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醒来-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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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做的话就等於困死了自己,实在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选择。
正当我在为之后的人粽接触纠结的时候,不远处竟然传来枪声!
(TBC)
遇敌!准备打怪!
15、
我吃了一惊,那枪声应该说在我们五十米外的地方,可是闷油瓶的同伴应该还在斗中啊?难不成有人触发了机关被扫了出来?若果只是这样又为什麼要开枪?他们一定是遇到了什麼。
这洞穴里危险的可不止长毛怪,不知道对方是遇到了什麼,理智上知道过去未必能帮上什麼忙,反而有可能被连累,但内心又觉得不能不管,我正想问闷油瓶打算怎办,没想到他已经一手就抓住我的肩膀住那方向扯,我瞬间明白他是想往枪声的方向去,连忙给他指路。
我不知道他在全黑的环境是怎样快速前进而没撞到任何石荀石柱的,怪不得他之前完全不用拉著我就能跟上。
两三个拐弯我们就看见电筒晃动的光柱,闷油瓶走得更快了,他近乎是把我提起来三步并两步地跑,虽然我有多少脱水了,但好歹也是个牛高马大的男性,那体重也是实实在在有一定份量的,他却像只是身后拖了一个塑胶袋一样,毫无负担似的跑著,好几次还差点把我扯得撞到石壁上。
突然他一下把我按倒在地,我没反应过来被他撞个眼冒金星,想抗议才发现有一个肌肉男正被一大群前臂长的虫追著。
那些虫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爬上了岸的虾,不过原本虾生在身下的腿现在生到身侧,快速地向肌肉男逼近。
肌肉男用步枪往地面扫射,但那些虾虫的数类太多,他刚打飞一只,另外几只就从后涌至,他只有不断后退,完全没发现后面就是一个裂缝。
「停下!别再后退了!」只见肌肉男差不多要踏到裂缝去,我忍不住就站起来大叫出声。
我这样一喊,那肌肉男竟然被我吓了一跳,端著还在发射中的步枪就转向我们这边。
要不是闷油瓶一手把我扯下,按到一条石柱后,我身上可能就要多添几个通风口了,闷油瓶一把将我塞在石柱后,立即抽刀就往外冲,我大惊,心想他是要拿刀去把那些虾虫当高尔夫球打吗?!外面的虾虫可不是用刀可以对付的数量!
我探身出去想叫他别乱来,只见他挥刀就住自己手背一割,鲜血立即涌出来,他把手一挥,血立甩到地上,原本不断向前涌的虾虫们竟然如潮水般「沙」的一声全部退开。
我靠!闷油瓶的血不但能脱发,还能驱虫吗?!难道他就是传说中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的某种良药?!
虾虫散开,危机亦解除了,那肌肉男看见救兵至,露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笑容∶「原来你没事啊,刚才谢谢啦。」
肌肉男由裂缝的边缘走回来,一脸佩服地对闷油瓶说∶「小哥,你那血好厉害啊,一洒血那些臭虫就立刻退开了,是有什麼原理吗?」
虽然我也很想知道那答案,不过闷油瓶完全没理由他,只是从腰间的装备中抽出绷带,在手上缠了几圈。
肌肉男见小哥没理他,没趣地抓了抓鼻子,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对了,刚才大叫的不是你吧?是谁啊?」
我一听就觉得不妙,刚才太紧张,完全没考虑被其他人发现了之后要怎应对,我的衣服已经被闷油瓶扯得遮不住胸前碍眼的伤口,别人一眼就看得出我不可能是活人,我不认为刚刚差点向我扫射的肌肉男会冷静得接受一只粽子成为用伴,我担心我一出去就会被他餵黑驴蹄子。
我探了半个头出去张望,发现闷油瓶正望著我,看样子也是考虑怎样解释我的存在。
「小哥你在看什麼?」肌肉男察觉了他的视线,把电筒向我的方向照。
就在我慌忙想缩回石后的时候,我竟然听到闷油瓶大叫。
「小心后面!」
我立即转身往后看,一只巨大的虾虫竟然就在我身后,若果刚刚的虾虫是水晶虾,现在在我身后的就是龙虾!那只虾虫竟然比我还高,在我转身的一刻,刀片状的虾螯像弹簧一样由口下的位置挥出,向我直取过来。
一瞬间我脑内一片空白,在远处我好像听到有人隔著玻璃似的大叫「老板!」,我还有余力去想快逃啊,笨蛋,然后,我感到一下失重,整个人就掉到深渊之中。
(TBC)
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第一更,份量应该算不错啦~
不过。。。萌粽和老张就已经完全脱离我控制,接下来的剧情还好嘛?!!!!
