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没事-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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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时,那小小差人请众人入席,小小并陈氏让了,并不同席。那张诚再三坳她二人不过,只得作罢,四个男子汉,并一个巾帼,只在那桌上吃开了!谈些兄弟情谊,较量些枪法,甚是相得。这一顿酒,只吃的尽欢而散。小小又自与穆桂英并杨宗保安排了下处歇息不提。
次日,那吴大牛并张诚来寻苏文,径往那杭州潘家酒楼而去,并不请穆桂英并杨宗保等。苏文不疑有它,便在那潘家酒楼捡了个雅间,那小二又自安排了果品菜蔬,流水般上了鸡鸭鹅等,筛满了酒,那吴大牛便道:“小二可自去,我等兄弟有些紧要话说,若是没得酒了,再来唤你!”
小二自去,那吴大牛吃了一盏酒道:“苏兄弟如今有意见紧要事要告之于你,只得这般谨慎则个!”苏文见吴大牛说的郑重,便也肃然道:“却是何事?兄弟只管言来!”那吴大牛便将那张小年之事,从那夜劫张府说起,直说到那焦猛回转报信,使吴大牛约时日相聚。如此这般,那张诚一旁裨补缺漏。
苏文听得如此之言,便笑道:“这却是喜事,这些年月,终究是放不下张小年贤弟,今日终于得那消息,只是那焦猛此人可信否?”
张诚便道:“八九分可信!”
苏文便大笑道:“若是八九分可信,某便可相约,兄弟情谊比这八九分的信任更甚,吴大牛兄弟觉着如何?”
吴大牛点头应承下来。那张诚却笑道:“某先前结识的哥哥,如今又因哥哥结识的吴哥哥,若是再能结识的张兄弟,便是我十二分的福气,某也愿虽哥哥一同前去,倒要瞧瞧张兄弟的风采。”
苏文点头笑道:“这个使得,我等三人本事兄弟,如今我等俱是同胸同弟,亦有何不可?”因又向吴大牛道:“此事还要劳烦吴兄弟,有那焦猛做中,约得时日地方,我等也好相见!”
第八十一章落龙坡四结义
且说焦猛领了两头联络,自回山寨与那张小年如此这般言语。张小年心急,只要早日相见。便约在那明日午后城外落龙坡会面。此地正是三人事发亡命之初所在。焦猛连夜将那信儿带与苏文等,挨得第二日,苏文并吴大牛与张诚变三人迤逦前往落龙坡。远远便见十来个人影,居中一个立在那林子前头,手搭凉棚张望。
“果然是张兄弟!”苏文瞧见,便微笑起来,对吴大牛与张诚笑道,“当日我兄弟等俱是在此事发,想如今竟然是各有际遇,当真是造化弄人,却是这般身份相见!”
待走得更近了,那张小年早已紧走上前,迎了过来,一见苏文并吴大牛,也顾不得旁人,翻身便拜倒泣道:“今日可见着两位哥哥了!”
苏文一手将他扶起道:“如今我等兄弟再聚,当置酒痛饮,如何要做这惺惺儿女之态?只是此处没有酒肆,不如我等入城去,捡一家酒店,吃他个酩酊大醉,方是快事!”
吴大牛亦大笑道:“正该如此!我等兄弟这些年月各自流落,怎能不痛吃几盏?”
苏文又将那张诚引见,那张小年闻得张诚义气,也自然大喜。张小年叫道:“哥哥要吃酒,我自有安排,如今已然挑的一些酒食在此,又有大毡子,可铺开了席地而坐,天作酒店盖子,地做酒店桌子,我那山寨兄弟自作酒店伙计,岂不更好?”
苏文大笑:“如此甚好!”那张小年自引苏文进了林子,早有喽啰铺开毡子,摆开了酒品果馔,又将那鸡鸭鱼肉等摆满了一地。那酒开了一坛,倒在几只碗里,果然酒香浓郁。四人席地而坐,那苏文等吃了一碗,直叫痛快。
又说道了一些别后的话,各自的际遇,俱感叹不已。酒酣时,苏文便道:“如今我也做到了这杭州通判,两浙路的都监,节制宁海军,兄弟却还身在草莽,不如便弃了那身家,与我同在军中营生如何?如今大牛兄弟亦在此处,我等兄弟三人再聚首,定能做的一番大事业出来!”
