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秀天伤-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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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 仪杉的甜蜜“噩梦”
仪杉抱着碗,拿着勺子喝骆淇第一次下厨煮的粥,比铭当初好伺候多了,起码不用人喂,她自己端着喝的痛快,但是也不能让骆淇闲着。
“你说,怎么回事到底?”
“我哥本来是要回家的,见你这么主动,自己跑过来上车,就把你带回来了,然后。。。”
“怪不得呢,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仪杉若有所思。
“你做什么噩梦?”骆淇忽然紧张,脸色严肃的瞪着仪杉。
“梦见就前面的那堵墙,它跳出来,一下一下撞我的头。”
“你撞的是门,不是墙。”骆淇趁机摸摸她的额头。仪杉一下拍开。
“不是,我是觉得,你的皮肤好清澈。”
“哪有。。。”仪杉想反驳过去,又一想这好像不是句坏话,“哪有你煮的粥清澈?”
骆淇第一次煮的黑米粥,不小心水放多了。
“我的鞋和手机呢?”仪杉被他突然来一句夸奖很不习惯,没人这么夸她,像夸女孩子一样。
“你的鞋,脏了,我拿去放洗衣机洗了还没干,你手机,摔坏了,我拿去让我的朋友修了。”骆淇支支吾吾,这是他听他哥的话留仪杉的办法。让她出不了房间也联系不到外边。
不记得单位的电话,没办法联系没关系,反正师父看她旷工肯定是会给她请假的。最头疼的是怕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呆着,人生地疏的不仅得克服水土不服,还得克服万一这小子又夸她皮肤清澈眼睛汪汪的可怎么办。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骆淇总是观察她入微。
喝了你这么多汤水,你说为什么。仪杉很内急的想。
“我呆在你这儿也不是个事儿,我付你车费你把我送回去吧求你了。”仪杉说正经话的语气。
“你。。。你可以把我家当成你一个好朋友家,或者是你的。。。男朋友家。”
诚实的仪杉刚想告诉他自己没男朋友,没料想又被他的眼神电了个措手不及,一伸手挡住他的视线,仰头一歪中电晕倒在床上。
第三十五节 意外收获
“少爷,草坪不是这么浇的。”
管家对这两位少爷的所做所为,真是无话可说,那一个拉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忙叨叨的要结婚,平时很乖的小少爷呢,这次也闹唤起来了,要用水管浇草坪的干活!浇草坪以前都采用微喷的,根本没有水管,他就连夜买了几十条水管,和几十个朋友一起,爬楼上顶的往下灌水。这点他们兄弟还真的特像,喜欢一个女孩子就怕全世界都不知道。
“管家叔叔,你看,仪杉是不是在看书?”骆淇成功登顶,问管家。
“是啊。”
“我一浇水你就让她往外看啊。”
“好。”
都为了一个女孩子就闹吧这哥俩,管家其实挺乐意看他们这样每天高高兴兴、平平安安的。
“算了,她一往外看你就开水管吧,这样比较准。”
“好,好。”
仪杉的颈椎有点问题,在阴天和雨天颈椎就会疼的格外厉害,有点风湿病的意想。所以当表面很随性实则很拘束的她很认生的提出想离开时,骆淇知道在帮她洗的鞋干了之后就会处于苦于没有理由留她的境地。还好鞋干之前他又想好了一个主意,留她。
哥几十个就搁着傻等,等仪杉一探出头来往外看的前一分钟,就集体放水,让她又失望,噫,又下雨了?那过会儿再走吧。
但总是这样也不行啊,太浪费人力了。
好在她并不是每时每刻都有这想法。
而且每天看窗外“下雨”的她,也许是在心理作用下,颈椎疼的晚上睡觉都躺不下。为了让颈椎舒服一点,她盘腿躺着睡、做一百个俯卧撑再睡、疼的她做出很多高难度动作来睡觉,最后还是不得不。。。
“骆淇,给我揉揉肩呗。”
大晚上,仪杉敲开骆淇的门,满脸被痛楚折磨的委屈加歉意。
“呃。。。”骆淇心里叫,坏了,这招没跟人学过,揉不好怎么办。
骆淇颤颤萎萎的挽起袖子,就这事要能提前一天知道多好,可以预留一晚上的时间兴奋的睡不着觉。
“怎么样感觉?”骆淇把觜里的唾沫咽干之后,说道。
