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黛倾城:上神求抱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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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小四你又闯祸了吧!”凌卓见自己的母妃冷着脸,幸灾乐祸的小声说道。
粉黛见自己三哥幸灾乐祸,没好气的瞥了凌卓一眼,心想道:“这人到底是不是她亲哥。”
明显她这怀疑不成立,他俩可是素暖怀胎三年生的龙凤胎。虽说两人是一胎所生,可差距却是天壤之别。凌卓年仅五百,已是紫阶高手,而粉黛如今还是个黄阶渣渣,要不是她生来俱带的仙家之气,恐怕她连红阶都抵达不到。
回到苍梧宫,粉黛见素暖依旧冷着脸,焉焉的叫道:“暖暖娘亲”
素暖则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径直往自己寝宫走去,连粉黛多余的一眼都没看。
“哈哈……”
素暖和玉卿走后,凌卓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粉黛见凌卓笑的那个灿烂,白了凌卓一眼,鄙视的说道:“丧心病狂”
素暖因何事生气,他们都心知肚明。素暖也不是头次这样对待粉黛,凌卓见粉黛吃瘪,自是没心没肺的取笑。
凌卓一想到自家妹子,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天灯,奋身前去的情景,心想道:“母妃生气也正常。”
当看到自家妹子前去护天灯,他也差点被吓死。魔界大魔头残屠的名讳,他还是知道一点的,要不是那凤丘的凤靳上神,恐怕她早就魂飞魄散了!
粉黛突然想到瑶池闹事的那黑衣人,不解的看着凌卓,问道:“三哥,刚才那男子是何人?老君称他残屠魔尊!”
“魔界的大魔头,六界俗称他残屠。只要他出现的地方,都会有死亡,今儿要不是凤丘那靳上神出手,那还有现在的你啊!”凌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道。
“他就是叱咤六界的大魔头,那他怎么会和老祖宗相识?”粉黛凑过去,坐在凌卓一旁,极为吃惊的问道。
凌卓轻晃着高跷的脚,手轻叩着桌面,似笑非笑的说道:“曾听八卦的神仙说过一些靳上神和大魔头的事。大魔头是魔祖的外孙,靳上神因上古时期战败魔祖而成名。魔族之人从那以后自把他老人家划分为仇敌,可魔祖的外孙,如今的魔尊残屠却和他老人家一战如故。自那之后,魔族人便不再找他老人家的麻烦,两人的关系则一直处于非敌非友。”
“神和魔竟然可以成为朋友!”粉黛听后,略带疑惑的说道。
凌卓收回自己的腿,伸手倒了一杯茶水,小抿一口,又笑说道:“四海八荒的人,还给他两各自取了一个外号!”
“什么外号?”粉黛饶有兴趣的问道。
“靳上神,虚名称凤靳,少年时为人轻狂风流,他们便暗地里称他为‘风流神’。大魔头残屠,生性残暴,不近女色,他们故称他‘残花败柳’。”
粉黛不解的问道:“‘残花败柳’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残花败柳在人间一般比喻一些被蹂躏遗弃的女子,想必给他取这名的那人肯定是人间之士吧!”凌卓也不解,他也是从字面之意分解道。
苍梧宫
素暖和玉卿的寝宫内。
素暖有气无力的躺在美人榻上,心想着:“粉黛不知轻重,都是玉卿宠的,她这日后要是嫁到西海水君家,如何得了!虽说阿止那孩子为人温和,可粉黛这性子该敛敛了!”
玉卿见素暖一脸的苦思,嘿然哂笑道:“暖暖,这事也不能怪那丫头,你想那天灯,是她花费了好几个月,给母后织绣的。她不知轻重的跑去护那灯,也是不想自己的一片苦心白费。再说她现在不是好好的,你也没必要在生气了。”
素暖没把玉卿的话,听进耳里。她默了一小会,突然起身说道:“我决定了,明天就把粉黛和凌卓送去昆仑虚。”
“温旬那性子能管的住黛黛吗?”玉卿听闻了素暖的话,苦笑的说道。
四海八荒谁不知道,温旬为人温和,性子沉稳。粉黛闹腾人的本事可不是盖的,玉卿想到这里,心下不由失笑,连素暖和他都对她无策,温旬那性子行吗?
