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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瓶邪同人)醒来-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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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才想起一个问题,转头就问开始进入发呆状态的闷油瓶。

「你们说没有时间,是指水流吗?」

闷油瓶看看我,很平静地点点头,我这下就明白了,这地下河大概会在特定的时间改变流向,可能是受潮汐或者虹吸作用之类原因影响,他们是趁著这时机离开的,以前我不知还有这样的时机,加上我根本没有工具,所以一直没找到方法离开。

后来闷油瓶告诉我还有天文大潮和之前雨量的影响,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当时我只对自己能走运跟著他们出去感到兴幸。

过了一会,水流的速度和马达的回音也减弱了,我们四周愈来愈开扬,我看著船头的方向,不远处有一点比其他地方都浅色一点。

第一时间我没有反应那是什麼,随著那点愈来愈大,我才意识到那不是浅色,而是淡淡的光芒,那是一个出口。

我忍不住向前倾想把出口看得更清楚一点,却被闷油瓶按住了,我发现自己的失态,只好坐好却忍不住紧盯著出口,闷油瓶索性把兜帽盖到我眼前挡住我的视线。

我不高兴了,我终於看到了出口为什麼不让我看?!我伸手想把兜帽抓下来,闷油瓶却按住我的手。

「眼睛会受伤。」

他一说我才想起自己不知在无光的环境待了多久,要是突然接收太多光线的确会引致暴盲,虽然不知道我的身体结构还会不会受到伤害,但我还是乖乖听话,低头不再看,可是内心还是雀跃又紧张得要命,我不知怎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就像期待已久的美梦将要成真,又怕像之前一样突然出现问题,结果只是从一个不切实际的美梦中醒来。

我暗暗握紧了拳头,跟自己说不用再等多久,很快我就能出去了,另一方面又担心身为斗下怪物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走在阳光下,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就算会在阳光下灰飞烟灭也要闯一闯,最可怕的反而是现在将要得到结果的等待。

突然,船身一阵摇晃,撞到什麼东西上,我抬头,才发现船已靠岸。

当大家都上了岸,收好东西,他们塞了一部份装备给我背著,之后徒步向光线透来的方向走,我跟在闷油瓶身后,看著他的背影,有一种奇妙的熟悉感,好像我不止一次这样跟在他身后默默的前进。

周围的光线愈来愈明亮,所有人都关掉了照明,靠著天然光前进,我内心更为不安,要是我有心跳,心脏可能要跳到喉咙了。

很快我们已经来到出口下,因为面前还有一道要手脚并用的斜坡才到出口,但全叔他们都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酒糟鼻扶著西施欢快地带头爬上去,全叔和卷毛跟在后面,闷油瓶看了看我也开始爬上去,我只好连忙跟上。

爬到坡顶,我已经听到酒糟鼻和西施的欢呼,还有全叔明显心情很好的骂声,闷油瓶已经站在山洞出口的位置等著我。

内心的不安到这一刻来到顶点,这一步踏出去,我就终於可以逃离囚禁了我不知多久的黑暗坟墓,但同时我也踏进一个不再属於我的世界,一个我不知能不能存在的世界,而我甚至还想在这个世界寻找跟我有约的那个人,这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吗?

我站在洞穴的阴影处不动,闷油瓶背光地站在出口,在外面的全叔正催促著我们。

我看著闷油瓶,我很想跟他走,但那种由心底升起的恐惧在最后一刻拖住了我的脚步。

我动也不动,闷油瓶只是平淡地看著我,我发现我很怕他在这刻就背过身撇下我离去,但我就是走不出那一步。

他踏前了一步,向我伸出手。

「回去了。」

这一句话击退了恐惧,我忍不住伸出手,被他一手握住,把我牵回他的世界里。

(TBC)

=

上星期伪更实在非常抱歉,而且也没有依约两天还回来,因为之前太赶忙导致剧情失去节奏也被发现了,所以索性好好慢慢写一次更个痛快,一口气把萌粽送出斗了

希望大家欢喜这一更,下星期见w

40、

阳光照在身上时我忍不住浑身一抖,牵著住闷油瓶的手紧了紧,就算全身都包在衣服之下,我还是恐惧於自己下一刻就会在日光之中灰飞烟灭的可能。

闷油瓶握一握我的手,将我的兜帽再拉低一点。

「低头,别向光看。」

虽然对四周的情况好奇得要命,但我对外面的世界完全无知,听从闷油瓶的指令明显是更明智的选择。

我乖乖低头被他牵著,大半张脸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虽然遮蔽了不少光线,但我还是觉得眼前泛白,所有东西都好像过度曝光一样。

因为不会痛,所以我不会即时察觉出身体上的伤害,我慢半拍才想起这情况叫刺眼。

「怎麼了?小子你是大姑娘嫁人吗?慢吞吞的盖著脸还要人牵著?」

大家看到我被闷油瓶牵著,都不客气地笑了。

被他们这麼一说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想开松手,闷油瓶就握回来。

「他眼睛不能看光。」

闷油瓶这样一说,大家说只是再乾笑几声就没再笑话我,虽然已经出了斗,但大家都不打算背后顶著个不知会不会爬出奇怪生物的山洞来休息,匆匆就准备下山了。

「小子,把你救了出来就别再烦著小哥,来帮忙扶著阿昌,他来帮你指路就好。」

说完我就感觉肩膀一沉,西施的手臂就搭了上来,很热情地对我说∶「小关,麻烦你了,你放心走,我会帮你指路的。」

「小哥,可以过来一下吗?」这时候全叔在前面把闷油瓶叫走了,大概是要谈我这种外人不适合听到的事情。

闷油瓶松开了我的手,我有一种伸手抓著他的冲动,但忍住了,转为扶住西施,听著他们的指示和脚步声,一步步地往山下走。

下山的路不会比山洞内难走,不过西施那肌肉手臂压著,在视力未复原的时候偶然会被害得失了平衡,还好过了不久我就慢慢适应了光度,总算没被西施拖得老是踩在地上的坑洞上。

西施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一点也不像是个肚上被刺了一个洞的人,他东拉西扯的不停问,差不多要把我的身家底细摸清了,最大问题是这种东西我根本不知道,只好不停虚应著,希望没露出太多马脚。

