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没错我爹娘是反派-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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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我才来昆仑几天,见到这幅场面也是忍不住心中无奈,更何况林贤还是从小生活在昆仑的。他对于魔族的忠心自然是毋庸置疑,但是要说他对昆仑有没有感情,那自然也是有的。
如果说魔族是林贤的故乡,是他必须回去也是心中想要回归的地方,那么昆仑就是栽培他的母校,他在这里成长和学习,却终有一日要离去。
虽然知道终有一日自己会和昆仑站在对立面——又或者他们从来就是对立的。但是林贤是个君子,他这些年不问世事的隐居修行并不全为了更好地潜伏,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自己就喜欢这样简单安静的生活。所以对于他来说,如果魔族和昆仑开战,他愿意作为魔族的将士光明正大的与昆仑战斗,但是他却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母校”以这样一种自大过头的方式衰败。
如果将昆仑比作一个英雄,那么即是是年迈虚弱的英雄,也应当死于沙场,而不应当死于傲慢的囚笼。
我觉得晚菁如果生活在现代,那么必然是个影后,说不准还能拿个导演金奖。因为这会儿她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实在是很精彩。
昆仑绝壁也算是昆仑一个忌讳的地方,平常没人会去,因为害怕被底下的杀伐之气灼伤,甚至都没有设看守,晚菁三更半夜的穿着一身重孝,一步一步缓慢的向绝壁崖走去。
我和林贤远远地在后边坠着。我瞧晚菁走的熟门熟路,门道摸得比一般新弟子还熟悉,不禁心中起疑。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没来过昆仑,反倒像是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很长时间一样,我心道,难不成我家娘亲之前也在昆仑当过卧底?
我人小,修为也弱,离那绝壁崖如此远,都感觉胸口被压得发闷,也不知道晚菁瘦的和一道影子一样的身体究竟能不能吃得消那股杀伐戾气。
我有些担心的拽了拽林贤的袖子,问道:“伯父,我娘亲她不会有事吧?”
林贤缓缓摇了摇头,说:“寻常人谁也说不准,但是族长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她既然选择这样做,就一定做了完全的准备。”
我有点急,说道:“也就是说不一定会死,但是八成要重伤?”
林贤道:“以族长的修为也不一定就会重伤。”
我听得一阵无语,你他妈这不是说的废话!
晚菁在绝壁崖前静默的伫立了许久。
底下凶煞的气息一阵一阵的翻涌上来,如果侧耳聆听,说不准还能听见残魂恶毒的咒怨。
她晚菁活了这几百年,自诩手上杀孽重重,却一直秉持着两句话。
第一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分毫,我必千倍万倍奉还。
第二句,便是倘若你我一刀两断,那么所有我欠你的,我都还给你,所有你欠我的,我也会一一讨回来。
“程染,你曾跳过一回绝壁崖,现下我也跳一回。这一次,便真是两不相欠,再无瓜葛了。”
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从此以后,我再不会对昆仑,手下留情!”
她的话音随着夜风飘散无迹,除却她自己,再没用被任何人听见,恍若梦幻泡影。
我胃中着实难受的紧,方才走了一会儿的神,再抬眼的时候,就见晚菁已经朝绝壁下纵身一跃,黑色的发丝伴着白色的衣角,转瞬间消失无踪。
而就在她跳下去的瞬间,昆仑山顶的大钟忽然自鸣起来,“咚——咚——咚——”的沉闷巨响迅速传遍了整个昆仑。
“有人擅闯绝壁崖!”
擅闯绝壁崖可不是闹着玩的,你闯一闯就是一条人命。因着昆仑绝壁也算是个逆天的杀人宝地,一下去保管杀的你从此世上再无此人,所以便是真要把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穷凶极恶之徒丢下去,事先也要祭告过天地才可,否则便太过歹毒,是以但凡有人下去了,又没祭告过天地的,这大钟便会自动发出哀鸣,惋惜那消散的魂魄。
林贤带着我收敛气息完美隐藏了一把,坐等各位昆仑高层先赶过去,等到看着高层差不多都到齐了,但是小鱼小虾都还没赶到的那个档口,抱起我一脸焦急的也冲上前去!
乱跳绝壁崖也算是一桩大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钦佩我娘亲有胆子,就连那据说每天忙得和陀螺一样的昆仑掌门雨如晦都到了。
雨如晦年纪不大,连两百岁都还没满,瞧着更是年轻,好像才只有二十出头一般,头发端端正正的束着,衣裳是一席浅蓝色道袍,领口绣着银白花纹,面目清秀,本是讨人喜欢的一张面孔,却偏生没有一丝表情,这般清风霁月的装束,又硬生生叫他穿出了沉闷之感,实在是可惜。
我心中暗道一句,个小老头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掌门板着他那一张招牌木头脸,冷冷淡淡的发问。他的声音虽则好听,却和他的木头脸极为神似,也是没有一点起伏,比读书软件还要读书软件。
我心想,难怪他没徒弟,就这装逼的样,能收到徒弟简直老天爷打盹儿。
林贤暗中在我耳边传音:“殿下,一会儿能哭出来吗”
我估摸着就我现在胃疼的状况,哭出来应该不成问题,哭的狠了指不定还能吐一吐。便点了点头,向他比划了了一个ok的手势。
林贤有点愣,问道:“这是何意?”
我拍了拍脑门,暗道真是傻了,忘记他是古代人,不知道ok是什么
于是我便在他手掌上写了三个大字:“没问题!”
