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火玫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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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天珞这一吻持续了好久,将怜曼肺里的空气都吸定,直到她以为自己将要缺氧时 他才放开。
这个吻让她的唇明显红肿起来,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她一时无法开口,只能用带著 愤恨的眼瞪视他的脸。
“还敢咬我吗?”聂天珞甚少如此动怒,看来怜曼成功引出他的怒气。
“你……你竟敢……”怜曼发出一连串的咒骂声,两只手也胡乱抓他的脸,仿佛恨 不得撕裂它。
聂天珞早有防备,没几下就制住她的双手,并将她的双手困在她的头顶,身体则更 加紧密地贴著她,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再动啊!”
从未跟男人如此贴近的怜曼,羞红脸难堪地撇过头不愿理会聂天珞。
她的反应让聂天珞稍稍放松力道,只是他仍然没移开身体,他发现她的身子是如此 柔软,本来他只是想要教训教训她的出言不逊,没想到此时他竟有些迷失。
“开口向我道歉,我就离开。”他给她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
但怜曼还是不作声,假装没听到。
“不愿意?”聂天珞舔吻她的耳垂,引来她的战栗,她躲避地左右摆动头。
“道歉!”他心里明白再这么下去,一切都会不可收拾,那不是他的本意,他并不 想伤害她。
“怜曼?”压住心中那股怒火及欲火,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好不容易怜曼终于转过脸,正视他的眼。
“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我也不会道歉。”
这句话使得聂天珞所有理智消失殆尽,任由情欲控制住他。
*****
聂天珞好整以暇地解开怜曼的睡衣,双手被困于头顶的她根本无能为力,只有眼睁 睁地看著睡衣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头的白皙肌肤。
他不疾不徐的动作使怜曼心生惧意。对于聂天珞她是不熟悉,可是对他玩弄女人的 本事她可就耳热能详,她万万想不到如今自己也将成为其中之一。
“聂天珞,不准你再继续。”忍住不安的颤抖,她试著挽回局势,都怪她自己,人 家明明给她机会她竟然还故意挑衅。
聂天珞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反倒是再次低头舔住她的耳垂,“道歉?”
怜曼急急点头,“对,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说。”
聂天珞望入她眼眸里,想在那里找到一丝真诚。
“我不想接受。”抱著她的感觉如此美好,况且今晚的女伴已被他派人送回去了, 他到哪里找人宣泄他的欲火?
“别这样。”他的吻已来至她颈间,贪婪又霸道地吸吮著,嗅闻著她的香气。
使坏的他,刻意将自己下半身贴向她的下腹,隔著单薄的衣物让她感受他的灼热。
“你住手!”他怎能如此放肆?
聂天珞见她如此惊慌,理智回复了些,他只是要她记取教训,不要再随意挑衅男人 的劣根性。
“让我看你,我就离开。”
怜曼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眼中的坚定使她回过神,“我不要!”她清白的身子凭 什么要让他欣赏?
