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贫农的逆袭之路-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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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嫁了去,还能贴补贴补二丫。”
。。。。。。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峥嵘逐渐脑补出了大概。
她就说这家子人怎么突然来了,原来是劝她娘改嫁。峥嵘冷哼一声,现在看人家考上秀才了就巴结讨好,怎么不想想人家当初落魄时自己是怎么对人家的。
不过无论李王氏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她都能接受,一则她不是真的二丫,对李王氏没有那么深的依赖。二则李王氏今年尚且双十年华,与峥嵘穿来之前一般大,这一声娘她也实在是叫不出口啊。
☆、第三章 娘要嫁人
王家哥嫂与李王氏说完话连屋子也没进,就走了。
李王氏也没有料到林传芳竟然还没有娶亲,还愿意娶她。他们二人从小一同长大,青梅竹马,自己幼时也曾与他起誓,非君不嫁。
结果谁能料到世事无常,她大哥欠了一屁股赌债,李树根凑巧拿了十两银子上门提亲,她哥哥连问她一声都没问,就给她定了亲。她终日以泪洗面,林传芳却一口气拿不出十两银子,只好眼睁睁的看她嫁了外人。她以为她们两人这辈子就这样了,有缘无分,没想到他现在还愿意娶她。
在屋外收拾了情绪,才迈着小碎步走进屋子,神色如常的给峥嵘喂饭,只是与峥嵘对视时,目光稍微有几分躲闪,“你舅舅舅母家里有事儿,就先回去了。”
峥嵘抿着嘴,一言不发,点了点头。
李王氏又喂了峥嵘两口,才又隐晦的跟她说,“二丫,若是哪天娘不在了。。。。。。”
峥嵘睁着一双大眼睛,怔怔地看着她,她咬了下唇,狠了狠心,“若是哪天娘不在了,有事儿你就去隔壁找张大嫂子,知道了么?”
峥嵘垂下眼帘,心下了然,她这娘应该是主意定了。
俗话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都是无法阻止的,峥嵘也只当不知,自己毕竟不是真正的二丫,并没有那与母亲相依为命多年的感情。与她呆的越久,越容易暴露,纵使带着二丫的记忆,有些行为习惯也是无法改变的,她要走,就走罢。
第二天鸡叫头遍,李王氏就起了,或者说她是一宿没睡。
烧火做饭,将熬好的米粥和小菜放到桌子上,动作不见慢分毫,脸上却早已泪流满面。
峥嵘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她也一宿没睡,夜里李王氏来回翻身她都知道。看着坐在桌边肩膀一耸一耸的李王氏,一边是爱情,一边是亲情,很痛苦吧。
李王氏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峥嵘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却清晰的察觉到,李王氏坐在自己身边,视线在自己脸上来回的扫,“二丫,别怪娘,当年是娘对不起你林叔叔,等娘日子过好了,一定来接你。”
峥嵘闭着眼睛不吭声,李王氏拿起放在炕头的包袱,最后看了一眼峥嵘,扭头从门里哭着走了。
峥嵘在床上透过破旧的屋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外面的天空,从暗慢慢变亮。她心里一阵苦笑,幸好是自己穿来了,若是二丫本身,也不知能不能承受先后被父母抛弃。早知自己上大学时学个财经类的专业,也能做个生意不愁吃穿,偏偏她当时一心要学艺术,报了个古琴专业。
琴倒是弹的好了,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却很鸡肋,若是她穿成大家小姐,那她可以终日抚琴弄画,可她穿成一个不是孤儿却堪比孤儿的二丫,买不起琴不说,连饭都吃不起。
峥嵘爬下床,去后院的井里打了水,洗了脸,漱了口。坐在桌前,慢悠悠的将李王氏给她做得最后一顿饭吃了,也算是全了二丫与李王氏这份母女之情。
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查看了一番家里的余量,还有小半碗米,几个土豆和番薯,峥嵘估摸了一下自己此时的饭量,应该够吃个三五天的,今后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村里人见李王氏背着包袱走了以为她去镇上卖些绣活,却不料这一去再也没有回来。张大嫂子听说了这一消息,既是生气又是心疼,“我真是看错了她李王氏!二丫可是她的亲骨肉啊,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端了给自家孩子蒸的鸡蛋羹就去了峥嵘家,“二丫,看婶婶给你带什么来了。”
峥嵘看着张大嫂子,脑子里想着关于她的记忆,这人可真是个善人,自从她爹走了,自家大多数吃食都是张大嫂子端来的,“婶婶好。”
看着峥嵘这么乖巧,张大嫂子心里更不是滋味,这么乖的孩子李王氏她怎么舍得抛弃,把碗放在桌上,将峥嵘拉进自己怀里,“好孩子,今后有什么事儿就来找婶婶,别自己扛。”
☆、第四章 内有乾坤
张大嫂子盯着她吃了送来的鸡蛋羹,这才拿了空碗回去,峥嵘身子毕竟还比较虚弱,这会儿也有些累了。
事实上,李王氏走了,峥嵘虽然替二丫难过,但同时也安下心来。趴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月光透过破陋的屋顶,照进屋子,与峥嵘脖子上的玉佩发出的盈盈绿光交相辉映。
要说这个玉佩还真是李峥嵘的,而不是原来的二丫的,李峥嵘也说不明白为什么穿过来后连身体都没带着,却依然带着这个玉佩。
她只当这玉佩是自己与现代唯一的联系,却没想到这天夜里,这玉佩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峥嵘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泡在了水里,但是却一点也不难受,就像是回到了娘胎一样,越睡越安稳。
一觉醒来,峥嵘觉得神清气爽的,翻了个身,耳边传来一阵水声。
峥嵘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张开双眼,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泡在了水里?昨夜我是在床上歇下的啊?难不成是还在做梦?她掐了一把大腿,“哎呦!”还不是做梦!
