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王朝-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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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欢呼声中,新人礼成!
做新郎官的慕容岳松难得一见的红扑了脸庞,慕容岳枫坐在好兄弟赵裤裤的身旁笑道:“瞧哥哥的样子,哈哈,自懂事以来,可没见过他现在的窘样,哈哈!”
赵裤裤搂着慕容岳枫的肩头,说:“枫少爷,可看到林诗语?”
慕容岳枫摇摇头,说:“她没来,林伯伯我见到了,听他说,诗语妹妹满心思只有练功,从神器盛会后再没出过山庄一步。裤子,那个陈传九真是……”
赵裤裤又摇头又点头:“船哥,自己好像承认了,但我不太相信。枫少爷,不要说船哥了,人都死了几个月,说他干嘛,问你一声,认识赵卿姑娘不?”
慕容岳枫想了想,说:“赵家堡的赵卿?认识啊!有事么?难不成你小子想左拥右抱?”
“他敢!”吴秀芳像头雌老虎一样揪住了赵裤裤的耳朵。
“放手哇!我没那么想过!”赵裤裤求饶,“怎么说呢!枫少爷,你看我这位大哥如何,不错吧?给他们两创造个良好机会呗。”
慕容岳枫笑呵呵道:“弟妹,可要管好裤子!这小子不怕他钻人家被窝,他没这胆,就怕他伸手到别人口袋里。”
吴秀芳羞红了脸:“枫少爷,谁、谁是您弟妹了?”
说到这儿,新郎官刚好来此桌敬酒,一轮酒水下去,饶是慕容岳松这样的年轻高手亦是满面通红,摇摇欲坠……
宴席摆到子时,很多人因喜庆而醉倒。
一场惊世婚礼结束,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颇令慕容山庄阴阳剑派大喜。
只是有一则消息在当晚传入地位高超的来宾主人耳里,叫人颇为不安,那便是,寻花公子还能抓获,再一次被逃窜了出去,不知所踪。
吴昊君他们足足逗留两天,在慕容岳枫拜托他的父亲安排下,吴昊君和赵家堡的人见了面,尽管没能把终身大事确定下来,却还没失了希望。赵父早知其女儿赵卿心有归属,否则堡中齐鸣、李增,以及阴阳剑派的几名核心弟子,一共七八个人怎么会一个都不入赵卿之眼?待见过女儿心仪的年轻人,呵护赵卿的赵父还算满意,只是……吴昊君身上的锐气让其心生一分不满,于是向吴昊君提了数点要求。
超级婚礼的背后,一门看上去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已成功一半。
第两百九十五章 某年江湖篇 总纲()
朝历一百七十七年,八月十五,神器山庄宝器鉴赏暨三老封锤大典,九月廿八夜,月黑盟秘密据点玄冥洞被毁,十月初十,南笛州云剑山庄合远州城薛凌两家之力把小王谷连根拔起,十二月十二,慕容山庄阴阳剑派强强联姻。
这段话是王朝江湖史官记在孙氏王朝史记江湖篇朝历一百七十七年的总纲。
啥?你说啥?你是说……天洪城变天,小王谷联盟与云剑山庄的血战,也应该被历史记住?那你为何不把吴家庄狂狼堡的灭门也算上!
好吧,我们依时间顺序来分析分析。
吴家庄、狂狼堡仅在凤凰山脉西麓有些名气,不论恶名还是良名,能与上述本年度四件大事的参与者相比么?的确,吴家庄出现过一个吴昌辉,在数十年前的中神州薄有名声,又确实,狂狼堡的前任堡主程乙奇是月黑盟的白狼,可这有多少人知道?即便知道,你敢宣扬么?你有本事挡下月黑盟死潮水一样的追杀么?没个实力,自然只好默默地发愤图强,伺机与月黑盟作对了。
又说什么?云剑山庄是曾经的八大门派之一,为什么它参与的血战排不上?
