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狡猾拐个夫-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诌沁亲飨旖ソタ拷囊欢宰优炱舾煌飞系睦浜共煌A飨隆! �
“俗什么俗,俗话就是‘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寒光继续闪,两兄妹渐渐进入攻击范围。
“这个……这个……”冷汗继续努力从朱启富头上留下。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到底什么意思,听不懂我们,你再说一遍试试!”两兄妹再次凶神恶刹般靠近,嘴上说是听不懂,手上关节挤压出的咔咔声却是不绝于耳。
退,退……发觉实在没路后,干笑了几声引开两兄妹的注意,朱启富迅速打开屋门朝屋外逃去,见自己进入安全范围,才又再次大声喊道:“混小子,你该给我好好去考个功名了,行李我都准备好了,三天后上路。还有丫头,都这个年纪,早就该成个家了,我帮你相了一个不错的夫婿,我和苏媒婆商量过了,后天就是个不错的好日子,你就将就着嫁过去吧,这样你哥临行之前还能吃到自家妹子的喜酒,何乐不为啊!呵呵,要是你们敢不答应,以后就别想再用老子我一钱银子!还有,我在你们屋子四周设了我重金从外地聘来的守卫,你们别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被你们轻易逃脱,就连你们应试出嫁,我也要派人看着。啊哈哈哈哈,俗话说得好,姜是老的辣,你们是斗不过我的,啊哈哈!”随着笑声渐渐远去,朱启富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屋内,两兄妹一声不吭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后,脸上阴笑挂起。
敢跟他们玩阴的?老头,你还嫩了点。
当夜三更。
朱府。
寂静的明月当空,一阵阵春天花开的芬芳味传遍了整个朱府。
尽责站在朱谦涵以及朱小柔屋外的众侍卫,也仿佛闻到了一股芳香之气,纷纷贪婪地吸了几口迷人芬香,随后,便一个个如泥土般往地上瘫去。
“笨蛋,还侍卫呢,居然把迷香当花香吸,真是什么主养什么仆,跟了老爹那样笨的人,想聪明也难。”随着嘎然轻响,两边的屋门慢慢开启,各自探出一颗脑袋,随后,两条矫捷的身影一跃而出会合在一起。
“老哥,你怎么打算?”身形娇小的身影蹲在角落,故意压底声音问着一边的同伴。
“这个嘛,反正苏州从小到大待了这么久也腻得很,正好乘这机会散散心去。听说京城繁华,我们到那去玩玩如何?”扇子在头上敲了几下,稍稍高上一些的黑影说道。
“好,同意!那我们出发,对了,你带银子了没?”作势欲起的娇小身影忽然想到什么,再次蹲下了身子。
“千不带万不带,银子怎可忘了带,这不是,走吧。”洋洋得意地亮了亮怀中的一叠银票,引得娇小黑影双眼一亮,高个子站起身来便爬上内院丈高围墙,盏茶功夫就不见了身影。
“等等我。”眼见着高个黑影离去,娇小身影也急忙起身向围墙爬去,但转眼瞥见内院另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双眼灵目转动一周,一抹坏笑随即爬上了嘴角。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伴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打更鼓想起,一条黑色身影迅速跃出朱府高墙。
眼见黑影出现,对面李府门前的石狮子后,一只手急忙伸出朝黑影招呼过去。
见着黑影左闪右闪靠近,石狮子后的高个黑影闪出,一脸不满地说道:“怎么这么慢?”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迎上高个黑影不满的目光,娇小身影神秘地笑着,两条左躲右藏的身影渐渐消逝在黑夜之中。
第一章
“死老爹,没事逼着我嫁什么人,还有那个娘娘腔的臭老哥,居然敢让我这么可爱的妹妹睡破庙,哼哼,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拿走了所有银两,呵呵!我那漂亮的老哥,你就用你那张勾人的脸,在路边出卖春天吧!啊哈哈——”
喧闹的京城大街,来回的人潮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但喧嚣的人群中,却传来一个能把众人声音都压下去的狂笑。
远处的路人,听见这一声声的狂笑,还当是哪边的山大王下了山,纷纷提紧手中的包裹快速走远,而近处的路人,看着双手叉腰、抬头向天的朱小柔,却是纷纷摇头苦叹。
这么健康的一个孩子,脑子却坏了去,真是可怜啊!
