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王朝-第4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履凶泳懦删褪浅麓牛氲秸饫铮费艟等挛宄饩隽嗣媲暗拇笸胙舸好妫郎锨崆崛酉录父鐾澹米潘亩棺永肟恕�
“船哥,怎么联系你?”这个问题在田稳心里憋了很久,之前他知道陈传九待在青镇养伤,而现在他伤势未好全就来王都,如果被月黑盟的人发觉,他们肯定会往死里包围、埋伏陈传九,后者焉有命在?多一个人帮忙总比单枪匹马来的强些。
“田稳,不要太担心我,还是那句话,雪公主才是你保护之重。现在秦友中被她派去调查宫里的案子,陆言不一定常在公主身边,我想在剩余的护卫当中,当属你的实力最强,有你和霍正虎护在她左右,我也好放心。”陈传九夹起一片牛肉,嚼了几下咽落肚中,轻轻说道。
“船哥,你是说,有人会对公主不利?”田稳再傻再笨,给他一两天的时间,还不能明白其中的意味?
“倒不是说一定,只能说有这个可能。孙长林称帝,他拿得出手的最好的筹码就是孙银雪。当年皇子夺权,他孙长林身为先帝一方,更身为最长者,居然没当上皇帝,他能甘心么,借先帝之女,拉拢一个实力势力不简单的何洪剑,何乐不为?”陈传九的声音更轻了,唯恐别人听了去,引来不必要、不简单的麻烦,“雪公主不会答应这门亲事,孙长林新近登基,绝不会允许孙银雪忤逆他的意思,所以,无论孙银雪做什么决定,你一定要护在左右。”
“船哥担心出事?”田稳心中疑惑重重,尤其对陈传九和孙银雪的关系,却不会开口提问,里面的内情他该知道的时候陈传九绝对会告诉他的。
“以防万一而已。”陈传九浅浅一笑,“最好不发生孙长林逼亲的事情,否则还真不大好办了,上回多亏德孝王。若再来一次,德孝王的话只怕顶不上太大的作用。”
“好,船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公主安全的。”田稳拍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
寒风不如前几天那么猛烈了,天上的乌云也散了一大块,能见到一些阳光洒下,街上的人影渐渐多了些。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缓缓行驶在热闹无比的王荣道,车轱辘发出吱吱吱地摇晃声,让人感觉这车下一刻就会散架一样,不少人光听见马蹄子的得得声,还有这令人担忧的吱吱声,早早的让开了道路。
马车夫不太年轻,相貌尚可,穿着普通到不能普通的粗布衣裳,还比较单薄,冻得他双唇微紫。这人便是曹显山师侄李王来之徒李诡了。
不时,车已至南城门。不知何原因,城门口有些戒严,李诡疑惑地抓了抓头皮。那边隐约传来一名统领制服的男子的喝声,李诡顿时做出一副明白模样,喃喃一句:“居然还有人在王都杀人,真是胆大包天,该杀!”
