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如令-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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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愿意到他面前伺候了。
“死丫头,没见爷疼得难受么?”刘峻朝罗寄灵身边的丫鬟吼道,“还不去给爷叫个大夫来?”他倒是不敢再吼罗寄灵,也不敢再像当初放狠话一般底气十足。
如今可以说他是被人打怕了,只要出了家门,就要被人揍,不管是身份比他高的那群勋贵府里的纨绔子弟,还是京城里的地痞儿,或者是巡逻的官差,竟然趁人不注意时下黑手,专门往疼的地方揍。这方让他意识到,他娶的这个女人背后还有一个十分凶残的娘家姐妹,那那位世子妃身后还有一个更凶残的京城恶霸。
那丫鬟看了罗寄灵一眼,见罗寄灵点头了,才小跑出去。
刘峻目光闪闪躲躲的,不敢正视她,由着她站在床前看自己,将被子拉起,便捂住头。
直到大夫过来,开了药,让人去抓药,然后是婆母刘夫人听闻这里的动静过来察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脸色,罗寄灵都没什么反应,就像个局外人一般,文雅安静地坐在那儿看着,也不开口说话,婆母来了只是起身行了礼便又站旁边了。
直到夜色。降临,刘夫人不放心地离开了,丫鬟婆子们统统退下,在门外候着,坐了半天时间的罗寄灵终于站了起来。
她来到床前,在刘峻惊恐的目光中,突然拿了一条帕子缠在手上,便攥起了拳头,朝他的脸揍了上去。
一时间,惨叫声传得老远。
刘家上下都被这惨叫声吓着了,可是却没一个人敢像以往那般随便闯进这处小院里察看是怎么回事。刘夫人听得心都碎了,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丈夫用可怕的眼神瞪住了,连大儿子也脸色不愉地看着她。
“老爷,峻、峻儿他……”
“这牲口能干出这种事情,还不许他媳妇出下气?”刘义山粗声粗气地道,瞪了她一眼,“若非你这婆娘目光短浅纵了他一身坏习性,他何以会变成这样?老子会被他害得这段日子都不得安生!从今以后,谁也不准去找老四媳妇说事儿,她要干什么,便由她高兴!”
刘义山说完,便起身甩袖离开,根本懒得再搭理儿子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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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菀到底还是担心罗寄灵的,在她被接回刘家时,也派了人去看她。
被派去的是青霜,青霜惯会察颜观色,又擅打听消息,让她去摸刘家的底最是适合。阿菀就是怕刘家好了伤疤忘了疼,会故态蒙发,须要好生敲打才行,也让那些娶了罗家姑娘却慢待的人瞧瞧,这上头还有她这位世子妃看着,看谁敢欺负她姐妹!
可是等青霜回来后,听到了刘峻的下场时,阿菀只能摸摸鼻子,发现这位堂姐原来也是个彪悍的。或者她本是个极温柔的姑娘,只是硬生生地被逼成了这样。
于是刘峻被家暴了=v=!
