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温度烧热烫-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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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紧拥在南巽人怀抱中的区雅弁,感觉到的不只是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坚实,还有在她唇上游移的温暖的唇;他的吻似浅非浅,每次都挑逗着她的心,还有随着呼吸传来的、独属于南巽人身上的味道,好闻得令她迷醉。
几乎忘了自己是谁的区雅弁,早将「反抗、挣扎」这些名词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任由南巽人的吻在她唇上放肆。
纠缠的唇辨、灼热的呼吸,几乎夺去了区雅弁的思想;紧贴的身躯、滑在她身上占有性的爱抚,更让她身体像违背自己心智似的需索更多,本能地回应南巽人的吻......
第六章
自那天起,南巽人每天早上总是会和区雅弁「不期而遇」,不管区雅弁怎么躲,如何改变她散步的路线与时间,还是逃不了南巽人的眼。
而他总是会挑她不注意的时候,偷袭她的唇。
区雅弁一直想摆脱南巽人的纠缠,却苦于无计可施,后来终于让她想通了一件事--只要她不出去散步,不就不会遇到南巽人了吗?这一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主意已定,这天早晨她也不急着像往日一样早早就起床,打算在房间里赖床赖到吃早餐时间。
「雅弁、雅弁!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区雅弁拿起枕头盖在头上,才不管门外的南巽人将门敲得震天价响,心里直偷笑,因为,她早将门锁得死死的,除非他破门而入,否则是进不来的。
一会儿,声音没了,看来南巽人是放弃了,区雅弁放心地合上了眼。
正在半梦半醒间,却听到有人向她道早安,那声音竟像在耳边似的;更离谱的是--耳畔的声音和南巽人的好像,难道他连在梦中也不让她好过?
压在头上隔离噪音的枕头被人拿了起来,睁开迷蒙睡眼的区雅弁,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南巽人带笑的脸,迟钝的脑子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她房间里?
这下子,所有的瞌睡虫、懒虫全被吓跑了,吓得她整个人坐起来大叫:
「你怎么进来的?」
南巽人笑着拿了一串钥匙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有备用钥匙。」说完,他大大方方地坐在她的床边。
南巽人的两只手很有技巧地放在区雅弁身侧,一左一右地将她圈住,这下别说她想逃,连下床都有问题了。
为了避开南巽人灼灼的凝视,区雅弁拼命地将头往后仰,双手推着他的胸,想推开他的靠近,但徒劳无功的挣扎只让她的身子愈滑愈低,随着她愈往后仰,南巽人像把握机会似的愈靠近。
她只觉得他的身体离她愈来愈近,也因为距离太近了,反倒看不清楚南巽人的脸,她只看得见他眼里正闪着、跳跃着的两簇火苗。
到后来却演变成区雅弁躺在床上,南巽人撑着手肘低头俯视她的暧昧姿势;更糟糕的是她的手还放在他胸前,而她身上还穿着睡衣。
「这里是女孩子的房间,请你出去,不然我要大叫了!」
又是只剩下一张嘴可以逞强!为什么她每次遇到他,都被他给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呢?
「没关系,你叫啊!」他的眼神在鼓励她。「你的叫声一定会引来不少人,他们看到我们这姿势,一定会想入非非的,为了杜众人的悠悠之口,你就不得不嫁给我了。」
「你想得美!」实在很想将他脸上的贼笑打掉,可是她又不敢乱动。
「要不要试试?」
南巽人用了最有效的方法让她住口,他又做出让区雅弁气得想将他杀千刀的事来!不过,这次南巽人不用费什么劲儿就偷到她的吻了。
因为,区雅弁怕她的反抗会增强南巽人大发的兽心,反而不敢做太大的挣扎。
南巽人吻遍区雅弁的唇、脸颊、额头和耳垂,沿着粉粉嫩嫩的脖子而下,随着吻的加深,两人间的纠缠愈来愈火热,也愈来愈失控,区雅弁睡衣的扣子在不知不觉间已被开到了第二颗,白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的。
大口喘着气的南巽人,看着双颊如醉般酡红的区雅弁,他一时忘了他们是在床上,要不是她逸出口的呻吟将他拉回现实,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好不容易将几近沸腾的情绪压抑住,早已半支起身的南巽人用仍在颤抖的手将区雅弁睡衣的扣子给扣上,眼睛尽量不去注意那雪白的酥胸带给他的震撼。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像用尽所有气力似的,连额上都冒出汗来了。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将自己的唇拉开区雅弁的身上,因为他从来没像这一刻一样,这么佩服自己的自制力。
「我应该先占有你的,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要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奔腾的欲望,而做出让区雅弁恨他一辈子的事来,南巽人真会不顾一切地放纵自己。
「你敢!」她的话就像她的身体一样酥软无力,她知道自己没什么立场责备南巽人。
南巽人将床上的区雅弁拉起来。
「既然确定你没有生病,那你快点起床,我等你梳洗完后,陪我到外面散步。」再这样继续看着她躺在床上的模样,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不去!」
「也好,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再去好了。」
「我明天也不去,不只明天,以后我都不去散步了!』
「你该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南巽人的脸色一沉。「你不散步也行,我哪天见不到你,就会不厌其烦地来你房里叫你起床,就像今天一样。」他很独断地说。就这一句话让区雅弁乖乖认命,从此不敢要什么鬼心机,每天早上准时起床「散步」,也很识相地不问一出门就「偶然」遇到的南巽人。
他每天在门口等她,已是他们之间未明白说出口的一种默契了。
老实说,区雅弁是很不情愿的,可是不知怎地,她再也无法像先前那样狠下心来整南巽人,连她每天煮的菜也手下留情许多;虽然还是难以下咽,但比起她第一天做的也算是「美食」了。
更别提任由南巽人的吻在她身上胡来的事,「唇」是南巽人最爱偷袭的目标,区雅弁的脸颊、额头、鼻尖也没法幸免于难;至于脖子和颈后嘛,连区雅弁也记不清被吻了多少次,最恐怖的是他连她的手也不放过。
他真的是吻上瘾了!区雅弁心里直纳闷,南家这里有那么多等着当他新娘的女生任他挑选,他为什么偏偏爱找她呢?