“推拿着点,光揉没多大效果,哎呀你手轻点。”
还推拿?姑奶奶你真不知道自己有多。。。早在瞄她内衣的骆淇头皮有点炸,这家伙要出人命了要。
“我。。。还是只给你揉吧,推拿的事我明天找人给你做啊。”骆淇拿手比划了好一阵,心虚的手心出汗,还是只得作罢。
不过明天是决不会找按摩师的,还是自己按。
“仪杉哪。”
“恩?”仪杉舒服的把玩着骆淇桌子上的耳机,还假装视察他房间的摆设。
这都是骆淇事后重新归置好的,以前的这些音箱啊、甚至魔方啊什么的,本来都不在这里的。
是骆淇为了让她在这里住也能潜移默化的感到铭的亲切感,所以他把自己的房间的风格、格局、都按铭的性格的来改装,改装完后趁仪杉昏迷的时候把她从哥哥的房间里抱出来,放在自己的房间后,再把自己的东西搁原本是哥哥的房间,自己住了进去。
这份乱。。。
“你的皮肤啊。。。”骆淇按摩时对仪杉皮肤的手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后又说。
“得得得,行了先按这样,皮肤的事以后再说。”仪杉以为他又要夸她什么,怕没有词堵他,那就撤。
从他的大手丫子里挣脱出来,起身逃命。
第三十六节 结婚
“小淇,回来了。”一位胖胖的满脸带笑的夫人坐在主位上,此人黑色貂皮大衣,下身穿丝质中长裙,黑色平头皮鞋,头发烫的根根飞扬,唇上画的和指甲油一样黑红黑红的。
“妈妈,哥哥。”骆淇脱下大衣,坐在胖夫人身边。其实他一到母亲这里最先看到的不是妈妈,也不是哥哥,而是哥哥身边的这个很耀眼的女孩,这不是仪杉的朋友吗?哥哥的女朋友真的是千变万化啊,每次领出去玩的都不一样。
但是还从没有往家领过。
“小淇,最近和你哥哥在一起住的还习惯吗?”
“还好。”骆淇笑笑。他从铭过完生日就没回过家,因为他遇到了好几年没见面的哥哥骆宾,骆宾是在几年前为躲避警察的追捕逃走的,后来一直和家里失去了联系,这次回来后,母亲对哥哥的态度却不是很热情,不知是出于对他还在生气还是对他已经失望,只给了他一套房子让他住,也很少去看他,但是毕竟是亲兄弟,骆淇就在这里陪哥哥住了下来,骆宾这个哥哥对他也真的是不错,但是他的生活还真的和他不一样,他几乎天天都有膏火晚会,夜夜笙歌,夜夜不夜。
“过几天你还是回来住吧,你哥哥要用那间房子结婚。”妈妈说。
“啊?”骆淇看看今卫,今卫头低低的的不作声。上次在铭家院子里见她的时候好象没有要结婚的迹象啊,还是顽皮又和可爱的小女生,这么早就结婚?
“那,什么时候结啊?”骆淇问。
“这次是他们两个人着急,几天之内就结。”妈妈说。
骆淇一笑,明白了,二人怕是奉子成婚。
其实是今卫想早点把仪杉“救”出来。
而仪杉呢,在这里没事成天上上网、喝喝茶,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给谁包养了。那个骆淇,他说自己是赛车手,但是每天都在家守着她。
不过今天没来烦她,大半天没看见人影。连衣服都没人洗了,可穿什么好,
可是,早盯上楼下大厅那架钢琴了,一向觉得弹钢琴的时候穿白色特有情调,今天趁没有人,换上白衬衣当睡衣下楼一亲香泽去。
仪杉还在摆弄着那架钢琴,翘着二郎腿琢磨着怎么往下敲键盘,从没有做事这么有恒心过,这钢琴还是今卫弹得比较好,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因为这个特长她在每次的比赛或表演出尽了风头,自己因为这个,才跟她学了一点,皮毛都算不上。
直到下午,骆淇偷偷回来。
“仪杉,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骆淇穿的一身西装,兴冲冲的跑来第一个先让仪杉看。
平时一阵风一样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两道宽阔的剑眉张扬自信和阳光,棱角分明的下鄂。
“你。。。你也要开生日宴会?”仪杉看他这样有点想晕。
“不是,我哥要结婚,我当伴郎。”发现仪杉看他竟然害羞,他心里美滋滋的。“我哥马上就要结婚了,他现在就缺一个伴娘。”
是啊,骆宾认识的女孩子倒不少,就是没有一个愿意给狗日的他当伴娘的。
“我。。。我没穿过裙子。”仪杉更害羞的说。
骆淇拉长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啊,为什么呀?”
