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天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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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你是皇帝,你身边的女人一定不少,为……为什么你不去喜欢那些千金小姐,而……而来喜欢……喜欢我这一个平凡的老百姓?”
“你……你干么说话……结结巴巴?”他逗趣的学着她说话。
“你别学我啦!快回答我的问题。”
“你瞧!这样说话不是很好吗?结结巴巴的多难听啊!”她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管我!我问你的问题你到底回不回答?”
“急什么,其实我喜欢你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是第一个敢凶我的女人,怎么样?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她万万想不到他的答案竟然会如此的离谱。
“你是说……你喜欢是因为我够凶?”她最讨厌人家说她凶了。
“对啊!你不像其他人都只会对我唯唯诺诺的,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敢骂我的人,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不知怎么地我就会觉得很快乐。”
“你有病啊?哪有人喜欢被人凶的?”邢天慈已经快翻脸了。
他一副浪荡样,“随你怎么讲,反正这就是我的理由。”“好!既然你喜欢我凶你,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凶。”话未说完,她怒火冲天的朝龙天攻了过去。
“对、对!就是这样,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好迷人呢!”龙天一面逃跑,一面欣赏邢天慈发怒的模样,还顺口的火上加油。
两人就这样一追一逃的,在御书房内玩起追逐游戏。
第五章
次日清晨,龙天依约准备陪邢天慈将镖送到护国君府。
两人刚要走出皇宫大门,她却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龙天发觉她的脸色不对。
“没有啦!只是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东西放在房内没带出来。”
“什么东西?重不重要?”他语带关切。
“我把镖放在房内,你说重不重要?”邢天慈依旧愁眉不展,语气平平。
“啥?”龙天愣子一下,“你要我陪你送镖去护国君府,结果你把镖丢在房内?”
“担心什么,回去拿不就得了。”她仍旧无精打彩。
“事不宜迟,我们快回去拿!”他拉起她的手,准备往回走。
她拉住龙天。“等一下!”
“怎么了?”他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
“我懒得走回去了,你去帮我拿就好,我在这里等你。”
“也好!看你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你就在这儿休息一下,东西我回去拿就行了。”
龙天施展轻功,往皇宫飞奔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相信你能替我把东西送到你皇弟的手中,你自己好好保重,我走了。”
她脸色黯然的转身离去。
※※※
皇宫内院广阔无比,龙天光是从皇宫大门,奔至邢天慈所住的百花阁,就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光阴。
“这是……”龙天一进百花阁,便见到邢天慈将镖放在桌上,旁边还留有一封信,信上更署名了—;—;龙天亲启。
他怀着不安的心,慢慢将信拆了开来。
只见信上如此写道:
龙天!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当我知道你喜欢我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很高兴,其实我也很想在你身边陪着你,但无奈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只是个平凡无奇的老百姓,论身份、论地位,我都配不上你。
在经过一夜思考之后,我还是决定离开你,因为以你的身份地位,要找到比我好的女孩,实在是太容易了,希望你能好好保重身体,桌上的镖就麻烦你转交给护国君,再见,忘了我吧!天慈留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不告而别?如果因为我是皇帝你就要离开我,那这个皇帝我宁可不做,我能不当皇帝,我却不能没有你啊!天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不爱江山爱美人,失去了心爱的人,就连高高在上的龙天,也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
“对了!这一定是她在跟我开玩笑,她一定还在门口等我,我要赶快去找她,要是迟了,她一定会生气。”
龙天抱着最后的希望,拿起桌上的镖,头也不回的往皇宫大门全力奔去。
无奈天不从人愿,当他奔到皇宫大门,只见景物依旧,却人事已非,整个皇宫大门口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邢天慈的人影。
伤心欲绝的龙天,独坐在皇宫校场的阶梯上,两眼直盯着皇宫大门,希望邢天慈会回心转意,再次回来与他相聚。
※※※
决然离去的邢天慈,独自一人失魂落魄的走在通往江南的路上。
“我这样做对吗?”从离开龙天的那一刻起,她内心的挣扎就从未停过。
“他喜欢我、待我好,我喜欢他也想着他,只不过因为他是皇上,所以我就得离开他,我这样子做到底对还是不对?”她微蹙眉头喃喃自语。
她叹了一口气,“算了!都已经离开他了,就算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只希望他能把我忘掉,找个爱他的姑娘陪他一生。而我呢还是回家陪着爹爹,继续当我的镖师吧!”
忽然一阵既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传人了邢天慈耳中—;—;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邢大姑娘呀!“
“袁炀。”她不用回头,就能听出对方的身份。
“不错!正是在下我,想不到邢姑娘还记得我,小人真是深感荣幸。”
邢天慈手握长剑,转身准备应敌,“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我家主子有令,要我请邢姑娘到宁王府一叙,不知邢姑娘是否肯赏脸呢?”