素暖想了想,又说道:“温旬性子虽温和,但做事有耐心。黛黛性子顽劣,就得找个人好好磨磨。”等她说完,瞟了一眼玉卿,叹道:“慈母多败儿,你和我就不要指望了?”
第5章 昆仑拜师()
天后一场盛宴,魔尊残屠一番搅乱,粉黛无辜被牵连。
粉黛被玉卿用法术定住身子,强行带去昆仑虚。凌卓却在一旁,悠闲自在的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飞了半响,三人终于抵达昆仑虚。昆仑虚仙主温旬,昨晚就收到素暖的传书。他一大早就带领着门下百余弟子,在殿外相候。
温旬看到落地的三人,恭而有礼的上前问候:“昆仑第九任仙主……”
玉卿见温旬行礼,急忙出手阻止,他今儿来可是有求于人,再者温旬好歹是自家娘子素暖的师兄,这礼当然能免就免!
落地后,粉黛好奇的打量着,两旁站立的男女。两旁人数约有一两百,有老有少,绝大部分是年轻男女,他们身着清一色的白衣服,男女都束着发,不同的是他们的衣领,袖口滚着不同的颜色。
他们的排列分别是,按照衣服滚边的颜色排列,位于最初的是两男一女,他们的穿着和其他人大为不同,白色打底,紫色轻纱,能和其他人大径不同,肯定身份地位也不同于其他人。
凌卓自幼天赋极高,修真练气这些自不在话下。此番能来昆仑墟也算圆了他一个念想,可粉黛却极为不满。她随着前方的两人,东看看,西瞄瞄的进入了大殿。后面的弟子也尾随其后。
玉卿进了大殿拱手说道:“温旬仙主,日后就麻烦你了。”
温旬温和一笑,双手向前合拢,道:“君上此言差矣了!”
从殿外到殿内的路程上,玉卿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包括粉黛的顽劣。温旬则悉心听着,他门下弟子无数,什么样的没见过。如若不出他所料,就算粉黛有三头六臂,他也能将她管制。他现在想的自没错,可日后……
玉卿见一切妥当,便转身离去。粉黛依依不舍的望着玉卿离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哀叫:“父君,你就这样把我卖了吗?”
昆仑墟每十年招收一批弟子,粉黛和凌卓这一趟可算走了后门。
玉卿走后,温旬正襟坐在大殿主位上。刚才位列于众弟子之上的三位,也分别坐两旁。
凌卓为人处世,谦谦有礼。他们此次是来昆仑拜师学艺,天族皇子天孙的身份早在踏入昆仑后褪没了。
凌卓对着上座的温旬,一撩袍,双膝跪地,恭敬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起来吧,无须多礼!”
温旬说完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粉黛,凌卓见粉黛发愣,随手轻拉了一把,粉黛被凌卓这一带拉,一个防不胜防,一下趴到在地上。
众弟子见状都掩嘴偷笑起来,顿时肃静的大殿上隐约传来低笑声,温旬则面无表情的横扫了一眼大殿,轻咳一声,众弟子方才收住嬉笑。
粉黛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她也没站起来,索性瘫坐在地上,揉着发痛的手腕。
凌卓见粉黛在一旁,揉着擦破皮带着丝丝血迹的手腕,拧着眉头带着心疼的问道:“没事吧!”
粉黛没理会凌卓,抬眼看向高处的温旬,大声道:“怎么样你才会不收我为徒?”
