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贫农的逆袭之路-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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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钱眼中贼光一闪,仰头将茶碗里的茶一饮而尽,扔了两枚铜板在桌上,顺着街道走了。
李府的峥嵘现下还沉醉在李岱考中解元的喜悦当中,完全不知道已经有人惦记上他们了。
有道是“财不露白”,但峥嵘从小生在新中国,长在国旗下,被父母呵护的一点也不知道社会的险恶,哪里会想这么多。
夜晚整个村子都安静了下来,远方的农户家里还依稀传来几声狗叫,李府的最后一盏灯也熄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影从院子的一角露了出来,向钱的脸从阴影下露了出来。还是他白日里那身衣服,甚至连脸都没有蒙,他有这个自信,凡是他偷过的人家,没有一人能看清他的脸。只是这李府二十几间房,银子到底会放在哪一间呢?
这李府的布局不像是时下流行的样子,主院与别院分明,反而有些像一种不太常见的四合院,所有的屋子都长一个样,这就意味着他必须一间一间找了。
又一次掀开一个房间的瓦,他不由的叹了口气,又是空房间!他已经掀了几个房间的瓦了,竟然都是空房间。
终于当他再掀开一个屋的房顶时,差点泪流满面,这屋子里总算是有人了!在屋子里四下打量了一番,黑色的床架子上雕着大鹏展翅的花纹,床边放着一个床头柜,看着像是和床架子一套,外间就看不到了。床头柜上放着几件衣服,一个墨绿色的荷包随意的撇在衣服上边。
向钱眼前一亮,老子辛苦这么久,总算是来点辛苦费了。从掀开的瓦下放进去一个钩子,轻轻勾起钱袋提了上来。
只是打开一看,向前气的差点从屋顶上掉了下去,就这么两块碎银子,加起来差不多也就一两吧。老子忙活了半天就得到个这?看来这家伙只是个小厮了,这李家也不知咋想的,给小厮住单间不说,还置办这么好的家具!看来真的是不缺银子的傻缺。
换了间房子再接着掀瓦,峥嵘这几个月来,有日月潭水相助,葵花宝典已经练至第二重,也算是小有功力了。即使这掀瓦的声音再小,在她耳中也是如雷贯耳,她猛的睁开眼睛,因有帐子挡着看不见外边。她悄悄爬下床,穿好鞋子,双手抱臂瞅着屋顶。
而向钱暗戳戳的弄掉瓦上的泥土,掀起瓦乡下一看,一个明亮的眼睛含笑看着他。他当时就惊呆了,这人怎么大半夜还不睡觉!怎么还看着他!还给不给个偷儿留活路了?!
脑子里瞬息万变,但动作也没落下。一个翻身已经落在院外,脚尖一点已经在十丈之外。
峥嵘连忙追了出去,惊醒了睡在外间的绿意,“少爷,出什么事儿了。”
“有贼!”峥嵘跑出院子,而向钱早已不见踪影。这出来当偷儿的,轻功必然不差,叹了口气,“绿意,你去把大家都叫醒,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是”
。。。。。。
三更天本是人们睡得最香的时候,李府里却灯火通明,一番盘查下来,只有得慎丢了钱袋。
峥嵘招了得慎前来,“丢了多少银子?”
得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多,就是些铜板和碎银子,统共也就一两银子。”
峥嵘心里也有些好笑,今天这偷儿还真是命背,忙活了一晚上,也才得了一两银子,从袖袋里掏出五两银子丢给得慎,“得了,也别心疼你那一两银子了,这是少爷我补给你的。”
得慎一把接住,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都回去歇着吧!得慎,明日一早,你去平渡找赵添,让他帮忙找你个护卫来。”这李府是有些人丁稀少,连小小毛贼都敢打她的注意了!这也给她提了个醒,幸好这毛贼不是什么穷形极恶之辈,要不就凭她家里这几个,还真是毫无还手之力。
☆、第八十五章 竟然是高手
赵添收到信,神情一肃,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他去李府的时候从来没有掩饰踪迹,而东家来麸麦堂也向来是大大咧咧,恐怕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早被有心人得知了。麸麦堂这里日进斗金,李府却连个护院都没有,在别人眼里可不就是座堆在郊外的金山?