青霜忍住笑说:“三姑娘说,让世子妃您不用担心她,她以后会过得更好的。”
阿菀点点头,将青霜拉过来,小心地询问了下刘峻的模样儿,等听青霜说完,顿时觉得罗寄灵真是位女中豪杰,给了她机会,她便会抓住,扭转自己的处境,她的人生也因此而发生了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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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刘峻的事情,到了三月份后,很快又要到康平长公主之子孟沣的婚礼了。
婚礼定在三月初八,当听到这个日期时,阿菀忍不住乐了,在三八节举办婚礼挺吉祥的哎。
阿菀也开始琢磨着给孟沣的贺礼,其间还顺便回了娘家一趟,发现公主娘对孟沣的婚礼也十分慎重,还时常被康平长公主请到隔避去帮她参详有没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姐妹俩都忙得不行,最后阿菀只好和孟姡黄鹚祷啊�
“我哥终于要娶嫂子了,我娘心里总是不安心,就怕那边的那位……”她指向皇宫的方向,“会来捣乱。”
阿菀皱眉,“应该不会吧?皇祖母不是看着么,她出不来的,皇上也不会由她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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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菀想了想,说道:“放心,我到时候让阿烜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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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们都没想到,三公主等人没有来捣乱,却另有人捣乱,让婚礼差点没法如期举行。
第145章
发现公主娘为孟沣的婚事忙碌不休,阿菀这出嫁女也帮不上忙,和孟姡牧嘶岫欤脒读撕靡徽笞樱矫亲踊厝鹜醺�
回到瑞王府后,她先去给婆母瑞王妃请安,又和小姑子交流了下感情,方回随风院。
只是她刚进随风院后不久,便见到随风院的院子里,卫烜坐在一株开得正灿烂的桃树下,路平站在他对面报告着什么,见她进来,路平猛地闭上了嘴,被卫烜摆摆手后,同她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桃花树下的少年朝她露出笑容,漫天桃红之下,他的笑容惊艳了整个世界,已初具青年模样的脸庞退去了少年的稚气,容颜如清风朗月般昳丽,如此从容微笑时,几乎让人屏息。
阿菀也回了他一个笑容,糊里糊涂间便被他上前来拉住手,慢慢地沿桃树下的小路散步。
“你今天回来得可真早。”阿菀和声说道,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
卫烜笑道:“今儿我让人帮忙顶班,去忙点事情。”然后他又说:“先前听说你回公主府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想着要去接你回家呢。”他兴致勃勃地说,很喜欢在她回娘家时,不辞老远地去接他。
阿菀想,若是放到现代,他定然是个三好丈夫,会每天按时接妻子上下班,并且不以为苦,而反而乐。想到那情景,不由有些好笑。
“我娘被康平姨母拉去帮忙了,和阿姡盗嘶岫氨慊乩戳恕0|说她有些担心沣表哥的婚礼,怕会有人捣乱,到时候你看看能不能让你那群朋友帮忙在暗中看顾一下,别让人使坏。”
卫烜满口答应了。
待得阿菀累了,卫烜便背她回房。
阿菀趴在他肩头看桃花,一阵风吹来,桃花雨翩然而下,她伸手帮他将掉在他头发上的花瓣摘掉,边笑盈盈地和他天南地北地侃着,这样轻松的意境之下,每有说漏嘴时,背着她的少年却体贴地没有追问什么,甚至连她自己也没发现说漏嘴了,却被他细心地一一记在心里。
他对她的每一句话总是仔细地记着,特别是缘于她宿慧的东西。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美。
等到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亲密地挨着肩膀睡在同一张床上时,卫烜将她搂到怀里,用有些忐忑的声音告诉她,他又得出门了。
“去哪?”她下意识地问道。
“先去南边,然后转东部沿海。”卫烜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老实地告诉她,并没有因为她只是个生活在内宅的女眷而瞒着,或者欺骗她。这个世界上,他可以骗任何人,但唯独不会骗她,最多只是忽悠一下,“若是时间赶得及,五六个月左右就能回来了。”
阿菀一听,心又揪了起来,开始担心了。
“什么时候走?”
“等孟沣的婚礼后就走。”
刚说完,便被人狠狠地对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偏偏因为他煅练得宜,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时*的,反而咬痛了她自己。
听到她的闷哼声,卫烜伸手捏住她的嘴巴,用手指摸着她的牙齿,原本是想检查一下她的牙齿情况的。毕竟这一口细白的牙齿长得太好看了,就像珍珠玉米粒一样,让他觉得没什么杀伤力,小巧可爱得紧,生怕她崩了牙。
可等发现她瞪圆了眼睛瞪着自己,卫烜莫名地脸红了,突然发现自己这举动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至少他自己便想入非非,然后身体有些紧绷,全身的热气都往身下某处地方汇集而去,忍不住紧紧地拥抱住她。
“喂!”阿菀满脸黑线,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神经,原本因为先前升起的那种不舍,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给弄没了,顿时有些没好声气,特别是发现他竟然起了反应,她很想问他,到底搞什么?
