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灵精怪-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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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历史意义的一大步,也总算是圆了一个多年的心愿,因此他对这只小东西是愈加珍惜。
这条蚕平常除了吃,就是睡,也因此没过几天就胖了一圈,在为他取名的时候,夏想起了西游记里好吃懒做,常常偷懒睡觉的猪八戒,便给他取名为‘八戒’,而且它那肥肥长长的嘴巴,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样,若不去管它的身,还真跟猪十分相像。
不过说来‘八戒’这个名字有点拗口,因此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戒戒’。
只是夏怎么也没想到,这‘八戒’就像《笑傲江湖》里的酒肉和尚不戒大师一样,是什么都没戒,祸害无穷。
不过怕戒戒吃太多而撑着,夏开始控制它的食量,也不再每天都喂他肉食,毕竟夏现在也没固定收入,平常就靠给人家打打短工和去菜市场与人玩玩‘斗牛’赚点小钱,再加他也要存点钱以备其它用处,因此还是有些负担不起让它天天吃肉食。
这么一来,大概是感觉没能像以前那样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戒戒竟然不再与先前那般偷懒,一吃完就睡觉,而是爬出了玻璃罐,自己觅食起来。
也就是在戒戒被夏收养大约一个礼拜后,已经由小指粗细长成了指粗细的戒戒开始跑出了玻璃罐,将活动范围扩大到了夏和秋所住的整个房间。
自从跑出玻璃罐后它就很少回去了,每天早上都会跟个将军或者说国王一样,趾高气扬地在房间里巡视一圈,就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
平常它还会跟壁虎一样挂在墙壁上和房顶上,捕捉蚊和飞蛾吃,其身手之灵活,动作之迅捷丝毫不逊色于壁虎,也完全不该是一条蚕所有。
见戒戒连蚊什么的都吃,夏他们更感怪异,也觉得十分的新奇,不过见到这个后,夏又有了主意,没事的时候就会带它去镇外边的田地里,给它抓蟋蟀、知了等东西吃,甚至还有蚯蚓、蜈蚣和地蜘蛛。
而戒戒也是有什么吃什么,一切都来之不拒,好像前世是饿死鬼投胎一般。
过了不久,戒戒开始蜕皮了。
不过说到蜕皮,还不如叫褪壳更为合适,不过一个晚上,被夏放在玻璃罐里的戒戒便褪下了一层坚硬的壳。
然而让夏意外的是,褪壳后的戒戒的样改变很大,身稍稍变粗了一些,大约是大拇指粗细,但是却变短了很多,只及原先的一半左右,整个身也真跟成*人一个大拇指般大小。
或者说它其实还是跟以前一样长短,只不过前半身与后半身不再一样的粗细,尾部也变得很细,成了一条真正的尾巴模样。
而它的皮肤也不再是蚕那样的白灰色,更显出了一丝半透明如红玉一般的肉色,摸去也感觉更结实更坚韧,不像先前那样似弹指可破,上面还有隐隐几乎不可见的白色绒毛。
还有它的脑袋变圆了变粗了,嘴巴也变短了变大了。
它现在看去也很难再说是一条蚕,更像是一头刚生下来没有耳朵的小猪,只是它的大小还远不能跟猪比。加上它眼睛后面两个黑眼圈一样的东西,说来倒更像是一只刚生下来不过一二两重的短脚熊猫崽。
第一卷早起的虫儿有鸟吃第三章寿星吃砒霜
夏虽然对戒戒的古怪已经有些免疫,但是戒戒这一次褪壳后变化之大还是让夏觉得十分惊异,怀疑戒戒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基因突变。
它现在的样,如果不是没有耳朵,也只有几只短小的似吸盘一样的脚,因此多少还是有点像条虫,否则的话夏还真以为它是由一条蚕变异成了一只猪。
只是夏也无法对戒戒做什么研究,虽然心生疑,还是将其忽略了过去。
戒戒褪壳后,还将自己那个褪下来的那个硬硬的壳一点点吃回了肚里,也真符合它只进不出的本色。