赵添担心真出什么岔子,他跟楚王没法交代,再说这招护院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这麸麦堂还要他亲自坐镇,他也走不开。最后想来想去,只好去了县衙找钱县令。
钱县令一看赵添来了,连忙笑逐颜开地迎了上去,拱手就是一礼,“赵管事一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赵添有求于人,也不摆什么架子,还了一礼,“小弟此番前来是有要事求钱兄帮忙!”
钱县令一听,这赵管事后台硬朗,还需要他帮什么忙?话虽如此,但这赵管事毕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哦?赵管事可是遇上什么难事?”
赵添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而是我东家府上遭了贼,这护院还得找两天,不知能否请钱大人派几个人去帮忙守两天?”
说完从袖袋掏出一个钱袋,塞到钱县令手上,“一点心意,还望钱大人笑纳。”
钱县令知道这赵添是个大方的主,这钱袋拿着不是很沉,那八成就是银票了。得了好处,就要替人办事了,“这等小事还劳兄弟你这么费心,来,咱哥俩喝两杯,等会儿你走了的时候,点十个人带上。”
赵添知道推拒不得,便打发得喜回去安排柜上的事儿,自己留在了县衙。
刚喝两杯,外边就有人击鼓鸣冤,钱县令再爱财,也不至于混账到不顾民生,起身向赵添道了歉,二人约好下次再喝个痛快,钱管家将赵添送至大门口,令点了十人交与赵添,而钱县令则匆匆奔至公堂。
出了县衙,赵添才松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钱县令为何如此热情,还不是想和丛府扯上关系。这种人可以交往,却不能深交。
带着十个官差回到麸麦堂,交给得慎,“这些差爷是钱县令借给咱们的,你先带他们回去帮忙守两天宅子,我这就赶紧找护院。”
吩咐完这些,大笔一挥写了封招聘的告示,命得利贴到麸麦堂外,然后自己匆匆去了西市找张牙婆,也不知她那儿有没有合适的人手。
。。。。。。
王少青暗自感慨,这山下真是危险,明明是看一个乞丐可怜想要施舍一番,却被人顺去钱袋,他现在身无分文,也不知如何回家。他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衣服上的臭味让他皱了皱眉,也三天没换衣服了!
叹了口气,在平渡镇里转悠着,自己怎得也算是年少体健,找个活计混口饭吃也是可以的。正想着,看到东街街口竖着一块牌子。王少青凑上去一看,矮油,是要招护院啊,这个我在行!
抬脚进了麸麦堂,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冲着柜台旁边的得喜嘿嘿一笑,“你们是要招护院么?”
得喜看着一个长相清秀,皮肤白皙的少年,心里暗自琢磨,长的这么秀气,真有匪徒来了,还要保护他吧!但他一个小厮也不敢随意替主子下决定,只好指着放在一边的板凳对王少青说,“我们管事现在不在,你在这儿稍等一下。”
王少青点了点头,坐在凳子上就再不说话了,得喜也在柜台后边无聊的打起了盹。这时一阵怪异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得喜也清醒了过来,摸了摸肚子,我不饿啊。这时又一声传来,王少青的脸色尴尬的通红,得喜看着这少年害羞的样子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冲着后院喊道,“得利!得利!拿两个馒头过来!”
王少青在得喜得利好奇的眼神中狼吞虎咽的吃着两个馒头,这时赵添皱着眉头回来了,得喜连忙迎了上去,“赵管事,这人是来应聘护院的!”
