占我便宜不下数次,就该娶我。”

不过说也奇怪;她不懂,是因为她常年待在山上,自然不知山下的礼
仪规范,可他呢?活了近三十年的岁月,又岂会不知占女人便宜定要娶她之
说?又或,既然知道了,为何又要吃她豆腐?是当初便决定要娶她了吗?

杨明微微一笑,也不反驳,直接道:“既然我娶你是必然,那么现下给
点甜头也是应当。”语毕,竟又迫近前来,分明是不怕她又咬伤了他。

阿宝脸一红,啐道:“不要脸!”便转身跑进前厅了。

杨明摇头笑了笑,跟着进去。

那仇似海与盛绮月早已坐在那儿侯着了,而另一边则是那乞儿少年和
那刘伯。。

“杨叔叔、宝阿姨。”那杨善立站了来,下意识的抹了抹今早特地洗净的
脸蛋。衣衫上是有不少补丁,可那是他唯一的一件衣服,昨儿个还特地到溪
边洗干净的,应该还算干净吧?

一路进到场府,是招他给吓住了!原本以为杨府不过是一般家庭,再
不然就是小康,可不曾料到会这般有钱,简直跟迷宫一般!那带他们前来的
李总管还道杨府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富豪。。他们真愿意收留他?万一——万
一他们反悔,那可怎么办?

阿宝一瞧见杨善,急忙上前。对这孩子,是激发了她心底深处的母性。

“好孩子,你总算来了。我还当你不想来了呢!”她握住他黝黑的手,道:
“这便是你嘴里说的刘伯吗?”转向那老人,见他手捧着一个玩意儿,用黑
布盖着,那双老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似又是悸又是不信。。

杨善害羞地掀了掀嘴角,点点头,心头一块大石放下,才要替刘伯介


绍呢!娜知“噗通”声,那老人忽地双腿跪地,眼角流下二行眼泪。

在场的人皆吓了一跳:阿宝不知所措地看着步上前来的杨明,再转向
那老人。。

“你——你怎么啦?”

“刘伯,你不舒服吗?”杨善本想扶起那老人的,可那老人甩去他的手,
向前爬行了几步———

“兰贵妃。。奴才盼了你十几年,总算将你盼来了。。”话一出。令当
场所有人又再愣了愣。不仅因那古怪言词让人惊诧,连那语调都是细声细气
的,好似不是男人。再一细瞧,那老人虽有六十岁的容额,却半根胡子也没
长出。。

“你在说些什么?”阿宝退了几步,道:“我可不是那个什么贵妃的,我
叫朱纬宝。刘老伯,你认错人啦!”

“不。。我没认错人!”那老人是眼泪鼻涕直流,哭泣:“今儿个你总算
是原谅了奴才,当初。。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小公主托给那盛武文,
如今。。如今小公主不知身落何方,奴才难辞其咎。现下贵妃娘娘既前来带
奴才走,定是原谅了奴才。”言词之间竟有大慰之意,拼了命似的朝她叩首。

阿宝得惊得慌了!连忙也跪了下来,扶住他。

“你快起来!”我可不是你嘴里的什么贵妃娘娘,你搞错啦!”

盛绮月冷笑——

“这会儿,该来的都来了,该偿债的也逃不了,这位定是当年托婴的刘
公公吧?怎么,当年进出宫中,还没死吗?”

“你。。”那老人抹去眼泪,正要问他是谁,忽地瞧见那仇似海。一定
睛,吓了一跳,竟有几分神似那当年的盛武文。。

再一回首瞧阿宝,心中不兔纳闷:怎地暌违一十八年,反而二人还较
当年年轻?兰贵妃是魂魄之身,这是自然,可那盛武文又怎地没变老?莫非
他也已死?

杨明走上前来,一手将阿宝扶了起来,另一手挟住那刘伯,逼得他不
得不顺势站起来。

“有话坐下再说。既然刘公公在场,对当年之事定所知甚详。也好,是
该把事情说清楚的时候了。”杨明的脸色从一进屋便好看不到哪去。

那刘公公一瞧便知这跟前高壮的男子同阿宝有所牵连,迟疑道:
“你。。你是谁?”

