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鹰突击队-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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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整个培训班的男学员都很火,都对吴淞很不满。班长蒋门申更是愤怒,找机会罚了吴淞跑步、关禁闭几次,可吴淞仍然我行我素,不当一回事。
他反而独来独往,心中对潘今莲的思念也越来越浓。
时光任苒。
一晃就是几个月过去。
冬去春来。
吴淞还是老样子,甚是散漫。
蒋门申甚是恼怒,想对吴淞用刑,但是,有人报告了柴晋,柴晋不同意,因为吴淞背后还有高级特工宋疆。因为吴淞是军事奇才,重点培养对象。
但是,面对蒋门申的要求,柴晋也不能不理,于是除了用刑之外,同意其他处罚。
这天周末,吴淞闲着无聊,心里也很痛苦,可又不能离开培训班。
他想过逃跑,但是,又想到潘今莲现在是他的嫂子。他逃出去,就算找到潘今莲,那又如何?能和嫂子乱来吗?
他心情压抑,一路喝酒,来到了之前山岗的一片树林里外的金龙山酒馆里。
掌柜的又见到吴淞,而且吴淞还长精神了,不由暗暗吃惊,让店小二好好招呼吴淞。
很快,吴淞就醉了,心情不好,最容易醉的。
此时,在不远处槐树下乘凉并设伏的蒋门申走进店里来,瞟了不远处餐桌上趴着的吴淞一眼,在掌柜的耳朵旁低语了几句,又掏出几块袁大头塞给掌柜的。
掌柜的会意,便离开收银柜台,上楼去找他老婆下来。
不一会,一名颇为妖治的中年女子从楼上下来,走到吴淞身旁,伸手去拧吴淞的耳朵。
她又挑、逗地说道:“客官,我这里有大美人多个,今晚在此住一宿?一宿一姑娘家,只收三块袁大头。怎么样?”
原来,这是蒋门申之计策,想以此给吴淞弄一个、嫖、妓、罪,不说将吴淞关进监狱里,至少也可以将吴淞驱逐出培训班吧?
这年代,并不禁、嫖。
但是,吴淞是特训班的学员,规矩不一样。
那样,柴晋也好向宋疆交代。
要惩办吴淞,得有一个借口,不能硬来。
宋疆明里是五峰城警察局的一名警长,实际上,他是力行社特务处的一名高级特工,所以,柴晋得给宋疆面子。
吴淞被拧耳朵,从酒醉中醒过来,抬头问道:“你是谁呀?”店小二替那女人回话,说道:“那是老板娘。”
吴淞笑道:“哦,喂,老板娘,那你陪我一宿?我给你五块袁大头?老子只对老板娘感兴趣。”
206。实战考核
老板娘火了,抓着吴淞的头发,骂道:“你这该死的贱贼!当老娘是什么?我呸!”
吴淞伸指一弹,正中老板娘的手腕。
“哎哟……”
老板娘脉搏一疼,惊叫一声,便松开了吴淞的头发。
吴淞起身,抓着老板娘的衣领,提起老板娘,就将老板娘丢进大酒缸里。
“扑通……”
溅起阵阵水花。
那酒缺里全是酒,老板娘掉进酒缸里,乱爬乱抓,连呛几口酒,鼻里也入酒,登时就醉了。
“不好了,有强盗!”
“抢劫了,强、奸、了!”
“调、戏民女啊!快来人啊!”
店小二和掌柜的吓得大呼小叫。
他们早被蒋门申串通好了,此时又害怕,故此也捏吴淞的罪名。只有严姬,远远的偷看,没有吭声。她心里暗暗的担心吴淞。
蒋门申挥挥手,喝了一声:“弟兄们,上!抓住吴淞,他严重违反班规,将他关禁闭,然后开除。”
余贲强几个人过来,欺负吴淞醉酒。
但是,他们几个人还没冲到吴淞面前,吴淞蹲身,横腿一扫,快如闪电,力道刚猛!
