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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距离--生化危机同人小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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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戟对父亲的到来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安慰,对他来说,父亲的印象比脑子里故乡中国的记忆还要模糊;他刚出生的时候,父亲就去了美国,在他成长的岁月里,父亲并没有给予他多少关怀,照看并教育他与妹妹的更多的是来自于母亲,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他应该称呼为“父亲”的人存在。
安戟的内心无法原谅自己,他觉得如果那晚他去接妹妹回家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一向倔强的他想当然的认为自己是家中的男子汉,而这个家的遭遇,他觉得与自己有太大的关系。
他心中不能原谅的,还有另一个人,那就是父亲,父亲和他一样,没有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显然,安戟无法说服自己去原谅父亲,更无法原谅自己。
年纪轻轻却有点心灰意冷的他最后选择了从军,或许加入军队也是他折磨自己的一个手段,安戟觉得自己是一株没有根的蒲公英,
等父亲得知消息后赶来时,安戟已经是剃了士兵头,穿着迷彩服与他会面。
父子俩就这样在午后的斜阳下的对坐着……良久,父亲问安戟为何选择从军。
安戟只有一个简单的回答:
我成年了,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想法。
又是良久的沉默,安戟本以为父亲也会象以前一样平静的离去。
出乎意料的是,父亲一把抓着他的手:
“对不起,孩子,我们能不能不去从军?”
在那一瞬间,安戟第一次看到父亲眼中依依不舍的神情,父亲当然知道做为士兵将会面对什么,即使是不常回家,他仍然是珍惜自己的儿子,更不用说现在家庭已经不再存在。
安戟用平静的眼神回答了父亲的问话,在他的眼神里,明显带有几丝冷漠。
儿子最终还是无法被父亲说服,年轻人都是这样,他们认定了的事情就要去做,哪怕是长辈在这些事情上已经有了标准答案,也许是要碰得头破血流才会回想长辈的教诲。
所以才有了那一句话:
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
安戟不知道自己的那面南墙在哪儿,即使就立在自己面前他也认为自己可以逾越过去,他根本不在乎头破血流,因为他觉得自己已是一无所有了。
安戟是很想有个家,但是,他觉得自己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
新兵营的训练很快就让年轻的他尝到了颜色,在新兵营里,每天听得最多的都是一个声音:教官的叫骂。
每天说的得最多的也是一个声音:“是!长官!”
当然也有说“不,长官!”的时候,不过,若是在回答教官提问的时候脑袋里搭错了弦把二者对换了位置,那么,接下来所能做的就是忍受,除了忍受还是忍受,在军队里,体罚就象放屁一样平常,令人见怪不怪。
而且教官们绝对有本事让每一次体罚都不一样,令新兵们提心吊胆,用教官的话来说就是在战场上永远不会有让你安心的时刻,所以现在你们要先学会并且适应这样提心吊胆的环境。
所以新兵们经常祈祷不要做错事,但一不小心出错的时候他们最不愿做的事情就是祈祷,因为这个时候上帝是不会与新兵们同在的,同在的只会是教官,还有他100分贝以上并且凶狠异常的叫骂。
但是当你做对事情的时候是会被称赞的,不过别以为这样就意味着放松。
因为这儿是军营,是陆战队,要想在这儿呆下去,要想成为士兵,平民懒散轻闲的习气得全部被革除掉,无论在哪儿,全世界的军营和全世界的陆战队都是这么一个鸟样。
“从一条蛆成长为一个男人!”
这是教官嘴里想要达到的目标。
安戟很快就适应了军营生活,军队里只要学会服从,其他的就很简单了;至于他那个“沃尔夫”名字,还有点来由。
那是在进新兵营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晚上,五个早就存心找碴儿的白人新兵和他干上了,说真的,要说能打得过五个人,而且都是牛高马大的白人,安戟还真没想过,不开心的往事还在他心里闷着,这儿就赶上有人来找碴儿,正好给他找到了发泄的渠道,一打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但是已经打起来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安戟打架似乎还挺专业,照准了一个倒霉的家伙就往死里打,打趴下了再找另一个,这就是一对多的打法,不要到处还击,揪住一个就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同时打架在气势上是不能输的,而且凶狠的斗志要贯彻始终,“横的怕烂的,烂的怕不要命的”,安戟把中国街头流氓的斗殴真理发挥到了极致。
等宪兵把他们带到教官面前的时候,连安戟在内头破血流的六个家伙都是已经无法站稳了。
“军士长,这家伙简直就是一条不要命的恶狼!”
这是宪兵给安戟这场斗殴的评价。
教官当然是暴跳如雷……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下流胚子?你想在我的军营里象施瓦辛格一样展示那哗众取宠的狗屎功夫吗?唔,你这个无耻的小丑,我会把亲手把步枪塞到你的屁眼里!现在回答我,你想对抗我吗?”
“不,长官!”
安戟努力让自己站直。
“狗屎!你在叫床吗?我听不见!”
教官的唾沫已经飞到了安戟的脸上。
“不,长官!”
安戟吼道。
“那么现在用你恶心的臭嘴来说服我:你为什么打架!”
教官威风凛凛地质问他。
“长官,是他们要和我打!”
“再说一遍!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小流氓!”
教官的眼珠鼓了出来。
“长官,是他们要和我打!”
安戟更用力的吼道。
“啪!啪!”
两记耳光。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们打!”
教官再问同样的话。
“长官!因为他们打我!”
回答有点不一样。
“啪!啪!”
耳光还是一样。
“那么现在呢?士兵安,你想尝试激怒我吗?”
教官的怒气似乎已经无法再克制。
“不,长官!如果我连他们都打不过那么我就不用上战场了,更不能指望杀死敌人!”
