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没错我爹娘是反派-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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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我竟已经进入了一种神奇的“入定”状态。
扶桑抱着我,轻轻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眼中是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世界因你,尚有光明存在。”
入定是一种很玄妙的状态。
没有入定的人永远无法了解入定的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曾经看书,看到说达摩祖师面壁长达九年之久,也有说,印度的修行者们有的结一个瑜伽印,就可以保持几个月甚至更久的不动弹。
那个时候我觉得这简直是荒谬到匪夷所思,但是真正进入到了那个状态,我才发现,入定的人根本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他们的脑子里唯一存在的,就是那个诱使他们进入这种玄之又玄境界的那个问题。来自于外界的一切变化,其实都与入定者无关,也无法将他们打扰。
我所思考的问题是阴阳。
易经中说:“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
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
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
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
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
这其中的两仪,指的便是阴阳二气。二此二者,又都来源于无极。
说的通俗一点,就是万事万物皆从一片混沌中来,混沌由阴阳不分化作阴阳有分,逐渐衍生万物,但是这万物最后,却又都是要归于无极,即混沌的。
就好像是人的灵魂,自混沌中孕育,于寿尽之后,终归又是一片虚无,不复存在,即使神拥有了重新化胎的机会,但是时间过去,神明也终将是无极而已。
或许这才是“天地不仁”的真正道理。
只此一生,不论功成名就抑或潦倒放纵,总不过就是一生,一切结束之后,都不过是虚无中的过客。
我恍恍惚惚间,似乎听见一个声音在问我:“何为天道?”
我没有回答。
那个声音又问我:“你为何非要扭转乾坤?”
我心想,这不是我最初的目的吗?如果那孟寒凌是乾坤,是男主的话,我就偏偏要扭转乾坤!
不知是不是那声音察觉了我心中所想,只是长长一叹,之后便没了声响。
我这一场参悟到最后,终究也没有参悟出何为阴阳,何为无极。
也许我摸到了一些皮毛,但也仅仅是皮毛而已。
只是我却不知,单这一些皮毛,就已经足够我获益匪浅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纯天然无公害的山洞顶。
环顾四周,好家伙,偌大一个山洞,除却我身下的这张赤红色石床,居然空荡荡全无一物。
真特么是神仙住的地方啊
我默默吐槽了一下这周围参差不平坑坑洼洼的石壁,心说这石头好生无趣,毛糙又无形状,一点也比不上善卷洞的好看
不过,我躺着的这张床倒是还蛮舒服,瞧着坚硬,连个褥子床单也没,睡着倒是比前世的床还要定心。且有着一丝一缕的火木元素力量慢慢的往身体里面钻,对于一个身体里面有木灵根的人来说,这张石床简直就像个巨大的充电宝。
我坐起来,生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只觉得全身舒爽,伸手一挥,一道强劲的碧绿色光芒挥出,居然生生将那石壁都砸出了一个大坑,反倒是吓了我一大跳。
这这这涨的也太猛了吧!
我赶紧闭目打坐,仔细检查自己体内的经脉灵力,不检查不要紧,一检查简直心惊胆战,木灵根居然已经到了筑基大圆满?!
明明上次才练气啊!人家跳个阶已经吓死人了,我这是直接跳级?!
我心中大惊,且有些惶惶,仔细的运转一二,方才觉得,自己体内的木属性有些虚浮,并非实打实的,倒有点像是充电五分钟满格的那种虚电,瞧着境界高,实际上却并非如此。我心中一块石头落下,幸好我检查了一遍,要不然若是这般妄自尊大,岂非将来要后悔莫及?
我静气凝神,慢慢的将自己体内虚高的境界往下压,压得扎实了,其实也不过是堪堪筑基六阶的水平而已。
至于那个来自于归虚的属性
我将自己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探了两遍,愣是没有发现!
扶桑占着昆仑太上长老的位子,岁数也是活了一大把,但是他若是真在昆仑行走,还当真没几个人认识他。
同样,扶桑的修为也是一大谜团,据说雨如晦的师祖,也就是上上任的昆仑掌门,曾经受过一次重伤,大家都说没得救了,眼见着就要陨落,但是这位掌门年幼时嘴儿颇甜,做事也颇为讨人喜欢,扶桑曾经许诺他,将来若有要相帮的,必然出手帮上一回,那掌门求生心切,只得寄希望于扶桑长老,但是毕竟大家伙都说他没救了,他自己也觉得很痛苦,觉得自己就是匹死马,哪怕是当成活马医也未必医得好,可是谁知道,扶桑带着他在净室中闭关七七四十九日,再出来时,那原本眼瞧着就要咽气了的掌门,居然红光满面的走出来了,别说陨落,就是修为都突破了几重。
第94章 收徒()
此为防盗章我一愣;道:“阿娘这就要走?我们今天适才上山;这也太着急了些吧?”
