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沙漠城 >

第3章

沙漠城-第3章

小说: 沙漠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祭奠。”“完了?”秦浪问。
“完了。”远翔答。
“哇,精彩!写的酷毙了,迷死人!简直是用来赢取少女芳心的最佳诗篇。”秦浪笑着大加赞赏。
“这是首悲情诗,你听不出来?”远翔微怒。
“啊,咳——”秦浪的笑容僵在脸上,好象咬了一口苹果,发现半条虫子,“那个,我当然听出来了,很凄惨,很悲恸,感人呀,真能惹纯情少女掉眼泪呢。”补救的话见效,远翔的不悦一扫而去,道:“很美吧!我再给你念首呈现自己心情孤独的诗。”秦浪大惊,想远翔这家伙不能夸,要不念个没完没了,天黑能不能回家都成问题,决定在他念完这首以后,毫不留情地浇灭他诗人的激情。
“我开始念了啊,注意!”远翔提醒秦浪不要东张西望,开始念:“今宵星月尽逝,独倚窗棂,心似空明,静听落花低诉,悠然神泣。深情凝望,夜色凄迷,顿悟残花飘零的孤艳;芳菲起于苍茫,划过四季年华,落地时已是碎梦滢滢。”
秦浪觉得这诗还不错,但口上不敢再赞,只点点头道:“挺好。猜我今天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吗?”远翔迷起了眼睛,尖声道:“不会吧,前天你已经和我借走一百了,我现在也是穷光蛋啊。”“去一边,我阿浪莫非是周扒皮吗?”“不是周扒皮,也是陈世美。”“好,你厉害!今天没心情,不和你斗。我这事可是喜讯,听不听随你。”秦浪卖关子。
远翔经不住激,赶紧买通关子:“我请你吃中饭,说吧。”“那位把你伤的比海还深的缨子小姐回来了。”秦浪把远翔拉开,坐在椅子上。
远翔的神经象给电击了一下,睁大了眼问:“你说什么?缨子回来了?你怎么知道?是真的吗?”“是真是假你今晚就会知道。你搬了家,缨子找你不着,才到学校找我,要我告诉你,今晚8点在‘酷丽蒙‘酒吧见。”秦浪把腿架到桌子上。
远翔掩饰不住的激动:“缨子她还说什么?”“没了,我们就说了几句话,她说有事,走了。”秦浪轻描淡写地说。
“她什么样子?变了吗?”远翔以审问犯人般的速度追问。
“没变。”秦浪说的“没变”单指样貌,不包括内在。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只要是关于缨子的事,远翔都想知道。
“不知道!我不是说了嘛,我们没说几句话。”秦浪道。
见秦浪不想多说话,远翔以为是贿赂的不够,也罢,不说就不说,反正晚上就会见到缨子的,便不再问。一颗心象充了气的气球,膨胀着未知的喜悦。三年的等待,似乎没有白费。缨子一回来就要见他,那证明她还想着他,还很在乎他。远翔兴奋地在房间里走动,觉得大脑不能思考,又是回忆,又是期待,挤满了缨子的音容笑貌。
秦浪昨晚读书至深夜,现在困的要命,就说:“博士,你高兴归高兴,别忘了打个电话订盒饭,我现在要借你的床用用,饭来了叫我一声。”自到床上睡去。
远翔答应着,拿起话筒拨通“东方快车”送餐中心,激动的声音让接电话的小姐以为他是个癫痫患者。订完饭,坐到椅子上,远翔才稍稍平静下来。抬腕看手表,还有一下午的时间,为使心静,捧起那本《傻瓜的天堂》,从被秦浪进屋打断的地方接着看起来。
秦浪在远翔家吃了中饭,又接着睡,直把日头睡下山去,才起身作别。临走提醒远翔,和缨子见面要换身衣服,别傻兮兮地穿着这身可怜的西服到人前现眼。
出了高远翔的单人俱乐部,秦浪的心情变的轻松起来。一双汗脚好似也随了心情,欢快地迈起步子,一路驮着主人往家去。路上,秦浪想起许多小时侯的事情。
