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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帝宫东凰飞-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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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为什么血煞爆发之后,身体都会变得那么虚弱的原因。

    他身体里的血煞残余,随着血液流动还在不停的破坏身体,只能放出来。

    “那就抽我的血。我是皇兄的亲妹妹,我的血,跟他最匹配”拓跋宁立即说道。

    拓跋临也道,“我跟皇兄应该也差不多,用我的血。”

    楚媚微微颔首,幸好这里还有拓跋谌的两个亲人,不然楚媚也不知道要怎么救他。

    “谢公主和逍遥王。刚好前段时间才得到了一个血清玉,请逍遥王先试试。”楚媚说道。这次换血的量有点大,如果两个人轮着来,肯定比晋安公主一个人好。

    血清玉,是皇室的不传之宝,作用跟滴血认清一样,是甄别血脉之用。以前很多皇室都有这样的宝贝,以免皇族血脉出问题。

    但是战乱过后,血清玉渐渐流失。直到不久前萧氏商行才收上这么一件宝贝。这东西对大夫最有用,所以萧煜就赠送给了楚媚。

    血清玉,可以辨别血缘相符合的程度。

    如果是同父同母,基本上是九成相同,同父异母,则在三到七成之间。

    以拓跋谌现在的情况,必须和他六成以上的重合才可以。所以楚媚特意拿出这个血清玉,看看拓跋临的血符不符合。

    拓跋宁基本上就不用担心了,肯定是九成。

    以针扎血滴落在了血清玉上,拓跋临毫无二话扎破食指,楚媚盯着那血清玉,眼神都看愣了。

    “皇嫂,难道我的血脉和皇兄的,不到六成?运气怎么这么不好。”拓跋临失望说道。他和拓跋谌同父异母,可能只有三成的符合。

    帮不上忙。

    楚媚震惊看着拓跋临,“不是。十一,你和皇上的血缘,竟然有九成相同。”

    九成

    屋中的人全部愣住了。谁都知道九成,那就是同父同母的人才会有。

    “不可能吧,难道是测错了?”拓跋临惊讶说道。

    再测了一遍,结果还是九成。

    拓跋宁见这种情况也是目瞪口呆,“会不会是这血清玉不准,换测我的。”

    说着,拓跋宁也滴血在血清玉上。

    但是这一次,楚媚的表情更震惊了,“公主的血缘,为什么和皇上没有相似度。”

    换句话说,拓跋宁和拓跋谌,根本就不是亲兄妹。

    “不可能,我是皇兄的亲妹妹,你这个血清玉肯定不准。”拓跋宁立即说道。

    因为只有六成以上的相似,才能换血,为了拓跋谌的安全着想,楚媚又将血清玉拿去测了别人。还特意在军中找到了亲兄弟和异母兄弟来做辨别,几番折腾以后,大家都确定这血清玉没坏。

    但是一直以来被拓跋谌当做亲妹妹的晋安公主,原来并不是拓跋皇族之人。而一直当成皇后嫡子的拓跋临,竟然和拓跋谌是嫡亲兄弟。

    这简直让众人都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血清玉刚才也验证了,没有错。现在必须先让皇上醒来,至于公主和王爷的身世,还是等皇上醒来以后再说吧。”楚媚说道。

    拓跋宁和拓跋临的脸色都非常沉重,一块血清玉,似乎一不小心发现了一桩当年的皇宫旧闻。

    “好,不管怎么样,那就先用我的血,给大哥换血。”拓跋临说道。

    楚媚给拓跋谌换血,其他人都退了出去。但是大家的脸色,都非常复杂。

    换完血后,楚媚又用幻术唤醒拓跋谌,这对于她来说已经轻车熟路。

    等到次日天明,拓跋谌终于醒来,全军上下才松了口气。

    “……这就是血清玉查出的结果。”楚媚把换血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拓跋谌面沉如水,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如果晋安不是母妃当年生的公主,那母妃当年的孩子,现在又在哪?”

    “还有十一爷,竟然会是皇上的亲兄弟,这……据说当年,皇后和贵妃一同生产……”

    拓跋谌握紧拳头,“只有问太后才知道。当年父皇常年征战在外,后宫里的一应事物,都是她处理。只有她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两人心里都已经差不多想到,当初的皇后如今的太后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不仅把贵妃生的皇子当成自己的儿子,还不知道从哪找了个女婴,当成贵妃的女儿。

    而通过这件事的冰山一角,已经看出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太后,并不是什么善茬。

    “绾绾,你多陪陪晋安。”拓跋谌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他已经把拓跋宁当成了十多年的亲妹妹,并没有因为她其实不是自己的妹妹,就因此生分。

    楚媚微微福身,“皇上,我明白。”

    “今晚,全军出击,决战长安。”拓跋谌冷冷说道。

    他要打破长安才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其实一直都对以前的很多事情有怀疑,只是没有证据。

    而现在,就是证实一切的时候了。

    拓跋临皮甲上阵,他的脸色也格外复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是贵妃的儿子,也就是自己一直当做亲娘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亲娘。

    他一定要去皇宫里,一定要亲自问一遍,那个他视为亲娘的女人,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一夜,长安决战。

    而同时,大梁和东羲同时趁机蚕食新晋的国土。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夜以后,天下的格局,又要重新变了。

