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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瓶邪同人)醒来-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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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害我老是觉得闷油瓶是我出生入死交情甚好的好兄弟,有时跟闷油瓶相处的时候甚至不自觉流露出不应属於我的稔熟。

为免闷油瓶以为我装熟,或者是看资料看疯了,我开始对他特别礼貌免得搞混了身份,闷油瓶对此好像有些不解,但是礼多人不怪,而且他是不多话的人,就算他感到奇怪也不会说出来,於是我的态度改变原因就这样蒙混过去了。

日子就在研究吴邪的笔记和留下的资料中渡过,笔记我早就看完,但还有不少地方要反覆推敲。
我知道闷油瓶是要守什麼见鬼的青铜门而上长白山,我想这就是吴邪把长白山的风景挂在房间的原因。

但是笔记只记到他们分别,吴邪决意走下去的决心,之后的事都没有提及,但是从吴邪房间的藏书可知,他在此之后仍然有继续追查下去,但是为什麼之后会没了纪录?

由他那笔记可看出记录事情近乎是他的习惯,特别是他觉得有研究价值的东西都会记下来慢慢整理,那麼为什麼当他要研究如此大量的资料去追寻闷油瓶和破解昔日团的时候,反而没有笔记留下来?

为此我问过闷油瓶,他说吴邪留下的笔记只有这些,那些他离开之后的事情完全没有纪录,吴邪后来做了些什麼,他都是由他人之口所得知,可信性连他也不肯定。

於是不论是帮闷油瓶找吴邪的线索,还是我自己要想起回忆都陷入了僵局。

我们不知道吴邪跟闷油瓶分别之后的十年左右空窗期真正发生了什麼事,但从他留下的大量资料来看,他还是至少活跃了差不多十年,那麼这段时间他的笔记到底是到哪里了?

而且闷油瓶跟他约定了十年,为什麼他会在临近再见的时候失踪了?

虽然我想闷油瓶跟我一样,多少都想到他已经遭遇不测,但鉴於他牵涉入一个如此大的谜团,因为某些原因要隐性埋名也不是不可能。

我努力翻查他的资料,研究他这个人,我渐渐能摸出他大概是一个怎样的人,也愈来愈清楚他的想法,但与此同时我不停被吴邪的记忆扰乱的问题愈来愈严重,经常分不清是我自己的记忆还是只是在笔记上看来的片段。

有时我甚至觉得其实我就是吴邪,闷油瓶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不是没有可能性,吴邪跟我可对上的地方太多,长白山上的约定,绝对放不下的人,通跟我的情况太像,但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就会提醒自己必须认清事实,我没有实质的证据可以证明我就是吴邪,我可能只是把主观的希望投射到吴邪身上。

我就是吴邪这个想法太吸引,我要小心不把自己的渴望硬套下去。

对於我陷入的僵局,闷油瓶似乎不介意,好像我继续在他家待下去也没关系,虽然我很好养,不用餵也不用操心我会捣乱,但要每天抽血给我泡真的没关系吗?

偏偏闷油瓶好像把我养成像栽花的嗜好一般,天天准点就把我揪去泡血,之后赶我到床上睡,比为阳台的花草浇水还勤。

不知是因为他的宝血太神奇,还是我真的能吸收水份,一个月下来,我硬是被他由乾冬菇泡成了鲜冬菇。

当然不是说我被他的血泡得起死回生,但至少是由乾尸变了湿尸,样子也由最初像会行走的骷髅,变成了略显瘦弱的病容,连身上的肉乾也变软了,除了还是没有心跳呼吸,看上去总算是有了个人模狗样。

看著镜子里消瘦的年轻人,我心里陷入另一个深深的不安。

我发现,我跟笔记夹著的照片中的吴邪长得非常相似。

乍听之下,我跟吴邪像绝对是好事,那麼我就是吴邪的机会竟大大增加了,要是我跟闷油瓶相认,简直就是皆大欢喜,但是却比还不知道自己本来的样子时更不安。

因为我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

吴邪有提及过世上有假的他,跟他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要是我就是假的他那怎麼办?

(TBC)

=

萌粽外貌的解释出来了w
其实萌粽是假吴邪,这个故事就可瞬间BE了(喂!)

57、

来补充一下吧。。。
老张平日只是抽血,不是放血,最多也是20ml左右,不是天天也像唤醒萌粽那次一样大放血啦
而且不用下斗,天天在家,饮食定时+张家人的变态体质,不会有太大问题
而且不对劲萌粽也会阻止嘛

若果说我是吴邪是我最大的渴望,那麼我是假吴邪的可能性就是我最深的恐惧。

我是吴邪的可能性紧伴随我可能是假的危机,我之前有意无意回避了自己是吴邪的念想大概也源於此。

我瞪著镜中人,镜中人也回瞪著我,我想这样的场面在我生前一定出现过,就是不知道我瞪著的是假吴邪,还是真吴邪瞪著我。

在我没有记忆的情况下,没有实质的证据,我还可以把这些想法当是自己的妄想,但当我的样子愈来愈像个人,单是我的长相已经把我的身份指向这两个可能。

要是这个时候还不正视这个可能性就是太逃避现实,虽然我实在不想面对,而且要是我不作声,闷油瓶也有可能就这样默许我这样生活下去。

可是他不可能不察觉我跟吴邪的相似之处,搞不好他早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不点破,但他为何一直默不作声?难道看著我陷入苦恼很有趣?难怕他跟我有一样的忧虑,即使怀疑我就是吴邪,他同样担心我是假吴邪。

我们都在等戳破这事情的机会。

我不能等闷油瓶提出的时候才坦白,要是我采取主动,即使我是假吴邪,大概也可以落个自首的从轻发落,无论如何,在找出答案之前,我希望能留在这里。

抚心自问,即使我是假吴邪,我也没有一丝想伤害闷油瓶的心,不论生前是我有什麼原因或者利益,死后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单是闷油瓶对我的恩情,我觉得死后的我死多一次也回报不了。