你两个真的够了!!!》口《
16、
但实际上,我并没有掉落。
我只是被闷油瓶扯得跌坐在地,他一刀替我挡掉了攻击,顺手一掀,就把我摔到肌肉男的跟前,吓得他退了一步。
「靠!小哥你扔一条乾尸出来干吗?!」
肌肉男的大嗓门把我刚刚残存的一点错觉都震得乾乾净净,他用手上的电筒照在我身上,还用脚踢了我一想把我翻过来看清楚,我一时没防备被他翻了过来,我惦记著胸前的伤口不能被看到,就费力伸手去挡,一边向后缩。
「这他娘的还是只粽子?!」
我一听肌肉男的大叫就知道糟糕,忍著刺眼的光线抬头看过去,见他举枪已经指著我,我慌忙举手大叫∶「等等!是自己人!」
话没说完,我就看到一只大虾虫不知何时由肌肉男身后的裂缝中爬上来,我示警的声音还卡在喉咙,那锋利如刀片的虾螯已捅穿了肌肉男的肚子,然后把他向裂缝拖。
我下意识的反应就一手把他拉住,虾虫大概未把他抓隐,我一用力就把肌肉男扯回来,一声惨叫,虾螯就由他的肚子抽了出来,鲜血立即喷了我一身。
大量的鲜血淋了我一头一脸,一种灼热焦躁的感觉瞬间在我体内爆开,控制不住的狂暴冲动盈满全身,跟刚刚被小哥涂血时产生重生感觉的喜悦不同,我现在全身上下叫嚣著急於发泄的骚动,喉间发出了无意识的咯咯声。
我死命地维持一丝理智提醒自己还抱著一个伤者,我尽力克制地把肌肉男放在地上,他的血差不多蹭了我一身,我发现我的动作变得顺畅无比,所有的关节都被血润滑了,但这样我就更难控制自己,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我眼眶发烫,死死地瞪著前方再度逼近的虾虫,还有在那裂缝中陆续爬上来的其他虾虫。
我听到闷油瓶好像在身后叫我,可是我不敢回头,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扭曲得可怕,我跨过了躺在地上的肌肉男,挡在虾虫的面前。
那东西的一对虾螯在我面前晃动,似乎是要再作出攻击,我心想这样就对了,我微微转身,向正赶过来的闷油瓶喊了一声,叫他去帮帮肌肉男。
然后,我就放任一直在我体内鼓噪的狂暴支配我的行动。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差不多是完全失控,我冲上前,一手插进虾虫头和身体连接的脆弱位置,像平时剥虾壳一样把头扯开,怪物的体液喷了我一身,但我完全没有理会,我一手就把头扔了出去,然后转身去解决另一只怪物。
我只记得我用手撕了很多只涌上来的怪物,我应该有用手插入它们的腹部扯开,或者扯掉虾螯插到另一只的头上,小一点的用脚踢开的或者一脚踩死,我好像被很多黏稠的液体溅在身上,但我还是没停下来,只是把一只只走近的怪物宰掉。
终於,再没有虾虫爬上来了,我就像狠狠发泄过脾气之后一样慢慢冷静下来,一回神我发现自己差不多是站在尸堆之中,残缺不存的虫尸散落四周,喷出来的体液流满了一地,而我全身黏满了虾虫流出来的体液,还有细碎的肉块。
我有些无法相信这惨状是我制造出来的,突然想起刚刚被我放在地上的肌肉男和跑来帮忙的闷油瓶,心里一惊,他们到哪了?该不会被我失控波及了吧?!
