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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鸣凤的传说-第23章

小说: 鸣凤的传说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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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张其危安排妥当的时候,一个司马铁树就派人来找张其危:“不知张少爷对司马将军交代的事情有没有眉目?”

    “有眉目了。我要见司马将军面陈机密。”

    “现在司马将军回京面圣,上奏童谣的事情,请张少爷将收获的信息交给我。”

    “不行,这机密不能交给司马以外的任何人。”

    “耽搁了办差,张少爷可要承担天大的责任!”

    “本人就是一个草民,为朝廷出力只是出于良知,大人怎么能够苛求我一介草民呢?再说如果这机密能够交给任何人那还叫机密吗?”张其危还振振有词地说。

    “这个事情,我希望张少爷掂量清楚,你不卷入这件事情还无所谓,现在你知道朝廷正在彻查此事。你又知情不举,将来你要承担很大的责任的。”那人说。

    “你不要给我扣帽子,我是说这是机密,一定面呈司马将军。至于贻误什么之类的责任与我无关。再说,古话说,皇帝不差饥饿兵。像办这样的大案子,朝廷应该付一定的办案经费,现在我什么经费也没有得到,责权利三位一体。我只有责,这是不公平的!”张其危的潜台词是你给我报酬,我就给你做事。现在你没有付酬,就看大爷的心情了。

第43章 43,救人() 
那人见张其危言语对自己不是很恭敬,并不是顺民的样子,还想拿话来吓唬张其危。

    “你不要和我们讲条件,告诉你,官府要办你,只是眨眨眼的工夫,你这张家就会灰飞烟灭。”

    “如果朝廷都是大人这样的态度来办事,官逼民反的事情你也应该清楚。”

    “你想造反?我马上请示司马将军,派兵来弹压是个简单事情。”

    “那我就等着你们派兵来欺压良民。送客!”张其危见这人咄咄逼人的势头,很是不屑搭理,就下了逐客令。

    那人走了不一会,又来了一个武官装扮的人,要见张其危。

    张其危正烦着朝廷以势压人,本不想理,但情况不明,贸然拒绝也不好。

    “刚才你们不是派人来最后通牒了吗?”张其危很不高兴地说。连起码的让座看茶的礼仪都免了。

    “张老爷,我是代司马铁树将军来给你赔礼道歉的。刚才的人话说的不好,刚才才领了五十军棍,还在军营里躺着。司马将军本是要那人也要道歉的,但一顿军棍打的屁股皮开肉绽,走不得路了,才令我来给你道歉的。你说的要求,司马铁树将军也考虑了,已经为你准备了一百两纹银作为办案经费。如若不够还有追加。还望张老爷多派人手,早日破获吸血大法,将恶人绳之以法!”那人说完掏出一百两的银票双手敬給张其危。

    张其危也就毫不客气接过银票。

    那人话说完要走的时候,张其危满脸堆笑地对那位武官说:“将军,对不起,我刚才故意试探司马将军是否有诚心。现在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请你转告司马将军。我一定尽心尽力为朝廷办差。请你留下来,喝杯水酒。”

    张其危对那武官挽留着。

    “司马将军带兵甚严。办差期间严禁饮酒。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公务在身,不便久留,告辞。我等着喝你的庆功酒!”

    “好,一言为定!”

    武官走后,张其危召集全部庄丁安排六人看家护院外,其余全部出去,分片分组打探消息。探的有价值信息的,奖纹银二十两。捉的吸血大法头目的赏银五十两。

    王清,史敬,赛吴用,狗剩各带一组人马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面铺开,要求无缝隙搜寻。

    张其危和张名畴在家居中指挥,联络。有信息迅速反馈,协调人手。

    第二天,无消息。

    晚上,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张其危和张名畴坐上蛤蟆皮,念动咒语,在空中半云半雾先从东边搜索巡查。然后转到南边三道河附近时隐隐约约听见有压抑的哭声传来。

    张其危和张名畴坐着蛤蟆皮在有哭声附近降下。

    原来是一对中年夫妇在相对而泣。

    张其危和张名畴推门进去:“这位老哥,我们父子赶路错过了店子,想找你讨碗水喝,不知方不方便?”

    张其危见中年男子对妻子使眼色,妻子就进屋泡了两杯茶端出来。张其危见这家女人强作笑脸:“不知嫂子遇到什么难题,为什么脸带戚容?”

    那女子欲言又止,张其危就转头问:“这位仁兄。我们多有叨扰,你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我们听听,也许我们还可以一起来解决难题呢。”

    “我的不到岁的孩子刚才被一个壮汉强行抱走了,我们要和他拼命,那个抱我家孩子的说,如果我们和他拼命的话,不光儿子的性命不保,就是我家其他的子女都要丢掉性命。我们无助,只有以泪洗面。哭那可怜的孩子。”那个中年男子说。

    “你知道他把你家小孩子抱到什么地方去了?”张其危问。

    “他们往金家湾方向去了。”

    “走了多长时间?”

    “他们刚走你们就进屋的。”

    “好,我们也不给你说多了,救人要紧。我们先告辞。”

    张其危知道这个叫金家湾的地方。

    金家湾方圆有四五里。在这方圆四五里的地方,由三个独立的冲组成。冲的两边是丹霞石形成的丹霞地貌。

    金家湾里的住户没有什么姓金的。为什么叫金家湾,张其危考证过,是因为在很早时,这冲里有一户姓金的,后来不知搬到什么地方去了。但金家湾这名称被人们叫顺了嘴,就沿袭下来了。

    张其危和张名畴就驾起蛤蟆皮,顺着三道河往上游飞去,两人盯着地面,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小孩子往前飞跑。张其危再一细瞧,这男子抱着的小孩子的嘴巴被什么堵着,不让他发出声音。

    张名畴问张其危:“我们下去,拦住那人,救下孩子?”

