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冤家:逃嫁太子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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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慕雪脸上,有几分惨淡。后来还是月萦看她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心。
月萦:“小姐怎么能这样呢?”
慕雪使劲点头,就是!终于有个知音了,太不容易了。
“存心不让慕雪姐姐睡觉,也不能让慕雪姐姐跑到我房门口大哭大叫啊,这样让我怎么睡得着?”月萦一脸纠结。
慕雪:“……”完了完了,这小丫头也被带坏了。这个缺爱的世界,还让不让人活了!
最终,善良的月萦还是同意慕雪和她挤挤。
慕雪的这件事告诉我们,有一种忧伤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月漓兮的这种行为告诉我们,有一种愤怒叫我不好过,特么的谁也别想安稳!
几天时间眨眼而过。
第84章 : 独特屏风()
今天是和君祁墨约定好的日子。月漓兮早早地起床梳洗。
整理好一切,她才慢悠悠地启程赶往太子府,行为举止说不出的悠闲。
这一幕自然落入在暗中观察她的暗卫眼里,同时也落入病好不久出门的顾子衿眼里。
顾子衿身着一袭蓝衫裙,虽然脸上的过敏症状已好,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带了一方同色面纱遮脸,露在外面的美眸微眯,“那个方向是去哪里?”
身边的侍女望了望马车行驶的方向,心下了然,那地方没其他人敢住。瞥了眼自家小姐的脸色,喏喏答道:“回小姐。是……太子府。”
顾子衿袖中的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陷进手心,眼神阴鸷,狠狠盯着那象征着相府的马车:太子府……她当然知道是太子府!月…漓…兮!你好样的!哼,走着瞧!
身旁的侍女瑟缩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
月漓兮自是不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又招人惦记了。她此时正想着如何才能算给他一个答复,一个满意的答复。
轿子颠地她有些昏昏欲睡,算算时间,她有好几日没好好休息了。不知不觉半磕着眸,眯了一会儿。直到慕雪掀起轿帘叫她时,才幽幽转醒。振了振精神,下轿。
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管家带路。不知道是不是月漓兮的错觉,这次那管家待她的态度柔和了一些。虽然还是一张面瘫脸,但比起第一次那张跟谁欠了他钱似的嘴脸,简直好太多了。
“姑娘请在这等会儿。”到了一间厅房,那管家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月漓兮。
后者有小小的惊讶,月漓兮没想到这傲气的管家会主动和她说话,片刻回神,礼貌地点头。而且她注意到这管家对她的称呼。“姑娘”而非“郡主”。风影那厮好歹还装一下,见面郡主叫得那个顺溜。可月漓兮何尝不知,那眸底从未带着半分尊敬!而这管家更是连装一下都懒得,是真性情。看来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对她这个半路郡主没有丝毫在意。
管家离开。月漓兮不急着坐下,而打量四周。
上好紫檀木做成的桌椅,做工精美的瓷器,镂空的雕刻艺术,历史久远的字画。
她被一扇屏风吸引了视线。那屏风很大,几乎挡住了半间屋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屏风上,一座黑白色的宅院,空荡荡的青石板路向前方蔓延,唯一亮丽一点的是墙角几株紫色万代兰幽幽盛开着。为整幅画添了抹别样风情。
月漓兮觉得屏风上这幅画有些奇怪,色调风景不太搭啊!总结了半天,她下定结论,“把这屏风放在这里的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审美观不咋滴。”
“脑子有问题?”身后传来凉凉的声音,月漓兮下意识一颤。
索性装傻充愣,“哎!这屏风真好看,挺贵的吧?”手在上面摸了两把,出乎意料的舒服触感。
转过身,见君祁墨懒懒倚在门旁,好整以暇看她,眸中似笑非笑。“你真觉得好看?”
“当然。”月漓兮昧着良心说话,“这触感也是我见过最好的。”
“嗤笑”一声,君祁墨走进门,漫不经心道,“人皮制成,触感自是极好。你要喜欢改天送你几把?”
第85章 : 你在玩爷?()
闻言,月漓兮手一颤,条件反射缩回。再看向那扇屏风,眼神透着怪异。细想刚才那触感,的确像是人皮。以前听过有人用活人的皮生生剥下来做成人皮鼓,人皮扇。没想到君祁墨也有这变态嗜好?
胃里有些恶心,月漓兮转过头,虚伪假笑几声,眼神有些古怪:“这种好东西,太子爷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君祁墨不甚在意笑笑:“给爷的答复呢?”
微微一笑,月漓兮直接坐到他对面:“经过我八天不眠不休的研究,甚至捉活的毒物来观察,从他们的生活习性入手,其过程可谓……”
“说重点。”君祁墨直接打断她,这些话他已经听暗卫说过一遍,甚至更详细,不需要她再重复。
月漓兮还想再表示表示她有多累多认真多尽职,不过人家好像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噎了噎,月漓兮垂眸:你大爷!“好吧,不过我的确有进展。大概的药材都准备好了,现在唯一要做的是,知道你中的什么蛊,对症下药。你,知道么?”
好看的呈双手合十状,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君祁墨沉默半响,开口,多了一分凉意:“嗜血蛊。”其实他并没对月漓兮抱多大希望,毕竟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成效。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所长进,倒也难得。
“嗜血蛊?!”月漓兮脸色一变,中了嗜血蛊的人,蛊毒发作时,性情大变,嗜血成性。开始还好,意志力强的人忍忍痛就过去了,随着时间推移,发作时间越来越频繁,闻不得半点血腥味儿,更甚者六亲不认,暴怒,嗜血,性格双重,其实就是人格分裂。最后,会经脉尽断,吐血不止,让人痛不欲生,甚至产生自我了断的念头,直至死亡。中蛊之人若找不到解药,活不过二十五年。其实就相当于慢性毒药,且比毒药还折磨人。有人说,你要是想要一个人死,就下毒,你若想要那个人及他全家生不如死,就下蛊。
大家普遍认为金蚕蛊最为厉害,其实不然,这嗜血蛊才是第一,只不过很少有人能成功养活,所以不为人知罢了。
中了嗜血蛊,这就有些棘手了。“多久了?”