我茫然地在尸堆里走了一圈,没见到他们,要是他们逃走了还好,若是被我伤了我真的不知应该怎办。
这时,我瞄到一根石柱后有一丝光芒,我看过去,发现闷油瓶站在那里,肌肉男就靠著石柱坐在他身边,不知生死。
我愣愣地看著闷油瓶,一片混乱的心里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地出现。
还好我没有害死他。
我向前踏了一步,哑声地开口:「小哥……」
(TBC)
己方奶妈错误使用治愈术!
己方不死生物陷入狂暴状态!
什麼乱七八糟的东西啦?!!!
还以为终於把这两位拨回原先的剧本,但萌粽最后还是出乎意料地说了那一句啊(远目)
17、
闷油瓶没应我,只是看著我,一动也不动,我心想不求你痛哭流涕有如红军胜利会师,好歹也给点反应吧?
我抬手,想向他招呼,一块黏在我手上的肉块这时候「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把我吓了一跳。
看著掉到地上的肉块,还有溅在我身上的液体,我突然惊觉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怕,我徒劳无功地抬手抹了抹脸,发现那些黏稠的污迹根本不可能抹乾净。
我望向闷油瓶,我们站的位置分开得有点远,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明显是握著黑金古刀看著我,之前我还移动缓慢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动作已经令他防我防得要死,现在我能灵活地活动,还大显神威在他面前表演徒手掰大虾,弄得一地狼藉,想人家不认为我是巨大威胁也不成。
我举起双手,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小心翼翼向他们慢慢走过去。
「小哥,你们没事吧?」
闷油瓶还是没回答我,我只差一步就会走到他的攻击范围,他面无表情,眼睛掩藏在阴影之中,我看不透他是什麼反应,不过还是决定别再走近。
我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肌肉男,他低垂脑袋坐在地上,腰间的伤口用衣服缠著,看来是紧急处理过,就希望他皮粗肉厚撑得过,我抬头,轻声问∶「他还好吧?」
闷油瓶还是看著我,不过这次他开口回答了∶「没伤及内脏,已经止血了。」
我松了一口气,要是他给我补血之后自己失血死了,总会有一种害死人的感觉,我向闷油瓶笑了笑∶「还好你们都没事,也不枉我弄得这一身脏了。」
我甩一甩手,打著哈哈地沿著闷油瓶一击秒杀的攻击范围外慢慢移动。
「他可以移动吗?」我有点心虚地瞄了瞄身后的一堆虫尸∶「可能有东西会被这些…吸引过来,我们还是先离开比较安全。」
闷油瓶点点头,一声不响地背起了不知重他多少的肌肉男,我留意到他一直没让黑金古刀离开自己可以一手抓起的距离。
我提出了让我去背肌肉男的提议,闷油瓶只是回了我两个字。
「带路。」
我想一想自己现在满身虫液的情况,蹭到肌肉男身上也不知会不会害他伤口感染,於是也不坚持,乖乖就走在前面带路。
闷油瓶背著一个人,跟在我身后却完全没有落后,我瞄到他手里一直握著刀,突然想到,他不让我背肌肉男,大概是怕我再沾血失控。
我苦笑了一下,刚刚那表现果然把人吓倒了,闷油瓶给我抹血时的一点点信任大概已经消失得一点不余吧?
这就跟开店做生意的初期一样,你不能急,只能一点点地累积商誉,不过一旦被人发现货不对办,卖假货,要重建声誉就比从零开始更困难。
我现在的情况,大概是比卖假货更糟,根本是被人发现我的货会害死人了,连我也觉得闷油瓶还肯跟著我走真是妈蛋的宽容,还是该说艺高胆大?
一路无话,直到我听到附近细细的流水声,我知道前面有一条细细的水流流过,既不会水深到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