“那我就继续啰。”他的手不安分地将她的睡衣褪下,没穿内衣的她挺立的乳房立 即映入他眼帘,刺激著他体内的冲动。
“不准你碰我……”她的喊叫在聂天珞吻上她乳房时倏然打住,男女之间亲密的举 动她是首次领会,怎么也没想到对象竟是她嫌恶的聂天珞!她扭动上半身想要避开他的 唇,并咬住嘴唇不让声音逸出。
甜美的滋味让他上瘾,聂天珞放开她的双手使另一手能够揉捏另一只乳房,饱满又 富弹性的乳房令他爱不释手,舔完一边又转往另一边。
“够了!不要继续了!”她带著哽咽的音调要他住手,她相信若是再慢个几秒,一 切都将无法收拾。
聂天珞抬起头,眼里闪著强烈的欲火,“你答应了?”双手还在她胸前揉弄。
“你先放开我。”为了不让他真的得逞,怜曼只得开口。
她这样的退让已是底线,聪明如聂天珞哪里会看不出。不过在他放松警戒时,怜曼 抬脚往他下腹踢去,痛得他闭上眼。
正当她想要乘机逃开时,聂天珞扯住她的睡衣一个用力,破裂声响起,睡衣已被他 拉破。
“不准走!”没有女人敢如此对他,她是第一个!她若以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那可 就大错特错。
“放开我!”她小心拉拢睡衣覆在胸前。
这次聂天珞不再顺从她,他压制住她并伸手解开她睡衣上剩余的钮扣,直至最后一 颗钮扣也解开时,睡衣顺势从她肩上滑落,让她全身只剩件小底裤遮身。
那样美丽诱人的胴体使得聂天珞喉头不住震动,他硬是克制占有她的欲望,仔细地 将她看个够;而怜曼则是闭上眼不愿面对他,她不想再做无谓的抵抗。
她担心自己只要一睁开眼,说不定泪水就会扑簌簌地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感到一丝凉意而忍不住想抱住身子取暖时,睡衣再度覆上她 的身子。
“穿上吧。”
怜曼紧紧扯住睡衣,用力的程度让指关节都泛白,“你走!”
聂天珞走上前又吻上她的唇,“这只是开始--”这个吻仿佛是个宣誓。“我们之 间还没有结束。”
他决定了,他要怜曼成为他的女人,谁教她激起他强烈的兴趣。
这夜,没人知道这段小插曲,但一股不知名的热流在两人体内激荡。他们心中都明 白一切将如聂天珞所言,今夜只是个开始,而接下来主导的人是他。
只是连聂天珞都无法料到当他离开悱居后,迎接他的会是个婚约,而且随之而来的 婚姻一拖就是三年。
*****
三年后聂天珞无声无息地再度来到悱居。
已是半夜,整个大宅里没有半个人影,他大刺刺地直朝书房接近,那里头光亮的灯 火明白告诉他有人正等著他。
当他走近时,房里的人站起身并转过头来。
“行云。”聂天珞边打招呼,边走到书房的小角落,那里备有贵族式的沙发椅,气 派高稚,完全符合悱居富丽堂皇的建筑,更衬托出悱皇优雅出众的气势。
一落座,他马上得到悱皇的回应--“你开什么玩笑,三更半夜不睡觉还莫名其妙 的要我等候你的大驾,结果呢?”悱皇示意他看向一旁的古钟,上头的时间显示他比约 定的时间迟了半个钟头。
“我必须摆脱保镖。”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完全不带一丝内疚。
“看来一次的婚约并没改变你不受拘束的本性。”悱皇落座在他对面,笑看著好友 。
“没错,能让我改变的只有一个女人。”他严肃的模样,在在告诉悱皇他的认真。
“哦?”悱皇十分好奇究竟是谁有这般能耐。“我认识吗?”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不会说出来,起码现在还不会,那只会坏了他的大事。
“你这趟该不会就是为她而来的吧?”聂天珞傲然的个性使他无法接受聂老爷的安 排,索性以更强硬的手法逼退聂老爷。
“真不亏是我的好友。”他的对象就是怜曼,对她,他可是兴趣浓厚,三年前的那 一夜过后,她的影像时时浮现在他脑海。
悱皇看出好友的坚决,只是那人又是谁呢?谁能让多情的天珞收心?
“你有办法劝服她?”
