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鹰突击队-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囟ㄈ裁稹!�
109。围魏救赵
屠盈盈乔扮成女兵参谋,低头前来倒茶,闻言大吃一惊。
但是,她不敢抬头,生怕吴淞瞬间认出她,并阻滞她随特务营行动。无论如何,屠刚是她的生父,此时此刻,她得忘记父女俩的恩仇,尽一切能力相助父亲脱窘。
吴淞点了点头,说道:“薛建,你进步了。了不起!能看清这步棋。你和师父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这一仗必须打。因为屠刚再有诸多不是,他现在也是政府军,合法的军长,我必须支持他。
但是,我也不想特务营因此拼光了。特务营既是我的心血,也是岳父大人的心血,是一把尖刀。
现在,尖刀出动,那是岳父大人的期待。好了,闲话不说了,我决定,特务营绕道七里铺,直接打击敌方的指挥部,围魏救赵,迫敌撤金竹山之围,让三师脱围……”
“是!”各连长起身,立正敬礼,转身而去。
“呵呵,吴二真爱我的!为了我,为了我爹,他竟然豁出去了。网”屠盈盈拍拍胸,低头小跑而去,跑出营部,这才敢笑出声来。
继而,她又暗替吴淞捏了一把汗:一个营去冲击敌军的指挥部,行吗?指挥部往往也是重兵集结的地方!守卫指挥部的警卫部队是精英中的精英。
她忐忑不安,她忧虑忧郁,她提心吊胆。
七里铺是通往金竹山公路上的一个小村镇。
镇南侧山势陡峭。
镇北侧是小山坡,山势平缓。
两山之间是一条长长的峡谷公路。
吴淞率领特务营选择在这里伏击晋军。
此时,双方的重兵,都在金竹山上山下一带。
屠刚豁出去了,为了救他的三师残部,把预备部队六师和炮兵营都拉到金竹山附近,正面猛攻晋军万余人。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炮声,让七里铺的晋军指挥部心惊胆颤。
金竹山之战晋军总指挥阎冲接之后,判定屠刚为救他的亲信屠林,不惜一切代价,便也赶紧的增兵驰援,增派一个炮兵团出击。
吴淞特务营三连四连秘密进入伏击区域,做好了战斗准备。薛建带领二连直扑阎冲的指挥部七里铺村。吴淞带着一连随后策应。
晋军炮兵团汽车队由东往西向薛平、薛康的设伏地域开进,共有18辆汽车。
“打!”在薛平这个书呆子的统一号令下,设伏部队一齐开火,齐扔手榴弹。
“嗖嗖嗖……”
“轰轰轰……”
两个连,两百多号人,两百多颗手榴弹,一起砸在公路上,砸在晋军炮兵团的车辆上。
手榴弹炸开,又引爆了那一箱箱的炮弹。
“轰轰轰……”
爆炸的猛烈和战斗之残酷如入地狱一般。
18辆汽车先后被炸得飘飞而起,凌空散架而落。
炮兵团的官兵,纷纷成为骨碎,四溅乱弹。
硝烟弥漫,震耳欲聋,即使不死不伤的炮兵官兵,也被震得如似无知觉一样。
山炮、掷弹筒全成碎片了。
一箱箱炮弹,化为缕缕浓烟。
公路两侧山塌地裂,这段公路成了一段坑坑洼洼的断头路、血水鱼塘,残尸飘浮,令人惨不忍睹。
110。冲击敌指挥部
“行啊!书呆子!你了不起啊!没想到你指挥作战,竟然是一把好手。”屠盈盈扯下军帽,伸手一拍薛平的肩膀,赞叹不绝。
薛平受到屠盈盈的表扬,登时脸红耳赤。
他谦逊地笑道:“呵呵,大小姐,这你就不懂了。书呆子,那是因为读书多!真正怎么打,我不知道。但是,我忠于师父。师父让我留在这里指挥作战,而且,事先都是设计好了的,所以,我一声令下就可以了。”
屠盈盈甜甜一笑,灿如星辰。
薛平起身,走向连队官兵,嘱咐官兵们不要骄傲,继续伏击敌军的侦察兵和援军。
屠盈盈趁机抓起军帽,带着几名女亲兵,离开阵地,跑向七里铺。她很担心吴淞和薛建两人及两个连的官兵不敌敌军指挥部的警卫部队。
山崩地裂般的爆炸声,惊动了金竹山一带的晋军和西北军,两军指挥急派侦察连前往公路侦察。
薛平指挥两个连开枪射击敌军派来的两个侦察连。
“叭叭叭……”
“哒哒哒……”
“轰轰轰……”
敌军两个侦察连死伤惨重,边打边撤。
薛平下令冲锋。
对面的薛康也率领连队,沿着山崖,冲下山来。
敌军两个侦察连残部都是立足未稳,再次伤亡惨重,没剩几个人跑回金竹山下去报告情况去了。
这是这次伏击战中的第二次伏击,薛平、薛康两个连仅以伤亡十七人的代价,就缴获轻重机枪五挺,步枪五十余支,子弹无数,伤亡敌军两个侦察连两百余人。
不是因为他们战斗力特别强,而是因为他们的伏击战,打的特别妙!
