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侠武世界-第4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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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深以为然。
刹那,大堂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凝重,如同绷紧了的弓弦,一触即发,李密坐立大堂,眼带晦涩。
翟让对寇仲、徐子陵的招待更加殷勤而周到了,甚至曾派遣几位美貌的女子伺候这两人,如果不是寇仲、徐子陵的姐姐无声反驳,现在他们两人恐怕已经破身了。
寇仲、徐子陵呆在房内,在面对姐姐素素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只是等素素离开以后,他们的神情就阴郁了下来。
自经历扬州之事,又在江湖上经过多事祸患,他们早已经不是昔日扬州的小混混了,早已是今非昔比。当他们知晓翟让竟然以他们为引吸引李密等人进入荥阳之事就已经明白他们已是命悬一线了。
他们并不知道杨公宝藏在哪里,不过他们也知道其他人却并不这样认为,他们一定认为杨公宝藏在他们手中,甚至已经被翟让知道,而很早之前江湖上就流传着得杨公宝藏者得天下,天底下又有几个人可以摆脱这个诱惑呢?
此次他们来见翟让一来是知道天下大乱,瓦岗寨即将陷入争权夺利的局面,希望带着哪位萍水相逢但对他们如亲姐姐一样的素素远离瓦岗寨的是非,更喜欢可以在瓦岗寨内寻找机会,看是不是可以帮主李阀成就大业,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这一次见翟让颇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意思。
寇仲垂头丧气望着一侧也同样低着头的徐子陵叹道:“子陵我实在不应当带你来的,哎,现在我们已经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绝望神色。
徐子陵伸手就狠狠拍了一下寇仲的肩膀,直接将漫不经心的寇仲压倒在地上,他的声音没有多少沮丧,反而流露出冷静的意味,他道:“你莫要忘记李密要对付的人是翟让,而翟让要对付得人是李密。”
寇仲苦笑了声摇头道:“难道子陵你还不明白吗?李密这个老小子十之**已经相信杨公宝藏在我们的身上,他若要对付翟让,那我们这两个身怀杨公宝藏的人岂不是他第一个对付的目标,在他眼中看来我们就是他阻碍除掉翟让的一个必须出掉绊脚石。”
他说道这里,眼神中的苦涩意味更浓重了,他道:“而翟让这个黑心老头的目的岂非正是盘旋者李密沉不住先行动手,这几****一直将我们关在府邸中而不见我们,岂非就正是在筹谋这件事,等待李密等人请君入瓮。”
倘若是一般人听到这种情形恐怕已经惊恐不安了,但徐子陵却悠然笑了,他又拍一下寇仲的肩膀,不过这一下并没有第一次那么重,他的眼中闪过灵慧的光芒,他道:“仲少,我看你是心慌则乱,这两个老头有他们的张良计,难道我们就没有我们的过墙梯吗?你可莫要忘记我们的手中还有两张王牌。”
寇仲呆了呆,拉了拉徐子陵的衣袖道:“子陵,我实在想不出我们有什么办法逃出这如同天罗地网的地方。”
徐子陵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这位从小长大的好兄弟,轻声叹了口气道:“看来李大哥说得没错,你虽然志向远大,智谋不凡,但还需要经过磨练才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业。”他说道这里就已经知道寇仲已经耐不住性子要询问了,干脆语锋一转道:“你莫要忘记我们的身份?”
“我们的身份?”寇仲并不是一个本人,他拍了一下大腿,险些直接跳了起来,而后观察四周没有人,他才悄悄道:“我们这次并不是代表自己来的,我们的身后还站着李阀?”
徐子陵耸了耸肩,道:“你的脑子总算转过来了,我们既然是代表李阀来的,那翟让又怎么会随随便便让我们成为他的踏脚石呢?更何况现在我们可还是有大用处哩。”
两人对视一样,随即又大笑了起来,刹那间两个神色神情都非常轻松了起来。
寇仲无奈摇了摇头,一双眼中闪过四溢精芒,道:“虽说翟让这个老头和李密那个老家伙一样都是心黑手黑的家伙,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对我们实在比李密那家伙好些,因此我们也就只能姑且帮这个老家伙的忙了。”
“就算你想帮忙也不行,难道你忘记了我们哪位性子耿直忠臣的素姐,如果我们不帮翟让摆脱困境,素姐恐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同我们去见他的心上人李大哥的。”徐子陵没好气白了寇仲一样。
寇仲抚掌大笑,道:“因此我们这两个弟弟岂非也就只能能者多劳了。”(。)
第十五章、坐看风云起()
第十五章、坐看风云起
瓦岗军大龙头翟让,现今即将攻占洛阳,隐隐为天下义军之首,似有吞并天下,成就帝王基业之机。然翟让无子,唯有一独生女。
翟娇,翟让独生女,为人英勇果敢,视天下男人为粪土,平生以来最仰慕两人,一者绝尘去俗不染红尘专心研究于箫道的石青璇;二者行走红尘间,心在红尘外的奇女子尚秀芳。
李密:瓦岗军二龙头,是一位比现今大龙头翟让更有野心更有才能的首领,此人自以为有取代翟让之能,未来两人之间毕有一番龙争虎斗,生死相搏。
李天凡:李密之子,此人颇有父亲李密风范,然而大局观不足,且此人颇为骄横跋扈,顺境如其夫老谋胜算,逆境如竖子,不足于谋。
现今李密大军驻扎于瓦岗寨、翟让主要势力则停于荥阳,两者已经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
榻上、一张棋盘、两个相对而坐的人。
一男一女。
男人长相平平,眉宇间却颇有气质,女人美貌而贵气,此刻手中正在翻阅一卷墨笔还未干的帛书,男人含笑望着女人,似乎静待女人答复。
帛书上除开记载以上资料以外,还记载了李密蒲山军以及翟让领导的瓦岗君的重要将领、谋士。每一个人都做出了略微的介绍,虽没有长篇大论,但依旧可以让人轻而易举明白此人的功用以及在两军之中的地位。
譬如在翟让的瓦岗军中的屠叔方,上面写到此人乃翟让管家,昔年虽翟让出生入死打下瓦岗寨基业,是翟让平生以来唯一信任的人,智谋武学都深不可测。
又譬如李密的蒲山军,上面依次介绍了王伯当、单雄信、程知节等人,虽然并不相信,但性情能力却可在帛书之上一览无余。
女人看了帛书良久才放下手中的帛书,望着眼前这位儒雅平凡的男人问道:“这本书可是出自沈军师的手笔?”