“扑通扑通……”
余贲强几个猝不及防,被绊倒,都跌了一个狗吃屎。
好几个人的下巴都磕出血来。
蒋门申大吃了一惊,大步赶过来。
吴淞迎上去,举起两个拳头在蒋门申面前晃了晃,骂道:“在老子面前,班长不算一个鸟!别惹我!哼!”
他骂罢,转身就走。
蒋门申大怒,骂道:“贼吴二,别以为你曾经打过一只死老虎。哼,在老子面前,你太嫩了!”
他骂罢,便双手抓去。
在全班三百名学员的武术格斗动作考核中,蒋门申是考了第一名的,当然,吴淞没参考。
吴淞一个旋身,闪开他一抓,蓦然抬腿,一个顺势侧踢。
“砰……”
“哎哟……”
真要打起来,动作就是这么简单的,哪有什么招式可言?吴淞就一脚踢中蒋门申的小肚子,将蒋门申踹出丈余远,疼门得蒋申连声惨叫。
他爬起身来,却又捂着肚子,蹲下去,紧接着吴淞右脚又起,踢在对方额角。
“啪……”
蒋门申往后便倒。
吴淞又一脚踩住蒋门申的脖子。
蒋门申登时气噎,直翻白眼,双手死死的抱着吴淞的小腿,使劲的往外掰。
黄玉兰从店门外冲进来,掏枪指着吴淞,娇叱一声:“住手!都是同班学员,姓吴的,你何苦下重手?这可是实战训练!中途考核!你想打死人呀?”
吴淞骂道:“放屁!这是训练吗?你刚才没偷看到呀?这帮杂种,都想要老子的命。”
他说罢,伸手一搭一抓,扣住黄玉兰的手腕一拧。
黄玉兰“哎哟”一声,手枪已经被吴淞夺走。
不过,吴淞也将脚移开,放蒋门申一马。
蒋门申起身,怒骂一声,和余贲强几个,相互搀扶着,离开了酒馆,回去也不向柴晋报告了。
他知道,如果向柴晋报告,那结果最多也只是将吴淞关禁闭,没别的花样处罚吴淞。
今天一战,自己太没面子,很快要毕业了。
以后,自己的颜脸往哪里搁?怎么带兵?得把吴淞往死里整才是。
于是,他连夜潜下山去,找到当地驻军团长黄都监,密议一番。
207。又挖陷阱
翌日一早,黄都监请培训班几名学员到军营里练习格斗和枪法。
完毕,宴请吴淞、黄玉兰和蒋门申、余贲强几个。
席间,黄都监笑道:“吴淞,你这小子可是文武双全啊!人也得帅气。中原大战的时候,你竟然率一个特务营,就打得阎冲那老小子嗷嗷叫,了不起!长城抗战的时候,你和小鬼子在古镇拼了一个多月!何等英雄了得!老子可喜欢你了。这样,你和玉兰毕业之后,我把玉兰许配给你为妻!咋样?”
黄玉兰俏脸通红,羞羞答答的垂下头去,低手弄衣。
吴淞登时激动万分,也因为喝了酒。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军界首脑看得起他了。
他少有的兴奋。
不过,他并不想娶黄玉兰为妻,因为他还是想找到屠盈盈的下落,还是想着小师妹潘今莲。
他起身对黄都监督说道:“团座厚爱,小人感激不尽。只是,小人无才无德,无金无银,无以报答。将来,如果团座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小人愿意性命报答!”