高远翔和缨子都是秦浪小时的玩伴。远翔喜欢缨子不是三年五年了,当缨子的生理特征在其胸部有所表现时,秦浪和远翔才明白她是个女孩。从可以记事起,他们三个人就开始在沙漠城里发疯地玩。去郊区山坡上放风筝,到长满蓬松的山沟里捉田鼠,爬到戒叶塔上看夜晚的月亮。秦浪懂事晚,还没全明白男女之事时,远翔敏感而早熟的慧质就提前注意到了缨子的可爱和聪明。他发现自己喜欢上缨子后,就撇下秦浪单独找缨子出去玩,秦浪以为他是有好吃的不愿和自己分享,便背地里说远翔是小气鬼。一般女孩子要比男孩醒世早,对于远翔表现出来的亲昵,缨子一目了然其中的含义。她和远翔处的久了,觉得远翔是个很不错的男孩,两人渐渐确立了早恋的关系。时光如梭,转眼间小家伙们便长大了。远翔和缨子好的如胶似漆。秦浪气愤当年资质愚钝,否则又笨又矮的远翔岂能俘获缨子的芳心。缨子出落地海棠花一般娇人,远翔却长的没理想中那样魁梧。爱情的建立有三种最主要的形式,一是双方有相似的性格,互为欣赏;二是双方性格全然不同,互相吸引;三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濡以沫,共进共退。在这三个爱情基架中,要数第三个最牢靠了,可惜缨子推翻了这个牢靠。
高中时,缨子开始疏远远翔,也不常出去玩。期间,缨子久病的父亲死去,家里断了经济来源。缨子不听母亲劝告,毅然辍学,让弟弟继续读书,自己打了三个月工,嫌挣的钱不多,便去了北京,这一走,就是三年。缨子走时,不光没告诉远翔,对家人也不说一声,等到了北京才打回电话通知母亲。
秦浪听缨子的母亲说,缨子走后没几个月就开始给家里寄钱,信里也不说干什么工作挣的,只是问家里一切好吗,再就是报个平安,别的什么也不说,一点心情也不流露。秦浪问到信里有提及自己和远翔的话吗,缨子的母亲叹口气,摇摇头。
今早在学校见到缨子鬼似地出现在面前,秦浪惊的差点把眼珠迸出眼眶。缨子只是很客气地问好,机械地握手,然后说了让秦浪转告远翔的话后,借口有事,走了。秦浪看见缨子第一眼,本来很高兴,发觉对方很冷淡后,也故意在脸上装出平静。缨子离去,秦浪卸了面部伪装,目送缨子消失在校门外。忽然想到“物是人非”这个词,不由一笑。多年的友情象冻在一起的冰,在时间的舔食下,化成水,变成气,怎么也捕捉不到了。“愈亲则亲,愈疏则疏” ,古人的话诚可贵也。秦浪思绪百转,但是在对远翔转话时,他忍着没表露自己的想法,就叫远翔自己去感受吧,毕竟缨子和远翔曾经的关系不一般。
正想间,已到了自家楼下。一边爬楼梯,一边假想远翔见到缨子时的尴尬样,笑出了声;再假想这两人对话时必定出现的不自然,更是把张脸笑的变了形。大概这傻笑影响了中枢神经的正常工作,秦浪险些踏空台阶。联想到头破血流的惨相,心有余悸,方收了笑意,小心翼翼地拾阶而上。
秦浪开门进了家,扑鼻闻到一股酒气,怀疑是错入酒吧,抬头见客厅墙上挂有自己欺负邻家小女孩时被老妈偷拍到的照片,才确信是回到了自己的窝。
他把已经阵亡多时的衬衫扔进洗衣机里,按下电钮,把衬衫水葬。
然后打开电视机。莫名其妙地红透锦绣中华的某影星出现在荧屏上,正难听至极地唱着一首翻版他人的露骨情歌。秦浪除了喜欢看看新闻,就是欣赏一下各栏目年轻漂亮的主持人。“花瓶影星”还在电视里扭捏作态地纵情放歌,秦浪难以忍受肉麻的歌声在他的家里蔓延,起身关闭电视,让电视机重新回到休眠状态。
家里一下静的象坟墓。秦浪又受不了这静,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忽想起没看老妈在不在房里,实在失职,估计老妈正和屋里所有的家具一样睡着大头觉,何不把牙膏挤到老妈脸上作画,也是趣事一桩。
秦浪推开老妈的房门,就见老妈正背对自己趴在茶几上睡着。屋里乱成一片,地上滚着好几个空啤酒瓶。空气里弥漫的酒气麻醉了秦浪的嗅觉。第一次见老妈喝酒,秦浪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轻步向老妈走过去。
