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剑-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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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点点头,望了望银针,道:“不用了,老子还怕你什么毒么。”
无言断然道:“不行!好喝兄必需要试,而且每一缸都要试,不然不清不楚,难免作弊之嫌,还请好喝兄一试,给我个清白,也给这场比试一个公正。”
好喝心想:“这小子应该不会下毒,不用试也没事。”转念又想:“还是试下为好,上次中了胡八那家伙的五步散,这次就试一试,免得到时真给人暗算,输了这比试岂不是给我酒庄四好丢人了,那可大大的要不得。”便应道:“好,那我就依了你,每缸都试下。”
无言点头,道:“如此甚好,在下在此言明,这两排酒我们一人一排,不过要哪一排我任好喝兄先行挑选,你要喝哪一排便喝哪一排。”
好喝随口便应道:“随便,哪一排都一样。”说罢伸手揭开第一缸酒的酒封,酒封方一离开缸口,一股辛辣的酒味登时扑鼻而来,朝缸口望去,只见缸中酒水呈紫青色,于是深吸一口大气,伸出右掌在嘴边不住扇动,边扇边道:“这是紫桑醉。”
无言喝道:“没错!这第一缸正是紫桑醉,好喝兄一闻便知,确是了不起,既说到这紫桑醉,好喝兄可知这酒名因何而来?”
好喝冷哼一声,道:“这我当然知了,你问不倒我。”朗声道:“这紫桑醉么以紫桑果为主料,再加二十四味辅料,封坛而藏,藏得八载;再加四味点睛之料,分别于每一年春、夏、秋、冬起始之时添入其中,再藏得一年之数,历时共一十三载方能成酒,这是这酒的酿法。”
无言笑道:“好喝兄所说的却是酿法,在下所问却是酒名因何而得?岂非答非所问。”
好喝道:“我当然知道了,我将这酒的酿法说出是要让你小子长长见识了,也知道我的厉害。”
无言道:“这酿法么在下也知,倒是不用好喝兄指教。”
好喝哼了一声,道:“这紫桑醉成酒之后酒性极为刚烈,其酒入口辛辣无比,当时创出这酒的先辈一直在苦思如何给这酒命名,一天他将这酒给他的好友品尝,他的好友方将酒一入口,便被辣得难受,于是张开嘴巴抬起了右掌在嘴旁不住扇动,这先辈忽得灵感,便给这酒取名‘自扇嘴’,后又觉得这名实在太过不雅,故命为‘紫桑醉’,这便是这紫桑醉的由来,我可有说错?”
无言拍掌喝道:“没错!好喝兄所说皆对。”
好喝见无言称赞,一脸得意,向旁挪了一步,揭开了第二缸酒的酒封。
这一缸与上一缸酒却是大不相同,方一揭开酒缸,只觉得一股淡淡清香扑入鼻中,与先前一缸的辛辣产生极大的反差。
好喝望向缸中,见缸中酒水清冽,晶莹剔透,竟是咦了一声,道:“莫非是一点红。”伸出一根手指头,探入缸中,指尖轻轻在酒面上便是一点,缸中酒水登时泛起一圈涟漪,这一圈涟漪竟是淡红之色,简直就如同是好喝的指尖破损流血,滴了一滴血入了酒中。
好喝一见此景,登时脸露喜色,道:“果然是一点红。”
无言接口道:“没错,一点便红,正是烈酒一点红。”
好喝点点头,向旁再次挪开一步,便去揭第二桌第三缸酒的酒封,这一次也如同先前一般揭开之后,闻看之下便即道出了酒名,如此一缸揭过一缸,不久便到了最后一桌,也就是最后两缸之处。
而无言则在旁侧为他指明他所道出的酒名对错,不过好喝揭开酒封之后所道出的酒名尽皆全对,却是无错,因此无言只能道对,却没机会说错。
眼看已是最后两缸,好喝嘿嘿笑道:“前面八缸酒倒还真全是烈性之酒,而且酒性一缸比之一缸更为猛烈,而现下这最后两缸,恐怕是这十缸之中酒性最为烈的酒了。”
无言淡淡道:“好喝兄所说对也不对,至于为何,你揭开不就便知了。”
好喝自顾道:“不会是霸王酒吧!”说话之际已是揭开了酒封,望了望缸中酒水,又深吸了口气,却是咦的一声,大是诧异。
因为这一缸酒却是元正酒,这元正酒可算不上什么烈酒,怎的会放在这最后第二缸,不禁心奇,便对无言道:“怎么会是元正酒,这元正酒也算得了烈酒?”