晚菁道:“既然是做戏,自然要一鼓作气做全套。这昆仑绝壁早晚是要跳的,早一些还免了许多麻烦。”
我撇撇嘴;道:“娘亲真舍得。先前我看同昆仑有关的书时,说是那绝壁崖下凶险万分,娘亲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这绝壁崖也相当于昆仑的一个死刑场了,但凡是犯了十恶不赦大罪的门人弟子,最大的惩罚就是往绝壁崖下面一丢;只要你每到分神修为;下去之后保管你连一丝残魂都留不下来。
其实要在昆仑寻死很方便;毕竟是在群山之巅;不拘什么地方;你往下边一跃,保准就粉身碎骨了,但是晚菁执着的要跳绝壁崖;想必也是担心会有好事者非要寻尸骸魂魄什么的,平添麻烦,这样一来,也算是一了百了了。
我觉得晚菁如果生活在现代;那么必然是个影后,说不准还能拿个导演金奖。因为这会儿她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实在是很精彩。
昆仑绝壁也算是昆仑一个忌讳的地方;平常没人会去;因为害怕被底下的杀伐之气灼伤,甚至都没有设看守,晚菁三更半夜的穿着一身重孝,一步一步缓慢的向绝壁崖走去。
我和林贤远远地在后边坠着。我瞧晚菁走的熟门熟路,门道摸得比一般新弟子还熟悉,不禁心中起疑。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没来过昆仑,反倒像是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很长时间一样,我心道,难不成我家娘亲之前也在昆仑当过卧底?
我人小,修为也弱,离那绝壁崖如此远,都感觉胸口被压得发闷,也不知道晚菁瘦的和一道影子一样的身体究竟能不能吃得消那股杀伐戾气。
我有些担心的拽了拽林贤的袖子,问道:“伯父,我娘亲她不会有事吧?”
林贤缓缓摇了摇头,说:“寻常人谁也说不准,但是族长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她既然选择这样做,就一定做了完全的准备。”
我有点急,说道:“也就是说不一定会死,但是八成要重伤?”
林贤道:“以族长的修为也不一定就会重伤。”
我听得一阵无语,你他妈这不是说的废话!
晚菁在绝壁崖前静默的伫立了许久。
底下凶煞的气息一阵一阵的翻涌上来,如果侧耳聆听,说不准还能听见残魂恶毒的咒怨。
她晚菁活了这几百年,自诩手上杀孽重重,却一直秉持着两句话。
第一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分毫,我必千倍万倍奉还。
第二句,便是倘若你我一刀两断,那么所有我欠你的,我都还给你,所有你欠我的,我也会一一讨回来。
“程染,你曾跳过一回绝壁崖,现下我也跳一回。这一次,便真是两不相欠,再无瓜葛了。”
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从此以后,我再不会对昆仑,手下留情!”
她的话音随着夜风飘散无迹,除却她自己,再没用被任何人听见,恍若梦幻泡影。
我胃中着实难受的紧,方才走了一会儿的神,再抬眼的时候,就见晚菁已经朝绝壁下纵身一跃,黑色的发丝伴着白色的衣角,转瞬间消失无踪。
而就在她跳下去的瞬间,昆仑山顶的大钟忽然自鸣起来,“咚——咚——咚——”的沉闷巨响迅速传遍了整个昆仑。
“有人擅闯绝壁崖!”
擅闯绝壁崖可不是闹着玩的,你闯一闯就是一条人命。因着昆仑绝壁也算是个逆天的杀人宝地,一下去保管杀的你从此世上再无此人,所以便是真要把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穷凶极恶之徒丢下去,事先也要祭告过天地才可,否则便太过歹毒,是以但凡有人下去了,又没祭告过天地的,这大钟便会自动发出哀鸣,惋惜那消散的魂魄。
林贤带着我收敛气息完美隐藏了一把,坐等各位昆仑高层先赶过去,等到看着高层差不多都到齐了,但是小鱼小虾都还没赶到的那个档口,抱起我一脸焦急的也冲上前去!
乱跳绝壁崖也算是一桩大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钦佩我娘亲有胆子,就连那据说每天忙得和陀螺一样的昆仑掌门雨如晦都到了。
雨如晦年纪不大,连两百岁都还没满,瞧着更是年轻,好像才只有二十出头一般,头发端端正正的束着,衣裳是一席浅蓝色道袍,领口绣着银白花纹,面目清秀,本是讨人喜欢的一张面孔,却偏生没有一丝表情,这般清风霁月的装束,又硬生生叫他穿出了沉闷之感,实在是可惜。
我心中暗道一句,个小老头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掌门板着他那一张招牌木头脸,冷冷淡淡的发问。他的声音虽则好听,却和他的木头脸极为神似,也是没有一点起伏,比读书软件还要读书软件。
我心想,难怪他没徒弟,就这装逼的样,能收到徒弟简直老天爷打盹儿。
林贤暗中在我耳边传音:“殿下,一会儿能哭出来吗”
我估摸着就我现在胃疼的状况,哭出来应该不成问题,哭的狠了指不定还能吐一吐。便点了点头,向他比划了了一个ok的手势。
林贤有点愣,问道:“这是何意?”
我拍了拍脑门,暗道真是傻了,忘记他是古代人,不知道ok是什么
于是我便在他手掌上写了三个大字:“没问题!”
于是我淡定的说:“是的呀,师尊您的衣裳比您的人好看。”
扶桑瞥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说:“没关系,反正为师并非女子,要比衣裳好看作甚?不像乖徒儿,长得就是比你这衣裳好看。”
我:“”我去你妈的!
我笑道:“其实红色,尤其是大红色,一般都是正房夫人爱穿的颜色,真没料到,师尊堂堂八尺男儿,居然也喜欢的紧。”
扶桑微笑道:“赤者,正也。且喻火德。因有火种,故生光明,故生万物。此乃天地间万物所生所长之源。为师敬天地,着红衣有何不妥吗?”
我听了,暗自有些惊讶,心想还真是海水不可斗量,这个扶桑也不仅仅会耍嘴皮子,他讲起大道理来,也是头头是道。
“师尊所言并无不妥,是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