呃……按时间来,你没听到我说的话么?先别捣乱,有问题的话,编辑,你辛苦一下把问题都记下来,我慢慢回答。
接着说说天洪城的事儿。
各位看官自然晓得天洪城变天的背后有月黑盟的影子,可孙氏王朝有多少人知道?月黑盟的几个主事人,陈传九颜如玉等几个,手指头掰一掰,搞不好十根手指头恰巧用完。
这是其一。
其二,天洪城是个超级大城,没错,你的记性很好。帮派之争再强,你说老孙家的皇帝王爷皇子贝勒会放任其发展?那是没跟你说,天洪城南城北各驻扎了一支万人军队,你敢闹猛些试试,平你了祖宗的坟!
然后,你想一想,月黑盟的人是傻子么?集合一群乌合之众造反?搞笑呢!
最后说一说那场血战,对云剑山庄和小王谷的冲突,我没有详尽的描写,不是我黔驴技穷没有词儿去叙说,只是认为它在主人公陈传九面前是脆弱的,主要是借此引出方衍方纯这对兄弟。方衍死了,这份仇被记在了陈传九身上,方纯越来越强大,好吧,你们都已经知道方纯会是陈传九最强大的敌人之一。
之一哦!那么还有之二、之三,本卷会慢慢出现的!
扯远了些……抱歉!
六月里的血战,不过是云剑山庄和小王谷恩怨的缩影,它有一定的象征性和代表性,可那只能在江湖篇的时间顺序表里,因为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决定作用的决战!不过死掉了百来人而已,对双方的对峙以及恩怨有决定性的终结么?没有吧,反而更加激化了两方的愤怒,导致各种暗杀偷袭不断。
最后啊,祝慕容岳松杨如月小两口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到时候给颗喜糖吃吃呗!嘻嘻嘻……
第两百九十六章 青年郎进城()
天洪城依旧繁荣,街道行人如织,两边店铺林立,各种各样的声音在空中不断的碰撞,擦出无数火花。已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南城门外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
这日午后,一个风尘仆仆的青年郎踩着厚实的步子向天洪城走来。
青年郎的浓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古铜色的消瘦脸庞之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下巴留着些许短须,身上穿着一件蓝得发白并有三个黑色补丁的麻布短衣,以及一条裤脚裂成布条的黑色长裤,脚踩一双破烂草鞋。
“嘿,要饭的,你不能进天洪城?”
青年郎正喜滋滋的想象将来的美好生活,临近城门的时候,竟有人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青年郎顿时驻足,侧首一看,喊话的人是一个高壮的中年汉子,正一脸鄙夷地看着他。青年郎眼神淡漠,嘴角勾起小小弧度,似笑非笑地说:“阁下想怎样?”
“瞧你这模样,跟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猴妖差不多。为天洪城无数百姓着想,不能让你进城。”中年壮汉说的是斩钉截铁,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你……认为……我……会是……小偷?”青年郎侧转过身,微仰着头,嘴角笑意更浓,一字一顿地对他说道。
中年壮汉被青年郎看的心里渗得慌,双眼微皱了一下,心道,老子闯荡江湖十余年,今天这是怎么了,被一个小屁孩看的发悚!
“至少看上去像!”中年壮汉缓了缓语气说道。
“大叔!”青年郎大声一叫,眼里透出一分笑意,“你是谁呀!守城门的官兵将领,还是什么?可你的军服呢!”