“我可是你嘴里那小公主的未来夫婿。”发觉阿宝惊诧的盯着他,苦笑—

—“本想再迟一段时日再同你说一切来龙去脉,可如今是非说不可了。这倒
也好,咱们欠盛家太多,若不将一切事情摊开,也实对不住盛武文在天之灵。”
话说到这,阿宝也不笨,院约地感觉到诸多事情皆由她而起。兄长欲
杀她而后快,跟前刘伯又称她为贵妃。。她是杨明的未婚妻,他却道自个儿
是小公主的未来夫婿。。前后一连接,脑子浮起一结论,脱口道:“你是
说。。我的爹娘正是。。”

“你父正是先皇孝宗,母亲是后宫兰贵妃;几年前驾崩的武宗是你皇兄,

当今皇上是你的堂弟。”杨明压根儿就不打算瞒她。
阿宝瞠目结舌,一时竞说不出话来。
那老人一惊,直打量着阿宝
“你不是贵妃娘娘。。是十八年前的那女婴?”言下是悲喜交集。悲的


是,原以为是兰贵妃之魂前来引他,如今却不如他所想;喜的是,下落始终
不明的小公主总算找到了。

一双老眼瞧了阿宝一会儿,是愈瞧愈像当年入宫时的兰贵妃。但再细
瞧,却又有所所不同,那兰贵妃细致娇弱,如瓷娃娃般易碎,性子太过敏感,
若遇有不顺遂之事,只会暗自饮泣。。跟前的女子貌虽似兰贵妃,可娇嫩的
脸蛋上却是坦率的神色,眉虽似柳,却有自己的意念,颇似当年年少时的孝
宗。。

杨明握起阿宝的手,走到盛绮月面前。

“你义父的确是盛武文,但你的身世却不是江南儿女。当年刘公公将你
托给盛武文,连夜逃出京城,盛家却因而惨遭灭门!虽说护皇家血脉是黎民
百姓当为,但咱们仍是欠盛家兄弟一份情。。”

“她欠的是一条命!”盛绮月猛地站起,眉间尽是杀机。“若是想以一个
‘谢’字便打发了我,那是痴人说梦!如今既已证实她是兰妃之女,就该赔
上一条命来!”

“大哥!宝姑娘。。宝公主不欠咱们的。”仇似海道。

“谁是你大哥!就算她是无辜的,可母债女还,当年她母亲所做的一切,
就该由她偿还!”

“杨明,你说的那兰贵妃当真是我娘亲?”阿宝目不转睛地瞧着杨明,
脸色认真。

杨明苦笑——“自然当真。”

“既然如此,我娘亲又做了什么错事,兄长要我母债女还呢?”此话一
出,算是认定那兰贵奴就是她的娘亲。

杨明没料到她会这般轻易就认了母亲,接受那流亡在外的公主身份;
可仔细一想,这例也符合她的性子。

公主或是平民,对她而官,均无差别。她是阿宝便是阿宝,公主也好,
平民也罢,那对她是没多大意义的。重要的是能知道她自己的爹娘到底是谁,
她究竟是从何而来,便已足够。这盛武文教养得好,不愧当年兰贵妃的托负。

思及此,扬明不觉对她怜爱更添几分。也无怪乎,能得他钟情者,非
她莫属。

盛绮月嘴角一撇,冷道:“这般丑事又如何能说呢?”

“你不说,我又如何知道我娘亲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阿宝说得是。”杨明沉声道:“这其中定有误会。你是盛家之后,定当
明白当年你父为护皇家血脉的苦心。这几日我捎信南下探访故人,十年前他
是皇城中的大内高手,如今虽已陪居江南,却也略知大内高手之中,有三人
不为皇上所知,似有其他任务。一是脸上有疤之人,另一是易容师,第三人
则是一女子。现下,那假扮我之人便是共一;你,该也是其中一人,究竟是
谁让你追杀阿宝一十八年?”

盛绮月冷然瞧他——

“既然你已知我底细,也该知道当年救我之人,便是亲舅霁加影。他亲
口对我说,若不是那兰贵妃与盛武文私通,孝宗又何以痛下杀手,非置亲女
于死地?若不是他俩私通,又何以盛武文舍盛家满门,而仅救小公主一人?”
那语气中尽是恨意。当年亲舅亦是大内高手,若不是他得知消息赶到盛绮月,
又岂会有今日的他?

“义父不会做这种事的!”阿宝怒道:“我虽敬你为兄长,可也不能胡乱


说话!我娘亲既是我爹的妻子,就不会做出背叛他的事。定是你搞错了!”

“亲舅又何须骗我?”

“你叫他来,我要好好问问他!”阿宝虽敬他为兄。却也不许他对娘亲这
般羞辱。再说,义父不该会做那种事。。倘若真是,又为何不敢告诉她?

“亲舅已死。当年知此事之人皆已谢世,自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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