无言摇头,道:“自然不算,不过好喝兄莫急,你先看看最后一缸酒却是什么酒,然后我再帮你一解此惑。”
好喝闻言登即伸手去揭开最后一缸酒的酒封,酒封从缸口脱落之际,一股清爽的酒香扑鼻而来,登时心中一凛:“这是什么酒香,清爽怡人但酒香当中却含有一股特别的味道,这味道我从未闻过,奇了!这到底是什么酒?”于是朝缸中望去,只见缸中清水呈青色,不禁更奇:“青色!这……这到底是什么酒!”
青色的酒倒是多得是,可每种酒的酒味皆是不同,这味道自己从未闻过,这一下可真是给难倒了,竟是道不出这酒的酒名了,不禁沉思起来。
无言哈哈一笑,道:“好喝兄无需多想,这酒叫做落叶青酒。”
落叶青酒,这四个字他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先前无言问自己,而自己却是不知道的酒么,登时恍然,原来是这种酒,怪不得自己不知道,便道:“这就是落叶青酒么!原来这落叶青酒也是一种烈酒。”
无言笑道:“错了!好喝兄这落叶青酒是一种温性之酒,并非烈酒!”
第173章 比‘醉’能喝
并非烈酒,怎生回事?
好喝心中只觉奇怪,便问道:“你先前不是说十种酒都是烈酒么,怎么最后两种却不是了?”
无言道:“好喝兄对了又错了,因为这最后两种酒既可以说它们不是烈酒,也可以说它是烈酒。”
好喝一听此话,更觉疑惑,便道:“此话怎讲?”
无言道:“因为这两种酒本身不是烈酒,但若这两种酒混合在一起的话,酒性激冲之下却会变成一种极为霸道的烈酒,其烈性比之大名鼎鼎的霸王酒只差了些许。”
好喝一听此话,登时释然,心道:“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一混合起来,虽然不是霸王酒酒性却也不输霸王酒多少,怪不得这小子先前口口声声喝不过十缸之数,原来竟是这般道理!不过这混小子酒道当真了得,别的不知,这落叶青酒我从未听闻过,而这元正酒与之混合能成这么一种霸道的酒我也从来不知,他在酒道上的见识当真非凡。今日这一场比试可真是赚到了,既赢了还能大长见识,而且还能喝一喝这落叶青酒,你爷爷的实在是太爽了。”便道:“原来是这般么,怪不得了!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醉倒我,这酒性能与霸王酒相比,只怕你也过不了这一关。”
无言哈哈一笑,道:“过不过得了,试了便知。”
好喝道:“好!那咱这就来比。”
无言大声道:“且慢,好喝兄不防揭开别外一排酒,看看另外一排的酒与这边可是相同,然后再以银针试下毒,然后咱再来比不迟。”
好喝道:“试毒么我试便是了,那边的就不用看了,咱还是快点比,我想快点喝喝酒。”
无言却道:“不行!好喝兄还是得一一揭开了看。虽说我叫下人们两排两边相对的酒皆是放的同一种酒,但到时只怕好喝兄若是输了,却说两边的酒却是不相同,我那边所放的却是温性之酒,而你这边的却是烈性的酒,因此为了证明我之公正无私,还是得叫好喝兄全数看个究竟。 ”
好喝点点头,道:“好好好!看就看!”于是快步行到银针处,双指捏起银针,将手中银针探入身边缸中,又提了出来,见得银针无恙,便即挪脚去探下一缸,如此片刻之后,一边十缸已然尽数试探完毕。
于是转身到另一边,这一次边揭酒封边探针,片刻过后,这一边的十缸已然尽数揭开酒封,试毒察看罢了,放下银针,便道:“好了!没什么问题,这下咱可以来比了吧!”