“大……大叔?!老子看上去有这么老么?”中年壮汉指指自己的鼻子,大吼着,口水漫天飞舞。
“一身黑,满脸长须,你不老谁老?难道我比你老?那你叫我一声大叔好了?我无所谓,多个如此壮实的侄儿,高兴得很?至少以后挑水砍柴有人顶替我干了。”青年郎口速极快,没有给中年壮汉插嘴的机会,说完了还哈哈大笑。
听了这话,进出城的行人也罢,中年壮汉身侧后的几个年轻人,同时笑了起来。
“不准笑!谁笑,老子拍光他的牙!”中年壮汉嚎叫连连,似乎在天洪城有点凶名,这一声吼,竟然真的没有再发笑了,就是青年郎也是笑声一滞。
“你叫什么?今日,老子要把你列进龙头会的黑名单,而且是最高级别的,终身不得进天洪城!”中年大汉从手下那里取来笔纸,红着脸道。
“凭什么?我不过是个山里砍柴的小子,你凭什么不准我进城?为什么?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么?家里穷,没好衣服穿,想来天洪城谋份差事养养自己,这也有错?龙头会就是一群像你这样欺负老实人的混账么?”
青年郎急了,眼眶里有浅浅的泪光闪烁。
“大家评评理,龙头会门缝里看人!我只是一个农家穷孩子,进城找活赚点钱补贴家用,如果这也有错,犯了龙头会的规矩,大家马上离开吧,龙头会是一头吃人的野兽,会把你们一个个全部吃光,甚至不会吐出一块骨头。这么吓人的地方……”
“妖言惑众!”中年大汉大步走来,瞪圆眼眸,举起如铜锣似的大拳头便朝青年郎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老虎!你住手!”千钧一发之际,有人喝止了中年大汉的怒火一拳。
而青年郎感受着脑后的拳风,顿时吓傻了一般,当听到有人喊住手的时候,他软趴趴的倒下了,前额发间湿漉漉的。
“齐牛湾,你什么意思?这小兔崽子说了什么,他说咱们龙头会是一头吃人的野兽!不好好惩戒,让人传了出去,龙头会怎么立足?”中年汉子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青年郎,回身朝手下们的后面喊了一句。
众手下分出一条通道,通道的尽头摆着一张座椅,椅上有人坐,一双油光闪闪的靴子,绣有无数鸟儿的米白色长衫,金色带子盘在腰间,长发束紧,面目清秀。
中年壮汉的话飘入齐牛湾的耳里,齐牛湾微闭的双目睁开一条细细的缝隙,闪过一道气愤的光芒,当眼睛完全睁开的时候,齐牛湾已站起,抬起右脚便朝中年壮汉走去。
齐牛湾咬牙切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杨大虎,别真是虎脑子,只知打打杀杀,你莫名其妙把一个农家孩子放进帮派的黑名单,上头见了,你有好果子吃么?”
随后,齐牛湾附到杨大虎耳边,轻轻道:“城门口这么多人,你的铁拳打下去,人还能活么?到时候,龙头会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些许好名声都要被你毁掉,你能担负的起这个责任嘛?做事好好想想!先把他弄进帮会的产业里做事,将来有的是机会对付他折磨他!”
杨大虎一喜,知道他的齐兄弟是装模作样给城门口聚齐的百姓们看的。还没待他说话,齐牛湾一边弯下腰去扶青年郎起身,一边对围在这边的百姓们说:“大伙儿散了吧?昨晚老虎在赌坊里输了太多的钱,今天呐心情不太好,这孩子对咱们龙头会有这么大的意见,老虎才有意吓吓他的,对不对?老虎。”
杨大虎见齐牛湾连眨三下眼睛,忙说道:“是、是啊,昨天在赌坊还被一个穿着破旧的小子偷了最后的一粒碎银子。见到这位小兄弟的装扮,一时忘记了今日的职责,呵呵,让大伙儿见笑见笑,以后坚决不犯了。”
于是,他又看向正在擦汗的青年郎,抱拳道:“小兄弟,大叔我输掉了两个月的工钱,心神有些恍惚,把你当做了偷钱的小偷儿,对不住。你是进城找活养家的吧?大叔我在龙头会这边有些话好说说,不如由大叔作介绍帮你找个工作,怎么样?”
“真的?!你不骗我?”青年郎大喜过望,那张隐现病态的古铜色脸庞顿时眉飞色舞,忘记了之前的不快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小人,“大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