小时候为了骑自行车方便,长大后为了骑摩托车方便,但是上次被骆淇追过之后,再不骑摩托车,也该掀开穿裙子的人生了。
第三十七节 伴娘的困惑
“哎呀你太高了,我不适合跟你站一起。”仪杉头一歪,靠他肩膀发现竟靠不着他的二头肌。
“哪里,我觉得我们最适合做伴郎伴娘了。”骆淇一挽发现能挽到她的腰。
“你干什么?”仪杉拔在她腰上的手。
“这是哥哥得给伴郎的,你试试。”骆淇拿一个小盒。
“呀!钻戒。”仪杉两眼放光,又忘了女孩的矜持了,夺过戒指戴在自己手上,大小正好,“哇,那新娘的手指和我差不多粗细啊?”
“是的,而且人一头长发真的是很迷人,只是那脸长的。。。”骆淇对比着仪杉的短发说。
“哼,”仪杉心里正不乐意,一听他要转折,高兴的说:“那脸长的怎么样?”
“我们差点就不想请美容师了,而且人家拿窗纱当婚纱穿都能引起流行。”
“我真没想到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都没见过什么美女,哼!”仪杉气哼哼的,回屋换衣服去了。
骆淇站在外边,思来想去的琢磨一个抉择。
“仪杉哪,”他一“仪杉哪”,被叫的当事人就害怕,就怕他又说什么皮肤的事。
“恩?”
“你。。。我们去告诉铭一声我哥结婚的事,让他到时也去,你也好久没。。。没见他了,是不是?”骆淇思来想去,觉得让仪杉这么不名不白的住自己这里也不是办法,以后仪杉可怎么办,铭怎么办,自己横插一杠子真的很不是回事儿。
“说的也是。”仪杉若不经心。
“那。。。我们怎么进去他家见他?”
“你不是他们家亲戚吗你怎么问我?”
“我自己去见他当然是没问题的,可关键是你,他妈妈见过你,不是不想让你再见他吗?”
“他妈妈怎么这样,也太没肚量了,连我都恨。”仪杉还真的想不明白,“那我跟他打个电话吧,我手机呢,还没修好吗?”
“修。。。修好了,不过,我忘了去取了。”骆淇裤子口袋里就放着她的手机,只是,他哥说的不让把手机给她,直到他结完婚后。
“我打给他,我打我打。”骆淇忙不迭掏出手机,拨号后哄她似的交给她。
“铭啊,我仪杉,你最近好吗?”仪杉兴高采烈。
骆淇想想,觉得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虽然透过玻璃看仪杉的惬意的打电话给情郎也真的不是件好受的事情。
“仪杉,颜妍好吗?她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跟我联系?”
“我也不知道,我那天从你家出来就没回去过,我一直住在这个骆淇家,给你打电话呢,就是要请你帮个忙。”
“哦,那没关系,你说。”铭先收起没有颜妍的消息的失落。
“我方便借住在你家吗?”仪杉看骆淇没在旁边,还是小点声音说:“这个骆淇,他这个人很不正常,他成天做一些奇闻怪味的东西,眼睁睁的看我一口口吃下去,我一口气喘重了,他马上跑过来问我死了没有,而且你不知道他捶背捶的我更加难受,把我骨头都快捏碎了。我再住下去就有生命危险了。所以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