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祭上卷:一舞梦千年-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椋涯愦透?伤喂惹坑玻到鹑艘煜胩炜南胍笏喂鳌J拐咴獾骄芫螅侵鞅憬杌⒈ゴ虼笏巍K喂话呀鹑朔旁谘劾铮挥蟹旁谛纳稀R灾恋胶罄矗鸸缶苯游ё°昃K位兆谂滤溃兆谝才滤溃笏蔚墓僭奔负醵寂滤馈S谑牵颐窃诠ソ昃┲螅颐欠擦怂堑幕实邸㈡慑⒒首樱褂谐⒐僭保褂兴纬蠓颍芄�3000多人。我们翻遍了后宫,就是没看到你。我翻遍了宫中成员的册子,可就是找不到你的名字。当时,答罕几乎绝望了。他差点否定自己攻打宋国的原因,他差点在宋人的皇宫里发疯。他以为今生今世再也看不到你了。他逼着宋徽宗查出你的下落,可查来查去,那些官员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说找不到叫林舞的女子,答罕大怒,拿起他们的国玺拼命地摔下,他怒喊:要国玺何用?要你们何用?接着他奉狼主的命令,把徽宗等人全部驱赶北上当囚禁。现在,他们正在外面,过一会儿就走了。林舞,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我明白。在两年前,我空白过一段时间。等我醒后,阿构便在我眼前跳下海去。我害死了阿构,于是我住进了精神病院。在一年后,我被带到这个时代。或许,在两年前那段空白的日子,我真的来过这里。但只是或许。
我问粘罕:“你是说,他们在外面?”
粘罕:“是的。”
“我可以去看看柔福公主么?”
粘罕:“柔福?”
是的。既然来到这个朝代,就一定要看看柔福帝姬。历史上说,柔福帝姬是一个美人,是徽宗的第二十个女儿,是徽宗所疼爱的。柔福是公元1110年出生,至今也该有十八岁了。十几年以后,这个朝代会演绎一出真假公主案,主角正是柔福帝姬和法静。野史上也有记载,柔福生得花容月貌,闭月羞花,是众多公主中年纪最长的处女。他们要把她献给金太宗。
粘罕回忆说:“好像有这么个公主,他和他母亲小王婕予长得真像,都很漂亮。你怎么知道她的?”
我笑着,巧回答他:我在江南的时候听说的。听说柔福是个才德公主,我十分羡慕,我一直都想亲眼见到她。
粘罕恍然大悟说:“你家住在江南?难怪我们找不到你。你可以去看她,她现在已经是金人的阶下囚了,你待会见到她,不要降低身份。”
粘罕说罢,命帐外来人,吩咐把北宋公主柔福带上来。帐外的金人手拿着一碗粥已站许久,粘罕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粥,摇手示意他也下去。
粘罕把粥呈到我眼前,笑说:“你刚才不是喊饿了么?快趁热吃吧。你喊饿的神情,跟一年前一模一样。很可爱。”
我伸手接过他的粥,鼻子一酸,有点感动。自从一年前我疯掉以后,除了杨文,便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粥捧在手里,热腾腾的,热气袭到我的眼里,我的眼里湿润了。我抽抽鼻子,对粘罕说:“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粘罕听完后,乐了。他微微一笑,用充满关怀的口吻对我说道:“快趁热吃吧。我走了。”
说罢,粘罕笑着走开。他的背影,像阳光一样明媚。我对着手里的热粥,心头又是一热。我拼命地吸着粥的香味,我竟然舍不得把粥吃掉。
第20节:柔福帝姬(1)
柔福帝姬
柔福帝姬在金人的带领下,进帐来了。我忙放下手中的粥,看着她消瘦的背影走进来。凌乱的发鬓,消瘦的容颜,单薄的衣裳。她毅然地抬起头来,看到她固执的容颜,我怔住了。
是阿朱。她是阿朱。我分明看到阿朱怨恨的眼神,凌厉而不留余地的。我惊叫失声:“阿朱!怎么是你?!”
