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沉欢:一吻缠情-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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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负责,我又没打算和你谈恋爱。”我嘟着嘴说道,瞪着无辜的眼睛望着他说,“亲我。”
“这是你说的啊。”他像是突然受到了蛊惑一般,从被动一下变为主动,他直接把我压在了床上,然后便开始吻我。
“你不去见你哥了?”我笑嘻嘻地故意逗他。
“等收拾完你再去!”他悻悻说道,语气忽然变得坏起来。他直接解开了我的衣服扣子,又问我,“你是不是经常在微信上加附近的人?你难道经常这样?你才这么小,你怎么这么开放?你就不怕遇到坏人吗?”
我被他一系列的问题弄得头疼,于是索性吻住了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的嘴唇好软,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清新木瓜淡香,凑近闻起来特别好闻。
我其实不是他想的那么开放的女人,其实他是我加的第一个“附近的人”。我之所以愿意和他这样,只不过是因为他并不令人反感而已。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从没有这样过,微信上的女人难道都这么开放吗?”他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地问我。
“喂,敬业一点好吗?能不能完事了再问我?”我被问得不慎其烦,于是凶巴巴地说道。
他被我的语气逗笑起来,他直接把我拽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身上,他说:“看来我还没有征服你,接下来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他便疯狂地动作起来,我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在一种从未有过的颠簸中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极致欢乐。一瞬间,浑身都瘫软了。
“你信不信,我从没和别人这样过?”当他把我放在床上,无力躺在我身边时,我望着天花板,悻悻地问道。
他不知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行泪水流了下来。在我心里,有一个极其黑暗的阴影。他的出现,好像治愈了我。但是这个阴影,我发誓此生不会向任何人吐露。
“不信。你那么开放,刚认识我就敢和我这样。”他直截了当地回答道,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像是没事人一样迅速穿好了衣服对我说,“我真的得走了!再不去我要被我哥骂死了!”
“你还会回来吗?”我也坐了起来,问道。不知道为何,心里竟然有一丝丝莫名的不舍。
“看情况。”他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钥匙链便准备出门。
“喂!”我大喊了一声,我说,“你要是能回来就回来吧,我一个人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睡。”
“你胆子那么大,你什么不敢!”他却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就这样走了。
我环顾着这空荡荡的房间,脑袋不禁有些微微的疼,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我知道是我爸,可是我不想接,我不想接他的任何一个电话。
我没有开灯,一个人在黑暗里静静地坐着,也睡不着,一睡着,那个巨大的阴影便在我脑海里不停地盘旋。我不想去想,更不敢去想。
“你回来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害怕。”一个小时后,我给他微信发去了信息,但他却没有回复。
我又在黑暗中等了大半个小时,我又发过去:“我在等你呢,你来吧,我不缠你了,我就想你抱着我睡一觉,我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他还是没有回我。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产生一种强烈的心理依赖,明知道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不正经、不值得珍惜的女生。
可是,我还是隐隐觉得他是我最后一颗稻草。如果他能来,他或许能拯救我走出黑暗。
可是我等了一晚上,他都没有出现,也没有给我回信息。天一点点地亮了起来,直到隔天早上九点钟,他依然没有回我信息。
于是,我盯着他的头像看了许久之后,把他拉到了我的黑名单里。陌生人,再见,我心里默默这样想着,随后起身走出了房门。
一夜未睡的我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回到了家,当我推开门的时候,屋里一片狼藉。锅碗瓢盆摊了一地,父亲坐在窗户前吧嗒吧嗒抽着烟,妈妈坐在我的床头抽泣。
“日子过不下去了,离婚!”见我进来,父亲撂下一句狠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离婚就离婚,要不是为了歆歆,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过这么多年这种穷酸日子吗?!”妈妈边哭边吼道。
“你这个女儿是不是我亲生的谁知道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为什么嫁给我!”爸爸这一句一出口,在我心里一下翻了天。
妈妈的脸瞬间变了色:“歆歆,你别听他瞎说!他喝酒喝多了脑子烧坏了!”
“我有没有瞎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当年你那么穷我嫁给你,跟着你过了二十多年苦日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妈妈站起来又破口大骂道。
我感觉我快要疯了,我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尖叫声,然后哭着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他们两这才停止了吵架。
“你们别吵了!每天就知道吵吵吵!”我哭着喊道,“以后我不回家了!我搬出去住了!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再也不想听到你们吵架了!”
我夺门而出,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蹲在街头嗷嗷大哭起来,心里涌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这时候,有一辆奥迪r8停在了我的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她的妆容那么得体,她的服装那么高雅,她大概见我蹲在路边哭,她蹲了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闻到了她身上香奈儿香水的香味。
“小妹,你怎么了?没事吧?”她柔声问我,我一抬头,看到了她温柔似水的眼神。接下来,她对我说了一番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后来的后来,当几年后我再次见到她时,我才知道这个在街头给我鼓励的优雅女人竟然是靳凡的嫂子,靳凡哥哥靳言的老婆。缘分,有时候真的无比神奇。
第二部 004 这个杀手不太冷
我不习惯让人见到我这么狼狈的目光,于是抬头仓惶看了一眼之后,又连忙把头深深埋在了臂弯里,不愿意再抬起头来让人看到我满脸泪痕的模样。
她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选择离开,她蹲在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她说:“小妹,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这么伤心,但你应该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发泄悲伤。不要蹲在路边了,路边太危险,来来往往都是车,也有坏人。作为女孩,尤其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爱自己,才能厚爱别人。前面有一家星巴克,我还有半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如果你愿意聊聊的话,我可以陪你聊会儿天,可能我做不了什么,但是有时候人都需要一个出口。”
我没想到一个素未平生的陌生人会对我说这些话,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我的世界简单粗暴没,可是这个陌生的、在街边愿意停下来对我说几句话的女人,她的话像涓涓细流一般流入了我的心田,特别是那一句“爱自己,才能厚爱别人”,醍醐灌顶一般让我难忘。
等我抬起头来,她已经走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我扭头看着她优雅的背影,那一刻我怔怔地在想: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变成这样优雅从容的女人?