额头流下的血糊住了安戟的眼睛,脸上挨了四记耳光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安戟用尽全力喊了出来。
“再说一遍!”
“是,长官,如果我连他们都打不过那么我就不用上战场了,更不能指望杀死敌人!”
安戟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
房间里一片死静,所有的人都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顶撞教官的罪名可不是好玩的,就象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一样,此时安静得令人害怕。
教官绕着安戟转了几圈,在他面前停下来,直勾勾的盯着他说:
“士兵安,你这个狗娘养的,你很令我生气!你很喜欢激怒我并且你自以为能用那垃圾一样不值钱也不动人的理由来说服我!你令我恶心到了极点!”
教官稍停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但是你很幸运,士兵安,因为你有勇气!”
教官在所有人面前走了一个来回:
“对陆战队员来说,有勇气就足够了!你这个狗娘养的,从今天起,你就叫沃尔夫,我要你是他娘的陆战队的狼!”
“长官,是!长官!”
………………
从此安戟就有了“沃尔夫”这个名字,他不喜欢也不排斥这个算起来是外号的名字。也许这正是生活改变的开始。
名字变了,生活也变了。
改变他生活的是步枪。
在第一次步枪射击训练中,沃尔夫的第一次实弹射击成绩太差了,以至于多年后他仍未忘怀。在这个有着悠久枪械文化的国家里,其他的新兵在射击科目上比起他这个从丢失了尚武精神千年的国家来的人,似乎要强上不少。
沃尔夫是不能容忍自己落后于人的,他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射击技能得到提高。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新兵训练结束的时候,他是所有人里射击科目成绩最优秀的一个,五百米距离,不使用光学瞄具,他射出的子弹仍然能上靶。
教官向上级推荐了沃尔夫,因为他常说这世上最致命的武器就是陆战队和陆战队员手中的步枪,而陆战队要造就的是杀手,象沃尔夫这样优秀的士兵,教官实在找不出理由不把他培养成杀手。
沃尔夫先是分配到海军陆战队步兵连服役,很快,由于他优异的射击技能,被选送到海军陆战队的狙击手训练学校进行专门训练;从那儿出来后,他回到步兵连,与一名叫弗格森的老狙击手做搭档,沃尔夫是他的副射手兼观察手,他将从弗格森那儿学习更多的东西。
在和弗格森搭档的三年里,沃尔夫跑遍了大半个地球,东欧,南美,中东,北非,东南亚……沃尔夫觉得,凡是陆战队能到的地方,他都到过了。
生活就是这样不令人注意却又悄悄的变化发展着,当沃尔夫察觉自己离不开军队时,那已经是五年之后了。
五年里他换过三个搭档,到第三个搭档的时候,他是正射手。
五年里他参加了不少行动,并不是每一次行动都要开枪,但是他每时每刻都在为自己的狙击步枪寻找真理:
“一枪一命”
这就是奉命杀人的工作,一份说来合法却根本没有合法这回事儿的工作。
“长官,执行任务时,你会有快感吗?”
问出此话的是沃尔夫的副射手,他的第四个搭档,一个弗吉尼亚来的十八岁小伙子。
快感?他妈的杀人会觉得快乐吗?
沃尔夫没有回答他,他当年也问过弗格森类似的问题,弗格森也没有回答他,他让沃尔夫自己去找到答案。
不过,那个弗吉尼亚的小伙子没有找到答案,在他问出这话后的三个月,他于行动中被敌人的狙击手击中;答案,也许会在他的天堂里。
杀人,或者被人杀。
这就是他妈的生活的全部。
第三章 死 尸
    红灯亮了。
“所有人检查装备,快到跳伞区了。”
沃尔夫等人站了起来,细致的检查了身上的武器与装备后,排成两列,站到后机舱门。
绿灯亮起,跳伞引导员示意可以打开舱门。
CH53的后舱门缓缓打开,一股凉风猛的灌进机舱。
“OK,各位,我们走吧!”
队长布鲁斯跃出机舱,其他的人紧随其后也跳出机舱,扑向黑沉沉如墨水般的夜空。
…………
深夜初秋的风吹在脸上能感觉到几分寒冷,俄勒岗州九月底天气就已经很凉了,风刮过山上的树林,发出一阵阵如鬼嚎的声音,令人心里有几分发毛。
“探戈1,探戈2,这是探戈3,没有情况,可以继续前进。”
里德平静的说着,在他的瞄准镜里,出现的是一辆小货车,停在山间公路上,他们伞降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偏远的地方,就在莱肯市的阿克雷山区,所以他们很快就上了公路,而这辆小货车,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可移动目标。
其他的队员如魅影般从里德后面的公路两边冒出来,他们呈搜索队形,慢慢地接近小货车,食指平贴着扳机,枪口指向小货车,多年的习惯使他们在这样的场合仍然保持警惕。
他们面前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辆孤零零的小货车。
车里并没有人,驾驶室空空如也,后厢里也一样,队员们把车周围三十米内都仔细检查了一遍,什么东西也没有。
“队长,我想这车停在这儿有一个晚上了,发动机是冷的,驾驶室的门没锁上,钥匙也没带走,但我们的地图上并未标明这附近五公里内有居住区,而莱肯市是在八公里外,驾驶员去什么地方了?”
福特在检查完车后对布鲁斯说道。
“怎么回事?”
布鲁斯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着。
“队长,如果没看错,这是护林员的车,看车头的方向,应该是去莱肯市。”
沃尔夫看着车门上已经开始剥落的徽章,转过身子对着布鲁斯说。
“但是车子急刹车停下的,他也许遇上什么紧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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