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奇缘-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看来,我真不适合玩这东西。”秦牧风涨红了脸,笑了笑。
“别这样说,只要坚持,一定会有所成的。”小敏安慰道。
“嗯,有小敏师父这样的高手指导,一定会的。”秦牧风笑着,“那我再去练练。”
“嗯。”小敏微微一笑,坐到了旁边一块石头上。
秦牧风笨拙的剑招在眼前飘荡,离她很近,也很远,小敏呆呆地看着。
“小敏姑娘!”花千树突然跑了过来,脸上堆着青涩的笑。
“花大哥,有什么事吗?”小敏问。
“我刚才观你的剑招,花而不够狠,虽好看而不实用,这对于杀敌是没有用的。真正的剑招,凌厉而不留余地。你刚才的招式,我一招即可破之。”花千树认真地点评着。
“是吗?那我应该怎样练?”小敏追问道。
“逍遥谷的无极剑法,乃天下剑宗之精华。想学吗,我教你啊!”
花千树拉起小敏,跑到一个空旷处,一招一式地指引着。
二人切磋着剑法,在夕阳的余辉下,两个身影翩翩交错,如舞者一般。
远处,秦牧风目光冰冷,静立不语。
只是当树叶散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却被他的护体罡气,震得粉碎
第12章 司徒之死()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灰蒙蒙的天,沥沥下着细雨,七人寻了一处酒家,听雨闲聊。
经过数天的赶路,几人早已是满身疲倦,好不容易赶上这趟春雨,下得直叫人神清气爽。
“过了前面这座山,就到逍遥谷了。”花千树擦着脸上的雨滴,喝口酒道。
“太好了,我都快累死了。”小敏喝口热茶,趴在桌子上,软绵绵的。
“是啊,等雨停了,大家继续赶路,再坚持一下就到了。”李伯给众人鼓着气。
然而,老天似乎偏要与他们作对,这雨却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或许清明时节,本就应该是要下雨的。
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
小敏望着雨下的杏花,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回家了。那个人,会牵挂她吗?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李伯望着远处的一枝梨花,缓缓吟着。
休息了一宿,次日清晨,雨终于停了。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
七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又上路了。
过了一个山头,弯了几条小路,一个巨大的石洞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里,就是逍遥谷了。”花千树指着洞口,给众人带着路。
秦牧风细细看着四周,不禁叹了口气。
这里风景优美,真是块藏身的好地方啊。
进了洞,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坐落着几间茅屋,林木葱葱,清静之极。
“我带你们去见师父吧。”花千树便引着众人,来到了那间熟悉的草屋。
草屋很破,也很旧,看上去有一种隐世沧桑之感。
然而,草屋里的人,却并不寻常。
“是哪位客人到了?”七人未及进门,司徒越的声音便已传来。
“师父!”花千树推开门,望着眼前须发尽白的老人,肃然跪下,“徒儿回来了。”
“千树!”司徒越赶忙跑过去,扶起花千树,一脸的激动,“你怎么回来了?”
花千树含着泪,把所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
“一山大师死了?”司徒越脸色苍白,颤抖着往后退。
“怎么可能?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司徒越望着上空,目光呆滞。
“师父,节哀呀。”花千树望着司徒越,心情沉重,哽咽难语。
“我知道。”司徒越调整一下情绪,“我没事。这几位,都是你的朋友?”
“嗯,他们都是我朋友。并且,他们说有重要的事,专程来请教您。”花千树望望众人,又望向司徒越道。
“哦?既然是千树的朋友,能帮的我自然会帮忙。”司徒越扫视着众人,目光隐隐落在秦牧风身上。
李伯走上前,双手作揖:“久仰司徒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们有些古文不太懂,想请教一下司徒先生。”
“古文?”司徒越捋捋胡子,“喔?不知是些什么文字?”
小敏立刻把无字天书拿了过来。
司徒越认真地翻看着,时而皱皱眉,时而吸吸气。
“这不是普通的字啊。”司徒越叹口气,眼神迷离。
“那先生能解吗?”李伯问。
“虽然不好解,但你们算是找对了人。这里虽然记载的是文字,但更像一幅地图。”司徒越道。
“地图?”众人都一脸惊讶。
“对,古时为了保密,利用星宿,五行,阴阳,八卦,用文字的形式刻画地图,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方法。”司徒越铺了张白纸,拿起笔,望向众人,“给我一点时间。”
几人为了不打扰他,皆退了出去。
花千树便领着他们欣赏谷里的风景,及至傍晚,几人来到房间时,司徒越仍在房中。
等了好一会儿,司徒越终于走了出来:“几位,图已经画好了,你们看看吧。”
几人捧着图,仔细研究着。
这张地图十分详细,细致到每一口井都有标注,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它没有标明是哪座城市的地图。
“太好了,有了这张图,找到宝藏就不是梦了。”小敏脸上盛开了花。
“是啊,我们辛辛苦苦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李伯激动地抚摸着图,像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看来我们要发财啦。”铃儿捂着嘴,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好了,也不早了,明天我们再来细细研究,大家先去休息吧。”李伯将地图递给小敏,“小敏,你把图收好。”
“好。”小敏接过图,幻想着接下来想想都激动的小日子。
众人也都强抑着兴奋之情,一一散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人皆早早地起了,聚在大堂里。
“咦?三弟,怎么不见司徒前辈?”秦牧风问道。
“噢,我师父有个惯例,每早起来必定要到山里去采药。”花千树解释道。
“哦。”秦牧风应了一声,缓缓坐了下来。
“你们先坐会,我去谷外小镇上打些酒,买些菜。”花千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也未料到你们来,米也不够了。”
秦雪望了一眼秦牧风,忙站起身来:“花大哥,还是我去吧。这种事交给我们女孩子就行了,你陪李伯他们吧。”
花千树正欲答话,秦牧风抢着道:“是啊三弟,你这主人都不在了,我们这些客怎么好意思呢?”