秦浪的母亲并没有睡熟,听见脚步声,下巴底下支了千斤顶般缓缓抬头,掉转身见是儿子,惨白的脸浮起笑容。
“阿浪呀,哈……哈哈,回来了,老妈等你……喝酒呢。”老妈的舌头僵硬的象块肥皂,边说边从嘴角冒酒沫。
“老妈,怎么了,想起初恋情人了?”秦浪拿条毛巾擦老妈的嘴。
秦浪的母亲突然大笑出声,吓的秦浪把毛巾丢到她脸上。
“哈哈!阿浪!哈……不愧是我生的儿子,聪明!来,为你老妈有个聪明儿子干杯!”老妈说着抓起地上一个酒瓶仰起脖子就要往嘴里倒。秦浪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酒瓶,道:“老妈,这么喝酒会升天的,再说这酒太次,不配您的身份。”老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儿子,伸手摸儿子的脸,突然由大喜变成大悲,带着哭腔说:“儿子,你真象你爸,好象好象,尤其是眼睛,简直一个样,黑的象夜。”“老妈,你又想那个男人了?”秦浪问。
“怎么能不想呢?他是我眼里最出色的男人。”老妈醉眼朦胧。
“老妈,你太孤独了,要不再找一个吧。”秦浪的母亲马上瞪起了眼睛,叫:“胡说!你老妈才不孤独,才不是脆弱的女人,才不找臭男人,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秦浪忙给自己辩护:“老妈,别包括我呀,我可是香男人啊。”老妈在瞪的眼神里又加入几分仇恨,道:“臭小子,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指不定将来会骗多少女人伤心呢。去,去,老妈要唱歌了。”秦浪愣在当地,就见母亲左手拿起把叉子,右手抓起根筷子,叮哩铛啷敲起酒瓶,拉开嗓门唱:“那天涯的月亮啊,映在秃坝子河上,我心爱的哥哥呦,你就是那水里的月亮,我就是河,弯弯曲曲流进月亮的心,一颗小石子呀,打在河心上啊,月亮碎了,小河哭着,继续流啊……”秦浪听的有趣,也坐到地上,左手拿拖鞋,右手拿钢笔,噼里啪啦敲起老妈掉在地上的香水瓶,扯开嘴巴喊:“那美丽的夜晚啊,俺的心上人呀,就坐在俺的大腿上呀,她的脸比月亮圆啊,俺看的流口水呀,她和俺要那个金链链啊,还和俺要那个银镯镯呀,可这些东西都需要那个钞票票啊,俺只能去偷啊,警察把俺抓呀,俺坐在囚车车里,她在车外笑呀……”老妈不服,接唱:“我多情的好哥哥呀,今夜星光美呀,你在哪里浪漫哪?怎么能忘记我呀,你怀里的小妹妹啊,听我告诉你呀,小心也上当啊……”秦浪快要把那钢笔敲断,起劲地唱:“美丽的大姑娘呀,俺真是把你想呀,可你不爱穷光蛋啊,嫁给了外国佬呀,俺到窗下瞄你呀,你倒下洗脚水啊……”
……
母子二人就这样唱着,开怀地乐着,忘了时间,直到秦浪唱完一段后发现老妈睡着了,才抱起母亲放到床上,给她盖了被,再把屋子打扫一下,到厨房里吃几块饼干,回房睡下。
第二章 漂浮着的美丽
    远翔照着镜子,很仔细地把镜子里的人打扮一番。那身可怜的西服被抛弃在衣橱里,接替它职务的是一身雪白的学生装。远翔脸上的笑容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使得脸部肌肉出现抽筋前的预兆。
看看手表,是出发的时间了。远翔走出家门,开始了他未卜的情感征程。
走在容达路上,远翔用他“哲学家”的独特眼光观察着街道。容达路是市里的严管街,也是市里最繁华的街道。这条街的性质和其它城市的繁华街道是完全相同的。两边是欲与天公势比高的大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