无言却道:“如此甚好,好喝兄亲口所说,我便安心了。我知好喝兄喝酒心切,但这场比试马虎不得,当中有些细节容我先细说下。”
好喝催道:“有什么就快说,我可是急着喝酒了!”说罢哈哈大笑,望着桌上的酒,两眼直泛光。
无言道:“这一场比试,我俩要分出谁能喝,不过先不比谁喝得多,而是看谁先醉!”
好赌一听这话,登时道:“那要是喝多的人先醉了呢?”
这话问的确实是在理,对于两个喝酒的行家来说,自然是喝得越多越容易醉了,可这喝得多喝得少也是能不能喝的一种表现,谁先醉谁慢醉也是能不能喝的一种表现,也就是说都是酒量的表现。
喝得多自是能喝,慢醉也可以算是能喝,那我喝多了却先醉了,那我到底是不是能喝?
其实这当中牵扯到的却是公正不公正的问题,喝得多当然是能喝,这是实实在在体现酒量的一种方式,而慢醉却并不一定是了,因为慢醉看似是能喝,但是这当中却又大有不同;
试想两个人同时喝酒,一个喝许多缸酒尚不醉,这一种慢醉当然是能喝的体现了,而另一个人缓缓喝酒,喝的酒却是甚少,却也不醉,这也是一种慢醉的表现,可这当中却含有大大的水份。
两个人同时喝,同样不醉,一个喝得多一个喝得少,若是单以醉来说,自是不公平了;再者这酒量不管再大,终有个极限,喝得多的人这醉自也会早先光临于他,故而同样是酒量的一种表现,但这能喝与醉不醉其实大是不同。
无言道:“好赌兄,其实呢这其中的道理,表面上看是比醉,其实还是比谁喝得多。”
无言这一句话,却又与先前所说的话有出入了。
好喝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在,便道:“你爷爷的,你就不能给我往简单里说。”
无言道:“那我就好好跟好喝兄说说,这桌上共放了二十缸酒,我们一人分别分了十缸酒,也就是说这酒的数目是一样的,也是有数可查的。而每人喝酒的速度也不一样,也就是说有人喝得快有人喝得慢,喝得快自然喝得多,可喝得多却先醉了那算输还是赢?
若是算输的话,那比试的人自然是使劲往慢里喝,一场比试倒成了一场拖延,便不成比试了,也就是好喝兄先前所问的问题。
这一点其实在下早有想到,故而我说看谁先醉,并不是说先醉就输了,而是要以醉这一点来做个各自在这场比试中的终结。
我们这一场比试,是定要分出个胜负的,也就是说要喝出个胜负,所以要有个胜负的终结点,也就是说这醉不醉便是这个结终点。
也就是醉了之后再来数一数谁喝得多,那么就算是他胜了这场比试。比如说好喝兄喝了七缸之后却是醉了,那么我要胜好喝兄,就得喝七缸以上之后醉了才算是赢了好喝兄。其实总结起来还是看谁喝得多,只不过呢,在衡量谁喝得多之前呢,我们之中总有一个人要先醉了,然后才能来衡量胜负,故而我说看谁先醉,但其实又是比谁喝得多。”
好喝低头沉思,开口道:“照你这意思,就是我俩在醉之前不管能喝多少就喝多少,然后以喝的数目来论输赢,也就是说我醉了之后你还能继续喝,反正不管对手醉不醉,就是喝到你自己醉。”
无言道:“对!就是这意思,倘若对手醉了,并且所喝数目还少于你,那自是没有喝下去的必要了。”
好喝点头,道:“这么说来,这法子倒是公正,反正量你酒量而为。”望了一眼最后的两缸酒,心想:“这小子说那两缸酒混着喝酒劲不比那霸王酒差,这么一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