要是我是真吴邪。。。。。。我对著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苦笑,至少我让闷油瓶知道他前屋主发生了什麼事。

我用水洗了个脸,刚刚被闷油瓶的血泡暖的感觉已经退去,我有点享受这种失去温度的感觉,这提醒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活人的事实,免得我沉醉在不设实际的期望之中,让我集中精神思考待会
应该怎跟闷油瓶摊牌。

我回到已经进驻一个月的房间,闷油瓶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我进去的时候转过来看著我。
这样的举动就跟平日一样,但在已经下定决心的我看来,却是令我心头酸酸的,闷油瓶恐怕不止是察觉了我是吴邪的可能性,甚至是希望我的确就是他,可惜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应他的期望。

我坐到床上,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关掉床头灯然后躺下睡,我只是跟闷油前并肩地坐在床上。
闷油瓶感觉到我的异常,定定地看著我,我却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盯著被他的血养得不再枯乾的手。

「小哥,你还记得吴邪的样子吗?」

身旁的闷油瓶没作声,但我知道他应该对我突然有此一问感到惊讶,不过我不认为他不知道我想说的是什麼。

好一会之后,他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

我苦笑了一下望向他。

「恐怕你不会没发现我跟他有多像吧?」

我感觉到闷油瓶在我身旁坐直了身,我压下了内心的躁动,扯出一抹笑容。

「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自己觉得?」

混蛋,我问你,你竟问回来。

我举手,掩住了面,自嘲地说:「我已经不知哪些记忆是我的了。」

在完全投入地研究吴邪留下的纪录后,我已经完全搞混了自己的记忆,有时被资料触动了记忆,但脑内出现的画面根本不知道是我自己的,还是早就在笔记上看过,亦没有任何决定性的画面可以告诉自己身份的真假。

「小哥,要是我是假的,你其实可以…」

「吴邪。」

我以为他是要告诉我关於吴邪的事情,直到他摸上了我的脸,再轻轻地唤了一次,我才知道他是在叫我。

我看向他,他的手滑到我的颈项,算得上温柔地抚摸著。

「你是吴邪。」

我瞪大眼看著他,完全搞不清楚他是哪里来的笃定。

「可是我想起不起跟你跟其他人的记忆,我只是看著笔记搞混了记忆,我只是以为那是我的,要是我是吴邪怎会想不起我对你是抱有什麼感情?」

闷油瓶另一只手伸过来,把我整个人抱住了。

「没关系,最初我也是。」

我茫然地被他抱住,我心里还是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说服自己我就是闷油瓶我过命好友,但是既然闷油瓶这样认定了,我想我可以试著相信一下。

再者,这是我近乎想得心痛的渴望,得到了他的认可,已经足够我不顾一切去放手一搏。

我迟疑地伸出手回抱著闷油瓶,换来他更用力的拥抱,於是我放胆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闷油瓶的脑袋靠过来在我的头发上蹭了蹭,我不自觉也凑过去,直到被他用手安抚地轻扫著背部,我才发现我在发抖。

我一直以来都不知自己的身份,我的过去随著我的死亡而七零八落,我能抓住的,就是不知原因的执念,我想知道让我至死惦念的人是谁,我想知道我跟他作出了什麼约定,所以我才在斗下硬是撑著没疯,就是希望能找出执念的源头,向自己证明我曾经存在过。

现在,闷油瓶把这些东西都给了我,我捧了满手却认不出来,那麼我之前的追求又是为了什麼?
而且我什麼都想不起真的可能挺直身板,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吴邪吗?

闷油瓶抱著我,不知何时我们两个已经滑下成了躺卧的状态,闷油瓶还是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脊,就像是哄孩子去睡一样。

堂堂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抱住,还像娃儿一样被哄著令我有点丢脸,我想挣开,闷油瓶却把我抱紧了。

虽然我还在纠结,但想到要是我真的是吴邪,那麼现在除了我找回身份,也是闷油瓶跟他好友的重逢,作为好兄弟,就算让他搂搂也无妨,就算我不是,现在我装装给他一个安慰我还是做得来的。

於是我放松了自己让他抱著,这样一来先前还不察觉的睡意就涌上来,我稍稍调整一下姿势,索性就当只泰迪熊让闷油瓶抱著睡了。

睡著之前的一刻,我突然想起之前用第三者角度去看笔记时的推想—吴邪和张起灵这两人是单纯的好兄弟才有鬼!

这样不对劲的念头冒出来的同时,我被更深的睡意打败了,来不及整理这到底有什麼问题,我就沉沉的睡著了。 

(TBC)



大家最期待(?)的剧情来了XDDD
心急的老张。。。连作者也阻止不了(作者你振作点!)

58、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就发现有什麼问题了。

刚睡醒时我还是有点迷糊,只觉得整个人被什麼缠住,我最初以为是被子又把我缠著了,下意识就想挣开,但那被子竟然会自动缠上来。

我挣开眼,发现闷油瓶的脸就近在眼近,我想信没几个男人一觉醒来被另一个男人搂著可以淡定得下来,我手忙脚乱想拉开两人的距离,闷油瓶只是睁开一只眼看了看我,淡定非常地把我搂回来,额抵额地蹭了蹭。

「没事,睡多会。」

闷油瓶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声线带著慵懒的沙哑,虽然不想这样形容,可是实在是性感得要命,那声音听得我心头一抖,但是没事才有鬼!一醒来被一个男人搂著可以没事吗?

我瞪大眼睛看他,但他又闭上了眼睛根本看不到,以我的力量的确可以把他推开,但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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