围攻金竹山屠林三师残部的晋军和西北军两个前线指挥部闻讯都大吃一惊,急急致电七里铺晋军总指挥部总指挥阎冲,通报这一战况。
阎冲惊出一身的冷汗,骂骂咧咧:这是什么部队?什么人这么大胆?难道之前我部对屠刚兵力的侦察失算?屠刚仍有一支神秘部队?
他手头已经没有机动部队,炮兵团又报销了。
他急令金竹山的部队抽调一个师出来,回奔公路,擒拿和歼灭敌军伏击部队。
阎冲刚挂电话。
薛建便率领的尖刀连潜伏进村。
他们如幽灵一般的奇快,翻墙的翻墙,有的则从屋顶上跳跃而下,有的从身后突袭,皆是用钢刀、匕首、剌刀猎杀了阎冲指挥部外围的卫兵。
薛建及其尖刀连全是快刀门的弟子,武功高强,刀法精湛,又受过五个月的严格训练,出手如电,行动奇快,刀刀催命。
待阎冲和少数参谋、卫兵发现薛建率部潜进指挥部时,已经晚了。阎冲急急掏枪,带着少数亲信,边打边撤。
双方枪战起来。
“叭叭叭……”
“哒哒哒……”
枪声惊动了七里铺指挥部外围的阎冲的警卫部队。
其警卫部队赶紧抓枪来救援。
吴淞把握时机,带队出击,待阎冲的警卫部队包围薛建及其尖刀连时,吴淞也率部包抄阎冲的警卫部队。
薛建也率领尖刀边由里往外杀出。
这一奇怪打法,让阎冲的警卫营陷入腹背受敌之中。
双方发生激烈的枪战。
双方不时有人中弹倒地,有人血溅而亡。
阎冲的警卫营人多枪多,战斗力极强,装备也好。
幸好,吴淞和薛建各率一个连而来,是突袭,先是暗杀,后是前后夹击,打得敌方措手不及。
“叭叭叭……”
“哒哒哒……”
“啊啊啊……”
“轰轰轰……”
111。勇猛袭敌
阎冲趁机喘息,跑回指挥部,抓起电话。
他严令围攻金竹山的部队迅速打通回奔七里铺指挥部的公路,抓紧回援指挥部。
孙、吉及晋军闻讯大惊,急急撤围,回援阎冲指挥部要紧。吴淞身手骄捷,爬上屋顶,边端着花机枪往下扫射,边在屋顶上跑向阎冲的指挥部,掏出手榴弹,用牙齿咬着导火线一拉,手榴弹冒烟。
他将手榴弹往屋檐下一扔,便在屋顶上飞蹿而开。
“轰”的一声巨响,阎冲的指挥部被炸塌。
“快,别恋战,救总指挥要紧!”
“东侧有敌人,机枪扫射!”
“手榴弹!”