“睡觉了!”
卫烜将她的脑袋往怀里扣着,在心里默默地回想着这一年的不平静事件,终于也迷迷糊糊地跟着她一起睡着。
转眼便到了孟沣大婚那日。
一大早醒来,阿菀眼皮就跳个不停。
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她两只眼睛一起跳是怎么回事?
还未想明白,腰便被人搂住了,然后扒拉几下,便被人扒到了怀里,四肢缠了上来,像条毒蛇一样,将她缠得死紧,然后就这么搂着她继续睡。
阿菀这才发现,每天总会比自己早起的少年此时还在赖床,忍不住将他推了推,“快起来,你进宫时间要迟到了!”然后很黑线地发现,顶住自己的那根棍子,忍不住有点那啥。
据闻这是男性早晨会有的生理现象,没嫁人时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现在嫁人了,只要天气好,她几乎天天都要经历这么一回,从一开始的僵硬到现在的淡定,甚至能大胆地伸手挡了。
“今天休息……”卫烜充满睡意的声音传来,“没事,咱们接着睡。”
阿菀被他死缠着,脑袋还有些睡意,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等他们醒来时,天色大亮,太阳快要晒屁股了。
幸好也不是每天都会这样睡懒觉,不然阿菀真是要被这位世子爷给带坏了。
用过早餐后,阿菀便去让人将给孟沣准备的新婚贺礼拿过来检查,卫烜也去将路平叫过来,特别吩咐了几句。
阿菀边检查边用手按了下又跳了几下的眼皮,心里再次嘀咕起来,这到底是生理反应呢,还是真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很想说是生理反应,可是自己连没喝孟婆汤就投胎转世的事情都发生了,也算不上是封建迷信吧?
“怎么了?”卫烜细心地发现她的动作,以为她眼睛怎么了,忙伸手拉住她的手察看。
“没什么,就是眼皮跳了几下。”阿菀说道,“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她低声道:“会不会有人破坏沣表哥的婚礼?”
卫烜仔细看了下她的眼睛,这双含情美目轻轻地眨了下,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让他的心也跟着颤动,几乎要看得入迷了。半晌才道:“你想多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已经派人盯着了。”
见他信心满满,阿菀勉强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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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卫烜虽然布置得宜,但是他却没办法将手伸到柳侍郎府后院,而基于尊重孟沣未来的妻子,他也不屑于干这种事情。
所以,其实阿菀的预感真的很准。
今日是柳侍郎长女出阁的日子,并且所嫁之人是康平长公主的长子,身份矜贵不说,也是文德帝宠信的外甥,虽然比不得卫烜,可孟沣满十五岁时,便被文德帝亲自钦点入金吾卫,以显其喜爱,甚至文德帝当众曾说过:“朕得明珠二人,心甚慰之。”
明珠二人,便是卫烜和孟沣,文德帝以明珠赞许,称他们的容貌之绝,风仪之佳,世间难有人及得上。
如此,可见孟沣前途不可限量。
虽然孟沣的婚事因三公主之故被蹉跎了几年,可是撇除开三公主外,他也是京中人人皆眼中的乘龙快婿,可比卫烜这个无人敢起念的鬼见愁好多了。而这么个矜贵俊美的人物,最终却成了柳侍郎府的女婿,可不是让世人对柳侍郎一家羡慕嫉妒恨嘛。
柳侍郎也颇为自得。
今日是他嫁女儿的日子,虽然对大女儿并没有对小女儿那般宠爱,可是心里却也希望长女有个好归宿,加之女婿的身份给力,又是个连皇帝都称赞的风流人物,那更是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