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门逃妾-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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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么么~期盼三爷回来的请再等一等哦~看我什么时候写红绫惹大祸,三爷就该回来了~!莫急!
☆、第226章 催促回府
非是春晓心量狭小,只舅妈虽说的亲切,目光却有闪烁,便知穷怕了的舅妈这话说的是另一层意思,稍一琢磨,春晓淡淡笑了,‘怕离得远了,有委屈没地儿述。’不如说是‘离的远了,没人在一旁照应钱财’,毕竟大秋的病要用许多贵重药材,舅妈有这个顾虑也是寻常。
“晓儿,你娘没的早,舅舅、舅妈不疼你,还谁疼你呢。”舅妈抽了帕子蘸了眼角,却是偷眼去瞧。
春晓暗晒,若真是原主只怕又要感伤一回,只她是个冒牌的,闻言垂着眼帘静默了一下,道:“这是我舅舅的主意?偿”
“什么?”舅妈蘸眼角的手顿了顿撄。
“不离开沥镇。”春晓见舅妈轻轻的点了头,才道:“我早不是孩子了,当年十三岁进府做丫头,受了多少委屈也没回来烦扰舅舅、舅妈,现如今锦衣玉食,三爷大度、老太太宽和,再没有叫我委屈的,舅舅、舅妈若是因为我,大可不必。我去与舅舅说一说,舅妈稍坐。”说罢状似起身去寻郭志杰。
舅妈忙一把拉住春晓的袖子,讪讪的笑道:“咱们平头小民没甚本事给你做主,却是有心的。”这话她说的不心虚,起初确实是想着有钱把春晓赎出来,只后来生活所迫,渐渐消磨了这份善念,且因大秋病的严重,后来又起了怨恨,只郭志杰提一提春晓,她便恨的什么似的,当初若不是春晓领大秋出去落了水,何至于变成这样?
如今春晓换了个人似的出现,舅妈怕得罪了春晓,并不敢当面埋怨大秋因她落水,但心里却一直梗着,与郭志杰一处说,春晓理所应当补偿他们,补偿大秋。
那日从太师府回来,她脑子里一直晃悠着春晓用的金银穿的绫罗吃的玉食,又感觉到春晓与他们并不显亲近,便猜测这是要撵他们走呢,心里更恨,决定说破大天去也不走,看春晓能如何,她敢不顾娘家,闹起来,太师府脸上都不光彩。
是以她也没与郭志杰说,怕郭志杰耳根子软,听信了他那好外甥女的话。
春晓可不知她是怎样想的,却看出舅妈并没有与舅舅商量,即便是商量过,舅舅想的肯定也与她不同,不然不会拦着自己不许见舅舅。春晓并不想把事情闹到舅舅跟前去,便顺势坐下,道:“舅妈的顾虑我猜到一二,可还是那句话,靠谁不如靠自己,咱们家还得自己有营生才是长久,舅妈既然决定做酒楼,那就往好做,自然有银钱给大秋养身子,若如此,在哪里不一样?如今在沥镇,与刘氏家里争高下有什么意思。”
舅妈怔了怔,道:“那刘家闺女咋样?”
提起刘氏,春晓劝舅妈的心思都淡了许多,刘氏再粗鄙不堪也是龚炎则新纳的妾侍,提起来总叫人心酸。
舅妈见春晓脸色不好,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那刘家闺女更得三爷欢心?不对啊,夕秋才说三爷不在,那大鸟来给带信儿呢。转念一想,刘氏该是得老太太喜欢才是,如此便有了依仗,三爷再爱美人也大不过孝道去,哎呦,这可如何是好?
舅妈泛起嘀咕,左想右想,不得不承认春晓说的在理,靠谁也没有长久的,可在沥镇他们家又没法子与刘家作对,一咬牙,道:“我这就与你舅舅再说一说。”随后起身急急的去了。
当晚郭志杰与舅妈同来,与春晓说:“等过了年江河开化便走,走水路也舒坦些,只我们走了,天南地北的,再见一面就难了。”
到底是亲姐姐的孩子,郭志杰说的时候有些伤感。
舅妈低着头也不作声,背井离乡哪里就好受了?
