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成吉思汗-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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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悄的将领了,茫茫树林之间一片漆黑,不是传来夜莺的叫声。
赵一帆静静地站在一个小山头上遥望东南方的填空,阿斯麻站在他身边,忍不住问道:“王爷您到底看什么呢?这黑灯瞎火的连星星也没有几颗,哪有什么风景?”
赵一帆转头看了她一眼,这夜实在太黑,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本来就模糊的弯月,黑夜中身边的人儿也只有个朦胧的影子,淡淡花香和鼻孔喷出来的热气才让他意识到身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谁说我看风景了?本王是看我的大军到了预定地点了没有。”
阿斯麻奇道:“这么黑的夜,你怎么看的见?莫不是长了千里眼?”
赵一帆听她说的天真,轻笑一声,刚想解释,忽然东南方的天空一道灿烂的烟火升起,在空中耀出一股红蓝的火花,在最高处膨胀变大的红蓝火花忽然一分为三,呈品字形,冉冉落下,犹如天女散花,银河倒悬,美艳不可方物。
阿斯麻看着呆住了,虽然她在大宋已经过了四个年,可是也只是见一见一些爆竹烟火,赵一帆又不喜欢鼓捣这些玩意,如此盛大的烟火她是从所未见。她哪里知道这个烟花足足花了三百多贯!不要说一般人,就是富商也用不起。赵一帆生怕距离远看不出清楚,专门让周德康做的,还被他说了一通。
赵一帆看到烟火升起,顿时放下心来,这是他们的联络信号,阮三郎部顺利达到预定地点后就放这烟花为信号。知道一切进展顺利,他心情大好,笑道:“怎么样,漂亮吧?没有让你白白喝了一夜的山风吧。”
阿斯米眼光迷离,喃喃地道:“真是太漂亮了,是天神给人间的吉祥预兆吗?”
“是吉祥预兆,不过不是天生给的。”
此时阿斯麻已经靠在了赵一帆的肩上,一丝幽香传到的鼻孔里。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挠的他痒痒的,触摸着柔软的娇躯,这个心也跟痒了起来。
“那时谁给的?”阿斯麻好奇地问道。在她想来,除了天神还有谁能在天上作怪?
赵一帆哈哈一笑,抱起阿斯麻往山下跑去,“回去再告诉你。”
阿斯麻惊叫一声,“小心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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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四,天气晴朗,阳光普照,一群群麋鹿聚集在湖边喝水。
忽然一阵马蹄声大破了早晨的寂静,一大群人从北面骑着马,拉着车奔了过来。当前一人须发皆白,头戴金冠,气势非凡,约莫六十多岁,但是精神矍铄,骑在马背上腰依然挺直,。他身后半步左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一脸的傲气,头上也带着一个金箍。右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最醒目是他要上别着一把弯刀,右手紧紧握住刀柄,机警的眼光不时四处打探,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
后面是大群的仆役,拿着狩猎的套子、箭矢、帐篷等物。
在湖边饮水的鸟和鹿远远地听见马蹄声,四散奔逃。那老者哈哈笑道:“看来这次又有不小的收获啊,儿郎们别让到手的猎物跑了,给我围好,驾………”
拉着说着打马前进,后面三千从军开始向周围分散。那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目露焦急之色,他急忙赶上前面的老者,说道:“陛下,自从前天夜里微臣见到天上的彩霞后一直心里不安,依我看还是小心搜索一下周围再开始狩猎为好。”
那个四十多岁的汉子也赶了上来,目露不屑之色,他傲然地道:“骨思力将军,你这太胆小怕事了吧?前几天不是让人搜过了吗,根本没有任何骨麻余孽的踪迹,他们呀现在就像兔子尾巴一样,怎么还敢出来与我大军为敌?我们还是抓紧狩猎吧,这么猎物在前面,儿郎们都等不及了。”
骨思力道:“末将不是担心骨麻他们,而是担心东面。我们占领了积石州,夺取了大量的钱财米粮,大宋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符合吴王的性格,陛下千万小心才是。”
国王瞎昇昂天大笑,“哈哈……,我纵横河湟数十年大宋又能奈我何?区区黄口小儿还不在孤的眼里。难道他们还能插翅飞过来不成?骨思力将军小心谨慎时候好的,可是过于小心就是畏首畏尾了。”
他看着骨思力还想再说,摆手道:“不用多说了,儿郎们都在等我们,狩猎开始吧。”
那个壮汉露出得意之色,“父王英明。”他大声道:“狩猎开始!”