一直想办法应付西施,我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走了多远走了多少路,只是想著何时可以停止这些对话,就在我差点要把我是粽子的底细供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汽车驾过的声音。

眼前出现了一条破烂的马路,没什麼车辆经过,刚刚听到那车声已经是我走到他们把车子藏好的地方期间唯一驶过的唯一的一辆。

重见现代文明我感觉有点不真实,当他们把我推到面包车上,陪行李一起挤著时我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就这样随著他们开过弯弯曲曲的的山道,直往他们之前落脚的小镇驾去。

来到小镇上,他们把车子驶到一家残旧的招待所,老板娘没办什麼手续就已经开了三间房间给我们,我正担心他们会不会要跟多话的西施一间房间,闷油瓶已经过来把我身上的装备还给全叔,示意我跟他回房。

我如获大释地放下了西施,屁颠屁颠地跟在闷油瓶身后进了房间,那是非常小的房间,只是刚好放了两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令人觉得会藏著怪东西的衣柜,家俱十分残旧,不过还好尚算整洁,而且还有独立卫生间,其实相比我之前待的山洞,这里已经是十分舒适的居所。

闷油瓶似乎打算整理行李,把我推进了卫生间,我看看自己身上不知多久没清洗的污垢,感到非常难为情,闷油瓶该不会忍了我这一身脏很久? 


因为没感觉也不用调水温,我直接扭开冷水就往身上冲洗,流下来的水都是黑的,还混著不知名的块状污垢,不知是虾虫的尸骸还是白娘娘的血块,抑或是其他更奇怪的东西,我也不管,先是把成固体的污垢洗掉,再拿起招待所提供的肥皂死命地刷遍全身,足足洗了三次搓出来的泡沫才不是灰色的。

当我上上下下洗过透,拿毛巾包好自己时,看著那脏得不能穿的衣服苦恼起来,要是把衣服穿回去,其实跟没洗的分别不大,还是我们就两个大男人别讲究,用毛巾包一下就出去?反正闷油瓶不是不知我的身份,身上的伤被看到也没关系。

这时浴室的门被敲了几下,我应了一声,门外却没了动静,我疑惑地拉开了一线门缝,发现门柄上挂著一套衣服。

这大概是闷油瓶帮我准备的,我把衣服拿进来套到身上,直到感觉自己打扮得比较像人,才鼓起勇气看去洗手盆上那面小小的镜子。

那是一块A4大小的残旧镜子,边缘满是水痕,但还是真真切切地把我的样子反映出来。

那是一张枯乾得病态的脸,简直瘦得像一个骷髅一样,不知是因为我生前的皮肤已经很黑,还是

因为缺水而颜色变深,看上去真是一副鬼样,要不是因为还有完整的眼耳口鼻,看上去真是十足一只粽子。

难怪西施会被我吓倒。

我抹了把脸,虽然有想过自己的情况可能不怎样,但久违地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模样还是吓了一跳,还好刚才我一直低头带著兜帽,要不是刚才老板娘就把我这痨病鬼似的〃人〃 
扫出去了。

之前不知道自己的模样,我还可以本著无知的无畏厚著面皮来到斗外的世界,但得知道自己的模样是有多丑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不敢出去面对世界,可是我已经占据了浴室很久,闷油瓶应该也累了会想洗净休息,我只好一咬牙关打开了浴室的门。

开门就看到闷油瓶靠在桌子上,抬头看著天花板,我心想他是担心房间太旧会塌下来吗?然后,当他的视线调向我,我的神经立即绷紧了。

之前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糟糕,我还还可以直视闷油瓶,现在就没了底气,有些闪缩地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还好他只是瞄了我一眼,就转身进卫生间了。

不久卫生间传来水声,我悄悄地松了口气,坐到其中一张单人床上。

我终於由那一团乱之中平静下来。

我发现,由我遇上闷油瓶到现在时间还不到一天,我的处境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我逃离了困住我不知多久的斗,回到了我不敢奢望能再踏上的地上,甚至还照到了阳光。

想到日光,我想起自己的情况,之前一头热地跟著闷油瓶他们出来,但我的身体状况真的可以重新在人间行走吗?被日光照到一刻我没倒下的原因先不深究,但我是靠著人血起尸的,虽然被淋了好几次血,甚至被闷油瓶用血餵过,但这可以让我支持多久?何时又会再倒下?

倒下之前我来不来得及找到那人?

说到要找人,天下之大我应该从何入手?

闷油瓶说我的身份证是假的,那麼连我「关根」这个名字也很可能是假的,加上我会死在没发掘古墓之内,可见我一定不会是什麼守法的老百姓,身份可能会刻意隐藏,而且不法分子死了也不是什麼奇事,更别提我连自己死了多久也没弄清,连时间上可查的线索也不确定了,唯一可查的就只有斗的地点,但古墓的地点是重要资本,绝对不易查到,甚至有哪家去过也是未知之数。

就这个群体的表现来说,闷油瓶看上去身份地位不低的样子,加上他的身手,搞不好真的是道上有名的家伙,找他去帮我探消息会不会更容易?但人家是在道上混的,带我出来大概只是因为我帮忙指路的交换,有谁会有这样的善心帮一只怪物找过去?

但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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