这真是一个悲剧。
我们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冷战,每天同在一个屋檐下,却是他修他的,我修我的。
扶桑到底是个什么修为,我其实不是很清楚,但是他既然可以和归虚对打,怎么说也差不了。扶桑早已经辟谷,不在进食,只要往蒲团上一坐,两眼一闭,根本没有日落月升之别。
但是我不一样。我才筑基中期,虽然也可以不食五谷,但却还是会饿的。
这山洞里所有设施一应俱全,唯独没有厨房,真是可悲可叹。万幸我身边还有我娘亲给我的手镯,我进去看了一圈,总算翻出来一瓶辟谷丹,一颗嚼下肚,总算是缓解了那种烧心的饥饿感。
辟谷丹适用于金丹期以下的修士,虽然只是很普通的丹药,但却并不便宜,所以一般性未达金丹的修士,大多还是吃一日三餐的。在他们眼里,辟谷丹是奢侈品,可是在我看来,与其叫我嚼这难吃的破药丸,我宁可一日三顿餐餐不落!
第一百六十九章()
此为防盗章而此时,扶桑大概是也看出了我恐高;总算是不再直接御风而行;而是招来了一朵云头;好歹将下面的景物遮掩一二;免得我又是刹不住一口吐出来。
我手里握着他落在肩头的一把乌发;现在松也不是,继续握着也不是,当真是尴尬异常。
“师尊这一头头发;可当真是”我默默将他发丝上的污物在他的衣襟上揩了揩;然后一脸诚恳的对他道:“可当真是极好的。”
扶桑:“”
扶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襟;再瞥了一眼我吐他的半身秽物;手指微曲;便弹出一个清洁术;瞬间便将身上恢复了整洁。
我几乎想要鼓掌,这就是修仙界的福利啊!衣服脏了不用洗,直接一弹搞定;弹弹弹;弹走脏衣服!
扶桑抬手,揪了揪我的发辫,一脸和蔼的微笑道:“原本是想要带着你去见你母亲的;现在想来还是算了吧。毕竟清洁术虽然可以去除身体的污秽;但是无奈我这个人;略微有些洁癖;弄脏了倘若不温泉池里边泡一泡;便是全身难受,可是我这池子里泡一泡的时间,只怕你母亲的这些个天雷,早已经劈完了。”
我:“”
我大惊:“天雷?劈完?劈哪个人?劈我娘亲吗!”
扶桑淡定道:“合体期的雷劫,不劈她,难道还有谁到了这个境界,又恰好身在昆仑境内吗?”
我抬头看看那天际时不时的一道狰狞闪电,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合体期的天雷劫,就这么点阵势?”要知道,在原着里男主达到出窍时候的天雷就已经说是有近十米的粗细了,整整劈了七七四十九道,将当时的一座山头的夷平了,合体比出窍结结实实高了两个境界,雷劫怎么会只有这么点阵仗?!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雷劫的阵势也要加主角光环?那我还真是感激作者啊!
扶桑笑道:“合体更进一步便是大乘,已经是接近巅峰的存在,自然是不可能如此随便,只不过有人偷天换日,使了障眼法,觉得别人修为不够,瞧不出端倪而已。只是这些东西骗骗别人还成,想要瞒我,就想差了。”
扶桑抬手将手掌轻轻按在我的眼睛上,低声道:“说来你与他也算同源,如果用心看,仔细的看,定然可以看见那些雷电原本的模样。”
我感到眼前一阵灼烫,明明是闭着眼睛的,眼前却仿佛出现了一些画面,那是一棵参天巨木,通身赤红如火,那巨木顶端的枝干上,恍惚有一个人影儿,又似乎并不止一个人影儿总之我就是瞧不真切,好似回归了我上辈子近视加散光,两眼一抹黑的时候。而在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时,扶桑却将手从我的眼前挪开了。
他在我耳边道:“现在睁开眼睛来看看呢。”
我不知为何竟有些心中发虚,却又不是胆怯,我犹豫了一下,想着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怕睁开眼睛看看闪电吗?于是,我便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一道巨大而又刺目的白色闪电,它似乎离我极远,但是看在眼中,却就好像近在眼前一般。
我只看了一眼,便赶紧重又闭上了眼睛。搞笑,小孩子眼睛有多嫩,夕阳都不能多看呢,还看这种变态闪电?会瞎的好不好!做过一辈子的高度近视,这辈子再弄坏了,可是连眼睛都不能配啊!
扶桑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道:“好了,变回去了,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只看一眼不会瞎的。”
我捂住眼睛,摇摇头,就是不睁眼。我郁闷道:“你是不是会读心术啊?为什么我心里再想什么你全都知道?”
扶桑默了默,说道:“读心术?怎么可能。没有人和你说过,读心术有违天和,从上古洪荒之时,便是禁术的吗?”
我问:“禁术禁术,禁掉了难道还真没人学吗?怎么可能!不过就是偷偷摸摸的而已。”
就好像孟寒凌,在昆仑秘法境中发现读心术的玉简后,还不是立马就上手修炼了,虽然为了避免产生心魔只练了第一部分,但是还不是练了?
所以说啊,有些东西,禁是禁不住的,只看你低不低调而已。
扶桑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不会去碰那东西,我要读,也只读你一个人的心。”
我:“”
我竟无言以对怎么办!
搞什么!这是情话吧?这妥妥的是情话吧!神经病啊!这身体才三岁,那么小小只的一个,扶桑你居然能对着说出情话来!
老子两辈子还没和妹子说过一句情话,就先被男人,还是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