带着同情,经过朱小柔身边的路人们,都投掷去了怜悯的目光,最后哀声离去。
“我说,他们那神情……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同情啊?”狂笑过后,头重新回到正常视线位置的朱小柔,看见的不是众人景仰的目光,却是同情。
有没有搞错,她朱大小姐此生最得意时刻的狂笑,换来的却是街边众人的同情?
那些路边的甲乙丙丁,乞丐孤儿不去同情,居然来同情她?不想活了?
冷笑着看着街边经过的一个个路人,朱小柔脸上,又出现了那抹狐狸般的微笑。
不是闲着没事干吗?现在她到找到一个很不错的消遣乐子了,呵呵——决定了,她朱小柔要将这京城所有的钱都骗到手。哼哼,同情她,就要付出代价,而这代价呢,不贵,也就全京城所有人口袋里的财产而已。
哈哈——我果然是天下最聪明的人啊——哈哈——等一下,骗钱也要先有门路啊,没门路谁会上当啊。“
原本的狂笑却在朱小柔突然的灵光一闪中消逝,换来的她此刻眉头紧锁,一副皱眉苦思的模样。
想了许久,只见她抬起头来,目光在街边一一巡视,最终,双眼一亮,停在了一家颇为气派豪华,人流来往川流不息的酒楼前。
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紧闭的嘴角开始上翘。
呵呵呵呵!有了,就是它!
至于那间酒楼虽是豪华无比,门前人流不断,却没有人一个人光顾,这没关系,只要她朱小柔出马,包准三月内让这家酒楼大红大紫。
诡笑着,朱小柔朝酒楼行去。
那仍不知危险即将到来的酒楼,门前仍然人声鼎沸,站在酒楼前的小二微笑着招揽着一个个路过的行人,而那酒楼正中最醒目的位置,赫赫然挂着用昂贵红木雕刻而成的招牌,上面鲜红的三个大字,尽责地介绍着自家酒楼的名字——修家聚。
修家聚在京城是一家出了名的老字号,一百多年前,它就已在这京城繁华之地站稳了脚。
与其他老字号的崛起相同,修家聚在初始开张的时候,也只有一家破烂不堪的小茶摊,但随着生意的扩大,修家聚涉及的范围,也一步步扩张。如今,除了朝廷垄断的丝绸业,以及江湖归属的托镖业,修家聚几乎囊括了大小各种行当,而这修家聚,理所当然的就成了所有行当的百年老招牌。
修家聚经营的生意很多,包括酒楼、布庄、银楼、茶室、当铺、甚至书堂。可于涉及广泛的生意相对的,修家聚如今的继承人,也就是现任当家,膝下,却只有两子,其中一子,更是由于某种原因,对自家的生意从不过问。
因此,压力紧张的现任当家人修简,明智地听取了手下一干人等的建议,在自己与各大分行掌柜之间,安插一个管事,而众管事之上,再设总管事,这样的话,从最基层的工人,到最高层的总管事,层层筛选下来,修简所要经手的账册,税收便只是原来的十分或者是百分之一,相对的,陀懈嗟氖奔浒讶啃乃级纪度氲叫藜揖鄣募绦┱胖小?br》想法虽好,一切也随着修简的意愿准备妥当,可惟独一处却是出了漏缺,始终招不到管事之人。
那一处,便是修家聚最近新扩张的生意——修家聚酒楼。
至于这油水足足,却没人愿接掌这个位子的原因,那可真是多了。别的先别说,光说这京城之地,遍地酒楼,这小小修家聚,一没什么知名大厨,二又没有坚实后盾,三又是修家聚新开拓的行业,缺乏名气,这摆明了只赔不赚的生意,就算是傻子也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就更别说修家聚手下那些精得都跟妖精似的掌柜们,所以,修简的那些下属们是你推我,我推你,没有一个愿意接这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使。