坐在车厢里的齐招眉头一皱一松,嘴角露出一抹无奈而欣然的笑容,暗道,这小子不愧一个诡字,此般似自言自语,实则叫周围的人听去,好证明他们根本不知什么命案。
很快地轮到了齐李两人的马车。
今日值守南城门的都统,吴昊君认识,便是那日出城带走他们的赵都统。他站在城门口,目光冷峻的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而靠近城门处,一名统领正在盘查。
果不其然,这位统领要求掀开帘子查看,李诡唯唯诺诺先求情要快些走,后求饶主动掀起帘子,里面有两人,一者面色苍白,偶有咳嗽,一者昏迷不醒,脸色惨淡。见统领没说什么,李诡赶紧放下帘子,道:“统领大爷,你看,我家两位兄长好不容易进个城竟感染了风寒,城里的药费客栈太贵了,我想把他们带回家照顾,幸好有位好心大夫少收了几个铜板,给了一幅治伤寒的药,不然,我的两位兄长还真不容易赶回家休养。”
“行了,别废话,你可以走了。”
就在帘子掀起的时候,统领确实闻到了一股药香味,不再疑惑,反正里面没有一个大胡子或者右耳下有疤痕的,于是,他不耐烦的摆摆手,让李诡驾车通过了。
“多谢统领大爷,统领大爷真是好人,好人长命。”李诡一脸笑眯眯,想到什么说什么,说了一堆感谢的话。然后,他牵起马车缰绳,冲守城的众将官乖巧的点点头,眉宇间露出三分惧色。
赵都统很相信负责盘查的统领,见他放行了一辆马车,又见那车夫冻得微微发抖神色慌张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没有上前过问。
行出王都半里,李诡轻笑道:“大师兄,你没看见,那个统领手里拿着一张画像,在拦下我们的马车掀开帘子前,他展开看了一眼,不小心被我看了一眼,果然是郭之锦的画像,大胡子,耳下刀疤,更是被标注了出来。还是大师兄厉害,用草药把郭之锦这厮右耳下寸长刀疤遮掩了去,再用治伤寒的药汤在车里放了一个时辰,否则绝对会被拦下。”
齐招称赞道:“你的演技也不差。”随后,齐招悄声说道:“阿鬼,到了江游镇,你立即去约好的地方留下记号,负责审问郭之锦的任务交给大山和小溪,我们悄悄回城助师叔。”
李诡一愣,舔了舔唇:“好久没吃小溪烧的菜了。师兄,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会来江游?经过江游镇的话,他们要多走很多路呢!”
齐招道:“收到师父的命令后,我去找的他们,教他们不必进城,现在江游安顿,等事成了再去拜见掌门师叔不迟。”
第八百零九章 果然是()
在城里转悠半天,陈传九没能寻到与郭之锦一起的另外两人的踪迹,心里有些遗憾,随即释然了,王都这么大,藏下两百余人简直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一天就找到他们,月黑盟也太不会做事了。
本来还想着晚上和曹显山见一面,忽的想到见面次数太多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反而不美,于是,陈传九有意无意地去何洪剑府前走过,看一看是否能遇到一些有趣有用的事情,结果,他一无所获。
初冬时节,没一会儿就入夜了。
王都依旧热闹,陈传九在街边小摊要了一碗面条,吃过以后,不再逗留,径直回去了那间租住的小院,打算粗略做一下明天的计划。
院中一切依旧,门后右边靠近门柱竖着搁置的半截树枝没有倒下,当陈传九推开屋子大门左边一扇门板之后才走进去一步,他就扭头朝左边地上看去,同样竖起一截细细的枝条,神情顿时放松。原来,这是陈传九布置的两道小机关,如果有人进屋,碰巧推开了相应的门,树枝就会倒下,给进屋的陈传九提醒,当然,还是有概率不能发觉有人来过。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饮下,陈传九便盘腿坐到了床上,双目微闭,三次深呼吸后,气息完全平稳而低调。不多时,陈传九感觉到一股热流自丹田而出,缓缓而上,当它流至受损经脉处,一阵剧痛使得他差点中断周天运转。
要说陈传九干嘛明知会吃痛还要练功,原因在于,经过几天的恢复性练功,他发现九元烈阳功竟有滋润经脉的逆天效果,虽然很慢,但那处损伤确实有好转的迹象,不过,要想修复,陈传九估计不得少于半年。
