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之主-第2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以不变应万变就是了。血气东来,便让门下弟子去查看一番便是了,我等还是要坐镇无量山。便是大变当前,别忘了,现在我们真正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天都明河忽然开口,异口同声,“只要两仪微尘阵能够炼成,那便能保我蜀山基业万万载,便是何等变故,也能够岿然不动,这是千秋大计,不能懈怠。”
“天都明河道友所言有理,两仪微尘阵即将炼成,这个时候,我等却是无法轻易抽身。”
连山大师点点头,“我看不妨就让门中真传前往东方一趟,以他们的修为,虽然不能解决此事,但弄清楚变故因由,也应该不在话下。我等迟早要离开蜀山大世界,也是时候让他们出去独当一面了。”
“道友此言正是,樗散子,我看便如此安排就是了。”
极乐真人等人纷纷点头,心如神尼三人不好多言,只能看向樗散子,樗散子沉默一下,微微颌首,“那便按诸位道友的意思行事就是了。嗯,不过重点还是要去幻波池看一看,我会嘱咐任寿的。”
商讨完,诸位真仙又各自散去,落入洞府中,炼制两仪微尘大阵不提,樗散子招来任寿,秦渔等几位真传弟子,吩咐了几句。很快,无量山中就升起护山大阵,几道剑光向着东方而去。
……
天空海阔,碧海蓝天之上,几道剑光飞驰,秦渔背负双手,俯瞰大海,片刻之后,转过头看着驾驭在青索上的任寿。
时隔数年,任寿看起来成熟了许多,蓄了胡须,已经有了宗师风度,在任寿的身后,还有一个小孩子左顾右盼,努力维持着稳重的样子,没有大呼小叫,看见秦渔望来,立刻彬彬有礼,小大人一般行了个礼。
“师兄看来还真是喜欢漱溟这个弟子,竟然带着他一起出来的,不过说起来我要是有了漱溟这样的弟子,定然也要时时刻刻带在身边,言传身教了。”
秦渔笑着开口,对着那小孩微微颌首,目光落到任寿身上,“说起来,这么多年杂事缠身,却是好久未曾与师兄一叙了。却不知无垢师妹,现在可好?”
任寿淡淡的看了秦渔一眼,微微颌首,“无垢师妹还在闭关,应该离法相境不远了。至于漱溟这弟子,少年老成,我带他出来历练一番,也免得他沉溺修行,却是错过了许多人生经历,以后心性不够,反而不美。”
“师兄所言正是。想当初郑隐不也是……”
秦渔顺口说着,见任寿的神情瞬间阴沉下去,顿时讪笑一声,不再多说。叫齐漱溟的小孩站在任寿的背后,眨了眨眼睛,虽然他年纪小,但拜入任寿门下后,也多多少少听说过郑隐的事情。
知道郑隐原本应该是他的师叔,只不过犯了大错,与妖魔为伍,自甘堕落,已经被师祖逐出师门了。
“不过虽然我知道师兄你不想听到郑隐的名字,但此次下山,仙尊特地嘱咐我等一定要去幻波池走一趟。到时候或许要与郑隐见面,那时候又该是何等的章程,还请师兄事先与我等先商讨一下。”
秦渔安静了片刻,再次开口。
朱梅等人也立刻将目光望来,虽然樗散子说过见到林凡之后,无量山弟子都可以杀无赦。但他们也清楚任寿和林凡之间的感情,更别说林凡之前一直都是樗散子的爱徒。
要是真杀了林凡,以后弄出什么芥蒂来,反而有些不美了。
任寿自然明白秦渔话中的意思,冷笑一声,“郑隐的事情,师尊早有旨意。再说了无量山的门规在那里,难道你们认为我任寿会徇私枉法不成?而且更重要的是,要是真遇到了郑隐,你等和我,又有谁敢说能够杀得了他?”
秦渔等人顿时沉默下来,是啊,虽然任寿的话说得不好听,但要是真让他们遇到了林凡,他们谁又能有把握真的杀得了林凡?
想起当日,林凡一指定住无量山三天三夜的惊才绝艳,秦渔仿佛又感觉到了那种人生被林凡支配的恐惧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努力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不再多说,心中却是打定主意,要是真遇见了林凡,自己还是不要去做出头鸟,让任寿去交涉就是了。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只是默默赶路,任寿也沉默下来,目光眺望海面,虽然还离着幻波池极远,但他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幻波池的模样,一别经年,当日的那个倔强无畏的师弟,现在又是什么模样了呢?