温旬不解粉黛的话,三位长老和众弟子更加不解粉黛的话。
“怎么样我都会收你为徒,刚才没摔倒哪里吧!不打紧的话,可以起来回话。”温旬明白了粉黛的话,关切的说道。
粉黛放下双手,动了动身子,盘膝而坐在原地,又说:“怎么样你才会不收我为徒!”
凌卓在一旁,轻声对着粉黛说道:“小四,别胡闹。父君既然将我们送往这里,我们便是昆仑弟子,那容你这般胡闹。”
“这拜师学艺再不济也要双方自愿,我还没答应,自然算不上昆仑弟子。我说的没错吧,温旬上神?”粉黛一面回着凌卓的话,一面又把话题转向温旬问道。
“没错”温旬温和一笑,淡淡的回道,紧接着他又说:“可我这师父你不认也的认,这是你选择不了的。”
粉黛打瞄了一眼高坐的四人,除了温旬外,貌似她真没的选。靠近温旬左边的是,一位留着山羊胡子面善的中年大叔,右边是一个中年女人,女人眼神冰冷,面无表情,一语不发一动不动的坐在石椅上。再者就是,次于中年大叔的男子,男子显然比其他两位都年轻,狭长的丹凤眼,挺直高拔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虽没凌卓和温旬好看,但还是帅帅的。
“这三位是我昆仑的三位长老。”温旬见粉黛打量着身边的三位,好心的介绍:“左边这位是东沧长老,右边这位是南莫长老,次于是北冥长老。”
第6章 大可拒绝()
粉黛坐在地上,挪了挪身子,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心想道:“你昆仑长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看看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别的人选吗?”想到这粉黛又抬头看了一眼温旬,瘪了瘪嘴,小声烦闷道:“暖暖娘亲,你是存心的吧!眼前这臭道士,看上去一点都不威风,你给我找师父什么的,至少找个威风点的,这样以后偷跑出去玩,至少可以拿他的名讳出来吓人!”
南莫瞥了一眼粉黛,见粉黛嘀咕,语气冰冷的说道:“掌门师兄,素暖师姐传书上不都说的一清二楚,你何必和她在这浪费口舌!”
东沧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温旬却微微一笑,小丫头不甘心,他若来强的,日后肯定也不会甘心,他倒要看看这场唇舌之战,他俩谁先妥协!
凌卓可算是见识到自家这妹子的无赖,死磨硬泡到最后,你还是要拜师,何不现在叫一声师父,完事之后先去用点早饭。想到这凌卓心里暗自叫苦:“一大早起来,早饭都没用,就被带来这里。本想着早点叩头拜个师,然后去昆仑蹭饭。可眼下呢,一切都不遂愿。”
“温旬上神,怎么样你才不收我为徒,只要你不收我为徒,我什么都答应你!”粉黛烦闷了一会,又朝温旬说道。
“怎么样我都会收你为徒,只要你成为本尊的徒弟,我什么都应你!”温旬不急不慢的回道。
粉黛不死心,继续扯:“只要你不收我为徒,我什么都答应你。”
温旬继续陪她玩:“只要你成为本尊的徒弟,我也什么都应你!”
粉黛见温旬无动于衷,气呼呼的说道:“你干么这么死心眼,你看我目无尊长,你要是收了我,就不怕日后我来个欺师灭祖!”
“放肆”南莫突然拍椅大声吼道。
南莫这一举动,吓得众弟子一阵哆嗦,其他人却都面无惊色。
粉黛这话的确有点失礼,但温旬和其他两位并没介意,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何能耐,灭昆仑的师,欺昆仑的祖。如今的昆仑除了温旬这祖,貌似还有一位老的不能再老的祖,不过昆仑弟子只是听说过,谁都没见过那位祖师爷。
凌卓心里对粉黛是又佩服又无奈,天后奶奶和母妃都是昆仑出来的,这种话也就她敢说。
粉黛瞄了一眼神情激动的南莫,对着温旬笑眯眯的说道:“你看,南莫长老都说了放肆,像我这种大逆不道的人,你还收吗?”
温旬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