气氛便有些压抑,春晓忙笑着道:“还有些日子呢,舅舅说的马上就要走了似的,我听说大秋醒了,我去瞧瞧她,正有一匣子好玩儿的送她。”起身拉着舅妈就要去,舅妈却把她拦住,“大秋怕生,下回来……”话没说完,就听外头大门被敲的震天响。
郭志杰皱眉:“谁呀,关铺子看不到么。”边说边朝外去,舅妈也忙跟了上去。
不知是不是春晓多心,总觉得舅妈似在逃避什么,急急的避开了去。
不一时,思晨推门进来,道:“姑娘,是府里来人叫回去。”
夕秋探了下头,“什么事啊这样急,老太太可是允了住两宿的。”
“没说,只管事催说快些。”思晨进来便寻兜帽,侍候春晓穿戴上,那头夕秋又嘀咕了一句,手上麻利,很快收拾出细软衣裳,裹好了放进带来的箱子里,正要取金丝琉璃盏,舅妈进了来,急道:“这就上马车吧,我瞅着那管事脸色可不咋好,这里东西我收拾好了叫你舅舅给你送过去。”
春晓但问哪个管事的来的,思晨回说:“说也奇怪,是外院的管事,姓马。”又添了一句:“这管事是老太太配房。”
春晓不敢耽搁,抽空嘱咐了舅妈几句,带着两个丫头匆匆出了房门,就听墙那头少年嚷道:“姑娘这就走了?”
“是。”春晓应了声就要走,那少年忙道:“我师傅算出你家中有变故,若无解决之法,可以来寻我,不是,寻我师傅。”
春晓一愣,旁边的舅妈嗷的一嗓子响起:“人家是太师府,用的着你个卖油的,再敢胡乱攀扯,看我不打折你的腿!”就往墙头扑。
少年一溜烟没了影子。
春晓看着不像,又叫不住舅妈,摇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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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有生之年,不想再见。
春晓领着两个丫头上马车,还没坐稳马车就拉动起来,夕秋正想挪一下脚垫,结果坐在了地上,愣了愣,起身掀开帘子一角,问随侍的马管事,“府里到底什么事,催的这样匆忙。”
马管事骑着在马背上,瞥了眼夕秋,冷淡道:“回去不就知道了。”
夕秋被噎了一下,当即脸色不好,伸手把帘子掖好,转过头来看春晓,有些担忧的小声道:“姑娘,奴婢怎么瞅着不像好事呢。”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不碍的。”春晓慢条斯理的安抚两个丫头,却是暗暗皱眉,越发厌烦宅门里的是是非非。
马车很快回到太师府,从西门下来,已经有抬轿子的婆子候着,见她来只等坐上去,面无表情的抬起轿子就走,引的夕秋、思晨愣神的功夫都没有就拎着裙角小跑着追上。
此时春晓也犯了嘀咕,难不成是老太太不好了?这么一想也拎起心,紧绷了神经。
一路上四处寂静,只有轿子晃悠的咯吱声和婆子丫头紧促的脚步声,走了一阵,但见前头垂花门一人挑着灯笼立在台基上,该是正在等她,瞧见轿子几步下了来,朝前几步,道:“是春晓姑娘么?偿”
夕秋听出是佳玉的声音,忙应声:“是呢。”
佳玉便道:“快些,老太太都等的不耐烦了。”
那就不是老太太出事了,春晓松了口气,轿子停下,抓着思晨的手匆忙迈了下来,疑惑道:“不知老太太这样急着叫我来有什么事?”