她暗自思忖,这厮也真是厉害,她出皇宫大门才没多久,他竟然就找到了她,看来宁王的探子着实不比龙天的少。
“本姑娘谁的脸都赏,就是不赏你的脸。”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邢天慈当场不给袁炀好脸色。
“既然邢姑娘不肯赏脸,那就别怪我动粗了。”袁炀说变脸就变脸。
“正好!本姑娘就趁此机会,替哑夫子他们三人报仇。”她长剑出鞘。
袁炀笑得狂妄,“好大的口气,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废话少说,看剑!”她二话不说,一个剑步朝他猛攻而去。
寒铁剑虽然锋利无比,但袁炀轻视邢天慈是个女流之辈,当下只以双拳应战,而不使用虎牙刀。
“敢轻视我!”一见他如此嚣张,她更是火上加火,“那我就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寒铁剑锋利。”
邢天慈的内功虽然不如袁炀深厚,但靠着精纯的邢家剑法,一时间却也不致被擒。
袁炀料想不到她的剑法竟然如此精纯,虽然数度想秀出虎牙刀应战,但一想到对方乃女流之辈,在自尊心的作崇下,还是凭着血肉双手来应战。
两人过招已近半个时辰,邢天慈的邢家剑法已重复使了好几回,经过几番的观察,瞧出她剑法中的破绽,他心中盘算一番,便准备生擒邢天慈。
袁炀跃上半空,作势俯攻而下,邢天慈见状,赶紧使出怒龙问天,准备重创他。
岂料他此招乃是虚招,她的招式一出,袁炀连忙使出千斤坠,整个人急速朝地面落下,邢天慈心中大惊连忙收招,但还是晚了一步,袁炀早已乘机将她双手紧紧扣住。
“我就说你没这个本事,早乖乖跟我走不就得了,何必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她将头撇开,“要杀要剐动手便是,还说那么多废话干么?”
“你放心,我主子只说要带你回去,可没说要杀你。”
她冷冷的口气,“东西不在我身上,就算你抓我回去,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我只负责完成任务,东西在不在你身上,我可管不着。”
“好!反正横竖一个死字,我就跟你回去,看看宁王那个大坏蛋,究竟是长得什么鬼样子,顺便吐他几口口水,好替天下人出口怨气。”
“只怕你还没来得及吐口水,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她嗤丫一声,“我就不相信这世上已无王法。”
“少在这边废话了,快点走。”袁炀用力推了她一下。
“推什么推啊!”她转头怒吼,“本姑娘就是喜欢慢慢走,你要是看不惯的话,就—;掌把我打死啊!只不过我死了之后,恐怕就有人交不了差喽。”
“你……”碍于宁王的命令,袁炀也只敢发发干火,而不敢动她半分,只得捺着性子押她到宁王府。
※※※
“你就是镇南镖局的镖师?”宁王高坐在椅子上,俯视着邢天慈;
“如果不知道我是谁,那你抓我干么?”她冲了他一句。
宁王非但不生气,还狂笑丁数声,“有趣有趣,你果然是镇南镖局的人。”
“喔?何以见得?”她对他的判断方式感到好奇。
“普天之下,敢跟本王作对的,除了当今天子之外,就数你镇南镖局了。”
“对!我们就是要跟你作对。”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邢天慈干脆骂个过瘾,“谁教你专做些坏事,陷天下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中。”
“哈、哈、哈!”宁王又是一阵狂笑。
“哪有人被骂还那么高兴的?真是个怪人!”她斜眼瞪着他。
“好,说得好。敢在本王面前直述本王不是的,你倒是第一个,本来我是应该杀了你的,但是像你这么有胆识的女子,杀了你还真有点可惜,所以本王决定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将东西交出来,本王就放你一马。”
“东西?什么东西啊?”邢天慈开始装傻。
“就是你这趟所保的镖。”
“原来你是说镖啊!我告诉你,镖不在我身上,就算我要给你,我也拿不出来。”
宁王脸上充满疑问,“镖不在你身上?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早就跟你的手下说过镖不在我身上,是他硬要把我抓回来的,你有问题就去问他。”
“袁教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王神情严肃。
“王爷,这镖虽然不在她身上,但我想她一定是把镖交给另一个伙伴保管,只要我们把她捉起来当人质,不怕她的伙伴不拿镖来换她呀!”
“嗯!言之有理。”他同意袁炀的想法,“好吧!我就给你七天的时间,只要你的伙伴七天之内将东西交给本王,本王就放了你,要是没有的话……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我告诉你,就算你杀了我,他也不会拿东西来给你们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在这儿,我劝你们别浪费时间了。”
“我是不是在浪费时间,七天之后自有分晓。”宁王露出得意的笑容,大声唤道:“来人啊!‘请’邢姑娘到客房休息,千万别让她四处乱跑!”
邢天慈面色凝重,“你这么做难道不怕触犯王法?”
“王法?我就是王法。”宁王得意到了极点,扬扬手要手下把她带下去。
转眼间,邢天慈已在宁王府被软禁了六天之久,在这六天之中,她无时无刻不想念着龙天,她一方面希望龙天知道她在宁王府而来救她,一方面又不希望龙天冒险来宁王府,这种矛盾的想法,一直在她的心中交战着。
唉!已经六天了,看来龙天是不知道她的下落,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他为了救她而被宁王所伤,那她可就变成天下第一大罪人了。
“明天就要被宁王杀头了,再也看不到爹爹他们,想不到我在离家之前说的玩笑话竟会一语成谶,现在我只希望能够再见到龙天一面,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就在邢天慈忙着自怨自艾的时候,突然传来几声轻轻的敲门声。
“谁啊?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扰人清梦,连最后一晚也不肯让我好好休息一下!”邢天慈一肚子的怨气正愁无处发泄。
“敢问房内住的,是否是邢天慈,邢姑娘呢?”门外之人小声的问着。
“废话!你是新来的啊?我已经被关在这里六天了,全宁王府上上下下都知道我这个人,怎么你到现在还在问这种蠢问题!”她极度不耐烦。
“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