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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耽美 赤爱杀手-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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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搞不定汉斯,打算向你求救。”风展诺笑着伸手往后,摸到行动电话,笑容随即停顿下来,“不是你的电话,是我的……”

    他的表情不太对劲,费斯顿看着他按下通话键,在短短的一分钟的时间里,他几乎没有怎么开口,听对方说着,神情没有太大改变,但他们两个对对方的许多细微反应早就了如指掌,费斯顿还是察觉到了异样。

    “发生了什么事?”等风展诺挂断电话,他拥住他的肩膀,“谁来的电话?”

    “萨曼莎。”他淡淡回答,扬起眉,“她说鲍勃在监狱里病发,送去医院了。”深吸了口气,风展诺靠在浴池边上,安静了一会儿,转向他,“有烟吗?”

    这几年鲍勃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他们料到这种情况早晚会发生,其实并不惊讶,但料到和知道毕竟不是一回事,它现在正在发生。

    费斯顿摸了摸他的头,从扔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递了一支给他,“我让葛雷马特去订明天一早的航班。”

    “嗯。”一点微红亮起,烟雾迷蒙了风展诺的眼睛,和水汽混合着,薄雾在空气里飘散,温泉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温度,皮肤上的温热却退了下来。

    费斯顿把他拉到身边,从背后按揉他的肩膀,“你还是没原谅他?”

    “原谅?”他重复着,轻笑起来,看着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说实话,我没有怪他太久。”他又摊了摊手,“这是不是有点奇怪,但我真的没感觉到什么恨意,一点都没有。”

    他抽着烟,半个人都在水里,放松的倚靠着,视线对着不知名的方向,费斯顿的手环过他的胸口,“你是个习惯往前看的人,你讨厌被束缚,即使是仇恨也牵制不住你。”

    “可是我现在就在这里。”要是讨厌被束缚,怎么会这么多年都腻在一起?

    从他眼神里看到调侃的意味,费斯顿笑起来,“我不是束缚你的绳索,我是帮你飞翔的翅膀,你怎么会想要摆脱。”

    “翅膀?”风展诺大笑起来,费斯顿却一本正经的点头,“翅膀。”

    他的背部能感觉到费斯顿的心跳,耳边听到费斯顿的说话声,声音在水雾里变得很有穿透力,像男中音歌唱家,“好了,说说别的。”

    “你不怪他,但这几年你都没有去看过他,你是怎么想的?”话题转回鲍勃身上,费斯顿撩起热水洒在他胸口,这些年风展诺身上的伤疤有很多都淡了,也添过新伤,但都不严重。

    从水里抬起手,风展诺的手做着握枪的动作,手臂的肌肉慢慢收紧,水珠从他手臂上滑落,“是他还没原谅自己,我去见他只会让他更自责而已。”

    他侧头看费斯顿,目光闪动,“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所以你也没提过这回事。”

    他们还真是有默契,费斯顿的手指移动到他的手臂上,恰到好处的力道令他满足的吐出一口气,费斯顿在他肩头吻了下,“那你知不知道我曾经发誓不会让你再受更严重的伤。”

    熟悉的触感,却还是热的好像能把皮肤都燃烧起来,“我不知道,因为我看到了。”

    回过头,风展诺拉开费斯顿的手,突然的吻猛烈的袭上,一手把烟在池边摁灭,他抱着费斯顿的头,辗转的吻带着威士忌的余味,还有烟草的苦涩,费斯顿的手臂猛然收紧,本就贴近的身躯更加紧贴,他按着风展诺的后脑,像是在汲取他的所有味道那样吞噬着他的唇舌,吸咬着,咀嚼着。

    “还是不行啊。”他像是在自语,下腹紧紧压着他的,嘴唇转向他的耳廓,低声耳语,“忍不住了。”

    说完,他暗示性的把手伸向风展诺的后方,看到费斯顿眼底的灼热,风展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配合他的动作转过身,靠在池边,“先说好,一人一次。”

    “没问题。”发热的气息从后面贴上来,费斯顿吻着他的脖子,潮湿的吻落在同样潮湿的皮肤上,他拍拍他的臀,身体磨蹭着,示意他放松。

    这是他们之间的不知道第几次,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他们知道对方的每一个反应都代表什么,也熟悉到每一个敏感地带被碰触就会立刻做出回应,他们一直是契合的,这方面一直都是,而其他方面,即使生活中有过矛盾,解决之后在这几年里也变得越来越合拍。

    温泉的热气不断蒸腾,他们湿透的身躯在水里纠缠着,水波翻涌荡漾,流汗的皮肤摩擦发热,潮湿的头发不断滴下水珠。

    风展诺抓在池边的手被费斯顿紧握着,男性的呻‘吟在水雾里回响,急促的喘息回荡,肉‘体的碰撞声,低哑的嘶吼声,还有水面的拍打声,在水雾中扩散回荡,一起演奏着最古老和原始的韵律。

    当葛雷马特听说他们有事要马上离开的时候,可想而知他有多么沮丧,还有些生气,因为他们的离开太突然了,不过当他听说他们不久后还会回来,并且答应再多留一个星期之后,立刻就转怒为喜了。

    “机票的事没问题,我马上叫人办,时间上来得及,不过回美国你可得当心点,那里有一帮人盯着你呢,凯撒。”在答应帮忙之后葛雷马特也没忘记提醒兼打趣费斯顿。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交代完毕费斯顿开始收拾行李。

    风展诺笑着瞥了他一眼,要知道有人原来可是联调局的精英,不过现在至少有三个不同的身份,“这次用哪个?集团总裁?退伍军官?还是医生?”