    “不行!我们要找到他们藏身的窝点后,我留下来,你迅速回去聚集些人手快点赶来支援我。”张其危说着话,就见王清和六个庄丁正从三道河往金家湾赶来,看样子他也获得了信息。

    张其危就把蛤蟆皮往回飞了下,在王清的面前降下,唤他赶快跟自己走。八个人追上那抱孩子的壮汉,就在他的头上紧跟着。那人没有注意到天上有十六只眼睛盯着他,只顾匆忙赶路。

    那个壮汉快到一栋房子前时,有两个人迎了上来。

    “曲二阁,得手了吗?”

    “这不,抱的不正是。”看样子那个抱孩子的就叫曲二阁。

    “快点,主人等不及,已经昏迷过去一次了。”

    张其危八人停下来后,张其危对张名畴说,快点回去多叫人手来。我们先把屋子围起来。

    张名畴就驾起蛤蟆皮往北飞去。

    张其危就将七个人分四面八方将房子围住,他展开功法,轻轻一纵就进了院子。俯下身子。

    三个人抱着小孩子进了院子,也没有对院子进行搜查。其中一个就对屋里人嚷道:“快准备热水。将这小东西洗剥干净了,好让主子享用。”

    张其危估计这练吸血大法的人应该住在正房,就悄悄爬过去,用涎水沾在手指头,把窗户纸捅了一个洞。

    张其危往屋里看去,什么也没有看到。可是仔细一听却又听见有呼吸的声音。人呢?

第44章 44,蚂蝗() 
张其危再次搜寻了一遍,还是没有看见人影。莫说椅子上无人坐,就是床上也无人躺。难道屋里没有人。可是刚才听到的话,明明是说所谓的主人应该在这屋里。

    张其危正想换一个房间搜索,就见两个壮汉一前一后往这间屋子走来,前面的一个肩上扛着一个用长被单包裹着的东西。张其危从长短判断应该是那个小孩子。后面一个扛着一个木箱子。

    张其危知道自己只要一移动,这两个壮汉就有可能发现自己。

    张其危只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张其危见这二人到了门口,也不敲门也不请示直接推门而入。

    张其危从窗户望进去,就见这二人把肩上扛的东西放下。前面的壮汉把被单解开,原来是一个****的男孩子,屋里有一个大木盆,盆里有水。壮汉把小孩子放进木盆。

    另外一个壮汉把肩上扛的箱子打开。

    二人退出门后,张其危也在犹豫,不知是进屋去把小孩子救了再说,还是等到那练吸血大法的出现后再来个人赃俱获。

    就在张其危犹豫的时候,就见一道黑影一闪,一个人站在屋当中的那个木盆边,脸露满足的笑。

    原来这人是从墙壁上跳下来的。张其危再一看吃了一惊,这人就是自己已经见过两面的司马铁树。到底是亭子山还是在雎县城里见过的,自己分辨不出来。但颏下无痣这是肯定的了。

    张其危现在虽然吃了一惊,但到底该不该出手也把捏不住时机。

    张其危就见司马铁树缓缓运气,不一会儿司马铁树的手臂就像收缩到什么地方去了,看不见了。身体变成了一个扁长的形状,并且逐步往下瘫软。最后头部的五官也消失,只是在口部形成了一个盘状的器官。最后就是一条一米左右长短的软体虫子。

    张其危马上想到这就是一条放大了的水蛭。雎县人把它叫做蚂蟥的东西。

    张其危不喜欢在水里活动,主要原因就是怕蚂蟥吸附在自己身上。张其危小时候有回在一个堰塘里游泳消暑。在水里歇息了会儿,感觉身上有几个地方奇痒无比。爬上岸后一看。

    我的妈呀,大腿静脉处,手臂上粑了七八条蚂蟥。

    雎县的方法就是把蚂蟥用手掌拍打。可是这些蚂蟥也许是不愿松口这美食,不管怎么拍打它就是紧紧吸着不放。

    然后用刀刮也刮不下来。有一个人帮张其危用手扯,这蚂蟥被扯成了两节,竟然还是不松口。

    最后有人说用用烟熏才把这蚂蟥扯掉。掉到地上的蚂蟥缩成一团。

    张其危后来听大人讲蚂蟥和蚊子咬人是有方法的,蚊子听巴掌,蚂蟥听水响。如果吃的食物中有鸡蛋的话也要注意,这鸡蛋的香气也特别吸引蚂蟥。

    张其危听见的最恐怖的说法是这蚂蟥你无法消灭它。

    雎县有种说法,就是这蚂蝗如果被扯成两段了,一条就会变成两条。如果继续扯,就会越变越多。最可怕的是把它烧成灰了就会变成无数条。也就是一粒灰就是一条。

    张其危一直想做这个实验,把蚂蝗烧成灰了看是不是会变成无数条。就是没有去试过。

    原先的司马铁树现在变成了一条硕大的蚂蝗,就准备吸附在那个小孩子的手腕静脉处。张其危知道这门没有从里面插上,外面也没有锁。

    在这紧急关头,张其危也管不了许多,抽出随身佩戴的宝剑,就往屋子里冲。

    张其危猛然想到这门冲进去动静太大,难免让司马铁树的手下听到,这样来的人多了,自己双拳难敌四手。于是张其危悄悄摸进门边,把门先推开一点缝隙,从门下的缝隙看到司马铁树并没有回头。而是在活动有吸盘的头部,它把头部一抖一抖的,在做准备活动。

    张其危就把门再推大一点,自己一闪就进了房间,举起宝剑向那条蚂蝗的腰部划去,就是想拦腰一击,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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