花千树觉得有理,便道:“那好吧,辛苦小雪姑娘了。”
小敏走上前道:“小雪,我和你一起去吧。”
秦雪忙摇着手道:“不用了小敏,你留在这里好好歇息,我一个人就行。”
秦牧风走过来,拍拍小敏的肩膀:“我和小雪去。你们两个小丫头去,我还不放心呢,万一被人拐走了呢。”
秦牧风面带微笑,却仿佛是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山谷里,司徒越背着药篓,弯着腰,细细地观察着一株植物。
蓦然间,他隐隐感觉到一股杀气。强烈的杀气。
“出来吧。”司徒越站起身来,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
“老家伙,你可藏得真深啊,我找你找了整整三年。”只见一个身穿金甲,脸戴金面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
“哈哈,老朽并不是在躲,只是不想再问江湖事罢了。”司徒越轻轻一笑,“年轻人,你杀气太重了,这样不好。”
“哼!老家伙,死到临头了,还跟我讲大道理。”金面男子冷笑一声,“三年前,我师父败在你手上,三年后的今天,我要以你的血来祭奠他。”
“你是天池老儿的徒弟火麒麟?”
“对,师父他老人家临走前告诉我,他这辈子只有一个遗憾,就是输给了你。他走前留下遗命,让我一定要找到你,然后打败你。塞外第一高手的称号,永远属于天池山。”
火麒麟握紧拳头:“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年,并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强,我只是要证明,我想要的东西,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中夺走。”
司徒越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年轻人就是骄狂,你师父都败在了我手上,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
“那就试试看吧。”只见火麒麟并指为剑,便划出一道火弧,飞旋着向司徒越打去。
司徒越轻轻拔剑,寒光四射,剑在他手中飞舞着,又幻化出千万支剑。
这便是传说中的无极剑法。
火麒麟纵身一跃,整个人突然化作一团烈焰,便包围住了司徒越。
只见顿时千万支剑化为一个剑盾,罩在司徒越周围,那火却伤他不得。
骤然间,剑盾突然向四周漫开,地裂石崩,火麒麟竟被震退了好几步。
“老家伙,有两下子。”火麒麟拍拍衣袖,嘴角邪邪地上扬。
正说完,只见千万支剑如飞火流星般射来。
火麒麟微微一笑,身体周围便笼罩了一团火焰,手轻轻一挥,火焰四散开去,所有的剑便化为了空气。
“你也不错嘛。”司徒越说完,习惯性地捋捋胡子。
可是他却发现,他的胡子已无。
火麒麟骤然化作一团影子,直奔司徒越而去,司徒越立刻招架,两人你来我往,你进我退。
火麒麟的身形极快,招招致命。
司徒越见招拆招,收放自如。
两人似玩耍一般,又如多年不见的好友在专心对弈。
火麒麟却似乎欲速战速决,突然运足内力,飞身向下,一掌朝司徒越的天花顶打来。
司徒越也奋尽全力,仰头迎掌一击,两掌相触,司徒越只觉一股寒气逼来,突见从上至下,司徒越渐渐成了一个冰人。
“老家伙,你就这点本事?”火麒麟背着双手,静静地看着这座冰雕。此时他只要再出一掌,这个冰人将化为一团粉末。
“什么塞北神驼,什么无极剑法,也不过如此嘛。”火麒麟吹吹手指,冷笑着。
只听“嘭”的一声,司徒越破冰而出:“你以为你的寒冰掌,能困得住我吗?”
火麒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破我寒冰掌的,你是第一个。”
这一下,他彻底怒了。
这意味着,他的对手将会死得很惨很惨很惨很惨。
只见火麒麟迅速挥掌,左右手两团烈焰立即熔为一团,忽闻龙啸之音,一阵白光闪过,那烈焰便化为一条火龙,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下子射穿了司徒越的身体。
迅如疾风,快如闪电,根本没有人能看清。
也绝对无法看清。
夺魂索魄,杀身取命,只在顷刻间。
“龙龙炎神功?”司徒越喷出大口鲜血,一脸震惊。
“对,死在我的龙炎神掌下,不丢人。”火麒麟静静地看着他,“其实你的武功不弱,要怪,就怪你遇到的是我。”
“你你是怎么进的逍遥谷?”司徒越狠狠指着他,眼中尽是不解。
“这,就要感谢你的好徒儿了。”火麒麟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