张小年亦有些意动,又念及山寨兄弟,一时间又不还决断,踌躇了半晌才道:“如今却是一个尴尬身份,即便我要去,也须得安排这些山寨兄弟妥帖了才可行!”
苏文点头称是,笑道:“正该如此,若是弃兄弟而不顾,倒也做不得我的兄弟了!”言毕,只管要吃酒,四人吃的口滑,五六坛酒便以吃的个干净。只把那鸡鸭鱼遗骨满地。四人俱吃的熏熏的,张小年亦吩咐喽啰收拾了等候。自与苏文等人叙话。
这一顿酒吃的有些时日,眼见得午时便到了,如今却是斜晖映照,夕阳暖暖。吴大牛腆着肚子笑道:“今日吃酒最是痛快,只是贤弟且要尽快收拾了,我等兄弟好作成一块儿,便如那往日情分一般。”
那张诚亦笑道:“如今见得哥哥们这番交情,某若得结为兄弟,便三生有幸!”
吴大牛笑道:“杀猪捡肥,交友交心。这有何难,张兄弟也是个实诚人,有豪气,如今我等四人只认作兄弟一般就是!”
张小年大笑道:“即如是,何不如我那山寨的规矩,排个座次也是要的的!”
一语刚落,那吴大牛便大笑道:“如是正好!吴兄弟以为如何?”
苏文便笑道:“正合吾意!古有关张刘桃园三结义,如今我等也来个落龙坡四结义,纵然不流芳千古,亦和学的那古人英雄豪杰之举,亦不胜快哉!”
那张诚亦欣然领命。只是四人座次如何排定?那吴大牛等只管要推举苏文为兄,苏文却笑道:“若是论年长,还须大牛兄弟做这个大哥位置!”
吴大牛大声道:“这是甚么话,兄弟排位岂能以年长而论?苏兄弟武艺高强,乃是我等之首,又兼义气深重,自然当得这大哥!”张小年并张诚俱都称是。
那张小年又推举吴大牛为二哥,吴大牛也不推辞,张小年做了老三,张诚最末。四人又撮土歃血滴酒盟誓道:“今苏文、吴大牛、张小年、张诚四人,结为异性兄弟,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神明共鉴,忘恩负义,天人共戮!”盟誓毕,三人复又整治酒席,痛饮一番。此结义便有分教:忠诚信义共生死,落龙结义四兄弟。豪杰自有日月心,英雄也寻下脚地。至此事业便开张,好汉多有人扶济。好似桃园歃盟后,潜龙从云昭烈帝。
那张小年屏退左右小喽啰便压低了腔儿道:“如今我等即为生死兄弟,弟弟我也有一桩生意与各位哥哥同享,只便作成了此事,我便可安置了那山寨兄弟,可与哥哥们通在那军中快活勾当!”
那吴大牛道:“却是何等生意,可道来!”
张小年笑道:“这大宋自太祖皇帝登位以来,便东征西讨,灭了这南边诸多诸侯王,纳了这四海的土地,各位哥哥可曾听说这杭州之地,原为哪位王侯献于太祖皇帝的?”
吴大牛嘿然道:“贤弟却是考校哥哥来着,却是不知!”
那张诚亦摇头不语。苏文沉吟片刻,笑道:“我倒是听说过那‘纳土归宋’的典故倒也闻过,只是这事可与那吴越王钱俶有何关碍?”
张小年笑道:“还是哥哥读书多,只晓得典故,我也是因去岁秋初,劫得了一个东京来的行脚客人。那客人行为鬼祟,被俺兄弟们拿住,搜的一封书信,那信中却道此杭州城内有那吴越王遗宝,若得之,便富可敌国。我便拿住那人拷打,那客人吃打不过,只道是奉了家主之命,往杭州来寻一个姓赵名畹娜耍唤樾庞胨渌桓挪恢∥矣治始抑魇保侨酥坏朗嵌┏跫页颊猿荚吨矗∥壹傥什怀鲈涤桑率掠中孤叮阋坏督峁怂男悦匝八寄钦灶却是害我兄弟等人的祸首,却不能便宜他,便将这信埋匿了下来!先前并无心思要取这等财物,只是如今哥哥们回了杭州,我要散了这伙,便须得这般财宝才能行事!便讲出来与哥哥们商议!”