听了这话,王少青手里的馒头也不敢吃了,唰的站了起来,拘谨的看着赵添,手里的馒头也不知道该塞在哪里好。赵添把王少青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突然一袭重拳打了过去,王少青一惊,脚尖一点向后退去,赵添却不依不饶也点了脚尖,运气追了上去。房间里毕竟空间有限,王少青眼见退无可退,将馒头丢到空中,一手握着赵添的重拳,再张嘴叼住了馒头,浪费粮食可就不好了。
赵添收回拳头,看了一眼叼着馒头的王少青,“嗯,就你了,你叫什么名?”
王少青取下嘴里的满头,行了一礼,“赵管事,鄙人姓王,王少青。”
赵添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回头接着嘱咐得喜,“去给王少侠准备桌吃的。”
得喜这才合上张开的嘴,拢了拢心神,匆匆退了下去。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王少青的功夫走的像是绿柳山庄的路子,再加上他姓王,赵添就更加确定了。只是这王少青能接住自己全力一拳,且没有损伤,功夫肯定比自己只高不低,这种人在王家绝对不会是什么旁支。王家人向来不缺钱,怎么会让他们的小辈出来当护院呢?
虽然想不通,但赵添也知道自己占了大便宜了,这种人给李府当护院,一个就足够了!
☆、第八十六章 解元公回来了
看着得慎带回来的官差,峥嵘很是满意,赵添办事就是让人放心,有了官差在这里镇守,别人自然会想到他们与官府有关系,普通的小毛贼也会心有忌惮。
等到第二天,赵添带着王少青去了神马村,峥嵘决定收回昨日对赵添的评价,赵管事真是一点儿也不靠谱!昨个刚说赵添会办事,今天他就领着这么个小伙子来了,这少年长的是好,可是也太秀气了,跟她原本心中想的严重不符啊。峥嵘本身想着赵添的找的护院都是膀大腰圆,拳头大的像砂锅。可看着这么一纤细白皙的小少年,峥嵘满头黑线,这该不会还要我保护吧。
赵添常年察言观色,一眼就明白峥嵘心中所想,“他叫王少青,别看人家瘦,这孩子正长个呢!他那一身功夫比我还高,有这么一人给你镇宅子,你还担心啥?!”
话虽这么说,但峥嵘也有她的思量,琢磨了一番,还是问了出来,“这人功夫这么高,若是他抢了我们的钱财,我们也打不过啊。”
看到峥嵘如此谨慎,赵添暗自点头,东家小小年纪做事倒十分仔细,“莫担心,我瞅着他的功法路子像是绿柳山庄的人,绿柳山庄出来的才不会看上咱们这几个小钱。”
峥嵘原本已经觉得自己脱贫致富成了土豪了,现如今被赵添一盆冷水泼出了原型。嗯,绿柳山庄他不知道,但是对于丛家来说,她确实还是个穷人。。。。。。
峥嵘嘱咐得慎把东边第五间房收拾出来,让给王少青住,这间屋子处于院子离各处都比较近,若是晚上有什么意外,他也好去支援,“小青,今后你就住这间屋子吧。”
王少青额头落下三条黑线,小青?这是什么鬼。。。。。。。虽然对这称呼不满,但他抱拳向峥嵘道了谢,住了进去。
每一个高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王少青年纪轻轻一身高强的武艺也不是与生俱来的。清晨,远处的鸡才叫第一遍,他就起床练拳。其实,他们王家最注重的是剑法,不过他爷爷说要让他入世,唯恐他一言不合拔剑伤人,就把他的剑没收了。若是他背着他的剑,那小毛贼还敢冲他下手么!
峥嵘自从有了内力,睡觉就格外警醒,稍微有个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听见院子里传来阵阵轻喝声,耳朵动了动,听见是王少青的声音,这才放松了警惕。却也睡意全无,索性坐起身子,盘腿将心法运行了几个大周天。
这种日子慢慢的峥嵘也习惯了,每逢王少青起床,她也就跟着起来练练功法。过了大约有十来天,李岱回来了。
明明还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