而它自褪壳后,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活泼,也越来越好动。
它用来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开始花更多的时间用在找吃的东西上面。
而不同于褪壳前的冷淡或者说只顾吃喝睡觉,它和夏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昵,好像有了一点点的灵性。
每天除了找东西吃外,它最大的爱好就是紧跟在夏后面,夏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甚至连夏上厕所都要跟着去,似乎对夏做什么事情都很好奇,也好像是缠着夏要吃的东西。
而且它自褪壳后,嘴巴居然开始能发出唧唧唧的叫声,它跟在夏后面的时候也会唧唧唧地叫个不停,并且因为要求不同,叫声也会有急有缓,有轻有重。
每天早上,它还会早早地玻璃罐里爬出来,爬到夏的床上,用脑袋不停地拱夏的鼻,一边还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叫夏起床,直到叫醒夏为止,从不会途放弃。
戒戒如此粘人还是让夏有些烦恼,它现在这么小,有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踩到它,因此夏在家里的时候总是提着十二分的小心。
而戒戒最高兴的事就是夏带它出去,去田地里抓各种虫吃。
所以夏每次出门的时候,它总是要跟着夏一起出去,如果夏出去是为其它的事情,因为不方便带它出去,所以把它留在家里,它就会闹情绪,可能半天都不理睬夏,自己躲到房屋的角落里,比如床底下,衣柜上,电视机后,还有抽水马桶后,好像在赌气一样,直到夏辛苦找到它,再陪它出去抓虫吃,它才会转为开心,恢复原来的活泼。
而不同于夏,它对秋的态度是大不一样,从一开始,它就当秋是个透明人一样,好像屋里从没有秋这么个人存在。
有的时候秋见它有些灵性,甚至好像能听得懂夏说的话,也是忍不住经常逗它玩,但是它却始终不理睬秋。
每天早上,它也只叫夏起床,吃了东西后也跟夏闹,而秋就算拿吃的东西诱惑它,它也会视而不见,似乎不屑一顾。
秋很郁闷。
他怀疑戒戒是不是真的能听懂人话,所以才会这么对待自己。
在秋感觉,戒戒本来对他也是一样亲近的,但自从他有一次因为戒戒实在太古怪,根本不像是条蚕,建议夏将戒戒丢掉,说怕养出什么怪物来后,而那戒戒却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从此便开始冷落秋。
秋觉得,戒戒好像是个记仇的孩一样,怕是把这码事给记心上了,也因此才对自己如此的视而不见,甚至当做空气一般。
不管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秋也有些生气,也更是担心,又多次建议夏将戒戒丢了算了,说这小家伙怕别是个妖怪。
夏当然不肯,好不容易养活个宠物,虽是只虫,却也有些灵性,他是怎么都舍不得丢。
他也笑秋太过担心了,虽然他平常许多事情他都迁就秋,但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没有答应秋。
秋也没办法,只好作罢,毕竟戒戒是夏自己养的,他也不能强加干涉。
他也只好对戒戒一样的视而不见,省得自找没趣。
可是自此以后,秋却开始了他的噩梦。
他的东西,比如鞋,经常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好在现在是夏天,秋穿的多是拖鞋,倒不值什么钱,但还有衣服裤等,却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咬洞,好像是被老鼠咬了一般,这让秋心疼不已。
虽然秋一直怀疑是戒戒在捣鬼,但就是怎么也找不到把柄,他甚至故意将自己的鞋丢在戒戒的面前,然后悄悄躲在一边偷看,想将戒戒抓个现行。
无奈戒戒却好像总是能识破他的阴谋,对他丢在自己面前的东西是理也不理。