“或许,不过她对我的评价并不高。”
之前悱皇还猜不出他说的是何人,但这句话让他马上联想到一个人。
可能吗?悱皇怀疑地盯住聂天珞。
异国婚约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事,且她对天珞的评价似乎不高于一只蚂蚁,要她答 应恐怕是难上加难。
带著讶异的目光及口吻,悱皇询问:“天珞,那人该不会是怜曼吧?”怎么可能, 他们之间……“我有绝对的把握会让她答应。”不管她是不是愿意,他要她的决定是不 会更改的。
“你确定吗?”怜曼可不像一般女人会乖乖臣服于他。
聂天珞点点头,“就是她,这是她欠我的。”
谁教她要惹上他,还挑起他的兴趣,如今除了她,他再也不会接受其他女人,所以 这三年的相思她必须加倍偿还给他。
悱皇若是猜不出他的意念,那么就枉费两人间多年的交情了,只是一边是他十分看 重的人,而一边又是多年好友……无奈地摇摇头,他决定保持沉默,免得弄得自己两面 不是人。
第三章
聂天珞光临悱居的消息马上引起一阵骚动,众人都明白聂天珞前不久才离婚,而他 的下堂妻嫁的正是魅居的魅森,看来这中间定有不少故事牵扯著。
聂天珞大方地诉说一切经过,表现出他的君子之量,让众人钦佩不已。
独独有个人才踏进大厅,马上便被眼前的人骇住。
“我告诉你,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因聂天珞的出现而花容失色的怜曼气得朝他直 吼,将她惯有的女性柔媚一面给毁灭,也教其他人大吃一惊,众人从未见过怜曼如此凶 恶。
更何况眼前的还是个伟岸超凡的男人,她竟一改平日作风而恶言相向,真是奇观。
怜曼将一头金黄的秀发染成乌黑亮丽的东方色彩,喜爱穿中国式旗袍的她曲线毕露 ,举手投足间净是婀娜多姿的风情;改良过的旗袍开著高衩,若隐若现的玉腿就这么展 现众人眼前。
她的大胆穿著惹来聂天珞的不赞同,但不能否认的,高姚的她踩著高跟鞋的姿态很 是撩人,挑动他的情欲,而本就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犹如婴儿般的柔嫩,使他忍不住 想轻抚其上。
怜曼是混血儿,所以她明亮动人的容颜略带著东方气质;正因为她有东方人的血统 ,悱皇才会允许她加入组织,同时也让她遇上聂天珞。
“甜心,火气这么大,小心老得快。”聂天珞还是一副吊儿郎当样,让怜曼火烧似 的气焰更是高升。
“别用那两个字叫我!”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这个恶男已来到悱居?自从三年前一 别后,她就日夜祈祷上天别让这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哪两个字?甜心吗?”聂天珞已来到她身旁,恶意地朝她耳际呵气,惊得她赶紧 往旁边跳开。
“别靠近我,聂天珞!”不知为何,只要他一靠近,她就全身寒毛直竖,心里警铃 直响。
不在乎她的叫骂,聂天珞使坏地故意将她搂住,嗅著她身上的香气。
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对她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主动向他示好的女人多的犹 如过江之鲫,而他偏偏看上这个美人,还不惜与爷爷闹僵就为了得到她。
或许是她眼中那抹不屑及无视惹来他的好奇及征服欲,从没有女人敢这么拂逆他, 就只有她;第一次见面,她即以一种轻视的眸光瞥他一眼,而后他在悱居里只要碰上她 ,两人一定会唇枪舌战一番。
“你的火爆脾气还是没改变。”不过吸引他的也可能就是这副火爆的性子,还有那 张魅惑人的异国脸孔。
“笑话,我的脾气哪里火爆,限你三秒钟马上给我松手。”怜曼在挣扎中几次让他 占了便宜,只是目前的她已顾不得,只想快快离开他身边。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都看过了。”他故意提起三年前那一夜,怜曼起伏过大的胸 脯明白告诉他她已在爆发边缘。
“不准你再提那一夜的事。”三年来,她偶尔会梦见那一夜,那种被聂天珞抱在怀 里的心悸感觉。
“我忘不了,而且你勾起我的兴趣。”愈是要不到的东西,他愈想得到。
大厅里看戏的人甚多,就连平日与怜曼私交深厚的悱刃都在一旁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