    “你想见鲍勃吧?”没想到费斯顿却这么问,然后没等风展诺回答,拿出一本护照,“这次我就以自己的身份回去,前任FBI探员,费斯顿·凯达。”


番外:爱的秘密(下)

    美国,弗吉尼亚州,东海岸监狱。

    监狱外的围墙上,天色一片蔚蓝,围着铁丝的围墙里很安静,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在进去的路上就能看到定时换班的狱警看守。

    其实要见鲍勃并不容易,他是重刑犯,被判终身监禁,期间接受了一次肝病治疗,处于特殊时期,出于安全考虑,不接受外界访客。

    费斯顿也许早就料到这点,在他们抵达美国的第一时间就打了几个电话,几个小时之后,风展诺已经和他站在了监狱的走道上。

    这种地方他们都不是第一次来,“准备好了吗?”会面是非正式的,甚至不会留下记录,在通往特别囚室的路上,费斯顿停下问他。

    “我不知道有什么事需要准备的。”双手插着口袋,风展诺像是来这里欣赏风景,“走吧,去见见老朋友。”

    他的语气轻淡,但从他略显沉重的脚步来判断,费斯顿并不认为他的心情像他表现的那么平静。

    “跟我来。”握了握风展诺的手,费斯顿在前面带路。

    显然是早就打过招呼,他们一路畅通无阻,一直到了牢房门口,鲍勃就坐在床沿上。

    和记忆中的样子相比,鲍勃显得憔悴了些,他花白的头发有点乱,似乎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脸色微微发黄,看到门口出现的两个人,倏地瞪大了眼睛,“……是你们?!”

    他从床‘上跳下来,因为动作太大而有些踉跄,走到牢房门前隔着铁栏仔仔细细的往外打量,“怎么会是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面前的两个人都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年轻人,岁月流逝,有许多都改变了,鲍勃的神情复杂起来,“……看来都是萨曼莎多事。”

    “我可不想为你收尸,鲍勃。”和以前相比语气没什么变化,风展诺隔着铁栏注视里面的老人,对于鲍勃,他的感觉很难形容。

    他算是他的仇人?还是恩人?或者是朋友?

    “这些年还好吗?”牢房内外,他问,鲍勃搓了搓手,嘿嘿笑了笑,回答,“没什么好不好的,你都看见了,这就是报应,上帝为你关了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我想的窗开的不是地方,我没死于别人的子弹,但应该会死于酒精吧。”

    “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让人打开牢门,费斯顿让风展诺进去说,鲍勃却在里面摇头,“别进来了,不管你们是怎么来的,这里不是适合你们的地方。”

    他摆了摆手,瞪着眼,“走吧,难道你忘了我曾经做的事?”

    “我不会忘记,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些你对我的帮助,我会直接给你一颗子弹,满足你的心愿。”毫无感情的说着,风展诺如他所愿的没有走进去,铁门已经打开,松动的铁门发出吱呀的声音,牢门之外窗口照进阳光,而里面则被一半阴影笼罩。

    “但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所以不如这么算,你欠我的慢慢来还,怎么样?”语调一变,他打了个响指,微笑着眯起眼,“在那之前别想就这么死了,鲍勃,如果你认为替我坐牢就能偿还的话,那我得说你错了,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而已。”

    “果然是幽灵伊恩,不做赔本生意。”老鲍勃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不错,不错,这确实是我认识的伊恩,那个小子总是笑眯‘眯的摆出一副冷酷的样子,其实根本就是个爱操心的家伙。”

    风展诺似笑非笑的,“爱操心?别人我可不管他的死活,你想死的话最好也别死在这里,我讨厌来监狱为你收尸。”

    “鲍勃,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出来?”费斯顿突然开口,这句话像是掀起一股气浪。

    它让另外两个人都安静了,风展诺只是有点意外,而鲍勃却是十足的惊讶,“出去?”

    他低声重复,随即看了一眼风展诺,“算了,我出去也是这么过,就在这里不错,有吃有喝,天气好的时候还能找人下盘棋。”

    “我记得你的水平不怎么样。”国际象棋不适合鲍勃。

    “是不怎么样。”鲍勃只能承认,粗声粗气的接话,回忆起当年无聊的时候一起下棋的情景。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他又看了一眼风展诺。

    “你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他突然这么说,当事人无法理解。

    “有什么不一样?更好,还是更糟?”他倾向于前者。

    “最糟糕的是白鬼,和他相比,你选了另一条路。”看到面前的风展诺,就像看到当年的白鬼,鲍勃心里很清楚,假如不是费斯顿·凯达这个人的出现,伊恩·诺伊,这个年轻一辈中最出众的杀手,未必没有变成第二个白鬼的可能。

    而现在,他的笑容下还是隐藏着威胁感,但有什么改变了,变得有所不同,也许另一个男人带来的影响。

    “白鬼早就是个死人了。”听他提起白鬼,风展诺一挑眉。

    费斯顿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别忘了他是我们的老师,展诺,我认为他的死过于简单了。”

    “你是说他没死?”转向费斯顿,风展诺哼笑,“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是我们早就确定那具烧焦的尸体是他的,他死了,死在我们的枪下,尸体毁在大火里,除非他还能死而复生。”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鲍勃轻咳了几声,“但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听说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人,他的生命里不存在死亡这回事,说起来,那也是我小时候听过的传说了……”

    “我们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鲍勃。”风展诺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相信我,永生可不是什么好事。”

    “它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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