而秋每天晚上还会做各种各样的恶梦,经常被各种尖利的叫声给惊醒,好像是掉进了地狱,听到了鬼叫声一般,也像戒戒生气时的那种尖利的叫声。
等他惊醒后,却是什么都正常,戒戒也乖乖地躲在玻璃罐里睡觉,似乎根本没有叫唤过。
问夏,夏是一脸的茫然。
秋每天晚上都会惊醒几次,因此精神也越来越不好,他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小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而被亲生父母抛弃,才被收养在孤儿院里,这么一来,身体是越来越差。
夏也觉得有些不对,束手无策之下,不管是不是真有戒戒作怪的原因,也不管戒戒是不是真能听得懂,便跟戒戒说了些话,说秋是自己的兄弟,要戒戒不准欺负戒戒。
说来也奇怪,本来连夏都怀疑自己跟戒戒这么说了以后是否会有用,但自此之后,秋还真的不再那么频繁地丢什么鞋了,衣服裤也不再被莫名的咬破,晚上睡觉也不再会听到什么尖叫声。
这让夏和秋都十分惊奇,只是戒戒无法说话,也无从求证。
只是秋自此是再不敢得罪戒戒了,就算心有不服,也不敢表露在外。
而戒戒对于秋,仍是一副爱理不理,当做空气的样,只跟夏亲近。
不过戒戒和秋的关系算是暂时缓和了,但戒戒开始变得越来越调皮,或者说越来越贪吃。
也或许因为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能吃东西,连夏每天带它出去抓虫吃都不能满足他的胃口了,它不知怎么回事开始学会了偷吃。
夏他们放在屋里的米袋经常会被它咬破,也能经常发现它肚胀鼓鼓地躺在米堆上,一副吃撑着的样。
还有夏他们买来的方便面,袋装面条和米线,米糖,更有火腿肠等等东西,夏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无一不遭它的毒手。
甚至它还学会了偷酒喝。
有个午,夏和秋正在睡午觉,却听门外传来咣当一声玻璃瓶破碎的响声。
他们赶忙起床一看,却发现台阶下碎着一瓶啤酒,而戒戒这无赖正趴在破酒瓶旁贪婪地吸着酒瓶里淌出来的啤酒。
这啤酒本来没开过瓶盖,戒戒自然无法打开。但不知道它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将啤酒瓶推出了屋外,从台阶上推下去,让其摔碎。酒瓶一破,它便可以喝酒了。
很快,夏就发现它还真是故意的。
第二天,也是午,它又故技重施,等夏他们听到咣当声响,起床出去一看,看到的是同一幕。
夏是又惊又喜,说来他也喜欢喝酒,而且酒量颇大,最多一次曾喝过二十多瓶啤酒,但除了眼睛变得通红外,却是没有丝毫醉意,都曾有人感叹说、夏不愧是脸上有一个深深的酒涡,因此才这么会喝酒。
夏却没想到这小东西居然还会偷酒喝,看他贪婪地吸着啤酒的样,分明是一种陶醉的表情,只怕比起自己更适合酒鬼二字。
后来夏也曾主动开了一瓶啤酒给戒戒喝,而它居然能把一整瓶啤酒都喝下去,整个身也变大了一大圈,只是不过两三个小时又小了下去,仍是没有一点排泄物,连夏都是佩服不已。
要知他那次喝了二十多瓶啤酒,可是上了无数次的厕所。
不过夏也不敢真随便由着它喝,也把啤酒给藏了起来,连着米面什么的都藏在了柜里,还把柜门关紧了。
本来夏曾把这些东西挂在房顶上,无奈这小王八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爬墙也是小事,那些东西还是遭了它的毒手,所以夏还是把吃的东**进密封的柜里最安全。
可是夏怎么也没想到,戒戒这王八蛋死性不改,还偷吃起了老鼠药。
也正是在夏将吃的东**起来那两天。因为到了夏天,老鼠什么的多起来了,宅村委给每户人家分发了几包老鼠药,用来灭老鼠和蟑螂。
夏和秋当时急着出去,在门口接到送上来的老鼠药后,随手把老鼠药丢在了家里。
午当他们回来时,他们发现那几包老鼠药的袋都被咬破了,里面的老鼠药(白米浸农药再加香精等制成)都已被戒戒吃了个精光。
而戒戒则胀着肚躺在那几个空着的老鼠药袋旁,全身漆黑,一动不动。
(可怜的‘脏病也是违禁词,作为安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