帝姬看了我一眼,坚忍的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过。她轻发出一声冷笑,她的嘴角充满了不屑。
不,她不是阿朱。阿朱没她年轻。眼前的帝姬无疑是一个年轻的阿朱。帝姬看起来最多十八岁,她的眼神看起来虽有点沧桑及亡国的屈辱,但还是有点雉嫩。阿朱,一个成熟妖艳的女子根本无法出现这种神情。成熟妖艳的女子,她们的眼里是一汪秋水,让人着迷。
帝姬的脚渗出一缕血丝,冻结在小鞋上。她的手已经乌紫,她的唇也发黑着,整个人在不停地抖着。她很冷。她仍穿着宋国的衣裳,可这衣裳怎敌北方的寒冷呢?我解下自己的皮貂,盖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不解的眼神,我想到了阿朱。一个我曾经怨恨的情敌,一个我恨不得把她杀了的女人。可如今,阿朱生死未卜,我有什么资格怨恨呢?
帝姬的脚真小。很小很小。小得几乎可以握在手里。大宋的公主们,应该有裹脚的习惯,这是身份的象征,那么眼前的帝姬一定是裹过脚了。看她脚上冒出的血染红鞋子,我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在冰天雪地里面行走的。
她不屈地瞪着我,看得我很不自然。在她眼里,一定是把我和她所痛恨的金人摆在一起了。她毅然地扯下盖在她身上的皮貂,对我怒目圆瞪。她微怒道:“你不用假惺惺的!我不用你的怜悯!我看你也是个宋人,你为什么甘当金狗的女人?你这个贪图富贵的女人。本宫不管你是帝姬、宗姬、族姬,还是大臣的女眷,你做金狗的尾巴,就是你的不对,你这个不贞的女人!”
我不知道,为何从一个公主口中吐出的话那么难听。我也不知道亡国的屈辱,可以让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瞬间背满着仇恨。十八岁少女的天真和憧憬,在帝姬身上,完全看不到。我深深地为她叹气,不是因为她是落魄帝姬,而是因为她背负上她不该有的耻辱,而显得偏激。
我想制止她,我想告诉她,我不是金人的尾巴,可话到嘴边,我突然心虚了。我还有资格说不是吗?前面的少女已经以一种完全鄙弃的眼神看我了,我该说我不是么?
我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我知道,她是一个骄傲的帝姬。我只能对她说:“你的脚流血了。真的。”
帝姬冷冷地说:“金狗驱赶如牛羊,有的帝姬已经死在路上。我这点小伤算什么。朝廷虽亡,可人心还在。我是大宋国的公主,我不能屈服。”
第21节:柔福帝姬(2)
我不禁佩服柔福的勇气,我蹲下身,拿起地上的皮貂说:“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了。比如说,你目前是个人质,难听点说,你目前是个囚犯。不,应该说,是我们的命运揣在金人的手里。我们无法回去,我们身不由己。帝姬,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帝姬:“那又怎么样?宋人永远是宋人,金人永远是金人。宋金不两立!那么你呢?你求富贵,你到底是宋人,还是金人?”
我无奈地笑了,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来自哪里。
帝姬讽刺道:“你会没有好下场的。谁不知道金狗最喜欢糟蹋宋国女人了,特别是像你这种倾国之姿的女人。或许,你不知道,他们的女人是轮流着用的。一个男人糟蹋完了,就换另一个男人,呵呵,你用不着笑!”
我呆住。我怎么也没想到,从帝姬的口里,竟然说出这种话。我心里有点气愤。不是因为金人,是因为帝姬看不起女人而气愤。
我生气地叫道:“帝姬,你看不起女人?”
帝姬:“我不是看不起女人!我是看不起你这种女人!哼!”
一股失落的感觉在我胸间环荡。帝姬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也是个无奈的人。我被时空遗落着,我遗落在这个兵祸连年的朝代,我连死的自由都没有。眼前的帝姬,虽然被俘了,但她仍有自由。她的心是自由的,她可以随口骂人,她也可以指着我说她看不起我。
我低低地对她说:“你可以看不起我!因为我也看不起我自己!你是个公主,你是柔福公主,你真的可以看不起我。”
柔福显然是被我的话语惊住了,她的话语不再那么强硬,她说:“我是看不起你,答罕的女人。如果你还有尊严的话,离开答罕吧,做一个大宋的女子。”
我无奈地摇着头,突然笑了,笑得冰凉,我说:“离开?如果我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就算要我折寿十年,我也心甘情愿。可惜,我没有选择的。在这个朝代,有多少女子可以为自己选择呢?”