男人淡淡一笑,反问:“宋姑娘认为除开沈军师以外,天底下有几人能如此了解瓦岗寨,又能如此了解李密、翟让两军的情况呢?”
女人也想不出有什么人了,她低头瞧了一样桌上没有棋子的棋盘道:“今日旷先生邀玉致来此究竟有何用意?”
男人洒然一笑,伸手从桌下拿出两个装满棋子的盒子,一黑一白,他道:“现今的天下现今的瓦岗寨就如同黑白棋子一样纵横交错,未至最后一刻实在难以分晓谁胜谁负,孰善孰恶?不过幸好我们还可以循着其中轨迹推演。”
女人道:“因此旷先生今日是想要和我推演现今瓦岗寨的双雄争锋?”
男人道:“若非如此,我我岂非会请落雁写下这些帛书呢?”他停顿了一下,道:“今日就请你随我坐论天下吧。”他说罢,拿出盒子中的白子,随手一洒洒在桌面上淡淡道:“现今翟让和李密明面上的棋子就记载在那帛书之中,棋面上来看翟让逊色于李密,可绝对这场棋局胜负的走向却并非明面上的棋子,而是暗器。”
女人收敛面上的笑意,问:“何为暗棋?”
“出乎意料的棋子,出乎意料的布局,此为暗棋。”
“旷先生可知道翟让、李密各有那些暗器?”
男人道:“李密或许在沈落雁眼皮子地下藏有暗棋,但几率不大,而反观翟让的手中却有暗棋,这一点你们宋阀应当有所耳闻。”
女人老实道:“消息已经从荥阳城内传出,大龙头翟让有意请李密进入荥阳,似乎是为了传闻中的杨公宝藏。”
男人淡淡一笑道:“我们都应当清楚以翟让和李密的现今这种关系绝对是不可能分享杨公宝藏的,因此杨公宝藏是真是假虽然不知,但有一点却是知道,这次分享杨公宝藏却是翟让已经下定决定要和李密生死一搏了。”
女人皱眉道:“不错,但虽说荥阳是翟让的主场,然而他又如何可以肯定李密会踏入荥阳呢?倘若李密不踏入荥阳,那翟让的这次谋划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男人笑了笑,望向南方,道:“宋姑娘似乎忘记了翟让李密争夺瓦岗寨权力之后下一步会做什么。”
“攻占洛阳。”女人脱口而出,道:“因此旷先生您的意思是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男人赞叹望了女人一眼,倒上一杯酒,小饮一口,道:“宋姑娘不愧是宋阀内有数的聪明人,如今的瓦岗寨气势如虹,连续攻占荥阳、洛口,直指东都洛阳,也正是因为瓦岗寨的攻势太过凶猛,因而洛阳城守将王世充这段时间才没有反击余地,唯有权力备战而已,然而倘若这段时间过去,王世充利用广袤的中原土地以及杨广支援恢复势力,瓦岗寨再想攻克洛阳,那将困难百倍。”
他说道这里冷冷一笑:“宋姑娘曾和李密接触过,此人是战术战略上天才,自然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女人叹了口气,“不错,因此李密和翟让争斗就将速战速决,甚至必须将瓦岗军的内耗减低到最低,因此以李密的性情绝对不会和翟让正面硬抗,兵戎相见。”
男人笑着同意,他眯着眼睛望着东方也就是荥阳城的方向:“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现在的李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毕竟要在这段时间内快速解决翟让这个麻烦,而后率领蒲山军进入荥阳,直下虎牢,偃师,而后进攻洛阳,方可开启争霸天下之图,当然也唯有如此才可以得到你们宋家的支持。”
女人直接忽略了男人眼中那玩味的笑意,她冷静分析:“翟让已经抛出杨公宝藏这个诱饵目的并非是引得狡诈老辣的李密今日荥***本目的只不过是希望乱李密的军心,他非常清楚想要什么,因此此时此刻能够拖延一日边对他更有利益,而李密则不想再拖延。”
“以现今李密的势力对付翟让虽不说稳胜,但至少有七成的机会,如果再加上沈落雁沈军师,这个机会至少上升至九成,可如此硬抗,那翟让必然会负隅顽抗,不会让李密顺心如意,因此到时候即使李密有机会拿下瓦岗寨,但瓦岗寨的残破势力也难以再拿下洛阳,因此天下义军霸主地位也自然是失之交臂。”
男人笑意玩味,听着女人分析。
女人眼中的光芒愈来愈盛了,他道:“因此李密想要兵不血刃赢得这次交锋的唯一办法就是调虎离山,只有将翟让调出荥阳,唯有如此李密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一统瓦岗寨。”
男人拍了拍手,笑道:“不愧是宋家二小姐,果真是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你是否相通李密会选择用什么法子调虎离山呢?”
女人低下头,她的视线聚集在帛书上,纤纤玉手指着帛书上的两个字:翟娇,他望着男人。
男人大笑,笑意更盛,更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