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路重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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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法宝傍身,该如何保全自己,想起自己血液所带的特殊功效,云倾月脸色一白。
难道她又要像前世那样,成为野心家的炼丹材料么?
云倾月目光缓缓落在一旁的透明珠子上,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另一件物品,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从未想过这颗珠子能有什么神奇功效,以前也没听过云梦蕊有珠子形状的法宝,看了看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云倾月随手将血液抹在了珠子上。
血一接触到珠子就开始缓缓消失,像是被吸入了珠子体内一般,眨眼间便无影无踪,原本洁白通透的珠子逐渐染上一层粉色,紧接着粉色转为七彩荧光,充斥着整颗珠子内部,原本透明的珠子立刻变得绚烂夺目。只见珠子缓缓地从云倾月手中浮起,云倾月还来不及惊讶,就被珠子周身的一道彩光笼罩住了全身。
绚烂的光彩说不清到底由什么颜色构成,似乎世间所有的色彩都在其中流动着,盘旋着。彩光突然出现,而后又突然消失。当彩光消散过后,云倾月随着彩光一起消失,那颗突然产生异状的珠子跟着也消隐无踪。
云倾月的身影突然在另外一处空间出现。
十年来的经历让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在修仙界一直只存在于传说中包含异空间的须弥芥子珠难道就是母亲留给她的那颗小珠子?云倾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眼前的这番截然不同的景象又让她不得不相信,这里的确是珠子内部的异空间。
云倾月还来及高兴自己发现了珠子的秘密,就为视线所及之处的景象感到震惊。
这是一处极其荒凉的地方,荒凉的大地,灰蒙蒙的天空透着浓浓的压抑。大地之上零星散布着参天古木的残枝。这里仿佛曾经被几股巨大的力量冲击过,满地狼藉,到处都是焦黑的植物,横躺在地上,由于缺少阳光,整片大地看上去笼罩在一片阴郁当中。死气沉沉,没有活的气息。
从这些植物的残枝可以看出,这里原本是绿树成荫,百花齐放,一派风光霁月。
是什么原因让这里变成了这副模样?
云倾月抬头远望,她隐约看见,在众多高低错落的植物环绕的空地上,静静地伫立着一座小小的木屋。
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在云倾月忽然心底升起,仿佛沙漠中的旅人渴望看到一汪清泉般浓烈,那股欲望不断呼唤着她靠近木屋,走进其中。
云倾月奔跑了起来,她顾不上脚底的满地残枝,深一脚浅一脚,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小木屋前,
木屋很普通,看上去只有那么小小一间,比起常见的木屋,这间屋子更丑一些,仿佛制造他的工匠并没有用心,有些地方甚至是歪的。近看可以发现,看似普通的褐色的木料里居然夹杂着缕缕银丝,就仿佛是天生长在了木头里的纹路。
从木屋半敞着的窗口看向屋内,里面黑漆漆一片,黑暗之中似乎有东西散发着莹莹白光,一闪一闪,像是在对她打着招呼。
云倾月没有犹豫,推门走了进去,连死都不畏惧的人,又怎么会害怕木屋中有可能会暗藏的杀机呢?
随着木门打开,漆黑的屋内亮了起来,一进门,云倾月就惊住了。
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她目瞪口呆。
只见一个极美的女子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云倾月对面,她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巧笑倩兮,如同误入凡尘的九天仙女,随时都会踏月而归。在她白玉般地双手中捧着一颗七彩琉璃珠。
云倾月惊问:“你是谁!”
不过奇怪的是,这名女子并没有因为云倾月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她依旧对着云倾月浅笑嫣然,一动不动,像是一尊木偶。
震惊过后,云倾月很快就收敛心绪,她发现原来她以为的大活人只是一幅画而已。
这是一张等身画像,正好挂在门口对面的墙上,浓浓的幸福感挂在女子的嘴角上。明明只是一幅画,却让云倾月觉得画中之人随时都能走出画卷,对着她倾诉浅笑,
画中女子穿着云倾月从未见过的精美服饰,梳着她从未见过的发髻。最让云倾月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画中女子居然有着和她相似的面容,甚至可以说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不过云倾月可以断定画中所描绘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因为画中女子眼底有着包容一切的温柔,这是她从出生起,就从未有过的神情。
云倾月还注意到,那名女子手中捧着的琉璃球和母亲留给她的那颗珠子的外形极其相似,一样地充斥着七彩光芒。可是女子手中珠子明显要大上很多,并且更加绚烂,它们是同一颗珠子吗?
云倾月缓缓靠近画像,她凝视女子的面容,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
她确信云夫人除了自己并没有其他的女儿,那么这个画中女子又是怎么一回事。若是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为什么会长得如此相似,让人分不清谁是谁。
云家下人当中,一直流传着一个消息,那就是云倾月并不是云寂灭的骨肉,是云夫人和人私通的产物。云夫人容貌只能说是清秀,云寂灭外表虽然不错,但是却是男子特有的英武,云倾月的容貌中清纯与娇艳混杂,最是诱人不够。虽然至始至终云寂灭都认定云倾月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随着云倾月年龄的增长,容貌越来越出众。在她的身上愈发找不到云夫人和云寂灭的影子,单从外表上看,没有人相信她是云寂灭和云夫人所生。
那个传言,云倾月一直以为徐若雅为了诋毁她放出的消息,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画像,云倾月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怀疑。
“如果你是你,那我又是谁?云倾月到底是谁?”