而她,不知该说是习惯还是已经麻木了;从抵死不从般的挣扎,到意思到了就好的口头抗议,而现在的她已是由得他「胡来」了,反正摆脱不掉他的掌握,还是认命了吧!
南家虽然占地这么大,她能躲到哪里去?
不论她跑到哪里,他总是有办法找到她,亏她当初曾对南家的占地发出不止一次的赞叹,现在才知道「地到用时方恨小」之苦啊!因为南家之大,她却无处可以藏身。
*****
「雅弁,昨天没看到你,是不是生病了?」司徒浩司关心地看着区雅弁。
「没有,昨天因为突然有事,所以没出来散步透气。」她总不能大大方方地告诉司徒浩司,影响她作息的「突发事件」是南巽人吧?
司徒浩司早在几天前就搬离南家别墅,搬家的原因却没告诉区雅弁。他虽然不住在这里,可是每天早上都会和区雅弁碰面,像特意来见她似的,不过他很谨慎地不让任何人发觉他的存在;而且,每次都是等南巽人离开后才来找她,当然也不曾和南巽人起过冲突。
两个表兄弟像事先商量好似的,有默契得很。
「是吗?我等了好久,本来想去你房间找你的,但我又怕引起『别人』误会,所以就没去了。」
就不知道司徒浩司嘴里说的「别人」是谁?
「还好你没到我房里找我。」
区雅弁实在不敢想象,南巽人看到司徒浩司出现在她房里时会是什么表情?而她呢?肯定会因为太过震惊而大笑出声,笑完了,再被南巽人给大卸八块丢出去喂狗。
不过,她为什么会认为南巽人看到司徒浩司会气得想杀她?相较之下,她倒不是很担心司徒浩司看到南巽人在她床上的情形。
「这是早餐。」
司徒浩司知道区雅弁不喜欢和其他女孩子一起用早餐,所以每天体贴地准备不同的早点来给她。
「谢谢,我肚子早就饿扁了!其实我也不能骂你老是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我身后,要是没有你,我早就饿死了,也没有力气去应付那些无聊的人。」
和南巽人相比,司徒浩司较不具危险性,区雅弁和他在一起就像和哥儿们一样轻松,也比较放得开;更何况她在南家也没什么可以聊天的朋友,无聊的日子实在很难打发。
「不想去就不要去,又没有人逼妳。」
「可以吗?」
「当然可以喽!」司徒浩司笑着怂恿她:「你又不想嫁给巽人,用不着像其他女孩一样巴结那些亲戚,这样一来,你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被淘汰了吗?」
「对啊!这么好的点子,我怎么没想到?多亏你提醒我。」
「我看,你是被巽人给缠昏头了!」司徒浩司大笑。
这话换来的却是--区雅弁的超级大白眼。
「说说你自己吧!这几天我早将我的祖宗八代全告诉你了,你只是听我说,却从来不提自己的事,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你想换个话题是不是?好啊,有什么问题请问吧!」区雅弁那点心眼连司徒浩司也瞒不过。
「你是学什么的?」她只是随口问问。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他不是念经济、企管就是国贸、财经的,反正是商科就是了,毕竟司徒浩司可是南巽人之下第二顺位的继承人。
「我主修考古。」
「考古?!」区雅弁这下真的是被吓到了!一口三明治哽在喉咙,差点没给噎死。
「听到我主修考古,会让你这么震惊?」
「是啊,因为……」区雅弁还是想不出一个确切的形容诃。「因为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我一直对明朝郑和下西洋后的海上丝绸之路有很大的兴趣,我的梦想就是亲自找出一艘明朝的沉船,再亲手摸摸当时的名玩古物。」一提起沉船寻宝,司徒浩司的眼里散发着难以掩藏的光芒。
「那你为什么没去?」
「因为我无法挣脱父亲以及煜南加在我身上的责任,我一生下来就注定得成为巽人的左右手,就像巽人得继承煜南一样,这是不可撼动的事实,不管我们愿不愿意。」话里有着深刻的无奈。
「唉!人好像长大后就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像你、我,还有我哥哥和南巽人,我们就像傀儡似的被人耍着玩,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不过,我就快脱离苦海了!」司徒浩司脸上挂着神秘的笑。
区雅弁愈看愈觉得那种笑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对了,想起来了!她来南家之前,曾在哥哥区韶胤脸上看到一模一样的笑容,像在算计什么似的1
*****
「少爷,那个区小姐好奇怪。」这句话自娉婷宴开始后,谷少基一天至少要说上十几遍才甘心。
「你又来了,到底烦不烦啊!雅弁到底是哪里招惹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