她哭丧着一张脸,比李王氏走了还难过。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吧?!可是方圆十里的人都知道李家穷的叮当响,况且如今李王氏走了,谁给他赎金呢?难不成是碰见人贩子了?!
她就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王大善人还真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自己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
四下打量一了番,没有发现半个人影,自己此时正泡在一水潭里,水温适宜,竟一点也不觉着冷。在水潭边发现了一座石碑,写着三个大字“日月潭”。
李峥嵘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湿透了,赶忙起身,就在这一瞬间发现衣服上的水全部落回了水潭,衣服竟然就干了!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走回水潭再试了一次,水果然又全部落回水潭里。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莫不是传说中的仙家圣地?
峥嵘虽说上辈子活了二十岁,可也没有碰见过这么神奇的事情,当下也有些慌了。双手合十拜了拜,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各位大神,小女子不甚闯入贵宝地,没有恶意啊!求放过,求放过!”
慌不择路地又向前走了十几米,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空旷的土地,中间孤零零的立着一间房子。石头垒起来的屋子,房顶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茅草,屋檐下挂着块木匾,上面写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月宫”。
峥嵘不禁有些无语,从小到大听着嫦娥奔月的故事长大,看了无数版的嫦娥,从没想过月宫就长这么个鬼样。
此间的主人定是一随性之至的人,看那牌匾,字随写的入木三分,却不是正规的正楷,而是笔随心动的草书。上边不饰一物,甚是连漆都没有刷,就像是随便找了块木板钉上去的,不过与这茅草屋倒是般配。
虽说大俗即大雅,但峥嵘自认是个俗人,根本理解不了这种雅事儿。
推开房子门,“咯吱”一声,约二十平的屋子映入眼帘。
也就一桌一椅,一床一柜而已。
打开柜子发现里面只有小半包种子和几个小玉瓶,峥嵘不禁有些失望,种子还不知道是什么种子,放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能种出来不。
玉瓶虽然是玉石的,但是峥嵘现在还不知道她住的村子离城里有多远。
再说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么一小姑娘去变卖玉瓶,能不招人怀疑么?也罢,聊胜于无吧。反正现在吃饭问题还没有解决,试着种种,万一种出来了呢?
出了房间门,李峥嵘顺手就把种子种到了门前,想了想也不知道玉瓶能不能盛起日月潭的水,又跑回房间拿了玉瓶出来,居然可以打起潭水,峥嵘给每个种子都浇了一点。
峥嵘抱着膝盖,坐在日月潭边,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呢?我该怎么回去呢?没有人,连个问路的都没有。
脑子里闪过回去的念想,眼前场景一转,屋子还是那间屋子,破顶还是那个破顶,她依旧躺在床上。
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随她来到这里的玉佩,毕竟她周身也就这玉佩随她而来,由不得她多想。
低头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发现颜色好像略微暗淡了一些,脑子一转,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
再想着进去居然进不去了!难道这玉佩是要在一定条件下才能进去的?月光顺着窗子照了进来,正好照在了玉佩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峥嵘竟然觉着玉佩亮了一些了。
毕竟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峥嵘本身还是大病初愈,还是要注意睡眠的,也不知道在水潭睡了多久,没有表峥嵘连个时间概念都没有了。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第五章 月宫对面有邻家
话说那边峥嵘睡的正香,这边宋子洲也有了一个离奇的经历。
他梦见自己在一片云雾缭绕里走不出来,一直走啊走,隐隐绰绰看见远处有一栋楼,走近一看果然如此,楼前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日楼”二字。
宋子洲不由的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下这个名字,真是白瞎了这么气势宏伟的楼啊。
轻轻走上前去,发现这楼竟然没有上锁,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他便伸手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真是让他大为吃惊,按着这楼主人起名字的水平来看,怎么也不像是这么有品味的人啊?
从门口开始铺上厚厚的毯子,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檀木的圆桌和圆凳,青铜的香炉是两鹤衔珠的浮雕。。。处处透着富贵但又不没有暴发户的气质。
屋子右边有个通往二层的楼梯,整个扶手都刷着红漆,每个拐角的地方还摆着个花架子。
上了第二层,向左是一个大大的卧室,床的四角坠着四个蛟龙戏珠,而那个珠则是夜明珠。
楼梯的右边隔着一个屏风,屏风上绣着的四大美女真是栩栩如生。
绕过屏风则有两把摇摇椅,中间摆着一个圆形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一个茶壶四个茶碗,躺在摇椅上可以直接透过围着的栏杆看到月色。
“此间主人还真是会享受啊,想我一皇子,虽然不受宠,但生在天家,也算是见多识广,却也没有见过这等会享受之人了。”宋子洲啧啧叹道。
宋子洲轻抚着摇摇椅,却发现这个摇摇椅上有一个香囊,香囊上秀着朵并蒂莲。
他抓着香囊躺在了摇摇椅上,嗅了一下,一种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这梦还真是做的真啊,连这香味都这么逼真。”
晃着晃着,也许是因为气氛实在是静谧,也许是那香囊有安神的作用,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天刚亮宋子洲就起了,像他这种不受宠的皇子才更是要努力,他总是觉着只要自己够努力,能得到夫子的表扬,父皇就一定会喜欢他的。
他坐在床榻边,还在回味昨晚那个梦,那个香囊的味道他至今隐约还可以闻到。
他暗暗发誓,无论今后是否能够问鼎,他总有一天也会过上那种舒适安稳的日子,而不是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