“不愧是三大古功之一!”一周天过去,陈传九双唇轻动,隐约发出一声感叹。
稍作缓和,第二周天运转起来。哪怕陈传九有心坚持,到了第九周天也有些吃不消了,经脉的阵阵剧痛比刀割还来的难受而痛苦。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陈传九下了床,简单的活动一下身体,穿过大门,走进院中。
下一刻,陈传九手里握着烧火棒子作剑,一招一剑挥洒而出。顿时,院中人影绰绰,剑气飞舞,一派威风凛凛气象。
快八剑,疾电十三式,剑招“暴雨如注”、“心电一剑”……
过了大约两刻钟,时辰已过戌时,陈传九才收“剑”,休息片刻,走到灶台边,从水缸里舀起一勺水,沾湿毛巾拧干后擦去身上不多的汗水。做完这一切,陈传九抓起烧火棍子进了屋。
临近子时,北风如白天那样不大,却刺骨了许多,天上仍有乌云飘荡,淡淡的月光不时洒在王都的某些角落。这时,两道模糊的黑影一前一后掠过数条大街穿越数条巷子,悄无声息,又如雄鹰展翅一般飞快,自然不可能引起街口巷口的几支巡逻卫队的注意了。
“你说的就是这里?”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后面的那道黑影上前几步,唯一外露的双眸杀机四溢,盯着三丈外的那栋小舍冷冷的说道。
“身形像极,而且与田稳相熟,我不敢十分确定他是不是陈传九,八分九分的可能还是有的。”原先走在前面的黑影浅笑着说,“有句话叫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不管他是不是陈传九,死了便死了,难道还有人知道是我们杀的?”
“那就是了。”第一个说话的人冷哼一声,右手横移,搭在宝剑剑柄上,“没想到他没死。好,今天我就亲手宰了他!”
这二人正是“一枝花”方纯和“钻天豹”欧阳镜。
听了方纯杀气十足的话,欧阳镜轻皱眉头:“方纯,你不觉得很奇怪么?陈传九为什么要装死?是为了暗中追查月黑盟还是别的什么?”
“管他呢?无论哪一条,杀了他,他们就没有什么暗手了,对你,对我,对月黑盟,只有好处。”方纯迈出了一步,不屑地说道。
“也是。”欧阳镜点了点头,又道,“进了院子,我撞开大门,你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哼,谅陈传九实力再强也会被杀个措手不及。”
方纯应了声好,提起一口气,掠至小舍墙头下,不等欧阳镜招呼,纵身跃起,从墙头缺口处翻身进了院子。欧阳镜紧紧跟上。
突然,随着乌云的飘动,月光移到了这间院子,欧阳镜和方纯看清了对方,互相做了个手势,欧阳镜提起八九成内力,如同一枚炮弹似的冲向那扇看似不堪一击的门,方纯闪身到欧阳镜的左后侧。
轰!
门板无法承受欧阳镜的冲撞,居然脱离了门梁柱,倒飞出去。
方纯冷笑着,身影一闪,已不在欧阳镜左后侧,反而去了后者的前方,长剑已然拔出,闪烁起冰冷的银光。
就在巨响发出之际,陈传九猛地惊醒,立马感觉两股惊人杀气从门口涌了进来,比天地间的寒风还要冰冷。
小屋可没有里间外间的讲究,中间并无木板墙相隔,站于门口就能把整间屋子尽收眼底。惊异的陈传九没有浪费一点时间,迅速把身上的被褥一脚踢飞,朝外翻滚一圈后探手握住准备好的烧火棍子。他的剑没有随那具假陈传九的尸体安葬下去,而是留在公主府。
方纯冲进屋里,双脚堪堪站定,挥剑就是一招草蛇灰线,剑光如电,直刺床榻之上。剑尖离床铺还有两尺的时候,那床蓝中带黑的被子突兀飞起。方纯立刻知晓陈传九已经反应过来,剑招马上一变,玩出一朵绚烂剑花,眨眼间将被子绞的粉碎。
欧阳镜后发而至,从方纯身边擦过,一剑截去陈传九的去路,欲将其逼回了床铺那边。叮,一声脆响。仅凭这一手,方纯和欧阳镜百分之百确定这人就是假死骗人的陈传九。
“陈传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方纯一声怒吼,长剑挥动,卷走一片碎布、泛黄棉花团,直击声响传出处。
“方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