敌方警卫营残部见状,拼死杀来,以救护阎冲及其作战参谋人员。
实际上,阎冲已经跑出了指挥部,并没有被炸死。但是,阎冲的指挥室一塌,却让他的警卫营心惊胆战。
“叭叭叭……”
“哒哒哒……”
“嗖嗖嗖……”
“轰轰轰……”
吴淞从屋顶上跳下,翻入后院,端枪扫射,随后,薛建也带队沿屋顶而来,跳入后院。
吴淞和薛建一起,两个连队合力杀伤杀散阎冲的警卫营,便赶紧撤出战斗。
撤出七里铺村的路上,吴淞遇到了屠盈盈。
随后,薛平和薛康也带队赶来了。
他们两个连不敢再继续在公路两侧山崖打伏击了,因为回援的晋军的先头部队有一个师,实力太强大了。
吴淞看到屠盈盈迎面跑来,不由停下脚步,一怔!
薛建吼道:“你们看什么看?快跑啊!”
他粗中有细,不想让众多官兵围观吴淞和屠盈盈两人。
屠盈盈俏脸通红,来到吴淞面前。
吴淞惊问:“盈盈,你混进我们特务营,我怎么不知道?”
屠盈盈娇羞地笑道:“书呆子安排的。你要知道了,我还能来吗?”
她扑入吴淞的怀中,忽然哽咽地说道:“我偷跑出来,不仅仅是为了随你来打仗的。我得告诉你,我是被爹威胁的,所以,我才会动员你带快刀门的弟子加入爹的部队。现在,你必须马上随我回胶岛,营救我妈妈。”
吴淞骇然惊问:“什么?那我们的儿子呢?在哪?”
屠盈盈泪眼朦朦,从吴淞怀中抬头,哽泣声说道:“我们的儿子还没生出来。那天,在我家,我是骗你的。我必须稳住我父亲。否则,我们无法救出我妈妈。”
她言罢,既伤感,又娇羞,俏脸红艳艳的。
吴淞急问:“到底怎么回事?”
屠盈盈急道:“现在细说,来不及了。这里可是七里铺,晋军的指挥部,我们必须尽快走!”
吴淞难过地点了点头。
原来儿子还没生出来,空欢喜一场。
他牵着屠盈盈的手,追上特务营的官兵们。
吴淞宣布薛建代理特务营营长,回安县军部,如实向屠刚汇报战况以及屠盈盈要离开部队的实情。
屠盈盈嘱咐薛建保护她父亲,提防卢笑鹤使诈。
然后,吴淞和屠盈盈两人,便跃上两匹马,奔往胶岛。
安县军部里,屠林率残部回来,面见屠刚。
主仆二人,相拥而泣,激动万分。
屠盈盈猜的两错,在屠刚的心中,屠林的地位远胜过吴淞,因为屠林能帮他成就一番霸业。
而吴淞和屠盈盈的婚姻并非是屠刚主导的。
有需要的时候,屠刚会使用吴淞。
没需要的时候,屠刚连见都不会见吴淞的。
112。后院起火
屠林分开屠刚,抹抹感动的泪水,感慨地说道:“老爷,姑爷了不起,初到疆场,初显身手,却一鸣惊人啊!这回,卑职得好好感谢他。若是没有他的围魏救赵之计,卑职和三师已经完蛋了。”
屠刚也抹抹老泪,侧身喝问卫队长屠景:“屠景,吴水木和盈盈呢?这仗不是打完了吗?”
屠景立正报告:“老爷,打完七里铺指挥部之后,吴水木让薛建代理营长,他和大小姐两人骑马走了。”
屠刚闻讯,破口中大骂:“什么?他姥姥的……”
他马上明白了:屠盈盈要撕破脸了,要回胶岛屠家大宅地窖里,救出她母亲张新枝。
他破口大骂,却发现也把自己骂在里面了,赶紧的闭嘴。
他又马上抓起电话,要给胶岛屠家大宅打电话。
“叭叭叭……”
“哒哒哒……”
就在这此时,有卫兵急匆匆的跑来报告:“卢笑鹤谋反!他和罗云中、郭浩天带着警卫营打过来了。老爷快跑!”
“什么?”
“这,怎么回事?”
“老爷,快跑啊!”
“姥姥的,早知如此,老子应该把三师带进城里来。”
“这帮畜生,趁此机会,竟然篡夺兵权?他们反的可不是老子,是老蒋。他姥姥的,撤!将来让老蒋收拾卢笑鹤他们。”屠刚将电话一扔,带着少数参谋人员和亲兵逃跑,从城东门出。
卢笑鹤、郭浩天、罗云中率部紧追不放。
这三人都恨极了屠刚,都被屠刚玩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