骨思力露出无奈之色,其实他担心的是宋和骨麻他们联系起来,不过想想大宋一向视他们如野人,心里苦笑一声:恐怕自己真的多虑了。让他忧心是王子瞎角一向和他不对眼,虽然国王对他信任有加,可是将来呢?骨思力带着满腹心事也加入了围猎大军。
一时间万马奔腾,从四处把成群的鹿、野羊往中间赶。如果从高处俯视,就可以看到三千人马分散在数十里的广阔土地上,瞎昇父子身边不过数百人而已。
吐蕃人唱着不知名的歌儿,兴高采烈地驱赶着猎物。骨思力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每逢遇到危险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一股预感,这也是他战无不胜的一个原因。就在心里的不安到达顶点的时候,他耳中隐隐听到一个声音,他心里一跳,战马!
听那沉闷的声音至少有四五千骑!抬起头来,西边无边的敌军沿着湖边冲了过来,直插中军,骨思力大叫一声,“敌袭!”
四十七 鄂陵湖之战
苦等了二天,在三月二十四号这个春光明媚的早上,猎物终于来了。果然像骨麻说的一样,三千人马簇拥着一个蟒袍老者来到这湖边狩猎。
骨麻看着瞎昇如期而至,激动双手微微颤抖,三十年的家仇国恨就要报了吗?他看向赵一帆。
赵一帆摇摇头,他的心完全平静下来,还不是时候,他虽有五千人马胜券在握,但是敌人三千人阵型未乱,会有很大的损失。他在等,等最佳的时机。这个时候骨麻发觉自己太着急了,快五十岁的人了,居然不如一个小伙子沉得住气。他尴尬一笑,心里愈发觉得吴王是成大事的人。
木波的士兵逐渐散开,围捕猎物,一个个狩猎好手手里已经有了猎物,三千人的队伍被拉成了好长一个半圆,队形终于散乱了。赵一帆猛地举起手中的烟花筒,点燃一抹绚丽的花火升上天空,赵一帆跨上战马,当先走出了树林。身后五千人悄无声息地上了战马,走出密林,慢慢加速。
不久,战马的速度加到了顶峰,万马奔腾。赵一帆一马当先直向瞎昇中军冲去。直到数百米之地,吐蕃人才惊慌失措地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赵一帆军分出两部拦腰斩把围成半圆的木波军队斩成三段,围攻瞎昇中军。
很快,后面数百个护驾的士卒被吃掉,士兵惊恐逃窜。只有骨思力手下五百亲兵还在死死抵抗,让赵一帆一时无法突波。
骨思力眼看周围自己人越来越少,而敌人越来越多,知道最多一刻,中军就会被攻破,他连忙跑到瞎昇面前,沉声道:“大王,末将来掩护,您快突围了!”
瞎昇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迹,他惨然一笑,“突围?他们对我势在必得,我走的了吗?悔不该听君之言啊,没想到赵一帆小儿居然如此狠辣……”
他说着下定了决心似地道:“骨思力,带着王子快走,给我牢牢地守好京城,不要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不让木波国灭在我的手里!”
“大王……”骨思力语声哽咽,对这个把他从小兵提拔到将军的国王他一直心存感激,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来捍卫他的尊严。
瞎昇眼看要陷入重围,厉声道:“还不快走?难道要都死在这里吗?木波国的安危和王子就交给你了!”他说着抽出弯刀,大声道:“勇士们,随我冲啊,打败那些卑鄙无耻的汉人!”