    楚媚怀孕本该在后方保护,但是因为拓跋谌的血煞缘故,她根本不敢离他太远,担心还会再次出现这样的变故。

    至于裴绍南,则去追击逃跑的拓跋煦。势必要杀了这个害的裴家家破人亡的凶手。

    这二十多年的恩怨情仇,新仇旧恨,都将会在今晚,有一个了结。

    :

第319章 王兄对不起() 
长安,皇宫。   w w wnbsp;。  。 c o m

    宫门外都是厮杀的声音,拓跋宏就这么坐在龙椅之上,静静地等着那个人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深邃明亮。

    “砰”

    宫门被撞破,一身戎装的拓跋谌出现在大殿之中。

    他身后跟着无数的士兵,犹如潮水一般涌来。

    “杀了这个昏君”季墨咬牙。就是这个昏君,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还让父亲担了一世骂名。

    拓跋谌道,“住手,我来。”

    他拿着血刃锏,一步步走到拓跋宏面前,英俊的脸冰冷到了极点。

    拓跋宏笑着望着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输的如此彻底。

    和拓跋谌为敌,他真的输的太彻底了,一丝赢面都没有。原来从头到尾,他还是只能依靠这么一位长兄。

    这天下对拓跋谌来说,原来还真不过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是赌这么一次,就算是输了,也输的尽兴。

    “我只想问,为什么?”拓跋谌冷冷看着他,几乎是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一字一顿。

    为什么,他对拓跋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是这一个人,却杀他属下,害死他的亲人挚友,要他的性命,将他彻底逼反。

    如今这个局面,再往前五年,拓跋谌从未想过。

    他以为他会一直护着他,直到他生命的终结。可是现在,反而变成了他是他的终结。

    “何须为什么,我一直都恨你,特别恨你。”拓跋宏冷笑,“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恨你。”

    拓跋谌握紧拳头,“你恨我,就要害死这么多人。”

    “对,因为那些人,都是你在乎的人。你在乎谁,谁忠诚你,我就要杀了谁,让你变成一个孤家寡人。就跟现在的我一样。”拓跋宏站起身,望着拓跋谌,“你都打到这里来了,竟然还问一句为什么,真是愚蠢啊我的好哥哥。”

    “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母后,恨她当年为什么要救你如果她救的是我,那么我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而你,就是我第二恨的人。正是因为你,母后竟然能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在生死关头,她竟然选择你,而不是我。我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害的,也是你害的。所以,我想要你死,还需要理由吗?

    拓跋谌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我想你应该是误会太后的意思了。她先救我,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好心。”

    从发现晋安根本就不是皇族之人,发现拓跋临才是自己的亲兄弟后,拓跋谌就知道,他曾经怀疑火灾之事另有隐情,是真的。

    一切看起来善良的假象背后,有着最险恶的用心。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不必为她辩解。反正我至死,都不会原谅她,也不会原谅你。”拓跋宏闭上眼睛,生无可恋,“你不是也恨我恨得要死吗?杀了我,咱们的世界就都清静了。”

    从年少时候母后的偏爱,到长兄的守护,再到黎清的背叛。

    他,确实不想再活下去了。

    拓跋谌举起血刃锏,抵在拓跋宏胸膛,只要他的手再轻轻往里送一点,就能刺穿他的胸膛。

    但是这一刻,手中的血刃锏,仿佛有千斤重一样,他,刺不进去。

    明明真的憎恨拓跋宏,可是,事到临头,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阎王,竟然无法亲手手刃仇敌。

    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拓跋宏睁开眼睛,嘲笑道,“王兄下不了手吗?我害死了木奚,害死了柯瑜,害死了波罗八千北宸军,害死了数百忠诚于你的将领。他们是你的袍泽,你的兄弟,你的挚友,你的知己,你的属下,为了你不要命,为了你可以去死的人。怎么事到如今,你竟然连为他们报仇都做不到?你的冷血无情呢,你不是冷面阎王吗?你动手啊”

    拓跋宏在故意激怒他,因为直到最后这一刻,拓跋谌举着锏都无法下手的时候,拓跋宏才知道,他对他的兄弟之情,原来比他想象中还要深沉。

    这么多年,他保护他,守护他的江山,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楚媚站在宫门口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拓跋宏你个混账东西,攻破长安,你以为他就会觉得高兴吗?杀了你为柯瑜木奚他们报仇,你以为他就能高兴吗?

    你懂什么,你根本就不懂。杀自己亲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守护了一辈子的亲人,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可是他别无选择。

    “拓跋谌,你动手啊,难道到了如今,你还要顾及那什么狗屁亲情吗。我拓跋宏,从来没把你当过亲人。你就是一把剑,你就是我利用的棋子,我根本就没把你当大哥,你什么都不是,拓跋谌,你什么都不是”拓跋宏嘶吼,但是眼底那汹涌的眼泪却压制不住,模糊了视线。

    拓跋谌就这么怔怔看着他,声音暗哑而低沉,“我知道,你每年都会祭拜母妃。我代她……”

    “谢谢你。”

    下一刻,血刃锏入胸,鲜血溅了拓跋谌一脸。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是那眼底的悲伤,却像是此时漆黑的天空一样,铺天盖地。

    拓跋宏笑了,血刃锏穿透了他的身体,身体里的刺痛,汹涌的鲜血,渐渐地正在消失的世界。

    原来王兄都知道啊。

    是啊,他每年都会祭拜太妃,那是拓跋谌的生母,少年时,那个对待自己很好很温柔的女人。

    但其实,他的祭拜,还是为了王兄。因为王兄常年征战在外,连太贵妃的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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