黄玉兰闻言,黯然神伤,起身离去了。
吴淞心里很渴望能有一个女人,他经二十八岁。这么一个壮汉,身边没一个女人,哪受得了?但是,他不会随便爱某一个女人。
虽然黄玉兰和潘今莲有些相似,都是丫环出身,都是貌美如花。
但是,吴淞和玉兰同班培训以来,也没说过几次话。
他心中很寂寞,身体很难受。但是,他想着屠盈盈,想着潘今莲,想着郑倩。
他对感情是很专一的。
他不想乱找女人。
不过,身边没有一个漂亮的女人,也把吴淞憋坏了,让他现在的智商降到了冰点。
蒋门申和余贲强都捏了一把汗。
黄都监也很尴尬,许婚当众被拒,是很难堪的事,何况他还是一个现职的团长,带兵上千。
不过,他却笑着朝吴淞摆摆手,说道:“吴老弟,坐下。你不愿意,不要紧。现在,青年男女都提倡自由恋爱,都向往自主婚姻。你是对的。来,坐下,继续喝酒。”
吴淞满脸通红,坐下来,拼命的挟菜吃,以掩饰窘态。
黄都监呷了口酒,说道:“吴老弟,我把黄玉兰的身世给你介绍一下,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娶她,听听也没坏处。”
吴淞低着头,点了点头。
黄都监便把黄玉兰的身世介绍给吴淞听。
原来,黄玉兰以前并不姓黄,而只是黄都监夫人的丫环。她从小在黄府里端茶递水伺候人,很讨人喜欢。
于是,黄都监和夫人便将黄玉兰收作养女,教她学习诗书礼仪,歌舞唱曲。
后来,黄夫人去逝,黄都监便将黄玉兰送进军校里。
恰好,力行社特务处要在这金龙山上办设一个秘密培训班,所以,黄玉兰就被黄都监送到了培训班,参加了为期一年半的艰苦学习和训练。
黄都监说到此,便举杯对吴淞说道:“吴老弟啊,姻缘之事,靠天!不说这些事情了。好好努力!来,本座敬你!”
208。被诬为贼
吴淞举杯躬身与之碰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但是,黄都监心里却是嘿嘿冷笑,便让蒋门申等人回培训班里去。
他要收留吴淞当他的见习副官,让黄玉兰当他的见习参谋。当然,他这么做,事先与柴晋已经有过充分的沟通,并征求了柴晋的同意。
如此一来,每天下班,吴淞就和黄玉兰住黄都监的家里。
但是,他和黄玉兰仍没有多少沟通和来往。
因为副官一职,身份特殊。
所以,吴淞被上上下下都尊为上宾,几乎每天晚上下班,他都被各级军官轮流请去吃饭喝酒。
有一天晚上,吴淞被灌醉了酒,忽然听到外边人声鼎沸。
“不好了,有贼!”
“有剌客!快来人啦!”
吴淞一直就想找机会报答黄都监对他的这份关爱,觉得这次机会来了,就冲出去了。
他因为喝了酒,没有防备,被绊绳绊倒在地上,外面的伏兵三下五除二就按住了吴淞,并将他捆上了。
吴淞也被诬为是贼。
众兵丁把吴淞房间里的小木箱打开一看,果然里面有一些金条、袁大头、法币!
吴淞吓出一身冷汗来,也只有此时才反应过来: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黄都监让黄玉兰在旁边指正一下。
黄玉兰说道:“确实是吴淞盗的。他佯装醉酒,趁大伙都睡了,就跑到我父亲的书房里盗取钱财。
我刚好起身如厕,看见了吴淞的身影。
不过,因为我和吴淞是同班同学,所以,我不想喊,不想说。现在,物证面前,我也不敢隐瞒。
吴淞此人,心术不正,品德败坏。
此前,他在五峰城鹰刀门就很叛逆,对师不敬,被逐出师门。后来,为谋前途,假装与屠盈盈相爱,却又害死了屠刚。他在中原大战中的突出表现,不过是因为身边有谋师,有军师,那并非他的才智!最近,因花钱求人出面,才混到我们特训班来的。”
吴淞十分难过,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中计,还要搭上身家性命,而且,还要身败名裂。
他悲愤万分,百口难辩,悔恨的泪水,漱漱直下。
可是,黄都监却下令,将他捆到树林里枪毙。
他再也挣扎不了了。
他被捆绑的十分扎实,连嘴巴也被士兵用毛巾堵上了。
他只有闭目等死。
吴淞被押往树林,众多士兵高举火把。
行刑前,黄玉兰靠近过来,取开吴淞嘴里的毛巾,问吴淞还有什么话说?
吴淞吼道:“死贱人,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这一吼,宛如半空惊雷,在场之人,纷纷耳膜欲裂,身子均是摇晃了一下。
自从认识黄玉兰以来,她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特别安分,可没想到,黄玉兰却是蛇蝎心肠。
现在,黄玉兰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说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