又是似笑非笑的眸光,看得月漓兮有些幕拧V患〈讲唤舨宦鲁觯骸疤ブ兄泄啤!�
如果刚才听到“嗜血蛊”这三个字是惊讶,那么现在就是不可思议,谁会狠毒到对一个未出世的胎儿下手?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月漓兮垂眸,敛去眼底神色,那样的人,不需要别人的同情。谁要敢同情他,月漓兮保证,下一秒那人就是被同情的对象。
她觉得脖子像是被一双手掐住,有些困难轻声道:“胎毒,难解。”
君祁墨挑了挑眉,“他们都说,无解。”
猛地抬眸,月漓兮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认真道:“他们说的不错,相当于无解。”
静默,良久,抬眸斜睨着她,君祁墨神色不变,语调难明:“你在玩爷?”
一时语塞,月漓兮也觉得自己的话前后矛盾,又解释道:“因为其中的几副药材不可能拿到,所以基本称得上无解。”
第86章 : 当然记得()
“嗯?”君祁墨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回想书里的内容,月漓兮皱了皱眉,直接坐到他对面:“比如说凤尾莲,南圩麒,还有什么无垢滴,这些东西听都没听过!我翻了很多书也没找到。这要如何下手?”她甚至怀疑这些东西完全是作者在扯淡,以赚取稿费!不过在这个年代,哪来的什么稿费?
“这倒不难,既然书里有记载,那么一定存在,只是获取的方法困难罢了。”君祁墨神色淡淡分析到。
点头。觉得他说的话有一定道理。突然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嘴角咧开谄媚笑容:“太子爷,您看我都这么认真地研究蛊毒,咱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呗!”
君祁墨似笑非笑的眸光瞥向她,不答反问,“爷记得你曾向爷下过毒?”
月漓兮垂眸默默:什么叫曾?她现在都想毒死他好吧?而且,那是失误,纯属失误!她是想整南宫来着,虽然事后她也幸灾乐祸。不过这个时候承认就是找死的行为。
“那,你想怎样?”
君祁墨换了个姿势,往后靠了靠:“帮爷治好蛊毒,以往一切一笔勾销。”不容置疑的语气成功让月漓兮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
“你……”对上他凉薄的眼神,月漓兮往后缩了缩,手握成拳:冷静,要冷静,人皮屏风!
再一次见主子一脸不忿从太子府走出来,慕雪没有丝毫意外。君太子和主子,就像一匹狼和一只小狐狸。纵然这狐狸再狡猾,狼的本性一露,狐狸没戏唱了。
回到府里,途经花园,月漓兮隐隐听见叶振南在与谁交谈,没打算停留,“友谊赛”三个字成功让她停下脚步,调转方向。
锦鲤池边,叶振南和一位墨衣男子商量着什么,那男子背对着她,看不清面貌。叶振南却看见了她,眉梢染上笑意,示意她过去。
月漓兮会意一笑,抬步走过去。
君非寒见丞相突然柔和一笑,心下不解转过头望去,顿时了然。
“兮儿来了。”
月漓兮有些尴尬,面上却依然带着恰好的笑容,“干爹安好。”
笑着点头,叶振南这才想起被晾到一边的君非墨。连忙介绍:“七皇子,这是小女月漓兮。”又看了眼月漓兮,“兮儿,快来见过七皇子。”
月漓兮转眸,轻轻俯身,“月漓兮见过七皇子。”
见她那副淑女的样子,君非墨只觉得心下好笑,若不是那天见识到她的真面目,恐怕他也要以为这月漓兮真是一位温婉懂礼的大家闺秀。淡笑点头:“月小姐有礼了。早就听闻丞相喜得贵女,如今看来,果然不一般。”
叶振南只觉得有戏,七皇子是出了名的品行端正,又无心皇位,兮儿这个年纪也该许人家了,他一直觉得七皇子是最佳人选。
月漓兮则觉得,这货真的是在夸她?那眼里的戏谑又是怎么一回事?她婉言道:“七皇子可是见过小女子?”
倒也不拐弯抹角,君非寒玩味道:“望月湖,月小姐可记得?”
面色一僵,月漓兮有些不自在地垂眸,记得,当然记得!想不到那天的事既然被这七皇子看到了。“自是记得,那日游湖,很开心。”
君非寒勾唇,开心?的确该开心,把两个人踹下水呢。
第87章 : 出发丰城()
眸微转,月漓兮转移话题,“刚刚你们在说关于各国友谊赛的事是么?
“对啊,还有一个月就是五年一度的友谊赛,这次负责人选的正是七皇子。”叶振南接话道。
月漓兮心下百转千回,面上不动声色,露出一抹小心翼翼:“我可以去么?”
君非寒怀疑地上下打量月漓兮:“你要去参赛?”
月漓兮耸耸肩,“你们要对我有信心我也不介意。”
叶振南笑斥道:“你这丫头!”
她也想卖个萌什么的,不过可能是心里原因或者面部原因,怎么也做不出萌萌哒的表情,只能尽量笑得乖巧,“我就是想去看看,行么?绝对不会添麻烦的。”
君非寒对她最后一句话一万个不相信。不过还是尽职道:“若月小姐乐意,是可以去观赛的。”
眸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