无奈之下,修简只得向外发出了雇工传单,希望能借此,找到一个能让修家聚酒楼在这酒楼林立的京城站稳脚跟的贤才。
只是,传单在修家聚酒楼门前最显眼的地方贴了半月有余,却没有一个,哪怕只是一个好奇上门问问的人,负责招人的罗管家,更是枯燥得在酒楼的大门前连连打起了哈欠。
可是今天,注定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如往日般闲极无聊地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打开酒楼的大门,吩咐小二将招工用的桌子椅子笔墨纸砚搬到酒楼门前,等小二将一切办妥,罗管家这才慢悠悠地坐下,眯着眼随意瞄了一下桌上的摆设,却发觉少了他平日用惯了的大茶壶。
转眼朝酒楼内看去,本是想叫小二将茶壶拿出来,不经意地,眼角的余光瞄见了一个站在酒楼门旁,对那张贴了半月却仍然无人问津的雇工传单看上去感兴趣的人。
罗管家双眼为之一亮。
真是天可怜见啊,他老罗都在这闲了半个月了,每天不是打盹就是养膘,真的是太无趣了啊。今天,那张久未有人问津的招工贴居然有人看了,啊,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欣喜若狂地悄悄蹭到那人身边,罗管家兴奋地张着那双本就不大的豆丁眼,使劲地打量着那人,而那个对雇工传单很感兴趣的人,此刻也正好在轻声朗读着传单上的雇工内容。
“本店,修家聚酒楼,对外急聘一管事,银饷丰厚,望有意者,至酒楼门前招工处洽商详情……嗯?这是哪门子的雇工传单啊,既没要求又没限制的,那还不是阿猫阿狗都能来?”读完那张传单上的内容,来人倒是很纳闷地单手支着那光滑无比的下颌思索了起来,怀疑这天上忽然掉下来的餐食,会不会是一个天大的陷阱。
“这位小哥,对这张雇工单很感兴趣吗?”
忽然,身边一个笑呵呵的声音传来,那人慢悠悠地转动脖子,见离自己身子不过一尺左右,站着一个身材高五尺,腰围也近五尺的圆桶壮五旬中年男子,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笑成了一线天粘在脸上。
“……”漠然看着眼前忽然冒出的视线,不知为什么,让罗管家圆滚滚的身子,忽然一阵鸡皮疙瘩,嗯……这,这人长得倒也是不错,可是为什么看人的样子却这么奇怪,就好像,好像青蛙盯着猎物,而他不巧的,就是那猎物的感觉。
“呃,我说,这位小兄弟……”擦了擦肥脸上流下的汗水,故作镇定地在脸上堆起一个假笑,罗管家勉强压制住心中那股想逃的冲动,努力尽责地站在原地。
“什么?”懒懒地掏了掏耳朵,来人不给面子的用斜眼瞄着明显矮了他几寸的罗管家问。
“这个,这个,小兄弟对我们酒楼的管事之职是否有兴趣?”咕嘟咽了口口水,罗管家觉得自己平日自诩还过得去的嘴上工夫,到了这个人的面前,却不知为何,灵光不起来了。
“废话,不感兴趣我看什么。”白了一眼满头大汗的罗管家,暗想长得太肥真不是件好事,瞧才这么一会儿工夫,那汗流得……
“啊,那是那是。既然小兄弟对这张传单感兴趣的话,可否随我到那边去谈谈?”呵呵笑地指了指离他们不远,酒楼门前那张空桌子,罗管家表情谄媚。
“……”狐疑地瞄了一眼罗管家那明显献媚的表情,来人一副防备的模样,但疑惑中仍能透出奸猾的眼神,让罗管家觉悟到,眼前之人,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