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他有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不过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像他那样的人恐怕便是坠入无边阿鼻地狱,也是虽九死而不悔吧。
“哎。”
任寿就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有些感伤,想起还在闭关的申无垢,摇摇头,虽然逃避是他一直很不屑的选择,但若是能够不见的话,还是最后不要见了。至少他真的不愿意和林凡刀剑相向。
齐漱溟有些担心的看着任寿,在他眼中无所不能的师尊是在为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师叔所伤心吗?只是明明是那个师叔做错了事情,为什么师尊要感到伤心了呢。
齐漱溟不懂,却忽然不想见到那个听过许多次但一直没有见过的师叔了。他一定是个很坏很凶的人,否则为什么大家提到他,就都沉默下来了呢。
第三百一十八章 请君飞升!【下】
碧海蓝天,海波不兴,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横亘在天地之间,气浪破空,剑光划开夕阳,忽然降下云头,落在一座小岛上。
“先在这里歇息一下吧。前面没多远就是幻波池了,大家都好好恢复一下法力。”
秦渔一马当先,落在沙滩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一路东行,未曾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再往前就是幻波池了,不管心中对林凡有着怎样的看法,在将要接近这个曾经无量山最惊才绝艳的弟子,如今的无量山弃徒,众人都还是有着足够的谨慎小心。
“任师兄,等到了幻波池,若真遭遇了郑隐,还请任师兄千万不要顾虑昔日同门之情,手下留情。”
有人忍不住看向任寿,低声开口。
任寿面无表情,目光漠漠,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微微颌首,“我心中自然有数。漱溟,过来,完成今天的修行。”
“知道了,师尊。”
齐漱溟就乖巧的点点头,走过去,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其他人身上多看了几眼,虽然这些师叔们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能够感觉到,随着他们接近了幻波池,每个人似乎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任寿努力不去想曾经与林凡一起路过此地,眺望幻波池的旧事,摒弃杂念,教导着齐漱溟做着基础的修行,等到暮色渐浓时候,有人在海里捉来了鱼虾之类,就地生火,享用美食。
任寿才停下了对齐漱溟的教导,笑着道:“去吧,赶了一天的路,你应该也饿了。”
“师尊,弟子不饿。”
齐漱溟稚声稚气的叫着,不过还是乖乖的跑过去,小大人一般同秦渔那些人行了礼,打了稽首,讨来几条烤鱼,立刻捧着,向着任寿跑过来,“师尊,吃鱼。”
任寿就笑了笑,这些年有了齐漱溟这个弟子的陪伴,他为人师表,倒也少了几分寂寞,不需要再去想太多曾经的事情,此刻接过齐漱溟递来的烤鱼,他象征性的吃了一口,看着齐漱溟非要等到他开动之后,才开心的小口吃鱼,他就笑了笑,摸了摸齐漱溟的小脑袋。
“说起来,为师也是很久没有尝过这人间烟火了,以前你师叔还在的时候……”
话说了一半,任寿就轻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去刻意的回避林凡的存在,但如今想来,踏上这条修行路之后,诸多回忆,竟然却始终无法抹去林凡的痕迹。
林凡走得毅然决然,却是恐怕想不到究竟给他,给整个无量山留下了怎样的不可磨灭的痕迹。
齐漱溟看见任寿欲言又止,迟疑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师尊。弟子也偶尔听过一些关于郑隐师叔的事情。只是,弟子想知道,在师尊心中,郑隐师叔真的是个大坏蛋吗?”
“也许吧。”
任寿没有想到齐漱溟会忽然问自己这个问题,愣了一下,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他其实也不能说是坏,只是太过自我了。有句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或许便是为师与他现在的处境吧。”“漱溟,你过来。记住,世上很多事情,很多人,不要去听别人说,而要自己去看,去观察,真相永远不会存在于别人的口中。如果有机会见到你郑隐师叔,你就自己去看,去观察,然后告诉为师,你心目中的他,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齐漱溟似懂非懂,点点头,“弟子明白了。师尊,吃鱼。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吃鱼,你也吃。”
任寿就笑着点点头,拿起烤鱼,正准备开动,就忽然看见秦渔那边有了些许骚动,“怎么回事?”
任寿站起身来,目光一寒,反手握住了青索,没等秦渔他们回答,任寿就忽然感觉到了手中青索的震动,那是一种久别重逢般的喜悦之情。
长剑非人,本该无情,但此刻却是比人心更加纯粹,不加掩饰的轻鸣,显示着自己的快乐,感受到青索的震动,任寿目光顿时变得复杂,看向长空,他知道,青索无端剑鸣,定然应该是紫郢就在左右了。
而紫郢,还在他的手中。
任寿心中一时间便有些五味嘈杂起来,静静的看着暮色中的大海,海波之中,一身白衣的林凡踏海而来。
秦渔等人立刻戒备森严,如临大敌,纷纷拿出了身上的法宝,一时间华光璀璨,撕裂暮色,五颜六色之中,宛如朝霞,将整个小岛团团围住。
齐漱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眨了眨眼睛,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白衣飘飘,器宇不凡,潇洒俊美的男子就这么背负双手,踏海而来,显然并不是普通人。
而看诸位师叔们如临大敌的模样,或许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妖孽魔头了,只是看起来实在是跟他想象中的妖魔形象有些不一样呢。
“郑隐,果然是你!”
秦渔神色凝重,瞳孔微缩,看着那背负双手,踏海而来的白衣男子,心情沉重,压低了嗓音。
林凡目光漠漠,面无表情,淡淡看了秦渔一眼,微微颌首,目光一转,落到任寿身上,“我本来倒是没有注意到你们,不过紫郢忽然震动,我想应该便是师兄你在左近了,所以顺便过来看看。”
“住口。郑隐,你已经被逐出无量山,不再是无量山的弟子,这里没有你的师兄,你若是识相,立刻离去。否则的话,就不要怪我等剑下无情了。”
有人忍不住厉喝起来,但让他真的与林凡动手,他却是有些心悸,所以便显得有些色厉内荏了。
林凡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静静的看着任寿,“师兄,好久不见,如今可好?”
任寿沉默,目光复杂,看着林凡,握着青索的手,松开又握紧,最后只得一声叹息,看着林凡,“郑隐。想不到还是见面了。”
齐漱溟惊讶的看着对面白衣飘飘的林凡,虽然知道此人一出现就让师尊和诸位师叔如临大敌一般,定然不会是无名之辈,但想不到原来他就是郑隐,那个名义上他曾经的师叔。
怪不得师尊要自己去看,自己去观察了。别的不说,仅仅只是看这郑隐师叔的外表,哪里又像传闻中的那般凶残邪恶。
只是正邪不两立,虽然师尊一直想要避免和这位郑隐师叔相见,但现在狭路相逢,不知道师尊又会怎么做?
齐漱溟不觉有些紧张起来,他希望任寿可以顾念旧情,但又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