我停止了哭泣,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了大半天,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收到了靳凡发来的信息,我发了那么多信息,他只给我回复了一句:“我家里出了点事,昨天一直没有看手机。”
我盯着那条讯息看了许久,心里反复纠结了好一会儿,轻轻地点了“删除”,并没有回复他。
我不知不觉走回了家,当我推开门的时候,爸妈已经偃旗息鼓了。爸爸依旧一个劲地坐在床上吸烟,妈妈满脸泪痕地躺在我的床上一动不动,我走进去背起了我的包,拿了凳子和桌子准备出去摆摊。
我爸叫住了我,说:“我给你问了王叔,他厂里还要一个流水线的女工,工资1800一个月,包吃住,你去不去做?”
“不去!”听到我爸这么说,我心里就忍不住觉得悲凉。
“在街上摆摊做做这个不是常事,你安安分分上个班,过两年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爸妈也就放心了。女孩子家家的,别成天在街上鬼混!”爸爸说道。
“我的事情你们就别管了!我自己会打算!别成天就想着让我嫁人!”我不耐烦地说道,背着包连忙往外走。
妈妈一下追了出来,叫住了我:“囡囡啊,等一等。”
“怎么了?”我停下来,扭头看着我妈。
“那个男生是谁?你男朋友吗?做什么的?他父母都什么工作啊?”妈妈脸上一脸藏不住的喜悦,问我道。
“不知道,玩玩的。妈,你别操心那么多了!”我头瞬间又大了起来,背着包提着凳子和桌子一溜烟跑得老远。
听说学校放假了,于是我摆摊摆在了天桥上,天桥上摆摊的人多竞争大,我一个小姑娘尽受欺负。我刚刚铺好东西,就有一个中年男人冲过来,他直接掀翻了我的东西,指着我说:“小姑娘,谁让你来这里摆摊的?”
“这里又没写你的名字也不是你家的,你能摆我怎么不能?”我气得叉腰大声喊道。
“哟呵!还挺有脾气!我限你一分钟之内滚蛋!不然你的东西我全部给你扔垃圾桶!你不信就试试!”他指着我鼻子吼道。
“你敢扔就试试看!我舅舅就是这一片的城管!你敢掀我的摊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信口胡诌道。
“我他妈我爹还是局长呢!”那中年人压根就不买账,他直接掀翻了我的桌子,用力推了我一把,然后说,“你以为我会害怕,你他妈敢惹我!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他把我摊上的东西全部掀翻不说,还把我的手机壳和贴膜在地上一阵乱踩,然后指着我的鼻子说:“以后再敢来天桥上摆摊,我看见一次就打你一次!”
这就是我所面临的成人世界,所有人对我都是同样简单粗暴的方式,没有任何人会怜香惜玉。
我咬着嘴唇,把地上还完好的手机壳和贴膜捡起来装进包里,心里没来由涌起一阵怒火,我拿起折叠凳便往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上狠狠砸去。
他没想到我敢打他,我这么一砸,他更是恼羞成怒,他愤而转身,冲过来揪着我的头发就开始打我,嘴里叫嚣道:“妈的你还敢用凳子砸我!你看我不揍死你!”
旁边的人都置若罔闻,就算有路过的行人,大家也都麻木地看了一眼之后便走了。在天桥上,小贩之间哄抢的事情发生太多次了,谁也没有那个耐心去管别人的死活。
我被他揍得鼻青脸肿,背着包灰溜溜地离开了天桥,披头散发地走在街上,望着这座城市里的霓虹,突然有了一种想自杀的冲动。
好绝望啊……觉得自己像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有家却不如没有,有父母却从来都没有觉得爱。脸上一阵阵地疼,鼻子流出了鼻血,我找遍浑身上下找不到纸巾。
“身上有纸巾吗?我流鼻血了,身上没带纸。”我拦着了一个迎面走来的陌生男人,问道。
我没有注意他的长相,等我看清楚他的脸时,我不禁呆住了,第一眼看上去,真的觉得太帅了!竟然有五官如此精致的男人!
他显然也愣住了,但见我鼻血一直流着,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没有纸巾,有这个,你拿着用吧。你这是怎么了?和人打架了?”
我接过了手帕,一股脑捂在了鼻子上,手帕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男人香水特有的味道。
“嗯,摆地摊被地痞给打了,妈的!看我哪天不回去揍死他!”我粗鲁地骂道,心里一阵悲戚,“真是不想活了!活着太累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把这样浓浓的负面情绪传递给一个陌生的男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