苏文恍然悟道:“原来那厮到此,竟然是为那财货而来,却须让我等兄弟受难。如此看来,这杭州城内新旧一些事物,竟然都是为此,我等要取这些财货,须得清楚来龙去脉,不然岂不是如同那无头苍蝇一般,须不得丧了性命。”
吴大牛道:“哥哥却不要如此小心,这等财货想我等如何不取?便是有了这财货不做这官儿也是使得的,便如四弟一般做个山寨大王也使得。”
张诚摇头笑道:“二哥哥但请稍安勿躁,还请大哥拿个主意!”
苏文点头道:“这财货我等只能如此计较,当取则取,若不能取,便不要伸手,须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命得财,无命去使,也不值当!”
张诚点头道:“大哥说的是!”
张小年亦点头称是,那吴大牛便也道:“既如此,便这般就是。此事须从何处着手倒还是难事,除却那封书信,还有何线索?”
张小年笑道:“自得了书信,我便时常使人去那杭州城内打听。如今那杭州城内想来有几处尴尬之所在。一是那梳子巷中万花楼,这楼出现的蹊跷,先前不曾觉着,如今那书信中提到了那万花楼,便生疑惑,这楼开得蹊跷,那芙蓉也是蹊跷的紧!”
吴大牛点头道:“某先时便觉着有些尴尬处,那婊子拿腔作势,竟然连达官贵人也不放在眼里!”
张诚笑道:“二哥且听三哥道完,不要混了他!”
张小年便又道:“那万花楼虽是尴尬,但那赵钊词枪丶腥耍砼杂懈鲋心耆嗣嚼衔旱模词歉銎挠行募浦耍氲认锌垂瞬坏茫 �
苏文听了,便笑道:“既然此事与那万花楼关联,我便先试试,从那芙蓉身上下手,且看结果如何,若是可行,便我等兄弟一起发财!”
那吴大牛嚷道:“却是哥哥看上那小娘子了,倒不如我等帮着哥哥说合,赎了家去,再做个姨太太也是要得的!”
苏文便指着吴大牛笑骂道:“你这厮只管胡说八道,若是在你嫂嫂面前提起这话,须得吃我一顿饱拳再说话!”
四人闻得此言,俱大笑一回。
苏文忽然长身而起,一拳将那身旁碗口大粗细树干,生生击断,然后道:“若是天与我此等财货,不取须吃人笑话!”
其余三人轰然叫好,一时又计议一回,说了一些义气之事,便各自散去。那苏文又与那张小年道:“如今三弟只管回山寨,整顿兵马,修缮城寨,把好关隘,如有官兵前来巡剿,只要不理就是,我自有主张。切不可轻举妄动!”
那张小年答应一声自去布置不提。这正是:钱财乃是张人的胆,好汉须有吞天的心。有道是:高祖斩白蛇而起得天下,苏文断树干而誓始发迹。
苏文一行便迤逦回城。又在城门口与吴大牛并张诚作别。苏文径直回府中,此一回又有分教。
第八十二章风起
第八十二章风起
且说那芙蓉隔三差五便去那苏府,也不谈甚么正事,只拿姐妹之情来下话儿,那苏小小虽亦感同身受,却也是个精细的人儿,知这芙蓉心事,不在己身,虽是姐妹相称,但在风月场上见得惯了,这口说的拜把子姐妹是算不得数的,今儿个还笑脸相迎,明儿个便暗藏刀剑了。这芙蓉殷勤了,自有她的心事,自己也不说破她,只管与她闲话。芙蓉偶有那话来撩拨,左顾右盼要探那苏郎君的心思,却只推作不知,装个糊涂便罢。
只是苏文如今赴任,那御赐的婚事便提上议程。因为是御赐,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