“你进去见老太太就知道了。”佳玉抿了抿唇,到底也没说什么。
到了近前,透过薄雾般的灯光看向佳玉,但见她面色冰冷,眼底露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神色,似厌恶似同情,春晓的心往下沉了沉,却想不出不过走了两天府里能发生什么事,看样子是与她有关的。
她毫无头绪的边胡乱琢磨着边进了院子,抬头就是一愣,因是晚饭后从舅舅家出来,到了府里天色已经暗了,坐着软轿从西门抬进去,一路也没个灯笼,又下意识的以为去的是老太太的明松堂,这会儿才发现是红绫的住处。
为什么来她这儿了?春晓顿了顿身形,一时猜不透是红绫东窗事发了还是如何,可不管怎样和自己也没甚干系。
“进去吧,老太太等着呢。”佳玉淡淡催促着。
春晓明知佳玉对自己有敌意,问也问不出什么,便点点头,慢慢走了过去,佳玉上前把门开了,朝里头说了声:“老太太,人来了。”
“嗯。”明堂上首大椅里传来老太太低沉的鼻音。
春晓但见屋子里只亮着一盏牛油灯,周围黯淡的光影将屋子衬托的分外压抑,她小心的挪步上前,裣衽俯身就要给老太太请安,却听老太太道:“你坐吧。”
春晓静了静,柔顺的坐在老太太下手隔了一把的椅子上,也只坐了个边,欠着身子做恭敬状,等老太太开口。
岂知急匆匆的将她催回来,一路上仆从又是三缄其口,表情严肃,到了老太太这里却不急着说了,观老太太表情,素日常挂在嘴边慈和的笑这会儿却是隐了去,稳稳的捧着一只碗茶在手上,半晌不曾吃一口。
不知放在哪的自鸣钟‘铛’的一声响,老太太的手一抖,洒出几滴水来,春晓吓一跳,忙起身拿出汗巾子来给老太太擦手,老太太却不自在的躲开,道:“你坐下,我有话说。”
春晓眯起眼睛,并不坐,只道:“老太太请说吧。”
老太太这阵仗弄的人心里七上八下,还是快些说了来,是死是活也不是谁说了算的。春晓似随意的摸了摸腰带,上一回见龚炎文收罗来一匣子小东西,有一样婴儿拳头大小的木鱼,龚炎文说这东西叫做暴雨荣华针,装有细如绒毛的短针三千枚,扣动机关,每回成扇状射出十枚,射程在三丈范围。
春晓并不是暴徒,也不是嗜血的性子,只她重生不易,决不肯让自己死的毫无价值,所以,不论什么境况,她至少不能丢了命去。
摸住那小木鱼,深深吸口气,又想,也许不是自己想的这样严重,许是老太太又让她受些莫名的委屈罢了。
老太太留意到春晓掩在袖子里的手不住收紧,叹息一声,道:“我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回答。”
“老太太请问。”
“红绫拜猫鬼,你是不是明明知道却隐瞒了?”
春晓一听果真与红绫有关,想了想,道:“婢妾知道红绫有些怪异,在屋里烧艾拜神,却不知拜的是猫鬼,之所以没与老太太回禀,也是因为并不是十分清楚,不好在您面前乱说话,让您烦心。”
“祸事皆有源头,因你隐瞒不报,红绫拜猫鬼的事却叫思岚那丫头撞破,若思岚不认识卢正宁也就罢了,如今卢正宁知晓此事,且把红绫带走了,便不能善了。”老太太边说边觑着春晓的神色,但见春晓只微微皱眉,似没在意,才确定春晓与卢正宁并无私通关系。
“婢妾愚钝,老太太想说的是……”
“自隋朝开始,蛊乱便是禁忌。”老太太站起身,回想着:“前朝有因蛊乱被处死的皇后,大周朝也有因此被活剐的内阁大臣,蛊乱便是世家宗族催命符。”说罢盯向春晓,加重语气道:“如此严重的事情知而不报,想来也是你应得。”
春晓前思后想了一番,终于明白老太太避而不谈却又已然表述清楚的一件事,那就是卢正宁以蛊乱做要挟,危及到了龚家的家族命脉,所以老太太接受了卢正宁的要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