骨思力望着瞎昇的背影,拜了一下,连忙让人给惊惶失措的王子瞎角披上普通士兵的衣服,带着瞎角往敌人较少的南部冲去。
而赵一帆的主要目的是杀了瞎昇父子,对其他人并不在意。在这之前赵一帆还曾经下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对那些急于逃命困兽,不必追杀。如此一来,凭着手下亲兵的英勇善战,居然被骨思力和瞎角逃了出去。两人一出包围圈立刻折道向北,想返回京城老巢。骨思力又派出十几路传令兵召集各部族士兵汇集起来,抵抗宋朝的入侵。
骨思力刚刚突围离开,穿着一身极为醒目王服的瞎昇自然成了宋兵的首要目标,被赵一帆的狙击营重点照顾,已经有十几个吐蕃士兵为了保护瞎昇死了。两边的木波士兵还在拼死往里面冲,冲击着赵一帆军掉了两翼。
赵一帆看着瞎昇身边只有不过百人,他一挥手,身后二百个猎豹营战士立刻冲了上去,这批生力军犹如狂风扫落叶般横扫了剩余的木波士兵,一直羽箭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上了瞎昇的胸膛,他摇晃着身躯,隔着十数米望着赵一帆,大吼一声:“我虽死,我儿必替我报仇!”话未说完倒下了马背,陆抗赶上去割下了他的头颅,大声道:“瞎昇已死,你们还不投降?”
骨麻大声用吐蕃话连连叫喊:“瞎昇已死,你们还不投降?”他手下五百名吐蕃人也跟着叫起来,一时间,木波士兵惊惶失措,逃的逃,降的降。
赵一帆皱着眉头,下令:“查看俘虏和死尸,寻找瞎角和木波国重要人物尸体!”
一会儿,骨麻走过来,语气不安地道:“王爷,瞎角和木波国大将骨思力不见了,他们肯定是逃了。我们快追吧。”
“他们要是真的逃了,我们未必追的上,这片草原这么大,知道他们逃亡哪个方向?”赵一帆沉吟了一下,下令道:“打扫战场,然后全军集合,休息一晚向木波都城进发。”
骨麻急忙道:“王爷,您怎么就不急呢?要是瞎角逃回了都城,凭着瞎昇的余威,二三天就可以召集三四万大军啊。现在木波地界的大大小小的部落头领肯定都已经收到了消息,俗话说唇亡齿寒,他们肯定会同仇敌忾,前往都城汇集起来对抗王爷啊。”
赵一帆笑了笑,“骨麻首领不必担心,在他们去都城的路上,北面还有我五千人马拦住他们的去路呢,你不必担心。”
骨麻惊喜地道:“原来王爷还有这么一手,难怪安之若素了,王爷真是料事如神啊,早就料到了可能有漏网之鱼。”
“不!”赵一帆诡异一笑,话锋一转,“瞎角不过是庸才,又历来瞧不起我汉人,不足为惧。本王从来没想过要这么早杀了他。没有他那些大大小小的首领怎么汇集的起来?”
骨麻不解地道:“难道王爷要把他们一网成擒?可是那时三四万大军啊,骨思力是有名的大将之才……”
赵一帆自信地道:“兵多有时候未必是好事,三四万人,小小的木波都城能提供这么多粮草吗?何况,那些有实力的统领在瞎昇死后还会不会老实呢?至于骨思力嘛,嘿,他和瞎角的矛盾路人皆知,瞎角又怎么会放心把兵权交给他呢?”
骨麻还是不解,他忍不住问道:“王爷何必如此麻烦?一起把他们解决了不是更好,到时候那些大大小小的部落不过是一盘散沙,能掀起什么风浪?”
赵一帆原先也是这么想的,华岳给他指出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旦战事拖久,朝廷那帮老爷们肯定会横加指责,处处刁难,大讲什么礼仪之邦。另外,木波国是金国牵制大宋的重要力量,也是大宋和西夏的缓冲地带,这两个国家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