寂静的木屋里,只有云倾月的呼吸声,画中女子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没有人能告诉云倾月为什么会有一个和她长得如此相似的女子画像在这里。没有人告诉云倾月,也许她生来不凡。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浮现如果她不是云寂灭的女儿,也不是云夫人的女儿,而是这个画中女子的女儿?
“不,不可能,我的母亲只有一个。”云倾月迅速将这个想法赶出自己脑海。云夫人临死前都在为她的未来操心,能够拥有这样的母亲是她前世的福报,她怎可以质疑云夫人不是自己的生母呢。
匆忙看了画像最后一眼,云倾月将视线转向屋内的其他摆设。
进屋之前在她心底喷涌的欲望,在她进屋后就突然消失不见。那个冥冥之中指引着她到这里的力量,悄悄藏了起来,仿佛在角落里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5章 黑剑归宗()
小小的一间屋子,一目了然。
如同云倾月一开始所设想的那样,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除了屋子角落里放着张歪歪扭扭的桌子之外,没有其他摆设。云倾月四处张望,也没能看到她从屋外看到的莹莹白光是从哪里发出。
整间屋子像是一个半成品,工匠们只是刚刚完成了一个框架就再也没有动工。
桌子上孤零零地放着一张摊开的纸,似乎写满了字。云倾月满怀期待地拿了起来,期望能够从中得到一些信息,她注定要失望了。
这张浅绿色的纸上画满了繁复的花纹,没有一个字或者说上面写满了她看不懂的文字。
云倾月不死心,她将这张纸翻来覆去,用各种她所知道的解密文字的方法去查看上面的花纹,依旧一无所获,这就是一张平淡无奇的纸而已。也许从一开始,屋子的主人就不欢迎她的到来。
只是这样而已吗?云倾月很是失望。
一个独立的异空间,这难道就是那个珠子的全部秘密?云倾月不觉得这个空间能对她有多大的帮助,而且还是一个被破坏了的空间。若没有强大的武力护身,在这个强者可以随心所欲的世界里,她始终都是那待宰的羔羊。而这样的一个只存在传说中的异空间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灾祸。
带着最后一线希望,云倾月重新站到画像前,心中充满了疑问。
直觉告诉她,她和这名女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能弄清楚其中的关联她将会得到莫大的好处。可是如今一切都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让她无所适从。
她注意到在画像的最下端,有着一行小字,依旧是她看不懂的字体,不同于桌上那纸张的花纹般的字形,这个字体更像一串扭曲的蝌蚪。笔力遒劲且透着浓浓的肆意张扬,明显是男人所写。见字如见人,云倾月想,能写出这样字的男人一定张狂无比,随心所欲。
也许这是一名男子为心爱之人所做的画作,也许这又是一段令人羡慕的爱情故事。云倾月衷心祝愿这个和自己有着同样容貌的女子,比自己要幸福百倍。
“很高兴能够见到你,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同寻常,不能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真的很遗憾,可是我要走了,再见。”云倾月遗憾地笑了笑,对这名女子道别。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这里去屋外看看情况,也许能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当做筹码。不出意外的话,她不会再到这里来了。
云倾月扭头转身,她的笑容僵住,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一个长长的物件静静地飘浮在她身后,不知已经呆了多久。它就像是一个幽灵,
这是一柄造型简单的长剑,从剑柄到剑身都是漆黑一片,没有丝毫装饰,比起一般的剑更长也更细。在它出现之后,光线仿佛都被他吸走一样,整个屋子都黯淡了起来。在云倾月的注视下,一簇小小的白色的火焰从它剑尖燃起,逐渐布满整个剑身。
云倾月小小倒退了一步,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火焰比她引来烧掉整个丹鼎门的幽冥仙火更加猛烈百倍,恐怕只需一个火星儿,她就连灰都不会留下。
不过云倾月的这个举动似乎激怒了那柄剑,剑身上的白焰立刻涨了数尺,堪堪贴着云倾月的身子,刺骨的凉意从扑面而来的白焰上传来,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浑身血液都要冻僵了一般。只要白焰再往前进那么一毫米,云倾月必死无疑。
在死亡面前云倾月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想起在屋外看到的阵阵白光,在她进屋之后却消失无踪,“刚刚是你在呼唤我,对不对?”强忍着身上的僵硬感,云倾月问道。
白焰依旧飞舞着,没有后退但也没有更近一步。云倾月知道自己猜对了,如果能够让这柄如此有灵性的剑,为自己所用云倾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想要我带你离开这里?”她继续猜测着黑剑的意图,除了这一点,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理由会让这柄威力无穷的剑主动在她面前现身。
白焰停顿了一秒,云倾月以为自己说中了,就在她小小松一口气之际,白焰猛然增大,直接朝她劈头盖脸地扑了过来。
云倾月呆住了,她没有料到这把剑翻脸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她,云倾月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被白焰上的寒意冻成了冰棍。
巨大的恐慌涌上云倾月的心头,她不畏惧死亡,但她惧怕她虽然死了,可她的仇人还活得好好的。
“不,不可以,我绝对不要在这里死去。”好不容易才从地狱里爬了出来,一切计划还没有展开,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