帝姬眼神黯淡,说:“不能选择。你也有苦衷吗?”
我很想说我有,但我不能说。帝姬是不会相信,我竟然是一个来自未来世界的人,她也不会相信,我所谓的苦衷。我不能说的。
我只能对她说,我没有苦衷。只是没有选择。你该明白的。
帝姬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开口:“你不像我们宋国的女子,你来自哪里?”
“我能来自哪里,我这辈子就留在这里了。帝姬,你听着,今后你得抹黑自己的脸,别让自己的美貌暴露人前,特别是在金人面前,知道吗?如果你不想被糟蹋的话,你一定要按我的话去做。”
帝姬惊问:“为什么?”
我笑了,说:“你不是说金人好宋女吗?像你这么白净的女人,你该明白的。”
帝姬怒道:“我好歹是个公主!金狗不会这等无赖吧??”
我说:“是公主又能怎么样?你父皇,你兄皇,他们一样不放在眼里。他们将会被关在超潮湿的井里,坐井观天,让他们度日如年。或许,你真的没想到。”
帝姬:“你胡说!”
“我没胡说。”
帝姬:“你有何居心?”
“我没有居心,我只是帮你。我不想,你痛苦。你是我看过最坚强的女子。”
帝姬不语。
金人带她出去,她出去时,我对她说了一句话:“你的心是自由的!不管以后怎样,你还是你。没有人可以取代你,除非你自己放弃!”
帝姬回头看了我一眼,虽然空洞,但我仍觉得多了点什么。至于是多了点什么,我不知道,但一定不会是仇恨。
第22节:惊险遇刺(1)
惊险遇刺
粘罕、迪古乃、答罕、兀术一同骑马走在队伍的前头。兀术意气风发,神采奕奕,他的眼神一直眺望着着前方。粘罕与迪古乃同坐一匹马,跟在兀术旁边。而答罕,则和我一起骑那匹黑马。我没有克服对马的恐惧,马踏在雪上,我仍不敢看地上。
身后的队伍浩浩汤汤,一片接连着一片。再过不久,我们就要到达金国的首都上京了。进入北国以来,从开始的人烟稀少,到现在的雪上炊烟,房子,人影,越来越多了,而在这寒冷的北国,它的美丽,轮廓也越发清晰了。
我由衷地赞叹它的美,这亲切的北国。在梦里,不知道有多少次看见如此壮观的雪国。他们白茫茫的美丽,象牙般的纯洁无瑕。置身于如此空旷的大地,我仿佛听到了它热切的呼唤声。
它呼唤:我爱的人类啊,我是你们的母亲。你们归来了!一声一声,如热泪般的呼唤。温暖的呼喊,温暖的怀抱。
如此美丽的幻境,让人感动得要下跪。
正当我深深陶醉在雪国之美时,危险也伴随着到来。眼前的人越来越清楚,轮廓也越来越清晰。正当我们反应过来时,他的脸扭曲着,狰狞得可怕。他掏出怀中的匕首——向我们刺来!
他狰狞地哈哈大笑。他的匕首刺在答罕身上。答罕掉下马去,我随即被那人用手擒住!众人大乱,兀术抽出弯刀指着我们。
答罕急吼:“不要伤她!”
兀术也怒喊:“你活腻了你!说,谁派你来的?”
粘罕与迪古乃急急下马,冲上前来,粘罕急喊:“你快放了她!要不然,我把你千刀万剐!”
刺客哈哈大笑起来,泪流满面,他愤愤地说:“答罕,你记得么?在一年前,你是如何抢走我的妻子的?你贪图我妻子的美貌,你逼她做你的女人,你拿我儿子威胁她,你还拿我的性命威胁她,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